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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那幅定格在屈辱與絕望中的畫麵倏然靜止。而右邊那間昏暗的小木屋,則突然開始播放。
畫麵中,一絲不掛的婧妍,正跪在趙晨宇的腿間,用兩隻玉手擼動著趙晨宇醜陋粗壯的**。
她的表情十分平淡,那是一種抽離了所有情緒的麻木,看不出悲喜,但也看不到之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唯有那雙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殘留著一絲淺淺的、彷彿已經習以為常的嫌棄。
可是,她擼動**的手法,卻與左邊視訊裡那個笨拙反抗的她,大相徑庭。
隻見她跪姿端正,左手輕巧地覆在那顆碩大紫紅色**之上,拇指與食指如同在撚動一顆精美的棋子,不緊不慢地在馬眼與冠狀溝之間打著轉。
而她的右手,則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棒身,以一種穩定而有力的節奏,從上至下地擼動。
更為熟練的是,她右手在上下滑動的同時,掌心還在微微地旋轉,帶動著**的包皮,在那根青筋賁起的巨物上,製造出一種螺旋上升般極具技巧性的摩擦。
這種老練而**的手法——我這個青梅竹馬的正牌男友,卻真的從未體驗過。
“嘿,學姐,手法不錯啊,”趙晨宇充滿笑意的聲音帶著喘息響起,“是不是之前和靈澤她們一起看片兒的時候,特意學的?”
婧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冇有抬頭,隻是從唇間吐出幾個冰冷的字:“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可她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甚至還將膝蓋往前挪了挪,調整了一個更加方便用力的跪姿,彷彿要將這項“工作”完成得更有效率。
“嘶——哈——爽……”趙晨宇毫不掩飾自己喉嚨裡的舒爽叫聲。
婧妍似乎被他這無恥的樣子激怒了,猛地抬眼瞪了他一下,冷聲道:“你這樣恬不知恥,我真是替軒曼不值。”
“你怎麼知道軒曼不值?”趙晨宇輕笑一聲,“你問過她嗎?”
婧妍瞬間語塞。
趙晨宇又說:“學姐,最近追軒曼的那幾個大二大三的,都是你找人安排的吧?”
趙晨宇的話讓我一愣,原來婧妍是想通過讓其他人將軒曼撬走,來瓦解趙晨宇。可她這計劃,顯然也早已被趙晨宇看穿。
婧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厭惡:“真不知道軒曼到底怎麼了,就被你這種流氓整得鬼迷心竅。”
趙晨宇甚至還故意挺了挺小腹,輕鬆道:“真理就在你手上啊。”
婧妍低下頭,一雙複雜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那根在自己手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紫紅**,表情中,有怒,有怨,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迷茫。
“嘻嘻……”趙晨宇看著她這副模樣,得意地笑了起來。
突然,婧妍像是被他的笑聲引爆了,正在擼動棒身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滑,一把抓住趙晨宇的一顆卵蛋,五根手指用力一攥!
“嗷——!”趙晨宇的笑聲瞬間變成了一聲痛苦的嚎叫,“學姐!弄壞了你可就冇得享受了!”
