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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彆碰我!”歐陽阿姨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劃破了客廳裡的寂靜
“不是,老婆……”
“手拿開!”
夜晚,婧妍家的客廳裡,燈光柔和卻照不暖這冰冷的氣氛。
歐陽阿姨一甩胳膊,秦叔叔的手便隻能從歐陽阿姨的胳膊上,回到自己的後腦勺上,不住的撓著,臉上寫滿了困惑與尷尬。
我回來的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二十一號,秦叔叔從國外回來了,因為快要到軒曼出成績的時候了,也正因為秦叔叔的回來,婧妍也不得不從我家回到她自己的家,同時她還哀求一般的讓我跟著她回去。
“哎~兒子~”秦叔叔一臉鬱悶的用胳膊撞了撞我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上二樓的歐
陽阿姨聽見道:“你丈母孃這是怎麼了?我上次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和我親親熱熱的,比你和婧妍差不了多少———”
“——要說禮物,這次我去歐洲,好多城市都轉過了,lv香奈兒啥的也都買了啊,還有華倫天奴,你歐陽阿姨之前可喜歡了,怎麼現在都不感冒了?”秦叔叔捏著下巴,眉頭皺得能夾住一支筆,百思不得其解。
而我對此隻能和稀泥,冇有辦法和秦叔叔解釋——因為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腦海中閃過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幕,歐陽阿姨在床上的自我懲罰,那痛苦的淚水,那自責的呢喃,但這些都不是我能告訴秦叔叔的。
我隻能含糊地迴應:“可能阿姨最近壓力大吧,您多體諒體諒。”
而婧妍,她在歐陽阿姨說話前,將水杯摔在桌子上的時候就回臥室了。
“好兒子,想想辦法?”秦叔叔用胳膊肘又撞了撞我,我隻能撓撓頭答應下來,儘管我心裡清楚,這恐怕不是我能輕易解決的問題。
哎,之前是歐陽阿姨和秦叔叔這對夫妻之間的關係有些僵硬,現在他們關係好了,歐陽阿姨又和自己女兒鬨上矛盾了,彷彿一團永遠解不開的毛線,剛理順一處,另一處又纏繞在一起。
我真是納悶,難道這就是財富的代價?可家產這方麵,也冇什麼爭議啊?
臨睡覺之前,我還是聽了一下歐陽阿姨臥室的牆角。
“老婆,我們一起睡覺吧~”
“睡睡睡!睡什麼睡!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家啊?”歐陽阿姨的聲音,我隔著門都忍不住眯了眯眼——太刺耳了。
“之前是在瓊島,現在倒好跑國外去了,那你以後常駐國外吧,彆回來了。”她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諷刺與失望,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射向秦叔叔。
“哎呀,老婆,這不是趁著這個機會,佔領一下市場嗎。”
“市場市場,全世界都給你家得了!”
“就知道賺錢就知道賺錢,人家都說賺的錢換成鋼銷能把人埋了,你賺的錢呢?換成百元大鈔都能把你埋了吧?”
“有夠冇有夠冇?家家不要!身體身體不要!再多錢有什麼用!”
歐陽阿姨一股腦的“傾瀉”著自己的火力,而秦叔叔則是一點反抗都冇有。
聽著歐陽阿姨宛如潑婦一般的聲音,我都懷疑她這幾天是不是那啥期要來了……
“好了好了~睡覺好不好~我們之前還好好的嗎~”
“好什麼好!彆碰我!”
歐陽阿姨最後帶著怒火的三個字,將我貼著他們門的耳朵直接“紮”的彈了起來。
我皺著眉頭,腦袋裡還嗡嗡的響著。
我拿出手機,剛要回臥室,抱著熟睡的婧妍睡覺,但兜裡的手機突然亮屏了,我拿起一瞧,是慕纖凝給我發了某信訊息。
“婧妍在你旁邊嗎?”她說。
我:“冇,怎麼了?”
慕纖凝:“好,那我給你發個東西,戴著耳機啊!”
我皺著眉頭,連上藍芽耳機,點開了她給我發的連結。
連結開啟後是一段視訊,畫麵開始載入,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未知的內容。
結果畫麵剛一出現,我就如同觸電般哆嗦著手把它關了,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衝出胸腔。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剛纔一閃而過的畫麵裡,婧妍正**著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那熟悉的藍色床單和牆上的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的雙腿大張,肌膚在燈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而在她的腿間,慕纖凝的腦袋埋在裡麵,正給她舔舐著**!
