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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視訊,竟然還有最後一個。
我看著檔案列表裡那個孤零零的圖示,注意到它的檔案大小,這居然是最大的一個。
趙晨宇這個混蛋,他到底還記錄了多少?
我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鼓點般沉重地敲擊著我的胸腔,左胸處那片冰涼的感覺蔓延開來,幾乎凍僵了我的呼吸。
最終,我還是點開了播放按鈕。
畫麵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佈置得相當溫馨的臥室。
淺粉色的牆紙,帶著蕾絲花邊的窗簾,擺放著可愛玩偶的書桌……這風格,溫馨得甚至有些幼稚,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
這應該就是軒曼新家的臥室吧?
秦叔叔送給她的那套房子。
一個本該屬於她開始新生活、充滿希望和夢想的地方,此刻卻成為了又一個上演肮臟戲碼的舞台。
而舞台中央的主角,是正**著身體,站在臥室中間,緩慢移動步子的軒曼。
窗簾拉著,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但耀眼的燈光照耀著房間內唯一的女主角。
褪去了所有的衣物,軒曼那充滿了青春活力、正值生命最蓬勃階段的**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頭之下,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造物主的偏愛。
她的身材,確實已經悄然顯露出成熟的苗頭,不再是全然的青澀,但那份飽滿欲滴、彷彿隨時能綻放出無限可能的生命力,是婧妍和慕纖凝那種已經定型的成熟少女所不具備的獨特魅力。
高挑而並非柔弱,苗條卻不失力量感,每一分骨肉都恰到好處地勻稱,如同初春抽芽的柳枝,柔韌而充滿生機。
麵板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臥室柔和的光線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腰肢纖細的同時,曲線又很完美,小腹平坦光滑,甚至還有微微的馬甲線痕跡,修長筆直的雙腿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和柔韌。
胸前那對**雖然不算豐滿,但也小巧挺立,頂端的**呈現出嬌嫩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挺立著,彷彿頂端剛剛染上紅暈,還帶著露珠的青澀桃子,在無人采摘的情況下,就已迫不及待地向這個汙穢的世界證明它的成熟。
她的臉上似乎冇有化妝,素麵朝天,清澈的圓眼平靜中略帶一份羞澀,彷彿即便是赤身**,也如同身處自己的領地般自然。
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認,單就軒曼現在這副融合了清純氣質與初熟誘惑的長相和身材,這副介於女孩與女人之間,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完美**,絕對足夠讓n大的任何一個男生為之瘋狂,也足以在美女如雲的大一新生中穩穩排進前三。
可就是這樣,看著畫麵裡如此美好的她,我的心卻在滴血,這可是我的親妹妹呀,現在被趙晨宇這個混蛋肆意踐踏和玩弄。
她本該擁有在大學校園裡享受純真的戀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赤身**地出現在一個男人的鏡頭裡,成為他**視訊的主角!
畫麵裡的軒曼,依舊平靜緩慢地移動著步子,目光似乎在期待著什麼,但她卻一直用一隻手輕輕捂著自己的小腹,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一個同樣**的身影走進了鏡頭。是趙晨宇。
他身上還殘留著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痕跡,尤其是在肋骨和手臂上,那是我上次在玉蘭飯莊揍他留下的傷痕!
這個混蛋,傷還冇好利索,卻一直糾纏著軒曼。
甚至變本加厲!
趙晨宇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傷,他徑直走到軒曼麵前,臉上帶著那種我極其厭惡的微笑。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軒曼的下巴,冇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直接吻了上去。
軒曼冇有反抗,甚至微微踮起了腳尖,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古銅色的、帶著傷痕的肌膚與她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肌膚形成了刺眼的對比,畫麵充滿了讓我揪心的色情意味,又因為其中一方是我妹妹而顯得無比刺眼和肮臟。
嗯~嗯~軒曼的鼻腔中縈繞出甜美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
纏綿的深吻過後,趙晨宇拉著軒曼,自己躺在了臥室內奢華的大床上。
軒曼,來趙晨宇示意著。
討厭~哼~軒曼小嘴撅起,緩緩爬上床,跨坐在了趙晨宇的臉上方,調整了一下姿勢,豐滿挺翹的臀部懸在趙晨宇眼前,而她自己則低下頭,俯視著身下那根等待她臨幸的巨物。
這是要六九嗎?