婧妍冷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力道,轉而用指腹輕輕地揉捏起他那兩顆碩大的卵蛋。
而她負責“精修”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環,開始左右摩擦起趙晨宇高高聳起的冠狀溝。
可儘管婧妍的手指修長纖細,卻依然無法將紫紅的**完全環住。
她的眉頭再次一皺,可能是在感歎這根**粗得有些可怕。
“學姐,用手冇意思,”趙晨宇喘息著,命令道,“用嘴吧。”
婧妍瞥了他一眼,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我無法讀懂的情緒。
她沉默著,抬起手,將一縷散落的秀髮撩至耳後,冇有絲毫猶豫地,張開了她那嬌嫩的紅唇。
右邊畫麵在婧妍的紅唇觸碰到趙晨宇**的一瞬間暫停了。雖然讓我鬆了一口氣,但是左半邊的螢幕又了開始播放。
“唔~嗯~嗯~”極富節奏的濕滑吞吐聲,如同最沉重的鼓點,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畫麵中的婧妍依然跪在趙晨宇的腿間,隻不這一次,不僅僅是她的雙手在擼動,她的紅唇,也已經將那顆碩大的**吃進了嘴裡。
“學姐,喜歡我的大**嗎?”趙晨宇的聲音響起,充滿了調笑的意味。
婧妍冇有理他,隻是麻木地吞吐著。
趙晨宇似乎對她這副沉默的樣子有些不滿,他故意將自己的雙腿抬起,大咧咧地搭在了婧妍那張精緻皮椅的扶手上。
這個動作,使得他的屁股猛地抬高,在婧妍口中進出的**,突然猛的一翹,在婧妍臉上甩出一道口水的弧線後,瞬間改變了角度,不再是衝著身下的婧妍,而是如同國王的權杖一般,耀武揚威地直指天花板。
如此一來,婧妍便無法再保持這最後的一絲尊嚴。如果想要繼續,她就必須跪下來,將整個上半身都屈辱地趴在趙晨宇身上。
“學姐,來吧。”趙晨宇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婧妍撚起一縷被口水沾濕黏在嘴角的頭髮,眉頭痛苦地皺起,但很快又無力地鬆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認命般的無奈,最終,還是緩緩地往前一趴。
雖然婧妍的上身變高了,可是在我看來,她的靈魂卻在這一刻,徹底卑微地矮了下去。
因為,婧妍真的跪趴在了趙晨宇的麵前。
在這間見證了她所有榮光與汗水的辦公室裡,在這張象征著她學生會主席身份的“王座”上,對這個鳩占鵲巢的無恥學弟,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她張開了嘴,重新含住了他的**。
“這就對了嘛,”趙晨宇滿足地輕笑一聲,隨即開始命令著婧妍,“先舔**。”
婧妍的鼻翼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屈辱的空氣,卻隻能聽話地將**吐出,然後伸出粉嫩的香舌,在漲大成深紫色的**上,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嗯,不錯,再舔舔蛋蛋。”
婧妍再次順從地低下頭,將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一顆一顆地含進嘴裡,用口腔的溫度和濕滑的舌頭,輕柔地包裹吮吸。
在婧妍僵硬地吞吐了幾下後,趙晨宇按著自己的棒身,將濕滑的**重新對準了婧妍的嘴。
婧妍的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微微顫抖,但她的嘴唇,還是在哆嗦了一下之後,順從地含了進去。
趙晨宇的手,緩緩地撫摸上婧妍掛著屈辱淚痕的臉蛋,用一種噁心的溫柔語氣說道:“學姐,含深一點。”他撫摸著婧妍臉頰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後腦勺,五根手指猛地插進她烏黑的秀髮之中,用力向下一按!
“唔!咳咳……咳……”
堅硬的**深深地頂進了婧妍的喉嚨。她美麗的杏眼瞬間瞪得滾圓,因突然的窒息掙紮著,
“噗——”
終於,在劇烈的掙紮中,她將這根讓她幾乎窒息的**吐了出來。
一道晶瑩拉絲的口水,還連線著她的唇和他肮臟的**,她卻連擦拭都顧不上,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發出了痛苦的劇烈咳嗽。
畫麵,就定格在她這張依舊掛著淚痕、因劇烈咳嗽和窒息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上,停止了。
不等我多想什麼,右邊畫麵立刻動了起來。
婧妍依然跪在趙晨宇的胯下,**的上身微微前傾,修長的手臂搭在趙晨宇的大腿上,支撐著她曼妙豐腴卻顯得無比卑微的嬌軀。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落寞與嫌棄的神情,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對自己的境地充滿抗拒,可靈巧的玉唇卻毫不停歇地服侍著麵前這根粗硬的**。
隻見婧妍嬌嫩的舌尖靈活地探入馬眼,輕輕挑動,帶出一絲晶瑩的粘液,隨後沿著**的輪廓緩緩滑動,粉嫩的舌麵貼著滾燙的**,畫出一個個誘人的圓弧。
纖細的手指握住**的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手則托住陰囊,柔嫩的指腹在褶皺的麵板上來回揉搓,時而輕捏,時而撫弄,象是挑逗著一團烈焰,試圖讓它燃燒得更熾熱。
趙晨宇的大腿隨意的往外撇著,膝蓋彎曲,小腿內收,好像組成了一個圈要把婧妍圈在自己胯下。
“學姐,隻有我這根大**,才能讓你的小嘴玩的爽。”趙晨宇調笑著婧妍,而婧妍就好像冇有聽到一樣,隻是再次用嘴唇緊緊包裹住**和前麵一小節棒身,蜂首上下搖晃間,在**上留下一抹又一抹晶瑩的口水。
我心頭一陣悲涼,婧妍這是……我冇有從她的表情看到同意,但也冇有看到拒絕。
趙晨宇好像不滿婧妍的態度,隻見畫麵邊緣伸出他的一隻大手,伸向婧妍的臉頰,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試圖感受她的柔嫩與溫熱。
然而,婧妍卻毫不留情地抬起手,“啪”地一聲將他的手拍開,動作果斷而冷漠。
我心頭一顫,心想婧妍果然還是抗拒著,可下一刻——婧妍的眼神微微一閃,她冇有等待趙晨宇的命令,卻像是做好了什麼準備一般,螺首緩緩前進,櫻唇大張,將麵前粗壯的**一口一口的往喉嚨裡吞吃著!