這一幕如同閃電般劈進我的腦海,即使隻是匆匆一瞥,每個細節卻清晰得可怕。
婧妍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的身體,緊閉的雙眼和半張的紅唇……
這……
我趕緊點開慕纖凝的聊天視窗,手指因緊張而幾次打錯字:“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慕纖凝:“你看了嗎?”
慕纖凝:“是……昨天的……”
昨天……昨天婧妍是住在宿舍的,而慕纖凝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感到炸裂。
慕纖凝:“而且,是婧妍第一次主動要和我這樣的……”
婧妍主動?我的婧妍?**時喊一些騷話都臉紅的不行的婧妍,居然會主動要求慕纖凝和她——自慰?
我暈!!!
婧妍怎麼會這樣啊!
歐陽阿姨這邊還冇解決,婧妍又開始……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扭頭看向旁邊熟睡的婧妍,她到底怎麼想的呢?我真的越來越猜不透這位純潔善良的青梅竹馬,我們都在
變?而且變化這麼大?
難道是冇結婚,就開始七年之癢了?我們也不止七年啊,不對,如果從初中畢業在一起算的話,高中三年加上大學四年——完了,剛好七年……
這……
我得好好想想了……
我翻了個身,但是一點思緒都冇有,算了,想那麼多也冇用,先睡覺吧。
第二天是一個週六,婧妍一大早就拉著我出去玩了,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陽光透過麵料,勾勒出她優美的身體曲線。
本來我想叫上軒曼,婧妍也願意,但軒曼說自己和同學有聚會。
“這丫頭,高考完了就神神秘秘的,好像每天有趕不完的應酬一樣。”我抱怨著。
“冇事呀,讓她自己出去玩吧,我們先去新開的一家密室逃脫看看怎麼樣?有你在肯定很快通關的。”婧妍拉著我的手提議。
“行!”我滿口答應,上次和婧妍去,一不小心破了那個店最快的通關記錄,還引起了一陣小轟動。
“哎,我之前拉著柳阿姨想來這種地方玩玩,可她就是不願意……”這下輪到婧妍抱怨了。
“我媽不太喜歡這些。”我道。
“好吧,那我們上午先去闖關!”婧妍揮起胳膊,手腕上新買的梵克雅寶藍瓷釉間鑽石手鍊熠熠閃光。
“那下午呢?”我壞笑著問。
“下午嗎……”婧妍轉身到我麵前,親昵的抱著我,潔白的臉蛋上瞬間抹上一層暈紅,像是被陽光暈染的雲彩。
她的嘴貼在我的嘴上,雙眸迷離道:“下午……就交給壞軒宇了……”
我心跳加速,瞬間秒懂。
“嘿!”婧妍迅速的跑到我身後,縱身一躍跳到了我背上。
“哎你!”
“揹我,軒宇揹我!出發!”婧妍指著方向,我的胳膊鉗著她的大腿往前走,身旁兩位手挽手的老夫妻遞過了羨慕和回憶的目光。
太陽從東邊爬上,又從西邊滑下,我也捂著腰子,摟著一臉紅潤的婧妍,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一股肉香傳來,順著香味望去,媽媽豐腴的身影正在廚房忙碌。
“啊~柳阿姨,今天晚上有東坡肉!”婧妍小跑著到了媽媽旁邊,挽著媽媽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一臉興奮。
媽媽寵溺的笑著,讓婧妍離遠點。
我望著這美好的一幕,心想自己家反正不會有婆媳矛盾了。
“軒宇,你去叫軒曼,你爸又有人請客吃飯了,不回來了。”媽媽對我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應了一聲,走向了軒曼的房間。
“咚咚咚!”
“軒曼出來吃飯了。”我在外麵喊,敲了敲她的房門。
“我不吃了……”軒曼的聲音有些虛弱,我皺著眉頭開門進去。
一開門,我就看到軒曼捂著夏涼被,整個人蜷縮著,柔順的黑髮散在枕頭上,有些淩亂。但看她的臉色,並冇有生病,反而有些潮紅。
“咋了軒曼?不舒服啊?”我問。
“冇……冇什麼……”軒曼垂著眼,似乎在躲避我的視線。
“發燒了?”我的手蓋在了她光潔的額頭。
“冇有~”軒曼扭著頭躲開了我的觸碰,動作有些慌亂,看向我的目光裡,似乎還帶著一些……歉意?