趙晨宇那根剛剛似乎還有些疲軟的**,在接觸到軒曼溫熱的手掌和芳香的呼吸時,迅速地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紫紅色的**昂揚著,頂端的馬眼興奮地泌出點點透明的粘液。
而目視著這一切的軒曼,輕輕抿著下唇,眼睛裡不斷閃耀著興奮的光芒。直到**接觸到她溫熱柔嫩的臉頰和櫻桃般的嘴唇。
而軒曼,那個我印象中純潔如白紙的妹妹,此刻卻彷彿變了一個人,動作熟練地張開嘴巴,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壯的猙獰**含了進去。
軒曼的唇瓣貪吃的包裹住巨大的**,舌尖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探出,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將馬眼剛剛溢位的粘液捲入口腔深處,雙手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趙晨宇的**,有節奏地上下櫓動著。
隨著雙手的運動,軒曼的螓首也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向下深含,都會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嘟水聲,臉頰也因容納那根巨物而微微鼓起。
每一次向上退出,濕滑的**都會帶出亮晶晶的唾液絲線,曖昧地掛在她嫣紅的唇角,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上,青筋鼓動,好似在用熱血迴應著。
**吐出,發出一聲開酒瓶的清晰聲音,隻見軒曼伸出小舌,用舌麵在趙晨宇的**上轉了個圈,又在**下方的冠狀溝反覆舔舐,又向上舔回,模仿著交合的姿態,用舌尖用力頂撞、鑽弄那不斷泌液的馬眼。
那熟練的動作,專注的神態和迷離的眼眸,讓我覺得十分陌生。
嘶—-真爽~乖寶貝~乖女兒~真舒服趙晨宇淫蕩的低吼著,迴應著軒曼的侍奉。
就在軒曼的嘴巴和雙手都在為他服務的同時,趙晨宇也冇有閒著,他的腦袋深深埋入了軒曼敞開的雙腿之間。
隻見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在軒曼兩片嬌嫩敏感的**上反覆舔舐,貪婪的吞噬著軒曼**中流出的蜜漿,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緊接著,他的舌尖微微收縮,瞄準了軒曼那硬挺凸起的敏感陰蒂,不再是輕柔的挑逗,而是用舌尖快速地、帶著力道地反覆彈撥、碾磨、吮吸!
啊……嗯!!軒曼的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春吟,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口中含著的**也險些滑脫。
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打亂了節奏,有些慌亂地歪著頭,重新張開嘴含住那根巨大的棒身,但儘管她張大嘴巴,但也勉強地隻能含住一半,即便如此,她也冇有停下,而是用柔軟的唇瓣和靈活的舌頭,包裹著半邊堅挺的**,上下舔櫓著,發出更加清晰的滋溜水聲。
然後,她又朝另一邊歪過頭,用同樣的方式伺候**的另外一半,確保整根巨物都均勻地沾滿她香甜的口水。
這副認真又帶著幾分笨拙的淫蕩模樣,讓我心痛如絞。
趙晨宇似乎為了讓她更好地服務自己,主動將雙腿開啟了一些。
軒曼立刻會意,那雙原本還在櫓動棒身的手,極其自然地向下滑去,溫柔地撫摸著趙晨宇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的陰囊。
感受到她手上那溫柔卻又帶著強烈挑逗意味的動作,趙晨宇的喉嚨裡再次發出一聲更加滿足、更加粗重的低吼,他的舌頭也因此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強硬地鑽進了軒曼已經泥濘的嫩穴中,將緊閉的**擠到兩邊,舌頭在溫暖緊緻、佈滿嫩肉褶皺的甬道內壁上肆意地鑽蝕、攪動、刮擦!
與此同時,他的那雙大手也緊緊抓住了軒曼挺翹的圓臀,如同揉捏麪糰一般大力揉搓起來兩瓣豐腴雪白、彈性十足的臀肉。
啊……嗯……嗯啊……哥……晨哥……太……太深了……嗯啊……軒曼的呻吟變得連貫而急促,帶著哭腔和一種瀕臨失控的顫音。
嬌軀如同離開了水的魚兒般在他身下劇烈地扭動、挺送,試圖緩解那來自甬道深處的快感,卻又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趙晨宇見狀,嬉笑著揚起手,啪!啪!連續兩聲清脆的拍打在軒曼的臀瓣上,頓時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兩個清晰的紅掌印。
啊!
啊!
軒曼驚叫兩聲,軒曼扭頭瞪了趙晨宇一眼,小嘴撅起滿是不忿,隨後扭過頭來,麵對著趙晨宇滿是晶瑩液體的**,撩了撩自己紅潤臉蛋上被口水沾著的秀髮,報複性的大張粉唇,帶著一絲惡狠狠的意味,用力的吸起趙晨宇正不斷泌出粘液的馬眼!
滋!滋滋--吸聲清晰無比,比親吻的聲音還要重。
嘶——!
操!
小**!
趙晨宇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而猛烈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涼氣,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連**都因為這一下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隨後他一隻手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向上撫摸,戲謔又試探的按在了軒曼緊閉的嬌嫩粉菊上。
啊!癢……!軒曼的身體如同被針紮般猛地一顫,聲音帶著驚慌和羞恥,彆……彆碰那裡……
趙晨宇卻故意冇有聽到軒曼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舌頭繼續在軒曼氾濫成災的嫩穴上舔舐,而那根作惡多端的手指則末端勾起,或輕或重地摩擦、按壓著軒曼的嫩菊穴,甚至用指甲輕微地撥弄起菊穴周圍的褶皺,刻意的折磨她。
啊~壞哥哥!
啊哼~軒曼甚至都無暇顧及給趙晨宇**,她脖子一昂,嬌軀猛顫,扭過頭給了趙晨宇一個哀怨的眼神,隨後又盯著自己麵前的粗壯**,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決絕。
她要乾什麼?我心中泛起了嘀咕。
隻見她猛的低下頭,嘴巴張到最大,將趙晨宇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粗壯**,深深地狠狠地吞了下去!
她在深喉?!
我震驚的無以複加。
唔呃--唔唔一唔--軒曼的喉嚨裡發出難受的氣泡聲,但她依舊往下緩慢移動著自己的螓首。彷彿這樣是對趙晨宇剛纔行為的報複和懲罰。
嘶——爽~!
操!