這……我感覺自己徹底要石化了。
“嗯唔——”
一陣明顯的喉嚨鼓動聲從婧妍的脖頸出發出,她喉嚨的肌肉在**的壓迫下緊繃,發出輕微的“嗚嗚”聲,像是被堵塞的氣息在掙紮。
可儘管如此,她的嘴角依然左右蠕動,靈活地調整著角度,像是蟒蛇正在吞噬獵物,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隨著**深入,她的臉頰因窒息變得越來越紅潤,但她的雙手緊掐著趙晨宇的大腿,像是為了穩住自己的身體,也像是為了壓抑內心的某種情緒。
“啊!爽學姐!學姐的深喉太舒服了~”趙晨宇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他低吼一聲,聲音裡滿是得意與滿足,大手本能地按住婧妍的後腦勺,卻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撫摸著她散亂的秀髮,彷佛在享受這份主動的臣服。
婧妍的臉頰愈發漲紅,喉嚨深處的**讓她的呼吸變得斷續,鼻翼急促地翕動,發出細碎的“嗯哼”聲。
鼓起的雙腮微微蠕動,是她的舌頭在**的底部靈活地翻卷,被撐的渾圓的嘴角不斷溢位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形成一片晶瑩的水光。
儘管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嫌棄與抗拒,可兩瓣靈巧的玉唇卻毫不停歇地下壓著,喉嚨的肌肉隨著**的消失而不斷收縮,發出低沉的“嗉嗉”聲。
可儘管如此,婧妍居然隻能吞下趙晨宇**的前三分之一。
“操,學姐,你這騷嘴真會吸!”趙晨宇的低吼辱罵讓我渾身顫抖,他胯部猛地一挺,將**更深地送入婧妍的喉嚨。
“噗——”但這一下,卻讓婧妍的喉嚨猛的一縮,堅持了許久的深喉,一下破功。
她猛地吐出**,頭歪向一邊,劇烈咳嗽了幾聲,隨即轉過頭,杏眼瞪向趙晨宇,一邊用胳膊擦著嘴角的口水,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臭**就是不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掩不住倔強與羞恥。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學姐還是乳交吧~”趙晨宇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甩了甩自己粗壯的**,**上滑落的婧妍口水,有些都甩在了婧妍的臉上。
“混蛋!”婧妍狠狠地唾罵了一聲,卻還是無奈地挺直了腰,雙手捧起了傲人的d罩杯**,緩緩夾住了趙晨宇這根沾滿自己口水的粗硬**。
我的心像是被無形的鐵錘砸碎,徹底化為粉末,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軒宇~舒服嗎?”婧妍趴在我腿間,我的**深溺進她的乳溝裡,承受著乳浪的拍打。
“舒服啊~太爽了~”我的手撫摸在她的頭頂。
“能讓老公開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婧妍用頭蹭了蹭我的手心,給了我一個甜美至極的微笑。
那一刻,她柔軟的**包裹著我的**,溫暖的愛意讓我沉醉。
可現在——
“舒服啊~太爽了~”趙晨宇低吼著,因為婧妍的雙手拖著d罩杯**,乳溝被擠得深邃而誘人,雪白的**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又和乳溝的黑暗闡釋出光影的極致美麗。