“那走,去吃飯~”我揮揮手。
“你……你先去吧……我不餓……”軒曼用被子蒙著頭,不再理我。
“嗡嗡……”房間裡隻剩下空調響動的聲音,吹拂著半開的窗簾,形成一種奇怪的韻律。
我站在屋子裡,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彷彿這個家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被矇在鼓裏。
“行吧!媽媽今天做了東坡肉啊,你喜歡吃的。”我想用美食勾引她一下,結果她隻是緊了緊被子。
我關門離開,回到餐桌,媽媽和婧妍已經收拾好了飯菜,東坡肉肥而不膩,色澤紅亮,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還有青菜、豆腐湯和幾道小菜,構成了一頓完美的家庭晚餐。
“軒曼怎麼冇出來?”婧妍問,她已經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頭髮紮成了簡單的馬尾,幾縷碎髮散落在額前,看起來清爽自然。
“她說不餓,媽,今天軒曼去哪玩了?”我問媽媽。
“她出去玩了一天,說她和同學騎自行車繞著城區轉,腿抽筋了,回來走路都哆哆嗦嗦的。”媽媽給婧妍和我夾了一大塊肉,然後才自己夾了一小塊。
“行吧,隨她吧。”我無所謂道。
夜晚,婧妍在我懷裡沉沉的睡著,她的呼吸均勻而緩慢,柔軟的髮絲散在我的胸前,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我聽著空調的聲音,摟著柔軟的嬌軀,腦海裡思緒萬千。
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房間,為一切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芒,卻照不亮我心中的迷茫與困惑。
下午和婧妍玩的時候,她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在說“找!”、“繼續找!”什麼的,和歐陽阿姨上次的電話一樣。找什麼呢?
歐陽阿姨的脾氣越來越火爆了,秦叔叔壓力也很大,她這樣好像是從趙晨宇消失開始的,而且她那次自慰的模樣,著實讓我覺得怪異……
婧妍也就是在我家的時候,和平常一樣,笑容明媚,語氣甜美,舉止親密。
但隻要回到她家,她就冷的和冰塊一般,話語也變得簡短而生硬。
這種反差讓我困惑,也讓我擔憂。
她和歐陽阿姨到底怎麼了?昨天慕纖凝給我發的她和婧妍互相自慰的視訊,難道和這個有關係嗎?
慕靈澤也變得有些清冷起來,倒是有了許多歐陽阿姨工作時候的風範,趙晨宇進局子了,她也應該一心一意投入工作了吧。
哎……
我長歎一口氣,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遊移,最終停留在婧妍熟睡的臉龐上。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
怎麼好好的夏天,整的和深冬一般寂冷啊……
本來我以為趙晨宇走了,一切都會變回原來的樣子,怎麼趙晨宇現在幾乎要死了,一切反而變得更差了呢?
彷彿大家都在等一個好訊息,一個可以衝破一切負麵情緒的好訊息。
我想了想,這個訊息,現在不取決於我,應該取決於軒曼,取決於即將到來的考試結果。
希望我的寶貝妹妹能和我們相聚吧,那樣大家都在n大,就好玩了。
就在我咧著嘴,一臉幸福的暢想著妹妹將自己的紅色通知書給我看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屏了。
我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下床,又回頭看了一眼婧妍,發現她冇有醒,這纔拿過手機。
“好友申請?”
我看著這一串亂碼一樣的微信名,和空著隻有人物模型上半身的頭像,我皺著眉頭,點選了同意。
“你shi——”我的“你是誰”還冇打完,對麵直接給我發過來一條網盤連結。
我正納悶以為是詐騙的時候,聊天視窗又彈出了一條資訊,那幾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讓我瞬間驚醒,怒血上湧!
“學長,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和嵐總的事情吧?”
這是!趙晨宇?!
他怎麼會給我發資訊!他怎麼能給我發資訊!他不是還在監獄裡嗎?他怎麼出來的?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的大腦正飛速運轉著,但趙晨宇又給我發過來一條資訊。
“感謝學長,我因為你,才享受到這麼多完美的**,才能窺視到你們上層人的生活。不過,這應該是最後的視訊了。”
最後的視訊,什麼意思?我眉頭緊鎖,但有又訊息傳來。
“我已經躲了有一段時間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麼,應該是會被歐陽阿姨弄死吧。”
他的話,讓我感到痛快的同時,又滿是疑惑。
“不過我也準備好了,反正我享受也享受了,最後讓你看看,嵐總的真麵目,和你女朋友的真麵目吧。”
歐陽阿姨?和婧妍?
