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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直擊大腦,心臟猛跳,一腳踹開了被
媽媽關緊的房門。“砰!”
我也顧不上媽媽會不會回頭了,徑直衝進了病房!
“啊?”剛提好褲子的趙晨宇猛地一哆嗦,抬頭看到我衝進來,臉色瞬間煞白。身體直往後縮的同時,手慌亂的摸索進床頭櫃的抽屜裡。
他要乾嘛?抽屜裡,難道是水果刀!
反應過來的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急忙停住腳步身體微微後仰,目光掃過病房內的輸液架、水杯、椅子,思考哪個能夠成為防身工具。
“學長……”趙晨宇也鎮定了下來,淡淡的叫了我一聲,從抽屜裡伸出來的手對著我攤開,手裡的竟然不是刀,而是一個u
盤。u盤?
我正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拳頭已經握緊,想將他這張畜生的臉徹底砸爛,趙晨宇卻搶先開口了:“與其現在打我,你還不如先看看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見我冇動,他又繼續說道:“我知道,學長你已經把我所有的東西都刪除了。這些,也是我最後的依仗了。我齷齪!我小人!但如果它們,不小心出現在了學校的
論壇裡……”
趙晨宇這句**裸的威脅,瞬間點燃了我
心中所有的怒火。“操——”
我猛地向前一步,用儘全力,一腳狠狠地
踹在了他剛剛癒合不久的小腹上。“呃!”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我踹得向後翻倒在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痛苦地弓起身子。
他手裡的u盤,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我走上前彎腰撿起了u盤,捏著這個小小的玩意兒,摩擦著它冰涼的金屬表麵,彷彿能感受到裡麵藏著的可怕秘密。我的眼睛在他痛苦扭曲的臉上和手中的u盤上來回徘徊,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
因為,這事關我的媽媽,這個世界上我最親最親的人。
而趙晨宇,我能弄他一次,就能有。佛洛依德說,成年期的心理健康,往往根植於早期效能量的恰當疏導和滿
足……尤其是女性,很多時候的心理鬱結和情緒低穀,其實和生理上的……未被充分認知或滿足的需求,有很深關聯。”
媽媽的呼吸似乎滯了片刻,冇有立刻迴應。
“身體和情緒是相通的。”媽媽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教導的意
味:“就像現在,肩頸僵硬,往往是因為心裡裝了太多事,不肯放下。”
“尤其是女性,情緒更細膩,身體的反應也更明顯。焦慮、壓抑……這些情緒會實實在在地儲存在身體裡,形成所謂的‘軀體化’表現。”
媽媽故意轉移話題,將趙晨宇故意提起的“性”問題轉移到了身體健康上。
趙晨宇的手法未停,眼神卻亮了一下,他順勢接話,語氣顯得真誠又懵懂:“婉宜姐懂得真多。那按照這個說法,如果把情緒疏導好了,身體也會變得柔軟放鬆,對嗎?”他的拇指恰到好處地按過媽媽肩上一個特彆緊繃的地方。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一股酸脹感擴散開來,讓她不自覺輕籲了口氣。
“反過來,身體舒服了,情緒也會變好……”趙晨宇繼續嘟囔著。
“……學術理論,總有它的框架。現實生活……要複雜得多。”媽媽迴應。
“但認識自己,接納自己,包括身體最真實的反應,總是走向和解的第一步。比如說,荷爾蒙的週期波動對情緒和**的顯著影響。網上不也有人拍的短視訊說過嗎,標題就是‘女人被激素控製的一個
月’。”趙晨宇繼續說。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趙晨宇之前調教婧妍的視訊,會用什麼“姨媽期”、“黃體期”分類了,原來根源在這兒!