她用力擠壓著**,乳肉緊緊包裹住**的每一寸,上下擼動間,**與趙晨宇的小腹撞擊,發出低沉的“啪啪”聲,像是敲擊著我的心臟,讓我的靈魂在痛苦中崩塌。
“臭**!臭流氓!”婧妍唾罵著,而且罵的越狠,動作就越激烈,她雙臂用力收緊,d罩杯的深壑乳溝,居然無法將趙晨宇的**完全吞冇,還有**和一小節**露在外麵,好似木屋邊上的木樁,露出一個頭,任海浪翻滾也巋然不動。
“對啊,臭**讓你的乳溝很熱是吧?”趙晨宇調笑道。
“滾啊!”婧妍的蜂首微微低垂,長長的秀髮垂落在胸前,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黏在乳溝間,增添了一絲**的氣息。
她抿了抿嘴唇,低下頭,靈巧的舌尖探出,輕輕舔弄**頂端,直勾勾對著馬眼,粉嫩的小舌尖鑽蝕進馬眼裡,將馬眼兩邊的肉唇擠成了“v”型,一下一下的撩撥著,帶出一絲絲晶瑩的粘液,又用舌尖將混合著香甜口水的粘液塗抹在**上,隨後將整個**含入口中,發出“嗦”的一聲,唇瓣緊緊包裹住碩大的**,一點一點的往後拉扯,一點一點的吐出**,直到滿是粘液的**,隻剩一層光滑的粘膜——舌頭在馬眼處再次挑逗,更加用力地擠壓**,乳肉與小腹撞擊的“啪啪”聲愈發響亮,**在乳溝間狠狠摩擦,粉色的**早已堅硬無比,黏滑的液體將婧妍的**塗抹的鋥光瓦亮,如一件最**的藝術品。
“嘿嘿,學姐,你是不是愛死我的**了?嘴上罵我臭,**卻夾得這麼緊!”趙晨宇的話語毫不留情,像是想徹底碾碎婧妍的尊嚴。
婧妍的臉頰因羞辱而微微抽搐,瞪了他一眼,卻搖晃雙手,讓本來是一齊上下的一對**,變成了交替上下摩擦,摩擦了幾下之後,婧妍將自己左乳抬起,將南半球壓在趙晨宇的**上左右摩搓,還用南半球和肋骨之間的部分將**夾住,自己按著自己的**,將乳肉攤開,像是要將趙晨宇的**從**上夾斷一般。
這……婧妍的動作,讓我一陣恍惚,這些她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
“我操,學姐你真的太會了!”
“那就趕緊射!臭**!”這句話,讓我想起了最開始和趙晨宇**的歐陽阿姨。
婧妍的一係列行為,像是用儘全力要讓趙晨宇爽到極致。
可這樣卻讓她充滿了矛盾,臉上嫌棄的神情與賣力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彷彿內心的掙紮在這一刻被無情撕裂。
這是為什麼?我想一定和學生會辦公室的這次有關。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右邊的畫麵停止。但畫麵定格的時候,婧妍都是吞吃著趙晨宇的**的樣子。
不一樣的是,左邊的婧妍是明顯的厭惡,右邊的婧妍是平淡的嫌棄。
左邊的畫麵忽然一閃,新出現的場景,讓我額頭青筋暴起。
還是這間屬於婧妍的辦公室,還是趙晨宇的第一視角。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他坐在椅子上,婧妍跪在下麵。
他們的位置發生了對調,現在,是婧妍以一個半躺的屈辱姿態,被困在這張寬大的主席皮椅上。
她的襯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雙腿大開,早已暴露無遺的私密花園中,一根粗壯滾燙的**,正在裡麵放肆地馳騁著。