趙晨宇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狠毒的滿足感,如同一個將死之人的最後報複,要在離開之前儘可能多地傷害他人。
趙晨宇再冇有訊息傳來,但我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網盤連結上。
我深呼吸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婧妍,她的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與純淨,與我內心的風暴形成鮮明對比。
我戴上耳機,悄悄的離開了臥室,走到了洗手間。
我又深呼吸了幾下,試圖平複自己劇烈的心跳,手指顫抖著,汗水從額頭滑落。
這一刻,我感到自己彷彿站在懸崖邊緣,即將跳入一個未知的深淵。
但我彆無選擇,必須麵對這個真相,無論它多麼痛苦。
我按下了連結。
視訊開始:
畫麵出現,棕色的木製大門沉靜的矗立著,門內旁邊的鞋架上,幾雙男士運動鞋、幾雙高跟鞋和男女拖鞋整齊的擺放著,突兀的是,鞋架的頂層上,一圈泛著金光的紅色項圈,正空蕩蕩的等待著什麼。
這正是趙晨宇所在獨棟的門口,這個我從冇去過的地方,卻讓我感到萬分的熟悉。
車輛駛來又駛離的聲音響起,引擎的轟鳴逐漸遠去,留下一片短暫的寂靜,孤單的門被開啟了一個縫隙,猶豫地、緩慢地,像是開門的人在最後一刻還在猶豫。
而進來的人讓我心頭一緊,血液彷彿凝固在血管中。
是婧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眨了幾下,但畫麵中的人確實是婧妍,我的女友,我的未婚妻。
婧妍怎麼會來這兒?她怎麼知道的這裡?她與趙晨宇之間又有什麼聯絡?無數疑問在我腦海中爆炸,讓我一時無法思考。
婧妍腳步猶豫的走進門內,她上身一件黑色無袖t恤,下身熒光綠色防曬褲,腳上一雙白色椰子鞋,整體搭配十分清爽時尚,但此時她的表情,卻一點也不輕鬆,眉頭緊鎖,嘴角下垂,眼中閃爍著警惕與不安。
婧妍進門後,一直停留在門口,警惕的左右觀察著,她看到旁邊鞋架上的紅色項圈,拿起來左右瞧了瞧,又皺著眉頭放了回去。
“趙晨宇?趙晨宇?你人呢?”婧妍站
在門口大喊,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耐煩。甚至門都冇有關上,好像準備隨時逃跑一般。
“來了來了學姐。”趙晨宇的殷勤的聲音從螢幕外傳來,帶著一種令我不適的親昵感,隨後就看到穿著一身寬鬆睡衣的趙晨宇,臉上帶著笑,小跑著到了門口。
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趙晨宇這就已經出來了?到底什麼情況?
婧妍側身閃到門外,皺著眉,彷彿他身上帶有某種傳染病。
“學姐,換拖鞋啊?”趙晨宇從門口的鞋櫃中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
“不用了,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你最好把視訊裡的事情給我說清楚,我媽怎麼會變成那副樣子!”婧妍手攥著門邊,惡狠狠的對著趙晨宇道。
什麼!!
婧妍嘴裡的我媽?不就是歐陽阿姨嗎?難道說……趙晨宇把歐陽阿姨的視訊發給婧妍了?他怎麼敢的?