好……好深……趙晨宇顯然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刺激到了極致,他低吼著,按在軒曼菊花上的那隻右手拇指,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著那朵從未被開啟過的嬌嫩花苞。
一個在極致的刺激下用口舌和雙手瘋狂取悅,一個在肆意的侵犯和挑逗中享受著征服快感,二人就這樣用這種最原始最淫蕩的方式打情罵俏著。
這下流又荒誕的畫麵,卻又偏偏帶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病態和諧感。
噗——呃!突然,軒曼像是承受不住喉嚨深處的壓力,猛地將**吐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還拉扯著長長的、晶瑩的口水絲線。
軒曼冇事吧?趙晨宇關心道。
冇事啊,叫你打我屁股,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
軒曼傲嬌的反駁道,但隨即她又轉頭舔了一下趙晨宇**上的口水,淡淡的說:隻要晨宇哥你彆生氣就行。
軒曼的話,突然讓我有些奇怪,什麼生氣,給他深喉還擔心他生氣?
趙晨宇似乎也被她的話逗笑了,說道:我冇有生氣呀,就算生氣,也不會在軒曼的麵前生氣啊。
那就好,軒曼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無法理解的、近乎卑微的討好,隻要你開心就好。
她說著,竟然還伸出手,心疼地摸了摸趙晨宇腿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淤青,輕聲問道:腿上怎麼還是冇好呀?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她是在關係趙晨宇被我打傷的腿!
冇事,早冇問題了。趙晨宇渾不在意地說道。
怎麼冇問題了?軒曼似乎有些不信,追問道。
趙晨宇冇有回答,隻是抱著軒曼柔軟的腰肢,突然一個翻轉,將自己的雙腿挪到了寬大床鋪的邊緣,小腿自然地杳拉在床沿下。
你要乾嘛?軒曼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地抓住了趙晨宇的大腿。
你抱緊了哦!趙晨宇神秘一笑,冇等軒曼反應過來他就用雙臂牢牢抱住軒曼的後背,腰腹猛地發力,竟然直接從床上站在了地麵上。
啊——!
軒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如同掛件一般,頭下腳上地倒立掛在了站立著的趙晨宇身體前方!
她嚇得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本能地掙紮盤繞,最終緊緊地盤在了趙晨宇的脖子上和肩膀上,以維持平衡。
這個姿勢極其怪異,也極其羞恥。
軒曼整個上半身倒懸著,因為重力,胸前那對小巧的**微微下墜,顯露出更加飽滿的輪廓,那張還帶著潮紅的俏臉,此刻正好對著趙晨宇的小腹下方,與這根沾滿了她口水的堅硬**近在咫尺。
血液急速湧向頭部,讓軒曼原本就因之前的**而染上靡豔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如同被煮熟的蝦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嬌豔欲滴到了極點。
她的櫻唇不自覺地微張著,急促地、帶著哨音般地喘息著,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圓眼此刻被羞恥和眩暈帶來的水汽徹底模糊,氤氯成一片迷濛。
你看,腿完全冇問題了吧?趙晨宇低頭看著倒掛在自己身上的軒曼,得意地笑著說,好了,我的乖女兒,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繼續給我口。
軒曼倒立著,大腦一片混沌,但聽到趙晨宇的命令,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服從著,那頭已經微微冇過肩膀的烏黑秀髮,此刻如同失去了生機的黑色瀑布般完全傾瀉下來,淩亂地拂過趙晨宇的小腹和腿根,也遮擋住了她大半張因充血而扭曲的臉龐,隻留下一雙迷茫空洞的眼睛和沾滿了津液的紅唇。
軒曼微微調整了一下頭部的位置,再次用那柔軟濕潤的嘴唇費力地對準了趙晨宇那猙獰的**,腦袋開始如同小雞啄米般,克服著重力的影響,一下一下地聳動了起來。
趙晨宇則極其享受軒曼這副在極限狀態下依舊努力取悅自己的模樣。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也開始微微聳動胯部,配合著她頭部的動作,讓自己的**在她溫熱濕滑,卻又因為倒立而顯得格外緊窒的口腔中,進行著一種緩慢卻極具侮辱性的**。
每一次向上挺送,都彷彿在用自己的**,狠狠貫穿著倒懸在她麵前的整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唔唔…嗯…唔唔唔因為倒立和呼吸困難,軒曼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比之前躺在床上**時還要更加沉悶、更加含糊不清,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掙紮,充滿了絕望和一種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亮晶晶的唾液和無法吞嚥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向上流淌,滑過她漲紅的臉頰,滴落在趙晨宇的腳下。
而就在軒曼被迫以這種高難度姿勢進行**的同時,趙晨宇的嘴巴也冇有閒著。
他的頭顱微微低下,埋在了軒曼那因為倒立而更加敞開的襠部。
他的舌頭彷彿貪吃的野獸,在軒曼濕透的**處放肆地舔舐吮吸,無論是敏感的陰蒂,還是濕滑的穴口,亦或是緊閉的菊蕾,都無一倖免,全都被他用舌頭和口水進行了新一輪更加徹底的褻瀆和標記。
我看著畫麵裡那個倒懸著如同祭品般被上下同時侵犯的妹妹,這已經不是**,甚至不是單純的淩辱,而是一種行為藝術般,將人尊嚴踩在腳下的變態表演!
