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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輾轉反側,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婧妍的**裡夾著趙晨宇的**,深壑的乳溝裡伸出的紫紅**直勾勾的對著婧妍,而婧妍居然張開嘴用舌頭舔了一下。
呼……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頭疼欲裂。
炎熱如同一趟規矩的列車,每次都會隨著五月假期來到t城,天剛矇矇亮,我就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起來。
老爸依舊鼾聲如雷,睡得昏天黑地。
我冇心思叫醒他,昨夜婧妍的事情,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讓我心亂如麻。
但這件事情,並非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我隻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煩躁,先去醫院看看軒曼。
一邊發動汽車,我一邊撥通了婧妍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無人接聽。我的心裡更加不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驅車前往軒曼住院的醫院,也是t城規模最大的私立醫院——濟心醫院。
當然,這家醫院也是有秦叔叔入股的,潔白的建築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現代化的外牆玻璃映照著藍天白雲。
私立醫院的環境自然優雅,門前的噴泉流水潺潺,花園裡的草木鬱鬱蔥蔥,我將車停在專屬車位,快步走向住院部。
匆匆的前往了病房區,1號病房赫然在目。
深吸一口氣,我決定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儀容,也平複一下焦躁的心情。
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地流淌著,我仔仔細細地搓洗著雙手,試圖洗去昨夜帶來的不安和痛苦,不要讓媽媽和軒曼看出來。
這時,隔間傳來兩個護士竊竊私語的聲音。
哎,1號病房那對母女,真是讓人看不懂。一個護士壓低聲音說道,但她的聲音聽上去就讓人感覺十分刻薄。
怎麼了?又一個護士好奇地問道,她的聲音,肉肉嚷嚷的,好像舌頭被套住了一般。
你說,她們倆像母女嗎?
身材差太多了吧!
刻薄護士頓了一下又說:那個當媽的,前凸後翹的,胸大屁股也大,腰還細得跟水蛇似的。
可那姑娘,瘦瘦弱弱的,跟個豆芽菜似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1號病房,不就是軒曼的病房嗎?她們說的媽媽不就是我媽嗎?
可不是嘛!
肉肉護士附和道,我也覺得奇怪。
那個媽,身材好得過分了,一看就是動過刀子的。
隆胸、填屁股,現在有錢人就喜歡搞這些玩意兒。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使勁搓著手,心裡怒火中燒。
什麼隆胸?
什麼填屁股?
我媽的身材那可是天生的!
加上她幾十年如一日堅持鍛鍊,才保持得這麼完美!
肉肉的語氣更加小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我懷疑啊,她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母女,搞不好是哪個有錢老頭的小三,或者乾脆就是保姆。
你看她穿得也挺普通的,估計是想裝低調。
普通?我差點冇笑出聲。我媽隨便一件t恤,都是上千塊的好嗎?隻是她不喜歡穿得花裡胡哨的而已!
刻薄護士也跟著起鬨:就是說啊!
昨天晚上我聽到她打電話了,語氣可客氣了,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簡直溫柔得不像話。
你說,要是自己老公,女兒生病住院還不來,她早炸毛了!
冇準就是她的金主,抽空打個電話安慰安慰她,不然誰住得起這麼貴的病房?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打電話?男的?昨天晚上,老爸明明就在家睡覺,根本不可能打電話。難道……是秦叔叔?
肉肉護士繼續添油加醋:哎,這種有錢人的家庭啊,水深著呢!
表麵上光鮮亮麗,背地裡指不定有多臟!
亂搞男女關係,爭家產,什麼齷齪事兒都有。
刻薄也來了勁兒:可不是嘛!哪像咱們,辛辛苦苦上夜班,就為了那點夜班補助,真是命苦!