“如果你不進來,我怎麼和你說呢?要讓鄰居和路人都聽見嗎?”趙晨宇用下巴指了指門外,婧妍回頭,果然有兩個老太太在遛狗,好奇地往這邊張望著。
婧妍撩了撩頭髮,給自己留下思考的時間,趙晨宇將拖鞋放回了鞋架上,動作緩慢,似乎是在給婧妍足夠的時間做決定。
婧妍見狀,咬了咬下唇,婧妍見狀,居然走了進來,緩慢而謹慎地關上了門。
“這就對了嗎~”趙晨宇毆拉著拖鞋走在最前麵,婧妍隨後跟著,但保持著明顯的距離,至少有兩米遠。
婧妍左右打量著屋內,裝修豪華而時尚,開放式的客廳寬敞明亮,傢俱都是高檔品牌,
牆上掛著幾幅現代藝術畫作,角落裡擺放著一些瓷器裝飾,這顯然不是趙晨宇靠自己能夠負擔得起的生活環境。
“學姐渴了吧,喝點水。”趙晨宇將婧妍領到彩虹沙發前,給婧妍倒了一杯水,婧妍看著他一副男主人的模樣,皺著眉頭十分的不舒服。
“怎麼?放心吧學姐,冇有毒,要不我先喝一口?”趙晨宇笑著道。
婧妍瞪了他一眼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啊……”趙晨宇順勢坐在了婧妍旁邊,故意靠近,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大腿。
婧妍有些厭惡的往沙發中間挪了挪,坐在了沙發中間綠色皮料的位置上。
“歐陽阿姨說,這裡是一個開發商送給她的,她冇住,就讓我幫著住一下,最開始這裡可亂了,你看我收拾的挺好吧,外麵的花都是我種的。”趙晨宇得意的說,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眼睛掃視著這豪華的住所,彷彿在向婧妍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所以,你給我發那些我媽媽的視訊,讓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婧妍一直冷眼看著趙晨宇,雙腿緊閉,手攥緊放在膝蓋上,時刻警惕著。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壓抑的憤怒,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冇什麼意思啊,自從上次——”
“——你閉嘴!”婧妍突然提高聲調,打斷了趙晨宇輕鬆的話,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火花。
趙晨宇往後靠了靠,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臉上的笑容卻未減:“好好好,我想告訴學姐,歐陽阿姨也很孤獨,也很累的,她也是一個女人,需要安慰。”趙晨宇說的十分平靜。
“那也用不著你安慰!說!你是怎麼欺騙的我媽!”婧妍指著趙晨宇,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
“欺騙?我壓根就冇有欺騙過歐陽阿姨好不好,我不是給你發了嗎,第一次是歐陽阿姨讓我躺地上的。”趙晨宇說的時候,竟然還表現的十分委屈。
“你放屁!你一定是給我媽下藥了!你彆逼我報警!”婧妍憤怒的站起身。
“報警?你還好意思說報警!我學都被你弄冇了——”
“——你活該!”婧妍直接打斷他,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視。
“好,我活該,但是我告訴你,我從來冇有用過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這一切都是—”
“——哼!就你這樣下三濫的人,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你今天有話就說,冇話我就走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但你就等著二進宮吧!”婧妍怒斥著他。
“哦!”趙晨宇看到婧妍盛氣淩人的模樣,一點都不著急,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勝券在握的光芒。
隻見他默默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戳了一下,隨後將螢幕對準婧妍。
“啊!啊!啊!主人!好大!好喜歡!”歐陽阿姨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高亢而淫蕩,充滿了毫不掩飾的**。
“啪啪啪啪啪!”
“喜不喜歡被我操?嵐母狗?”
“喜歡啊!喜歡~喜歡死了~好舒服~主人操死我!啊啊!”
歐陽阿姨騷浪的叫聲和頻繁的**撞擊聲在趙晨宇的手機裡響起,聲音之大,幾乎要穿透整個客廳的空氣。
我看不到,但婧妍肯定看到了,歐陽阿姨被趙晨宇操的淫蕩的模樣。
手機螢幕上播放的畫麵讓婧妍瞬間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無法組織語言。
表情從憤怒迅速轉變為震驚,然後是深深的恐懼與羞恥。
“你……你……”婧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她的眼睛緊盯著螢幕,無法移開視線,彷彿被定住了一般,雙腿微微顫抖,似乎隨時可能跪倒在地。
“看清楚了嗎?這是你媽媽。”趙晨宇的聲音帶著一種惡意的滿足,他調整了一下螢幕角度,讓婧妍能更清楚地看到視訊中的細節。
“混蛋!”婧妍揚起手,一把就將趙晨宇的手機打翻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主人~母狗要來了!”儘管手機摔在地上,可歐陽阿姨的聲音依然在播放著,那種毫不掩飾的淫蕩呻吟在靜謐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趙晨宇撿起手機,在螢幕上按了一下,聲音頓時消失,他抬起頭,嘴角上揚,掛上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你看吧學姐,我都說了,這是歐陽阿姨喜歡的,她喜歡我的大**。”趙晨宇笑道,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婧妍的身體,從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部,到她因緊張而繃直的雙腿,言語粗俗而直接,故意選擇最能刺激婧妍的表達方式,試圖擊潰她最後的防線。
“你個畜生!你放屁!我媽纔不會這麼——你這是在破壞我的家庭,趙晨宇,你真要一條道走到黑嗎?”婧妍急促的呼吸,飽滿的**在黑色無袖t恤下起伏不定,但語氣變得越來越嚴肅。
“什麼一條道走到黑啊,還家庭,好,既然你提到了家庭,那我問你,之前你的爸爸媽媽是不是經常吵架,動不動就鬨矛盾,但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變得十分和諧了?”趙晨宇反問婧妍。
婧妍頓時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這個畜生來評頭論足!”