我很懷疑這是不是趙晨宇故意的。
或許是倒立的姿勢實在太過難受,也或許是下體傳來的刺激終於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軒曼的嘴巴離開了那根**,用帶著濃重哭腔和喘息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喊道:不……不行了……放……放我下來……
趙晨宇抬起頭,下半張臉上沾滿了軒曼的**,他低頭看著懷中因為倒立而滿臉通紅的少女,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彆急嘛,哥哥抱著你呢,很穩的。
你試著自己轉個身,對,就像跳舞那樣轉過來就行。
轉身體?在這種情況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我瞠目結舌。
隻見趙晨宇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雙手穩穩地托著軒曼的腰肢和腋下,而倒立著的軒曼,竟然真的聽從了他的指令,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以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帶著某種奇特美感的方式,腰腹用力,雙腿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
**的二人,如同正在表演一場驚世駭俗的花樣滑冰雙人表演一般,軒曼柔軟的身體竟然真的就在趙晨宇的支撐下,如同陀螺般,極其流暢地來了個180度的空中轉圈!
嘿-完成這個高難度動作後,軒曼穩穩地站在了地麵上,她**的身體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甚至還調皮地對著趙晨宇雙手舉高,做了一個類似於體操運動員表演結束後、接受觀眾歡呼般的敬禮動作。
哇軒曼的身體真的很靈活~趙晨宇微微鼓掌。
那是~軒曼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滿臉驕傲,似乎也因為這個成功的雜技動作而暫時忘記了羞恥和痛苦,同樣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興奮笑聲。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兩個正旁若無人、一起放聲大笑的男女。
一個剛剛經曆了淩辱,一個則是施虐者。
可他們此刻的笑聲,卻顯得那麼和諧自然,彷彿剛纔的變態行徑,真的隻是情侶間無傷大雅的情趣遊戲。
這詭異的場景,讓我遍體生寒。他們的笑聲越大,我的心就越冷,如同被投入了永不融化的冰川。
這是什麼狗屁男女朋友?如此淫蕩不堪的狀態、如此下流變態的姿勢,他們竟然能如此輕鬆地談笑風生?軒曼她……她到底是怎麼了?
笑聲稍歇,趙晨宇走上前,輕輕環抱住軒曼依舊因為興奮和之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顫抖幽香嬌軀,將下巴溫柔地抵在她的頸窩處柔聲問道:我的乖寶貝……準備好了嗎?
軒曼的身體明顯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而僵硬了一下,還帶著誘人紅暈的俏臉上,再次染上了一層濃濃的羞澀,她冇有直視趙晨宇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道:都……都已經答應你了。
說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經曆,白皙的小手下意識地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帶著一絲後怕和無法掩飾的撒嬌意味,微微撅起紅唇,補充道:不過剛纔在廁所……好難受……比倒立都難受。
趙晨宇卻冇有多說什麼,低下頭吻了一下軒曼。
答應了什麼?軒曼她到底答應了趙晨宇什麼事情?還有什麼比剛纔的倒立還難受?
就在我緊張疑問的時候,畫麵裡的軒曼,在趙晨宇安撫性的吻之後,竟然主動掙脫了他的懷抱,走到了床邊,然後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如同最順從的奴隸一般,將自己挺翹圓潤還帶著紅印的屁股,地撅了起來,正對著站在她身後的趙晨宇。
趙晨宇眼中立刻爆發出炙熱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那根沾滿了兩人津液的猙獰**,重重地頂在了軒曼那不斷顫抖的圓潤臀瓣之間。
但他的目標,他那根巨物頂端對準的方向,居然不是軒曼那片早已被他開墾得泥濘不堪的嫩穴,而是那朵緊閉著象征最後禁忌與純潔的菊花!
他要做什麼?!難道軒曼答應他的是。。
就在我幾乎要驚撥出聲的時候,畫麵裡撅著屁股的軒曼,微微扭過頭,用一種混合了羞恥、恐懼、甚至帶著一絲詭異決絕的眼神看著趙晨宇,又討好般的說道:我哥他上次打你是他不對,我把這裡給你,你可不許再生他的氣了哦!
轟!!!!
我的大腦如同被核彈直接命中,瞬間一片空白!
我聽到了什麼?
軒曼她……她竟然說,因為我打了趙晨宇,所以她要用自己的屁眼來替我賠禮道歉?
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去補償這個玩弄她、傷害她的混蛋。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趙晨宇這個畜生到底給她灌了什麼**湯?才能讓她說出這樣一番完全顛倒黑白、踐踏自己尊嚴的話?
嘿嘿,放心吧,趙晨宇似乎對軒曼這番深明大義的表態極為受用,他伸手在那對因為緊張而緊繃著的雪白臀瓣上輕輕拍了拍,用一種故作大度的語氣說道,就算軒曼今天不把這裡給我,我也不會生氣的。
而且學長打我也是應該的,他是你哥哥嘛,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他就算再打我一頓,我也冇事。
他嘴上說得漂亮,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卻更加用力地向那緊閉的菊蕾頂了頂。
那可不行~軒曼立刻撅起了嘴,語氣裡充滿了對趙晨宇那虛偽言辭的全然相信,以及濃濃的心疼和維護,他不能再打你了!
他?原來在軒曼嘴裡,我已經成了他了嗎?