畫麵晃動的厲害,象征著權力的皮椅,此刻正因為他們之間暴力的動作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急促的喘息和被死死壓抑住的呻吟,像無數根鋼針,狠狠地刺著我的耳膜,讓我心頭髮麻。
趙晨宇正以一種短促的節奏**著,他故意隻讓自己的**前端,在婧妍濕滑的**裡快速地進出。
宛如殘忍的酷刑般,既給予了婧妍足夠的刺激,讓她無法從**的泥潭中掙脫,又始終不肯深入,讓她在無儘的空虛與渴望中備受煎熬。
他一邊用這種方式折磨著婧妍,一邊在她耳邊用氣聲說著下流的騷話:“學姐,你的……好濕,好緊,你看,它把你男朋友的**忘得多快,一含住我的就夾得這麼緊……”
婧妍的一隻手手背死死地擋在自己的嘴前,彷彿這樣就能堵住令她羞恥的呻吟。
可在她的手背旁邊,我看到了她紅潤不堪的臉蛋。
她的另一隻手無力地推著趙晨宇小腹。
飽滿的**在這個屈辱蜷縮的姿勢中,顯得更加的擁擠豐滿,深壑的乳溝被擠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趙晨宇**的動作,小幅的震顫著,像是剛剛端上餐桌的奶油果凍;纖腰往下,婧妍的兩條**,被趙晨宇的大手強硬地撐搭在皮椅的扶手上,玉足上的白襪黑皮鞋,在辦公室內微弱的燈光下,閃耀著冰冷無助的黑光。
“……輕點……求你~”
婧妍的嘴裡,隻是徒勞地吐出這幾個字。
“放心,這裡冇人。”趙晨宇輕笑一聲,作為對她哀求的回答,他的腰部猛地發力,深深地操了婧妍幾下。
粗大的**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花心,從緊緻的**中,擠壓出一股股晶瑩的**,碩大的陰囊也隨之“啪!啪!”地拍打在婧妍挺翹的屁股上,聲音清脆無比。
“啊嗯!”這幾下重擊,讓婧妍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眉頭因極致的刺激而痛苦地緊皺在一起,再次哀求:
“……趙晨宇……輕點……”
“冇人的,學姐,你就儘情享受吧。”他說完,又是幾下更加凶狠的重插。
這幾下勢大力沉的撞擊,直接插得婧妍那本已大開的雙腿,都忍不住想要併攏在一起。
她的小腿剛想發力蹬開趙晨宇,卻又在瞬間,被他蠻力地向兩側撐開。
“趙晨宇……你混蛋……”
“混蛋?”趙晨宇戲謔地笑著,停下了動作道:“那剛纔給我**完了,是誰的褲襠全濕了?是誰在木板地麵上,留下了一大灘**?是哪個**啊?學姐?”
婧妍被他這番話羞辱得無地自容,隻能歪過頭去不理他。
鏡頭突然猛地向下一沉。
“啊你彆——”婧妍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等鏡頭再次緩緩上移時,婧妍身上那件白襯衫,變得比剛纔更加淩亂,裸露在外的雪白美乳上,清晰地閃耀著一團**的口水光痕。
隨即,一隻大手便覆蓋了上去,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那飽滿的乳肉之中。
婧妍的手立刻像觸電般抓在了趙晨宇的手上,想要將那隻作惡的大手拿開。
趙晨宇卻笑著說:“學姐,怎麼?你要幫我一起揉你自己的胸嗎?”
婧妍剛要說什麼,但趙晨宇的另一隻手,已經揉上了她左側的**。
婧妍的左手同樣徒勞地掙紮著,但趙晨宇卻突然將自己的兩隻手都拿開,又立刻反手扣在了婧妍的手背上,強迫著她自己的手去抓住自己的**。
隨後他的兩隻大手,覆蓋在婧妍的手之上,開始了邪惡的抓揉。
“還是我來幫你吧,學姐~”趙晨宇壞笑著。
“你真是個混蛋——啊呃呃呃呃!”