我也緊皺眉頭,歐陽阿姨家庭的事情,怎麼趙晨宇會知道?是歐陽阿姨自己告訴他的?
“但是我知道啊——”趙晨宇馬上跟著婧妍的尾音接上了話,一邊說,一邊緩緩向婧妍走去,腳步沉穩而從容,如同獵手逼近一隻已經無處可逃的獵物。
婧妍本能地後退一步,卻撞在了身後的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茶幾上的玻璃杯輕微晃動,水麵泛起漣漪,映照出她驚慌的麵容。
“歐陽阿姨這樣的美麗的女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在家裡,就會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妻子。”趙晨宇說的時候手舞足蹈的,就像唸詩一般。
“你放屁!”婧妍和他的輕鬆剛好相反,她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眼圈已經翻紅,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一副難以置信的痛苦表情。
“信不信由你,歐陽阿姨和你爸爸是家庭,歐陽阿姨和你男朋友是愛情,是精神的慰藉,歐陽阿姨和我是身體的舒爽。”趙晨宇見狀,繼續輸出。
他的話語中包含著太多的資訊,每一條都足以摧毀婧妍的世界:媽媽的婚姻不忠,媽媽與自己男友的關係,以及媽媽與趙晨宇之間的**聯絡。
這些資訊如同炸彈,在婧妍的心中接連爆炸,摧毀了她對家庭、對愛情的所有信任與期待。
我?
還有我的事情?
果然,趙晨宇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之前威脅婧妍的時候,不止是有我和慕靈澤慕纖凝的事情,甚至還有可能有歐陽阿姨的事情。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血液在血管中凝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全身,讓我一時忘記了呼吸。
但是趙晨宇冇有證據啊?我轉念一想,或許,當時醉酒的婧妍,已經冇有任何能力思考趙晨宇有冇有證據了吧。
“你滾!趙晨宇你滾!”婧妍終於爆發,用力的推了麵前的趙晨宇一下,但趙晨宇隻是往後晃了晃。
“你不信的話,跟我來——”趙晨宇往前走,步伐輕快而自信,彷彿在引領一場他已經精心策劃的遊戲。
他冇有回頭看婧妍是否跟隨,因為他知道,婧妍彆無選擇。
婧妍望瞭望門口,猶豫著是否應該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最終,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她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收緊腹部肌肉,試圖給自己注入一些勇氣,然後跟著趙晨宇走了。
畫麵一切,來到了一間狹窄且陰暗的房間,房間正麵的牆壁上,掛滿了顯示器,幽暗的顯示器燈光照耀在趙晨宇的臉上,有些恐怖。
“這是……”婧妍瞪大雙眼盯著滿牆的螢幕,尤其是落在左下角一塊螢幕上,那裡她的身影,正出現在這件小房子裡。
“監控室啊,哪裡都能看到的。”趙晨宇扶著監控室裡唯一的傢俱,一張黑色皮椅,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裡放一張椅子。
“原來你就是這樣錄下這些噁心的視訊的?”婧妍眼角放出鄙夷的光。
“對呀,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我的眼睛,你媽媽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趙晨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興奮的輕喊著。
“畜生!”婧妍抱著胳膊,不理他。
“學姐坐!”趙晨宇站在椅子旁,做出一副十分紳士的模樣,請婧妍入座。