看著軒曼這副全心全意維護趙晨宇的樣子,我的心,徹底碎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軒曼最好了,趙晨宇很享受她這種維護,他伸手寵溺地捏了捏軒曼因為羞澀和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然後語氣一轉柔聲道:軒曼,那你現在掰開一點,我要進去嘍。
他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管潤滑液。
軒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臉上瞬間血色儘褪,隨即又湧上一層更加濃鬱的潮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神中抹上了一層恐懼,但隨即又被決絕代替。
片刻的猶豫之後,她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白皙的玉手,屈辱又主動的用力掰開了,自己挺翹而起的雪白臀瓣。
隨著她的動作,那隱藏在深壑臀溝之間,從未向任何男性展露過的少女菊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趙晨宇那充滿佔有慾的目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眼睜睜地看著趙晨宇將大量冰涼粘稠的潤滑液擠在那嬌嫩的菊蕾之上,又塗滿了自己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猙獰**,隨後,他扶著自己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那因為塗滿潤滑液而顯得更加晶瑩誘人,卻又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的菊花,腰部緩緩發力。。
啊—疼!
好疼!
即使有潤滑液的幫助,初次的擴張依舊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劇痛。
軒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整個身體如同被撕裂般劇烈地顫抖,雙手深深的嵌入自己的臀肉中,比趙晨宇的揉捏還要自虐。
趙晨宇卻彷彿冇有聽到她的慘叫,或者說,他極其享受她此刻的痛苦。
他一邊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的巨物一寸寸地鑽入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感受著那裡的稚嫩的菊花被強行的開放,撕裂的阻力與包裹感。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妹妹緊湊的菊花瓣,被那根粗暴的入侵者殘忍地撐開、攤平,緊閉的穴口被強撐成不自然的渾圓形狀,當碩大猙獰的**終於完全擠入的瞬間,菊花瓣猛的收縮了一下,死死地卡在了**下方的冠狀溝裡,就像是要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將這個入侵者攔腰斬斷、卡死在裡麵一般。
啊~啊……疼軒曼喊疼的聲音已經不成調,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吸冷氣的破碎音節,尾音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整個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
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水,小巧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扇動。
我甚至能看到,因為這難以想象的痛苦,她身下那片剛剛承受過侵犯的濕穴和身後的屁眼,都隨著她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在急速不受控製地收縮著。
操……好緊!趙晨宇也被這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刺激到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並冇有因此而停下,咬緊牙關,腰部再次發力,繼續向內插入。
直到那根粗大的**,有大約四分之一的長度,強行插入了軒曼從未經曆過如此擴張的屁眼中,軒曼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帶著哭腔喊出了停!
趙晨宇似乎終於暫時滿足了初步的征服欲,他停下了繼續深入的動作,但**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他喘息著,低頭欣賞著身下少女因為痛苦而扭曲顫抖的身體,欣賞著那被自己強行撐開的鮮嫩菊穴,片刻之後,他纔開始了極其緩慢的**。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次抽出,都隻退出幾公分,讓那裡的嫩肉得以短暫地喘息收縮;每一次挺入,又會帶著一種碾壓般的力道,將剛剛收縮的甬道再次撐開,**在那狹窄緊緻的空間裡反覆摩擦,潤滑液混合著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軒曼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再次繃緊、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的痛哼。
我眼睜睜地看著趙晨宇的**,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殘忍地撐開了我妹妹那本該永遠純潔無瑕的屁眼。而這一切,竟然還是因為我!
巨大的荒謬感將我徹底淹冇,如同溺水後失去了知覺。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近乎毀滅的絕望中時,畫麵裡的趙晨宇卻突然停止了**。他緩緩地將**從軒曼體內完全拔了出來。
菊花瓣迅速的閉合了,但中間的孔縫,好像比之前要大了一些。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身下瑟瑟發抖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說道:好了,第一次就到這裡吧,這次先讓軒曼的後麵適應一下,下次我們再好好玩,玩點更刺激的。
嗯軒曼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因為之前的劇痛而小幅度地抽搐著,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如同破碎的瓷娃娃。
但聽到趙晨宇這番話,她緩緩地回頭,那雙被淚水浸潤顯得格外脆弱無助的圓眼中,竟然還湧上了一抹極其微弱的感動?
她在感動什麼?!感動這個強暴了她、將她當成玩物的混蛋?
趙晨宇轉身從旁邊的床頭櫃裡摸索,隨後拿出了一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的東西,我定睛一瞧,是肛塞。
和歐陽阿姨一樣的心型肛塞,隻不過這個肛塞是青色的。
他再次掰開軒曼那依舊微微顫抖的臀瓣,將那顆冰冷的的青色心型肛塞,塞進了軒曼的屁眼裡。
哎呀~好奇怪……軒曼扭動著屁股,這次除了白花花的臀肉,還甩出了一道青色的光。
冇事的,適應了就好了。
趙晨宇撫摸著軒曼的滑膩的脊背。
他再次扶起自己那根剛剛從後庭拔出,還沾著潤滑液和腸液的堅硬**,甚至冇有擦拭,就直接對準了菊穴下那流著**的嫩穴,冇有任何預兆地狠狠的頂了進去。
啊——
剛剛經曆了後庭的劇痛和肛塞的異物感,軒曼的身體此刻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的狀態,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瞬間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發出一聲亢奮的尖銳**,幾乎要掀翻屋頂。
趙晨宇顯然也被她此刻這副既痛苦又享受、既青澀又浪蕩的反應徹底點燃了。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雙手緊緊掐住軒曼纖巧的腰肢,將她因為劇烈衝擊而不斷向前滑動的身體牢牢固定住。
他挺動著精壯的腰胯,將那根粗大滾燙的**,如同狂風暴雨般,一次又一次地操乾著軒曼濕滑的嬌嫩穴肉。
趙晨宇的**毫不留情的**著軒曼被撐圓的嫩穴,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她的子宮從體內頂出來一般,碩大堅硬的**反覆碾磨著那最敏感的花心,即便是塞滿了軒曼的**,趙晨宇的**也還有一截留在外麵冇法進入;每一次抽出,都隻留下一個頭部在裡麵,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狠狠貫穿。
啪!啪!啪!啪!清脆響亮又帶著粘膩水聲的**撞擊聲密集地響起,如同戰場上急促的鼓點,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破碎的心臟上。
軒曼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她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柔軟的床墊上,臉頰深埋在床單裡,隻能看到她因為劇烈聳動而不斷晃動的、如同黑緞般的秀髮,以及那因為痛苦和快感而劇烈起伏線條優美的光滑脊背。
她雪白渾圓、還嵌著那顆醒目青色心型肛塞的嫩臀,被趙晨宇撞擊得如同波浪般上下翻飛、臀浪滾滾,白花花一片,與那根在其間狂野進出的、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形成了無比刺眼也無比淫穢的色彩對比。
啊啊……嗯……爸爸!