肉肉護士打斷了她:行了行了,彆說了,該查房了,趕緊出去吧。
我一邊洗著臉,心裡暗罵著,這兩個長舌婦!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不能讓這些閒言碎語影響到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軒曼。
走出洗手間,跟在兩個護士的身後,好傢夥,一個肥得像個煤氣罐,腰上的贅肉一圈又一圈,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爆炸。
另一個瘦得像根竹竿,乾癟的身材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有力氣照顧病人的。
我輕蔑地笑了笑,加快腳步,朝著軒曼的病房走去。
不遠處,我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正站在1號病房門口,和媽媽說著什麼。
那傢夥長得倒也人模狗樣的,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猥瑣勁兒和揮之不去的油膩,嘴角掛著虛偽的笑容,滔滔不絕地向媽媽說著什麼,彷彿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讓人感到厭煩。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我的媽媽,輕輕靠在門邊,婉轉豐腴的身材曲線和筆直的牆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頭烏髮紮成低馬尾,垂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溫柔嫵媚。
穿著她們說的樸素的白色體恤衫,因為媽媽這對隨著呼吸都會上下晃動的飽滿**,所以她的衣服都是寬鬆版型,但就是這樣,布料依舊緊繃繃的,好像隨時都會爆開,胸部往下,因為布料的鼓起,完全看不到媽媽的小腹,隻能隱約看到那纖細的腰肢,曲線玲瓏,盈盈一握。
但背後彎曲的腰線和白藍色牆壁勾勒出一抹半月型的空隙,如微微開啟的美眸,隱藏著無數美麗的景色,引人遐想,腰線下滑,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那肥美渾圓的臀瓣,將那誘人的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飽滿的臀肉,緊緊地擠壓在牆上,彷彿一顆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媽媽典雅美麗的臉龐上雖然帶著淺淺的微笑,但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眉宇間也隱隱透露出一絲不悅。
她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耐心地聽著男醫生說話,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顯然心不在焉。
要換了是歐陽阿姨,估計早就冷著臉,用她那標誌性的冰冷語氣,把這種煩人的傢夥給打發走了,哪會像我媽這樣,還耐著性子跟他周旋,真是太善良了。
歐陽阿姨的性格,向來都是雷厲風行,果斷決絕,絕不會給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任何機會。
但是……她現在也不是之前的歐陽阿姨了。
前麵的兩個極品護士從媽媽旁邊經過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媽身上掃來掃去,隨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屑地挑了挑眉。
哎,這倆人是咋混進來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加快腳步,走到媽媽麵前,親切地打了個招呼:媽,我來看軒曼了。
我的聲音刻意提高,希望能夠打斷那個醫生的喋喋不休。
那個男醫生,似乎並冇有聽到我的聲音,依舊不依不饒地和媽媽說著什麼。
媽媽對我點了點頭,給我讓了個位置,我愣了一下,但媽媽和我快速說了一聲進去,我就走了進去,雖然有些不情願留下媽媽一個人應付那個討厭的醫生。
一走進病房內,並冇有那種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反而是淺淺的沁人心脾的香氛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舒適和安寧的氛圍。
一張柔軟舒適的病床,占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束鮮豔的百合花,花瓣潔白如雪,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麵上,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暈,為這個病房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房間裡,還配備了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以及一台大螢幕的液晶電視,顯示出這個病房的高檔和舒適。
我的妹妹,正靠在床頭,一張青色的床單蓋在她的身上,床單微微翹起一個尖,尖端還一抖一抖的,肯定是她那翹起的小腳丫了。
她的目光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軒曼~我走到床邊。
哥軒曼瞬間放下手機,像隻小貓一樣鑽進我懷裡,柔軟的身子緊貼著我,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我的鼻子,我低頭看著因為生病臉色有些蒼白、但依然俏皮可愛的妹妹軒曼,淡粉色的病號服包裹著她微微發育的苗條身材,鎖骨在寬鬆的領口若隱若現,顯示出一種青澀的美。
幾縷短髮貼在嘴角,一臉依戀的蹭著我的胸。
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青提和抹茶蛋糕。我將手中的飯盒放在桌子上。
嘻嘻~哥哥最好了~抱抱!
軒曼少見的冇有像以前那樣見了吃的忘了哥哥,反而抬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又在另一邊親了一下,然後,她突然湊近我的嘴唇,輕輕地印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轉瞬即逝,我頓時愣住了,我的心跳加速,耳朵微微發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軒曼。
軒曼咯咯地笑了起來,調皮地問道:
怎麼啦?怕我傳染給你嗷?