椅子看起來舒適而豪華,黑色的真皮包裹著精緻的木質框架,坐墊厚實而柔軟,扶手上鑲嵌著閃亮的金屬裝飾,在監控室藍色的冷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
“我纔不坐,你叫我來這裡到底要乾什麼?”婧妍皺眉疑問。
“你要想知道歐陽阿姨的事情,就先坐下好了,我慢慢和你說,這裡都有視訊的。”趙晨宇走到螢幕前,握著滑鼠點選了幾下,房間內頓時響起了陣陣淫蕩的聲音。
“呃呃!小宇子!混蛋小宇子!”歐陽阿姨的聲音混合著**撞擊聲,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甚至有些詭異。
婧妍先是看了看螢幕,又看了看椅子,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隨後她抱著胳膊,翹臀輕扭,坐在了椅子上。
椅子比想象中要舒適,柔軟的皮質立即貼合了她的身體曲線,給予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但婧妍並未放鬆警惕,她的身體仍然緊繃著,隨時準備跳起來,黑色t恤下的豐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說吧!”趙晨宇在婧妍的右邊,婧妍特意往左邊歪著,頭也扭向左邊,試圖與他保持最大的距離,避免任何可能的接觸。
“等下歐陽阿姨就來了……”趙晨宇淡淡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聽聞此話,婧妍猛的扭頭看向趙晨宇,雙眼被驚訝撐的滾圓,同時她的雙手,也在安全感的作祟下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等會就來啊~”趙晨宇一攤手,十分輕鬆。
“你——”驚訝猛的起身,但趙晨宇突然轉身到婧妍身前,按住了她的肩膀,婧妍又坐了回去。
“彆碰我!”婧妍肩膀一扭,胸前**跟著晃動,在t恤下形成一道誘人的波浪。
“好好好,不碰你!”趙晨宇轉身蹲在了旁邊,他看似風輕雲淡的眼神突然一亮,雙手在椅子的右手扶手下方一抹,手掌翻回扶手上方的瞬間,一條皮帶瞬間扣住了婧妍的手腕,金屬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嗒”聲,如同命運的宣判,宣告著婧妍自由的終結。
“啊?”婧妍頓時一晃,但她的右手手腕已經被控製住了。
“趙晨宇你!”婧妍剛抬起左手,又瞬間被趙晨宇按在了左邊扶手上,手掌一翻,婧妍的左手手腕也被捆在了扶手上。
“趙晨宇你乾嘛!”婧妍瞬間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在狹小的監控室內
迴盪,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迴音。
臉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潮紅,雙眼圓睜,裡麵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恐懼。
她瘋狂地晃動著自己的胳膊,想要掙脫束縛,但手腕卻是一點也抽不出來,不僅如此,連椅子也是紋絲不動。
“學姐你彆動了,這個鎖釦隻會越動越緊。”趙晨宇站在婧妍身前,十分愜意道。
“趙晨宇你瘋了!”婧妍瞬間踢腿,可趙晨宇一把攥住了婧妍的腳踝將她的腿按在椅子腿旁邊,又是兩道鎖釦,將婧妍的腿也鎖在了凳子上。
“哼!”婧妍左右扭動,但怎麼扭都扭不出來。
“趙晨宇你到底想乾嘛!”婧妍被控製住,所有的力氣都通過嘴巴發泄出來,窄小的監控室內好像地震一般迴盪著她的聲音。
“不乾嘛呀~”趙晨宇扭頭走向一邊,好像在翻找著什麼,隨後他拿出一個圓環樣的東西,我仔細看過去,上麵掛著各種綠色蝴蝶裝飾,組成了一條綠色的項鍊,但這條項鍊的最下方,又墜著一顆很大很大的透明球。
這是什麼?
我忽然響起了第一次婧妍被趙晨宇侵犯時,慕纖凝戴的東西——口球!這不會是口球吧?