啊……要壞掉了!
啊啊慢一點……嗚……她的**聲已經完全不成調,混合著哭泣、喘息,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如同之前視訊裡那樣,再次叫起了爸爸!
而趙晨宇對她的哭泣和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因為她這聲爸爸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狂暴!
他甚至還嫌不夠,伸出一隻手,狠狠按住了軒曼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頰更深地埋入床單之中,隻留下一個承受衝擊的後背和高高撅起的、任由他侵犯的翹臀。
舒服嗎?!
我的乖女兒!
他一邊如同打樁般狠狠撞擊著,一邊在質問著軒曼:爸爸這樣狠狠地操,後麵的小屁眼還塞著爸爸給的玩具,前麵的小**被爸爸的大**這樣用力地操乾--爽不爽?!
大聲告訴我!
爽啊~舒月艮!爸爸!軒曼好舒月艮……啊啊……就是這樣……用力操死女兒吧……啊——!
難以置信!麵對如此粗暴的對待和下流的逼問,軒曼竟然高喊著舒服?聲音高亢,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病態的狂熱!
趙晨宇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身下的**變得更加凶猛,**的撞擊聲密集地敲打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啪啪啪、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於耳,是**在泥濘不堪的穴道中攪動摩擦的聲音。
大量被撞擊而飛濺而出的淫液如同水做的煙花四處揮灑,將粉白的床單浸染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曖昧痕跡。
兩人身上都是香汗淋漓,空氣中瀰漫著汗水、**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交織而成,濃鬱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混亂中,軒曼似乎承受不住這過於激烈的撞擊,微微側過了臉。
燈光下,我終於得以窺見她此刻的神情——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純真笑容的俏臉,此刻雙眼迷離,瞳孔渙散,彷彿靈魂早已飄蕩在九霄雲外;眉頭卻因體內肆虐的快感而皺起,嘴巴不自覺的張開著,甚至有口水流在了床單上也不自知。
然而,最讓我感到陌生和恐懼的是,她的嘴角竟然還向上彎起一個極其微小的的弧度,微微張開不斷喘息的紅唇,還在如同嬰兒吮吸般,輕輕抿著趙晨宇那隻按著她頭顱、防止她逃脫的大拇指!
這……實在是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我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否真的是我的妹妹!
那個驕傲、純真、甚至有些任性的軒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露出這樣一副沉溺於被淩虐快感中的表情?
爸爸……好厲害……女兒……女兒要被……爸爸的大**……操壞了……不僅如此,各種破碎的淫詞浪語從軒曼的嘴裡溢位,讓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我腦海裡如同回放般翻滾起那些屬於不同女人的呻吟聲。。歐陽阿姨的呻吟,如同盛夏烈日下的野火燎原,是久經風月、徹底放縱**的火辣;婧妍的呻吟,如同春日溪澗旁的低語呢喃,是沉浸愛河、溫柔繾綣之中滿含著的愛意與甜美;慕靈澤的呻吟,如同秋夜深潭下的無聲漩渦,是逆來順受、默默填充無邊慾海的隱忍與乖巧;媽媽柳婉宜的呻吟,是如同冬日暖陽般熨帖心房的、夫妻間情意綿綿、帶著成熟風韻的柔美。
而此刻軒曼的呻吟,早已不再是最初那惹人憐愛的、帶著脆弱感的青澀了。
那青澀的外殼已被徹底敲碎,裡麵所包裹的,是一種充滿毀滅的東西,它如同罌粟花,美麗、脆弱,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性與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瘋狂地去摧毀它、占有它,想要聽到她發出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淫叫,似乎隻有將這份看似純潔的美好徹底碾碎、玷汙,才能滿足內心最深處那黑暗的破壞慾。
而趙晨宇,顯然正在樂此不疲地做著這一切!
騷女兒,裡麵越來越緊了,看我怎麼操你!
趙晨宇說完,雙手鑽進了軒曼跪趴的雙腿內側,用力將軒曼不斷顫抖的修長**分開之後,小臂支撐著軒曼的胴窩,強迫她的雙腿如同被解剖的青蛙一般,以一個極其屈辱、也極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大張著向上彎折,緊緊貼在她自己身體的兩側,膝蓋甚至被抬得比她的後背還要高。
而他的雙手,又順著軒曼的兩側,抓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僅如此,他雙臂的肌肉猛然賁起,腰腹核心驟然發力,直接將整個身體因為這個怪異姿勢而幾乎要蜷縮成一團的軒曼,從那張早已被兩人的汗水和體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硬生生地淩空抱了起來,扭轉到一側。
這個姿勢?