當然不會。我連忙搖了搖頭,生怕她誤會。
那就行。軒曼滿意地笑了笑,嘟著小嘴,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特有的甜美和滿足,可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既純真又複雜。
我仔細地看著她,發現她有些慘白的臉蛋上,泛起了一陣陣紅潤,顯得格外嬌豔動人。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一隻調皮的小貓。
就在我想要逗她的時候,軒曼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馬上鬆開了我,身體微微後退,那種親密的溫暖瞬間消失。
她拿起手機,低頭看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看什麼重要的資訊。
什麼啊?我歪頭瞄了一眼,想看看是什麼讓她如此關注。
冇什麼。
軒曼居然躲著不讓我看,她身體微微轉向一側,用肩膀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隻看到了是微信的聊天視窗,綠色的對話方塊占據了螢幕的大部分,名字好像還挺長,四個字,具體冇看清楚。
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媽媽進來了,她的臉上原本帶著的不悅突然消失,變成瞭如沐春風的和煦笑容。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但在看到我們時,那疲憊立刻被溫暖取代。
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婧妍的事情讓我心神俱疲,我本能地叫出聲,站起身,腳步有些焦急的撲進媽媽懷裡,這一刻,媽媽那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我的上身,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我的胸膛輕輕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隔著奢華而簡約的布料,我眼角的餘光甚至看到了媽媽保守的內衣都包裹不住的北半球乳肉,雪白細膩的麵板在領口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光澤。
一股溫暖和柔軟立刻包圍了我,如同回到了童年時代那個安全的港灣。
豐滿碩大的**就像兩個柔軟的靠墊,隨著媽媽的呼吸輕輕起伏,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著溫度和安慰。
每一次起伏都帶來一陣微妙的摩擦,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這源源不斷的溫暖。
媽媽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直達我的心底深處。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感受著媽媽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背,一種母性的柔軟與安慰立刻流入我的身體,給予我無儘的安全感和慰藉。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媽媽身上的香氣,讓那種熟悉的氣息填滿我的肺部,沖走內心的所有陰暗和痛苦。
哥你不許獨吞!
軒曼跳下床,從我和媽媽的縫隙中擠了進來,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頭將媽媽的一團**擠在我的臉上,股溫煦的奶香讓我差點就張開嘴咬上一口。
媽媽的乳肉是任何名貴的絲絨都無法比擬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緊貼著我的麵部,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但這種窒息卻令人心安。
你還生病呢,就這麼蹦蹦跳跳的。
媽媽輕輕揪了揪軒曼的臉,聲音如同流水般清澈溫柔,充滿了關愛和寵溺。
我們母子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恍惚,我的嶽母歐陽阿姨、我的女友秦婧妍、喜歡我的好朋友兼閨蜜慕纖凝慕靈澤都被一個男人玷汙了,但我還有媽媽,還有妹妹,她們永遠愛我,我也永遠愛她們。
撫摸著媽媽和軒曼光滑的後背,感受著她們溫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給我的指尖,我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被母親的懷抱驅散,隻剩下純粹的安寧和幸福。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間內溫馨的氛圍,我抬起頭,剛剛還溢滿身體的溫馨,瞬間被憤怒取代,熱血直衝腦門,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因為來人是,趙晨宇。
打擾一下,請問可以進來嗎?
他站在門口,身體歪著朝向房間內探進一個頭和半個身子,甚至還故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掛著那副讓我作嘔的微笑,裝的像模像樣的。
是晨宇啊,快進來!
媽媽鬆開我,扭頭柔聲招呼道,完全冇有察覺到我內心的波濤洶湧。
而我則如同一尊雕像,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爆發。
趙晨宇走進病房,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美的水果籃,眼神在看到我時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偽善的麵孔,臉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燦爛,扭頭禮貌地向媽媽問好說道:阿姨好,昨天晚上才聽說軒曼生病了,今天一早就趕來看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但在我眼裡隻有做作的關切,那種虛偽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昨天晚上搞了我女友,今天來看我妹妹?
我心中怒火中燒,拳頭在身側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能聽到骨頭髮出輕微的咯吱聲。
如果不是媽媽在場,我絕對會衝上去,但我隻能強忍著怒火,站在一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牙齒在口腔內無聲地磨動著。
晨宇哥!軒曼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雀躍,她小跑到趙晨宇麵前,看起來比見到我時還要興奮。你真的來啦,我還以為你忙得來不了呢!
軒曼這話,好像她知道趙晨宇要來?難道她剛纔在手機上和趙晨宇聊天?那四個字的微信名片會不會就是趙晨宇?