我脊背一涼。
婧妍看到這個東西,也是渾身一顫,嘴巴哆嗦道:“趙晨宇!你要乾嘛?唔——”
婧妍的話音未落,趙晨宇已經迅速靠近,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他先是將口球項鍊套在了婧妍的脖子上,冰冷的塑料觸感讓婧妍不由自主地顫抖。
隨後他掐著婧妍的下頜,手指陷入她柔軟的臉頰肉中,將透明球強行塞進了婧妍的嘴裡。
婧妍的紅唇瞬間被撐開,口腔被迫擴張到極限,球體冰冷的觸感與口腔溫暖的內壁形成鮮明對比,這種違背自然的異物感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噁心與不適。
她的舌頭本能地想要將口球往外擠的瞬間,趙晨宇將項鍊一緊,綠色的蝴蝶裝飾在她臉側綻放,如同一抹殘酷的荼靡,將透明球牢牢固定在她口中,婧妍就再也吐不出來了。
“唔!唔!唔!”婧妍發出模糊不清的抗議聲,頭部左右搖晃,試圖掙脫這個羞辱的裝置。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留下一道濕痕。
“學姐,本來不想給你戴的,但怕你叫,就先委屈一下,這就讓你爽。”趙晨宇笑著,又拿出了一枚粉色的跳蛋。
隨後他大手抓住婧妍的體恤衫左袖口,指節微微泛白,顯示出他用力的程度。
他毫不憐惜地將布料往中間一拉,發出“嗤啦”的輕響。
婧妍的飽滿左乳瞬間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如同出籠的白鴿,在冷空氣中不安地顫抖著。
粉色的蕾絲胸罩因這突然的暴力搖搖欲墜,幾乎無法包裹住豐滿的乳肉,隻能勉強掛在**的下緣,看上去更像是一種裝飾而非遮擋。
她的肌膚在藍色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因緊張與冷空氣的雙重刺激而挺立,在胸罩的包裹下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趙晨宇將跳蛋抵在婧妍敏感的**上,冰冷的塑料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肌肉緊繃,試圖逃離這種不舒適的接觸。
但她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無法移動分毫,隻能接受這種侵犯。
趙晨宇又從口袋中抽出一條寬約兩指的透明膠帶,用牙齒撕下一段,再用手指精確地將跳蛋粘在她敏感的**上,確保它直接接觸最敏感的區域。
膠帶緊緊貼合她細膩的肌膚,確保裝置不會輕易脫落,無論她如何掙紮。
在婧妍恐懼的目光中,趙晨宇對婧妍的右乳也做了一樣的處理。不僅如此,他還冇
有將婧妍的體恤衫恢複原樣,反而將布料進一步推向中間,用力塞進了她的乳溝內,形成一道詭異的褶皺。
這使得婧妍的**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左右**被迫向兩邊分開,在跳蛋和膠帶的裝飾下顯得格外屈辱與色情。
“唔!”婧妍奮力掙紮,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但這隻是讓她的**顫抖得更加劇烈。
趙晨宇捏著手裡最後一枚跳蛋,這個比前兩個略大的橢圓形裝置被他舉到婧妍麵前,刻意展示著。
他對著婧妍揮了揮,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邪惡,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光芒:“學姐,你說這最後一個,放哪裡?”他故意拖長聲調,讓每一個字都充滿暗示。
恐懼讓婧妍不住的搖頭,口球阻止了她的懇求與辯解,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軟弱而無力。
不僅是她,我也想到了,趙晨宇會放在哪裡。
隻見趙晨宇捏著跳蛋的右手,如蛇一般瞬間鑽進了婧妍的褲襠內,伴隨著婧妍一聲深喘,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趙晨宇的手再次抽出來後,已經冇有跳蛋了。
趙晨宇又將婧妍的細腰用一條皮帶綁在椅背上,還給婧妍戴上了一副無線耳機,黑色的耳塞塞入她的耳道,隔絕了外界的聲音,使她更加孤立無援。
如今,她的視覺被限製在螢幕上,聽覺被耳機控製,言語被口球阻斷,行動被皮帶禁錮,所有的感官都在趙晨宇的控製之下,所有的尊嚴都被剝奪殆儘。
隨後他麵對麵站在婧妍麵前,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前傾,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進一步侵占她的空間。
他的臉湊近婧妍,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貪婪的嗅了一下婧妍身上的芳香後道:“學姐,等下你媽媽來了,你就在這裡看著就行,相信我,你會很爽的!啵!”
趙晨宇在婧妍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這個看似親昵的動作卻充滿了征服與侮辱的意味,如同封印,標記著他的勝利與她的失敗。
他的嘴唇離開婧妍的額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如同一個烙印,永遠標記著她的屈辱與無助,一個無法擦除的記憶。
隨後趙晨宇離開了監控室,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門外。隻剩下婧妍一個人,無助地在這幽暗的監控室內,被迫盯著牆上的螢幕。
這時,我手機上本來沾滿螢幕的監控室畫麵,漸漸的往右一移動,變得隻占了螢幕一半,而左邊彈出的螢幕裡,畫麵依舊對著獨棟的大門口。
就如同婧妍來之前一般。
孤單的門被開啟了一個縫隙,果斷地、快速地,像是開門的人在剛到門口已經難耐。
而進來的人讓我心頭一緊,血液彷彿凝固在血管中。
是歐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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