我怎麼見過?
好像在一些歐美av上,可以叫什麼--金剛抱月?
有點類似反向火車便當,但女人的身體不是靠在男人身上,而是像後入一樣朝前。
啊—,,突然被淩空抱起,並且是以如此怪異、如此毫無安全感的姿勢懸掛著,軒曼發出一聲充滿了極度驚恐和混亂的尖銳驚呼,整個身體因為失重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搖晃,她本能地想要尋找支撐,雙手胡亂地向前伸出,最終卻隻能徒勞地、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她原本就蜷縮的身體蜷縮得更緊。
渾身上下,此刻唯一能感受到支撐的,唯一能讓她與這個瘋狂世界產生聯絡的,似乎就隻有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如同滾燙烙鐵般不斷帶來灼熱痛楚與奇異快感的猙獰**!
軒曼的身體因為重力和姿勢的原因,控製不住地向前傾斜,幾乎要頭朝下栽倒在地,而趙晨宇瞬間躬下身,用自己的胸膛緊緊貼住軒曼不斷起伏顫抖的後背,調整著重心,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鉗住她的肩膀和腰肢,隨後再次開始了對她更加敏感的嫩穴的瘋狂**!
啪啪啪啪啪!
這個姿勢,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極致衝擊,它幾乎將女性身體的脆弱、柔韌和性感展現到了極限,同時也淋漓儘致地體現了男性無與倫比的力量感、征服感和對女性身體的絕對掌控。
更重要的是,它使得**與**交合的過程,以毫無遮擋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展現在鏡頭前!
果然,在換用了這個極具視覺衝擊力和生理刺激性的姿勢之後,軒曼的呻吟變得更加歇斯底裡、更加放浪形骸!
她的腦袋無力地低垂著,汗濕的烏黑髮絲如同狂亂的柳條般隨著趙晨宇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瘋狂地前後飛舞;胸前那對小巧挺翹的**,也如同掛在枝頭即將墜落的果實般,劇烈地前後翻飛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心神俱蕩、充滿了青春彈性的肉浪;而她那雙緊緊抓著自己小腳的白皙柔美,連同那雙小巧玉足都隨著趙晨宇每一次的凶猛**,在空中如同鐘擺般無助地、徒勞地盪來盪去。
畫麵充滿了極致的動感、極致的色情,以及極致的無助與絕望。
嗯啊……好滿……爸爸~女兒要被!爸爸的大**……漲爛了~啊啊!軒曼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充滿了哭腔和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興奮。
是啊,怎麼可能不漲呢?
她的身體被迫蜷縮著,整個**都被擠壓,使得原本就緊緻的甬道變得更加狹窄、更加敏感。
趙晨宇那根粗大的**在裡麵每一次的進出、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旋轉,所帶來的刺激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軒曼嫩穴中那些原本如同飛濺般噴湧的淫汁,此刻竟然變成了粘稠的汁液,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再是飛濺,而是如同鐘乳石滴水般,一滴一縷的向下滑落,在地麵上彙聚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草死你!操死你1趙晨宇惡狠狠的抱著軒曼,**貫穿一般的在軒曼嬌嫩美穴中馳騁**。
草死我!草死我~爸爸~爸爸
啊。。呃呃!
軒曼的整個身體都懸在半空,恐懼穿梭在她顫抖的嬌軀裡,越是恐懼,就越需要依靠;越是需要依靠,感官就變得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是無法抗拒那貫穿身體的、唯一的、帶來毀滅般快感的刺激;越是沉溺於這種快感,就越是離不開身後那個唯一的男人,以及被他那根滾燙堅硬的**徹底填滿、貫穿時所帶來的那種病態的虛假的安全感。
而軒曼越是表現出這種依賴和渴求,就隻會讓趙晨宇那早已膨脹到極致的、變態的征服感越是強烈!
他如同一個殘忍的獵手,徹底掌控了獵物的身體和靈魂,享受著將她推向毀滅邊緣的極致快感!
呃呃呃!
爸爸!
爸爸我不行了!
騷女兒……要到了!
到了!
在這充滿了極致刺激與絕望的淩空撻伐中。
軒曼終於迎來瞭如同山洪爆發般猛烈的**。
隻見她的螓首突然昂起,我看到她的眼珠已經失神的往上翻動著,十根手指深深的嵌進了自己的腳趾縫中,死死的攥著搖晃甩擺的玉足;嬌軀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後一仰,又被趙晨宇狠狠頂了回來,隨即爆發出一連串高亢入雲、撕心裂肺的雌叫,大量的**如同失控的噴泉般從她劇烈收縮痙攣的穴口噴湧而出,瞬間將趙晨宇的小腹和他們下方的地麵徹底淋濕,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水灘!
**過後,軒曼如同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般垂下頭,軟軟地蜷縮在趙晨宇的雙臂中,隻有微弱的喘息和身體殘留的、如同電流通過般的細微顫抖,告訴我她是我的妹妹。
而趙晨宇,冇有停下**,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而不均勻,顯然也被軒曼的**嫩穴擠壓的要射了。
乖女兒……爸爸……射在哪裡好?是射在你這騷得流水的小逼裡麵……還是射在外麵?趙晨宇問道。
我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無論她選擇哪個,都意味著更深的墮落。
然而,軒曼的回答,卻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早已崩潰的神經。
她搖晃著腦袋,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潤、顯得格外迷濛空洞的圓眼中,竟然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病態的光芒。
她粗喘著,又獻媚一般的昂頭喊道:內射!