婧妍的呻吟,緊緊地跟在了她的辱罵之後,因為趙晨宇那短促而磨人的**,再次開始了。
鏡頭對準了他們結合的部位。
在徹底被**浸潤得油亮的陰毛之下,婧妍緊窄的**,被強行撐開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趙晨宇的**在裡麵不知疲倦地侵犯著,他依然故意隻用**的前四分之一,在她的**中快速地進出,但不斷流淌的**,卻早已將他整根粗壯的**都浸潤得油光發亮。
伴隨著這番**響起的,不再是清脆的“啪啪”聲,而是**混合著粘稠液體,高速摩擦時所發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簌簌”聲。
婧妍的身體,在這無休無止的磨人快感中,如同一葉暴風雨中的小舟,除了隨著他的節奏瘋狂搖擺,再無他法。
“學姐……爽不爽……你的**……好像更會吸了……是不是要**了?”趙晨宇一邊繼續著淺插的研磨,一邊用他粗糙的大手,在滿是紅印的雪白**上肆意地揉捏著,彷彿在把玩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婧妍不回答,隻是用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天花板上那盞冰冷的燈。
“不說話?”趙晨宇輕笑一聲:“不說話也冇事,你下麵的嘴都告訴我了。”
趙晨宇繼續短促的**,婧妍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臉上的顏色比新鮮的紅蘋果還要誘人。
“學姐,你要**了。”趙晨宇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可就在婧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他卻突然將自己的**,完完全全地抽了出來,身體也向後移開。
鏡頭隨之下沉。畫麵從婧妍痛苦與**交織的臉上,瞬間切換成了被徹底敞開的私密花園。
隻見婧妍大開的襠部,連同大腿根部,已經完全被**浸濕。
黑色的高階皮椅,都在**的浸潤下,反射著辦公室的燈光,甚至有幾滴黏稠的液體,正順著椅子的邊緣,一顆一顆地“滴答”落下。
趙晨宇的**拔出以後,婧妍被撐開的**,已經本能地回縮在了一起,但兩瓣飽滿的**,卻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無法完全閉合,反而還在微微地蠕動著,像一個沉睡的孩子,無意識地張著嘴,流著口水。
趙晨宇伸出手,兩根手指再次輕易地掰開了她的**。
裡麵那粉色佈滿了褶皺的嫩肉,便一覽無餘地暴露在鏡頭之下,微微地瑟縮著,顯得既脆弱又無比誘人。
這一幕,甚至讓我突然想到,好像我自己都從未這樣仔細地觀察過婧妍下體裡麵的構造。
“學姐的騷逼,在**之前,縮的可真厲害啊,”趙晨宇的大拇指,在婧妍濕滑的**上,帶著侮辱性地輕輕蹭了一下,引得婧妍的大腿肌肉一陣緊繃,隨即又無力地軟了下來,“我的**都拔出來了,它還捨不得呢~學姐,你還說,你不喜歡我的**麼?”
“學姐,想不想**?”趙晨宇又問。
但是婧妍冇有回答。
鏡頭向上旋轉仰視,我看到,此時的婧妍,已經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再也顧不上去遮掩自己嬌軀其他的地方,彷彿隻要看不見,這一切就不曾發生。
鏡頭一直注視著她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但又恢覆成了高高在上的俯視角度。
趙晨宇扶著自己依舊堅硬的**,在濕滑的**即將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婧妍捂著臉的身體,猛地一怔。
“學姐,我的秦大主席,”趙晨宇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惡意的調侃,“你就在這間你自己辦公室裡,就在這張你自己椅子上,繼續被你的好學弟,狠~狠~操吧~”
他說完,趁著婧妍急促呼吸的間隙,碩大的**再次頂開了她緊閉的**。
“啊——唔——”婧妍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死死剋製住的呻吟。
但趙晨宇依然和之前一樣,狡猾地、殘忍地,隻插進了**的前四分之一,就開始了短促的“抽水”運動。“簌簌、簌簌……”
令人心煩意亂的、黏膩的水聲再次響起。
婧妍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臉,但是她的呼吸,卻在趙晨宇的每一次抽動中,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捂著臉的手掌也越來越用力,好像要把自己的臉,生生按進腦子裡,以此來逃避這無儘的羞辱。
“學姐,你下麵的水,好像越來越多了~”
“婧妍,你的騷逼裡麵,是不是感覺很空虛?是不是很想要一根又粗又長的大**,把它填滿?”
“秦大主席,作為學生會主席,你要積極地幫助有問題學弟呀。你看,學弟現在問你問題呢?”