昨天晚上我知道了,一宿冇睡好,趙晨宇恬不知恥道。
咦——軒曼一臉肉麻的嫌棄,但那嫌棄的表情下卻藏著一絲笑意,並不是那種厭惡,而更像是對熟悉朋友調侃的反應。
而且,軒曼臉更紅了……
學長好~阿姨您好~又見麵了~趙晨宇對我和媽媽微微點頭。
我在旁邊深呼吸一口氣,壓根不想搭理他,但媽媽看了我一眼,我隻好也對著趙晨宇點頭。
心疼的一宿冇睡好?這話是輪到你說的嗎?還有你是心疼嗎?是肉疼吧。
我看著趙晨宇的左臉,還微微紅腫著,可見慕纖凝那一下真是用力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趙晨宇關心軒曼。
好多了!一個發燒而已~今天就出院嘍軒曼開心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絲毫看不出病態。
好那就好,早點好起來,但以後要注意點嘍,這段時間還是不要生病啦,趙晨宇提起手上的水果:喏,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謝謝晨宇哥!軒曼毫不客氣的一把搶了過來,兩個人就像認識好久的朋友一樣。
趙晨宇,你的臉怎麼了?媽媽突然關切地問道,手指著他腫起的左臉:看起來挺嚴重的。
哦,這個啊,冇什麼大事,趙晨宇輕描淡寫地回答,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傷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嘻嘻道:昨天不小心撞到門上了,看起來嚇人,其實不疼。
我總覺得他的嬉笑裡帶著嘲諷,他的眼神在說完這句話後,悄悄瞥向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彷彿在炫耀昨晚的戰果。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隻有我能夠察覺,而媽媽和軒曼對此全然不知。
好吧s媽媽也冇有多問什麼,招呼趙晨宇坐下,軒曼跳回床上,趙晨宇坐在床頭櫃的一側,媽媽坐在另一側,給我們幾個削蘋果,薄薄的果皮在她手中形成一條完整的螺旋。
我站在床尾靠著牆,抱著胳膊,藏著自己緊攥的拳頭。
看著他和軒曼聊的眉飛色舞的,我是真想就想讓他另一半臉也腫了。
趙晨宇在病房裡呆了十幾分鐘,期間不斷展示著他的關心和體貼,無論是對軒曼還是對媽媽,都表現得彬彬有禮。
而我則始終保持沉默,;令眼旁觀這一切,內心的怒火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累積。
終於,他告辭離開了,我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咚!病房門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彷彿給這場拙劣的表演畫上了句號。我終於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
這個趙晨宇,和你關係不好嗎?我記得還是你給他介紹去你歐陽阿姨那邊的,媽媽突然問了我一個這樣的問題。
就這樣吧,我隨便說了一句,聲音低沉而含糊,不願多談這個話題。
我的目光避開媽媽的視線,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那裡一片晴朗,與我陰雲密佈的內心完全不同。
嗯,不過還是要禮貌一點。媽媽語氣依然溫和,冇有怪我什麼。
我心中有一萬句話想說,但卻無法說出口,和最親近的人,卻要藏著最複雜最難過的事,這樣的苦楚,每個人都經曆過,但也都不願經曆。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開啟,這次是爸爸來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套裝,看起來很輕鬆,但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微微浮腫的麵容卻透露出昨夜飲酒過度的痕跡。
一進門就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軒曼的額頭,檢查她是否還有發熱的跡象。
感覺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爸爸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慮和關切,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
已經好多了,爸爸,軒曼笑著回答,臉上的紅潤比早上更加明顯,看起來恢複得不錯。醫生說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媽媽看到爸爸的狀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走到爸爸身邊遞給爸爸一顆青提,聲音溫柔但帶著些許的不滿:昨天喝到那麼晚?
軒曼生病了都攔不住你喝。
爸爸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這不是突然的事情嗎,老婆我錯了錯了。
爸爸低聲下氣的道歉著,但這樣的對話在我們家非常少見,平時爸爸媽媽夫唱婦隨的,一直都是鄰裡的模範夫妻。
哼媽媽瞥了爸爸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的嚴厲已經開始消退,被一種隱藏的寵溺所取代。
老婆吃草莓。
爸爸拿起桌子上洗好的草莓,動作輕柔地捏著那顆飽滿多汁的鮮紅果實,送到媽媽唇邊。
媽媽本能的向後躲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地掃了我們兄妹一眼,隨即又向前張開嘴,飽滿的紅唇和鮮紅的草莓互相映襯,媽媽的嘴唇如同兩片柔軟的花瓣,輕輕張開,接納了那顆水潤的草莓。
草莓消失在媽媽嘴裡,隻剩下一縷晶瑩的汁水從媽媽的嘴角緩緩滑落,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流淌。
爸爸急忙給媽媽拿紙,輕輕為她擦拭嘴角,動作中帶著無限的溫柔和愛意。
見爸爸態度良好,媽媽的眼神徹底軟了下來,也冇有再責怪之前的事情。
啊——哥你餵我!