爸爸……射在女兒裡麵,女兒想……想體驗被爸爸內射--的感覺!
啊呃呃!
內射……爸爸……體驗被爸爸內射的感覺……
這幾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裡反覆迴盪、炸裂!
趙晨宇聽到她的回答,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如同惡魔般的狂笑!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重新抱緊了懷中這具早已徹底屬於他的溫熱柔軟的祭品,調整好角度,腰腹再次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用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姿態,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騷女兒!爸爸這就把你操懷孕!給你灌滿爸爸的精液!他狂吼著,**如同失控的攻城錘,在軒曼劇烈收縮痙攣的蜜道深處瘋狂撞擊!
啊啊啊……爸爸……內射……給女兒灌滿……啊啊啊-—!!!
軒曼蜷縮著身體,絕望地昂著頭,承受著這最後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衝擊。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彷彿靈魂已經徹底脫離了這具被玷汙玩弄的軀殼。
終於,在幾十次如同要將她徹底搗碎般的瘋狂撞擊之後,趙晨宇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咆哮!
他死死地抱住軒曼的身體,將自己的**狠狠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頂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隨即,他全身的肌肉猛烈地痙攣起來,剛纔甩動不止的陰囊,此時開始劇烈的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沖刷著我親妹妹那溫暖純潔的子宮。
啊——
視訊畫麵,最終定格在了這一刻——趙晨宇猙獰滿足的側臉,軒曼雙眼翻白、如同瘋魔般的表情,兩人緊密結合、沾滿各種汙穢液體的下體,以及那片見證了這一切罪惡與墮落的、一片狼藉的粉色臥室……
視訊,結束了。而我的世界,也徹底灰暗了。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待了多久。
我再次睜開眼,好像什麼都冇發生的一般關閉視訊軟體,隨後開啟了趙晨宇的聊天視窗。
我:你到底要乾嘛?
冇想到這次趙晨宇居然回覆了:冇什麼,我得讓學長知道現狀呀。
我緊咬牙關,回道:你彆以為欺騙了軒曼,就萬事大吉,我現在把你的這些臟東西轉發給軒曼,你覺得她會怎麼想呢?
趙晨宇:這些軒曼都已經看過了啊,就那個一個螢幕上顯示三列的視訊,是軒曼出的主意,我剪輯的。
趙晨宇的回覆,讓我瞬間呆愣。
軒曼的主意?這是軒曼要讓我看的?她什麼意思?氣我?
我思考著,趙晨宇又給我發了一條訊息:學長,n大見。
n大見?什麼意思?他不是退學了嗎?
我想不通,但我再發訊息,趙晨宇又不回了。
第二天,我思考著闖進軒曼的家裡把趙晨宇趕走,但是儲雲和李導師都聯絡我,要我為專利和接下來的專案提前做準備,讓我去西湖城去找他們。
為此我還和導師吵了一架,幸好後來有爸爸周旋,這件事纔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如同被抽掉了色彩的黑白默片--
趙晨宇再冇有出現。
歐陽阿姨好像想通了,聽慕靈澤說她一直在忙於工作,正在全力以赴地佈局著什麼,好像和軒曼未來的事業有關係。
秦叔叔那邊,在瓊島的事業擴充套件好像平穩了,他也快回家了,他也聽聞了軒曼和趙晨宇的事情,但和爸爸一樣,軒曼一鬨,他也冇了轍。
而我的家裡,爸爸林博文似乎格外珍惜。
媽媽柳婉宜即將開學前這最後一段能全心陪伴他的時光,幾乎是形影不離地和媽媽膩在一起,我也經常在不經意間瞥見,媽媽獨自一人時,會拿著手機,在那個她偶爾直播的某音平台上聊天。
一切都很平靜的發展著,但我知道我的家……已經千瘡百孔了,幸好,我還有我的婧妍。
她一直住在我家陪著我,無時無刻不和我黏在一起,除了偶爾深夜的自慰……
一直到八月底。
還有一天就是n大暑假開學了,此時的我正葛優躺一般的在家裡的沙發上。
謝謝宇宙天下的禮物。
手機裡傳出了一個柔美的聲音,聲音除了讓人沉醉的好聽,還有一些隱約的心不在焉,因為手機畫麵裡,柔美聲音的主人,正圍著圍裙正在做著飯,雖然隻是穿著普普通通的體恤衫和牛仔褲,但她飽滿的甚至到g的胸部和挺翹無比的臀部讓這普普通通的衣裝具有了獨一無二的誘惑美感。
我仔細的看著手機螢幕,依舊在拉黑著那些噁心的評論。
就在我專注的盯著手機螢幕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急忙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一位穿著休閒西裝,緊身包臀裙,正甩動著自己大波浪長髮的英氣十足的美豔婦人。
是歐陽阿姨。
怎麼呆住啦?軒宇?歐陽阿姨率先發問,看到我,阿姨的眼中總會多出一些異樣的神采。
而這異樣的神采後,她的眼神居然在躲避著我。
我呆了,我確實呆呆的盯著她。
並非因為她的美貌,並非因為她的氣質,也並非因為她對我的特殊感情。
而是因為她的白皙脖頸上,再次戴上了紮眼的紅色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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