“對,就是這裡。”趙晨宇調整好位置,繼續進行著短促的**。
這一次,除了那令人心煩意亂的“簌簌”水聲,他的陰囊也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婧妍的屁股,發出細微而又無比屈辱的“啪啪”聲。
在這間裝修嚴肅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學姐,是不是很熟悉這個深度?”趙晨宇的話裡帶著濃濃的笑意。
婧妍隻是用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臉,彷彿隻要看不見,她就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主席,而不是此刻在這個象征著她權力的皮椅上,被一個學弟如此侵犯的蕩婦。
“學長和你**的時候,就是這個深度,是吧?”
趙晨宇話裡的笑意更勝,充滿了對我**裸的挑釁。
這句話,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婧妍最後的自尊之上。
我瞬間緊咬牙關,死死地攥著拳頭。
視訊中的婧妍,也因為這句話而突然呆滯住了。
一直自我催眠的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讓她爆發驚人的力量,一隻胳膊猛地甩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突兀地響起,甚至帶起了迴音。鏡頭劇烈地晃向了一邊。
是婧妍,用儘了最後一絲屬於“秦主席”的權威,給了趙晨宇一記響亮的耳光。
等鏡頭再次扭轉回來,婧妍已經不再是雙手捂著臉的樣子,而是用兩個小臂,像一道最後的屏障,死死地橫在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上。
我甚至能從她小臂的縫隙中看到,紅潤的臉蛋上,正掛著兩行無比清晰的淚痕。
這是憤怒的淚,也是絕望的淚。
“嘿嘿,學姐打我,證明我說對了,”趙晨宇的笑聲裡充滿了得意的扭曲快感,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強的施虐欲,“那就……獎勵獎勵學姐吧~”
他說著,掐住婧妍纖細的腳踝,開始以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深度,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短促**。
婧妍的整個身體,都跟著他瘋狂的節奏,在象征著她地位的皮椅上,無助地晃動不止。
“學姐,又要**了吧?嘿嘿!”趙晨宇故技重施,就在婧妍的身體開始出現**前兆的劇烈痙攣時,他再次猛地拔出了自己的**。
在那根粗大的性器脫離的瞬間,婧妍的**內,彷彿決堤一般,擠出了一股洶湧的**,儘數噴灑在趙晨宇這沾滿了她體液的**上。
趙晨宇的雙手,再次攥住了婧妍的手腕,想要掰開她最後一道防線。
這一次,婧妍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居然真的掙紮開了。
但這份掙紮,終究還是冇有敵過趙晨宇更加用力的第二次。
婧妍的臉,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出現在鏡頭前。看到她此刻的模樣,我瞬間心疼不已。
她的髮絲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那張俏臉滿是潮紅,迷離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水,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而下嘴唇上,全都是她自己為了抑製呻吟而用力咬出的深深牙印。
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可憐,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破碎美感。
鏡頭緩緩垂下,趙晨宇將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悄悄說道:“學姐,要是想**的話,就在這張椅子上,撅~好~屁~股!”
婧妍那雙本已迷離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最後的掙紮。視角突然切換成第三視角。
我以為,這一次,婧妍無論如何都會拒絕。可讓我冇想到的是,畫麵中的她,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靈魂都吐出來一般。
隨即,她在這張寬大的、象征著她在n大尊貴地位的主席皮椅上,緩緩地翻了個身。
掛滿淚痕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椅子背的角落裡;上半身蜷縮著,彷彿想要將自己藏起來,豐腴雪白的屁股,卻順從地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毫無保留迎接侵犯的姿態。
“自己把下麵掰開吧,學姐~”趙晨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之前又不是冇有過~”
婧妍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回頭瞪趙晨宇的力氣都冇有了。
兩隻潔白玉手,此刻卻在劇烈地顫抖中,緩緩地摸向了自己豐滿的臀瓣。
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肌膚上,如同迷路般遲疑地爬到了頂端。
先是微微地用力,隨即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一鬆。
最後,她彷彿放棄了所有抵抗,認命般地將自己的豐滿翹臀,狠狠地向兩側掰開。
那緊閉的**,也隨著臀肉的強行牽引,無助地朝著兩邊拉扯而去,將最柔嫩、最隱秘的風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身後這根蓄勢待發的滾燙**麵前。
我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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