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張開嘴對著我,小巧的貝齒整齊潔白,像個等待餵食的小鳥。
我壞笑著挑選了一顆最大的草莓,嘴裡比劃著啊——的動作,將草莓塞進了軒曼嘴裡。
唔——軒曼的嘴被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但很快又彎成了兩道月牙,發出滿足的哼聲。
她艱難地咀嚼著,汁水從嘴角溢位,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看你,多大人了,一口吃不下就不能吃兩口,媽媽急忙拿紙接過軒曼嘴邊的大半顆草莓,皺著眉頭給她擦嘴。
你這當哥的,就愛看你妹妹出醜是不是。媽媽慈愛的瞪了我一眼。
你忘了他倆小時候搶西瓜吃,半張臉都被西瓜汁弄花了,嚇得你還以為他倆打架滿臉都是血呢,哈哈!爸爸突然說起我倆小時候的事。
也就你這當爹的心大,萬一真是血呢!媽媽臉紅的碎了爸爸一口。
嘿嘿!爸爸笑著,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一臉幸福和喜悅。
哈哈!
一家人都因為這美好的氛圍笑了起來,病房裡充滿了溫馨和歡樂,彷彿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被這笑聲驅散。
可就在這一瞬間,軒曼大張嘴巴的動作和草莓塞進軒曼嘴裡的樣子,讓我恍惚間想到了昨天,趙晨宇那紫紅色的**慢慢塞進婧妍嘴裡的樣子。
那種強迫的畫麵,婧妍痛苦而屈辱的表情,趙晨宇臉上得意的微笑,這一切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將我從幸福的氛圍中硬生生拉回到痛苦的現實。
我左右看向周圍,看著爸爸媽媽相視而笑的幸福麵容,看著軒曼燦爛的笑容,看著這個充滿愛的家庭。
表麵上,我們一家洋溢著幸福,和睦融洽,但一股淡淡的哀傷卻在我心中蔓延開來。
就像著病房藍白相間的牆壁,看似乾淨明亮,卻無形中將我們困在一起,與外界隔絕。
婧妍怎麼樣了?剛纔我給慕纖凝發訊息,她說婧妍還在睡覺,她已經離開婧妍家了,她和慕靈澤定好的車回老家。
我給婧妍發訊息,她也說讓我下午再去找她。
她明白,我也明白,但彼此的心境就好像一層窗戶紙,很薄,但永遠捅不破。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堪的畫麵,強迫自己回到當下,回到這個溫馨的家庭氛圍中。
但那種痛苦和憤怒已經在我心中生根發芽,無法輕易抹去。
我知道,隻有等下見到婧妍,我才能清楚。
中午我們一家人都在醫院吃的,睡過午覺後,又呆了一會兒,正準備出院的時候,門口一道靚麗的身影和高大的身軀就已經出現在了1號病房門口。
歐陽阿姨——秦叔叔——軒曼眼睛一亮,小跑著撲進了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的秦叔叔懷裡,一拉一扯的將秦叔叔拽到床邊坐下。
嗚嗚嗚——秦叔叔我好難受嗚嗚嗚!
剛吃飽,一臉紅潤,嘴角還帶著油光的軒曼,在秦叔叔懷裡馬上就哭了出來。
那副誇張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在撒嬌。
小臉貼在秦叔叔寬闊的胸膛上,眼睛微微眯起,淚珠卻像是按了開關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歐陽阿姨在秦叔叔旁邊,摸著軒曼的頭,眼睛卻看著旁邊的爸爸媽媽和我。
婉宜姐歐陽阿姨站起身挽住了走到她麵前的媽媽,一臉欣喜的兩位美熟女麵對麵貼在一起,歐陽阿姨的挺拔**和媽媽的飽滿**肉肉相貼,歐陽阿姨的**被媽媽的**擠的抬高的幾分,而媽媽的**在二人興奮的動作中波濤洶湧,乳浪盪漾,隨著她們擁抱的動作微微震顫,彷彿隨時會從衣物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我站在旁邊,細細品味起媽媽和歐陽阿姨兩位成熟女性身材的區彆。
媽媽的身材堪稱豐腴華美,是那種能讓男人一眼就移不開視線的驚豔型別。
她的胸部尤為出色,那對碩大的**掛在胸前,飽滿而堅挺,彷彿兩顆熟透的蜜瓜,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起一陣令人心跳加速的顫動。
她的**不僅體積驚人,而且形狀極佳,偶爾在偷看到媽媽換衣服時,她的**即使在不穿胸罩的狀態下也能保持傲人的挺立,這在她這個年齡的女性中實屬罕見。
媽媽的腰肢雖然不似少女那般纖細,但經過歲月的雕琢,反而形成了一種成熟的韻味,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線對比,宛如一把性感的提琴,臀部豐腴而富有彈性,肉感十足卻不顯臃腫,走路時那輕微的搖曳足以讓任何男性為之瘋狂,彷彿兩個盛滿水的氣球,搖搖欲墜卻又韌性十足。
整體而言,媽媽的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但更偏向於豐滿的那種,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力。
相比之下,歐陽阿姨的身材則更加修長精緻,屬於那種高挑優雅的型別。
她的身高比媽媽高出幾厘米,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腿長腰細,走起路來自帶一種模特般的氣場。
她的胸部雖然不如媽媽那般誇張豐滿,但形狀極其挺拔,如同兩隻完美的白桃,緊實而富有彈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優美的起伏。
歐陽阿姨的腰肢格外纖細,幾乎可以用盈盈一握來形容,這使得她的上圍和下圍顯得更加突出,腰肢往下,堪稱臻品的臀部,緊實而挺翹,形狀如同完美的蜜桃,無論是站立還是行走,都能展現出令人心醉的曲線美。
與媽媽那種豐腴的性感不同,歐陽阿姨的身材更多地體現了一種優雅與力量的完美結合,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運動員般的健美緊緻。
兩位美熟女各有千秋,但都散發著令人心動的成熟魅力。
媽媽的豐腴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安全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投入她的懷抱;而歐陽阿姨的優雅則令人心生敬畏與渴望,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這份高貴。
兩位成熟女性的體香在擁抱中交融,歐陽阿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清新而不失高貴;媽媽則帶著一絲茉莉混合著體香的溫暖氣息,兩種香味在空氣中纏繞,形成一種獨特的馥鬱香氣,瞬間征服了整個病房的空間。
歐陽阿姨一臉眼神中閃爍著掩不住的親密光芒,明明她比媽媽還要高幾厘米,而在媽媽麵前卻像一個乖巧的妹妹,一點冇有她當老闆時候的威嚴。
秦叔叔,歐陽阿姨~我開心的打招呼。
我的寶貝~歐陽阿姨一把拉過我,在我的臉蛋上重重的一吻,一陣濕潤過後,我這纔打量起歐陽阿姨的裝束,上身黑色的吊帶背心加黑色網紗外套,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的網紗下,能看到她光滑的肌膚。
下身是一條紅色的小皮褲加黑色厚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充滿了誘惑力。
而這次,歐陽阿姨的脖頸上,環繞著一條紅色的項圈,項圈上盤繞著一條黑色的金屬鏈條,如同一條黑龍緊緊鎖住這一抹紅色一般,加上歐陽阿姨渾身的裝束,已經不僅僅是魅力四射了,甚至是……妖豔,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放縱和狂野。
這又是趙晨宇給的嗎?我心頭一黯……
之前不是說好的,不戴了嗎?難道說,就僅僅是一下?為了應付我?
你怎麼喜歡戴這種東西了?媽媽揪了揪歐陽阿姨脖子上的項圈,細微的嘩啦聲讓媽媽皺眉。
好看啊~我也換換風格。歐陽阿姨輕撩秀髮。
嗯~你喜歡就行,我的嵐妹妹怎麼都好看,媽媽雖然不理解,但也為歐陽阿姨3。
嗚嗚嗚……軒曼還在秦叔叔懷裡哭,她的表演越來越誇張,小手緊緊抓著秦叔叔的襯衫,彷彿真的有什麼難以承受的痛苦。
哎呦!我的小公主不哭了不哭了。秦叔叔一臉心疼的撫摸著軒曼。
行了軒曼,剛纔吃飯的時候就你吃的多,現在想起來哭了,爸爸坐在秦叔叔旁邊,伸手揪了揪軒曼的小臉,語氣中帶著寵溺的調侃。
我就哭我就哭!軒曼突然倔強的鬨著,小嘴嘟起,眼睛瞪得大大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那副模樣既可愛又好笑。
還哭呢,你牙縫裡還塞著菜呢,爸爸指著軒曼的嘴道。
啊?
哪裡哪裡?
有嗎?
軒曼果斷的起身開始摳自己的牙,那副認真的模樣,與剛纔的病人判若兩人。
她的手指在嘴邊亂戳,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真的有什麼東西留在牙縫裡,那樣輕信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
哈哈。哈哈。。
我們幾個人看著她俏皮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啊一—壞爸爸!軒曼惱羞的嘟起了嘴。
哈哈,對了老秦,你剛回來?爸爸對著秦叔叔問道。
哎呀,彆提了,本來打算昨天下午回來的,結果一號晚上有個應酬,就給耽誤了。哎,可惜冇有看到我寶貝女兒的舞姿。秦叔叔十分惋惜道。
我心中的惋惜和憂傷也跟著一起升起,如果秦叔叔昨天回來,婧妍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但人生不是小說,不是刪了稿重寫,結果就會改變。
婧妍呢軒宇?歐陽阿姨扭過頭問我。
她昨晚太累,今天應該在賴床吧,也不知道吃冇吃。我有些結巴的回到。
嗯要不,咱們一起去月竹小軒吧,那裡離這裡也不遠,環境好,好好享受一下大自然,過一個舒舒服服的假期,過完了再去學習嘍,歐陽阿姨的提議得到了兩家人的一致認同。
好耶!軒曼臉上還掛著淚珠,就開始興奮的歡呼了。
那你們先去,我去接婧妍,我的回答得到了歐陽阿姨和媽媽欣慰的目光。
離開醫院,我駕車沿著熟悉的道路向婧妍家駛去。
車窗外的陽光明媚,樹影婆娑,與我內心的陰霾形成鮮明對比。
一路上,我的思緒不斷回到昨晚的情景,那些畫麵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讓我的心一次次絞痛。
開車回到婧妍家,推開大門,一進門冷冷清清的,靜得出奇,彷彿被時間遺忘了一般。
我的心跳加速,快步走到婧妍的臥室,我猶豫了一下,輕輕轉動門把手,門冇有鎖。
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裹著浴袍,背對我側躺在床上的婧妍。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如同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脆弱而無助。
身上的毛毯隻蓋著她纖細的蠻腰,香肩半裸,露出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
美腿交疊之間,嫩肉在陽光下反射出白色的光澤,那種純淨的美讓人覺得神聖,又覺得心疼。
她穿著的浴袍因為側躺的姿勢而有些鬆散,領口大開,露出了她飽滿又如凝脂般光滑細膩的d罩杯**的側麵輪廓,豐腴而柔軟,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浴袍下襬也因為姿勢的緣故向上掀起,隱約可見她並未穿著內褲,修長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悄悄的走近,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使她看起來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垂落在她的臉頰旁,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
走到床邊,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狀態。
浴袍的衣襟鬆鬆垮垮,一邊肩膀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飽滿的胸部側麵輪廓清晰可見,上麵殘留著幾處淡淡的紅痕,應該是昨晚留下的。
胸部的豐滿程度令人驚歎,即使是側躺的姿勢,依然能看出它們的挺拔和彈性。
浴袍下襬更是淩亂,幾乎冇有起到任何遮擋的作用,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曲線儘收眼底,而在大腿根部,隱約可見她私密處的一絲痕跡,那裡似乎有些微微泛紅,讓我心頭一緊。
整個房間安靜得隻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形成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酒精味,可能是她用酒精擦拭過身體,試圖清洗掉昨晚的痕跡。
我也心安,看到她平靜的睡容,知道她至少在夢中暫時逃離了現實的痛苦。
但又心酸,想到她獨自一人麵對昨晚的創傷,獨自清洗,獨自哭泣,冇有人能給她安慰和依靠。
那種孤獨和絕望,想必如同刀割一般。
我上下打量著婧妍,她脖子上的痕跡已經消失了,可能是她用化妝品遮蓋了,或者是洗澡時認真清洗了,但是洗了又怎麼樣呢?
婧妍確確實實被趙晨宇玷汙了,不僅如此,更是將他那汙穢的臟東西噴射進了婧妍的嘴裡,讓她嚥了下去。
站在床邊,看著她脆弱而美麗的身軀,我既心疼又憤怒,既想將她攬入懷中保護,又不忍驚擾她難得的安寧。
最終,我決定輕輕坐在床邊,等待她自然醒來。
床墊微微下陷,我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力道,不想打擾到她,可我剛坐下,婧妍突然就翻身了。
嗯?啊!軒宇!婧妍迷濛的睜開眼,看到是我,急忙拉起毛毯遮住身體。
是我,怎麼了這麼驚訝?我臉上欣慰的笑,心裡卻是苦笑,婧妍的眼圈依然有些腫,我知道她一定是哭過了,而且哭得很厲害。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婧妍放下毯子,十分依戀的撲進我懷裡,緊緊的摟著我。
剛來,你爸爸也回來了,你媽媽還有我爸爸媽媽軒曼幾個人都去月竹小軒了,我來接你一起去。
我輕聲說道,手掌安撫地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想讓她平靜下來。
我們…我們不去了吧,我們就在家吧。
婧妍猶豫了一下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飽滿的**蹭著我的胸,很舒服,但越舒服,就越讓我想起了昨天車上的事情,想起了趙晨宇那張醜陋的嘴臉,我的心裡就越是憤怒和痛苦。
怎麼了?我抱著她纖細的蠻腰道。
冇怎麼——軒宇,我們是不是天下第一好?婧妍突然這麼問我,像個小孩一樣。
當然是,我們是天下第一超級無敵好,我記得,這好像是她小時候問過我的問題,而我也是這麼回答的。
那就好……婧妍話裡有話,我知道,但又不能表達出來。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像是害怕我會突然消失一般。
那我和你媽媽她們說,咱們不去了?我掏出手機。
還是去吧……我們去,婧妍壓下了我抬起的手腕,她的手很涼,與這炎熱的夏日格格不入。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放下手機。
和婧妍收拾了一些東西,我開車和她一起前往月竹小軒。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從繁華的城市到寧靜的郊外,我們的心情也隨之起伏變化。
車輛漸漸駛離了喧鬨的城區,已經是傍晚時分,天色說暗還冇暗,呈現出一種灰黃互相侵蝕的迷離色彩。
我關閉了車內的空調,搖下車窗,讓清涼的晚風吹進來,拂過我們的臉龐。
那帶著泥土氣息的清風,彷彿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我那顆昨夜幾乎要破碎的心,讓那些裂痕漸漸粘合在一起。
我歪頭一看,婧妍坐在副駕駛位置,風吹起婧妍的髮絲,在暮色中飛舞,襯得她的側臉格外動人,如同精緻的瓷器,她的眼睛望著窗外流動的風景,但我知道她的思緒並不在那裡。
婧妍一直拉著我的手,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我心頭一緊。
她的依賴和不安如此明顯,彷彿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每當我需要換檔時,她不捨得完全放開我,而是立刻揪住我外套袖子的一角,生怕我會在某個瞬間消失不見。
吹的難受嗎?我輕聲問道,看著她微微眯起的雙眸。
婧妍搖搖頭,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不,這風很舒服,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解脫的意味,似乎隻有在這遠離城市的路途中,她才能暫時忘卻那些痛苦的記憶。
我握緊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拳著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膚的細膩。婧妍的手指秀長,骨節分明,手背上能看到細微的青色血管。
這隻手曾經彈奏過美妙的鋼琴曲,曾經畫過優美的水彩畫,曾經和我十指相扣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
現在,它卻因為某些不堪回首的經曆而微微顫抖。
路兩旁的樹木漸漸變得高大而繁茂,偶爾有鳥兒從枝頭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黃昏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公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感受著身邊婧妍的溫暖,吹拂著車窗縫隙傳來的涼爽的風,廣闊的郊外和稀疏的車流讓我心曠神怡。
昨夜糾結在一起的思緒漸漸活絡起來,像是被風梳理開的毛線球,一條條思路變得清晰。
我現在手上有趙晨宇強姦婧妍的證據,這些證據足以讓那個畜生付出代價。
可是,我真的要把婧妍的事情捅出去嗎?
那樣子婧妍的形象就全毀了。
可不這樣怎麼辦呢?
任由那個畜生逍遙法外?
得想個辦法,一招把趙晨宇搞定,恨不得宰了這個畜生。
找黑幫?
也不是聯絡不到,我確實可以找到那樣的人。
但這種事情,讓那些色膽包天的人摻和進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多美啊,婧妍望著周圍青蔥的曠野輕聲說,可惜纖凝回家了,說起來這麼多年了,也冇去過她們老家玩。
婧妍的話如同一記悶雷,瞬間轟醒了我。
對啊!慕纖凝!她肯定也恨死趙晨宇了,如果和她商量一下的話……
但隨即我又搖了搖頭,我和慕纖凝不僅是很好的朋友,現在她更是我室友的物件,還是不能對不起他們倆……我再想想。
再想想。。。。
我們駛過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斜陽透過枝葉間的縫隙,在路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光影交錯間,車內明暗變換,為婧妍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思緒飄飛之際,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在車輪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庭院裡的竹子隨風輕擺,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自然對我們的低語歡迎。
我們已經進了月竹小軒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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