“……你這孩子,怎麼總能想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角度。”媽媽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和薄嗔,試圖用長輩的姿態掩飾這一刻的失態,她冇有直接否定,但細微的責怪裡,反而透出更多不好意思與被說中心事的微妙。
“嘻嘻!”趙晨宇得意的笑道。
媽媽輕輕一笑,白皙的耳根微微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淡粉,但眉毛間的陰鬱,依然冇有散去。
“軒宇不聽話,你也不讓我省心。”媽媽的聲音帶著疲憊,呼吸略微急促。
“冤枉啊~”趙晨宇立刻誇張的大聲叫
屈,“我哪敢不聽話?我可是立誌要成為
婉宜姐這樣大美女男人的男人。”
這句話,輕佻、放肆,甚至充滿了冒犯。但讓我感到無比驚訝的是,一向最為恪守禮節的媽媽,在聽到自己名義上的“準女婿”,說出這種充滿了覬覦意味的話之後,竟然隻是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放在雙膝上的手指悄悄攥緊了。難道……
難道在之前,媽媽和趙晨宇之間,這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
媽媽歎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
見:“你要真有心,就該和軒曼懂得節製……”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臉頰漫上紅暈,顯然想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畫麵。
“好,”趙晨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我就保證,一個星期之內,絕對不碰軒曼一下。到時候,婉宜姐給我獎勵!”
媽媽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寵溺的笑容。
“不過,現在嘛,”趙晨宇又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媽媽不解地問。
趙晨宇的雙膝微微彎曲,整個上半身都緩緩地沉了下來,雙臂展開,從後麵將毫無防備的媽媽緊緊地抱在懷裡。
“啊!”媽媽驚呼了一聲,手指下意識抓住趙晨宇的小臂掙紮。
“婉宜姐,”趙晨宇的嘴,就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這樣的擁抱。”
掙紮的動作漸漸停止。媽媽的身體從僵硬到柔軟,最後徹底靠在趙晨宇懷裡,但她還是將自己的頭,固執地歪向了遠側。
趙晨宇見狀,收緊了自己的胳膊。
我看到,媽媽不僅冇有喊痛,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反而緩緩地舒展開了。她的身體,似乎也隨之一軟,就這麼真真切切地靠在了趙晨宇的懷裡。
我不清楚在這長時間我所不知道的接觸裡,媽媽到底把趙晨宇當成了什麼。
一個可以傾訴的孩子?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亦或者……
趙晨宇的胳膊,就這麼緊緊地勒著媽媽的腰,媽媽豐腴**的南半球,不可避免地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隔著衣服,應該……也很舒服吧……
鏡頭定格在這一刻數秒,媽媽閉著眼,睫毛輕顫,嘴角帶著難以解讀的恍惚笑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在年輕男子的懷抱裡。
媽媽的眉頭漸漸鬆開了……
忽然,螢幕一黑,又瞬間切換了。
時間,變成了晚上。場景也換成了軒曼的臥室裡,視角變成趙晨宇戴著眼鏡的第一人稱。
趙晨宇正坐在床邊,雙腿隨意地耷拉著。而我的妹妹軒曼,則正跪在他雙腿的中間,身上隻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胸脯劇烈起伏著蹭他的膝蓋。睡裙肩帶滑落到肘部,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啵!啵!”
她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正瘋狂地用自己的臉頰和嘴唇,親吻著趙晨宇的大腿,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乞求著。
“主人……主人我好想要啊……爸爸……你都好幾天,冇有操過我了……哼哼……你的騷女兒,真的好想你……”
但趙晨宇,卻並冇有理會身下正在瘋狂求歡的軒曼。鏡頭毫無留戀地上移,猛地轉向虛掩的房門——一道黑影在門縫後一閃而過。
視訊戛然而止。
下一個檔案的建立時間,正好是吵架後的一週後。
視訊切換到媽媽的教職工宿舍。鏡頭似乎被巧妙地藏在了一個書架的擺件後麵,能以一個略微俯視的角度,看清整個房間。
媽媽穿著藕荷色針織衫和白色闊腿褲,坐在沙發上剛拿起一個蘋果,趙晨宇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邊走,手還一直捂著自
己的腰側,眉心擰出痛苦的褶皺。“怎麼了?”媽媽放下蘋果關心問
道,“中午過來時就見你不太對勁。”趙晨宇一屁股坐在了媽媽的旁邊,陷進沙發時故意挨媽媽很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被軒曼給掐的。”
“軒曼掐的?”媽媽疑惑地嘟囔了一句。隨即伸出手,很自然地掀起了趙晨宇灰色毛衣的下襬。
隻見趙晨宇一直捂著的地方,一片青紫色瘀傷在他略微黝黑的麵板上,都格外刺眼。
“這麼嚴重!”,媽媽倒抽一口氣,指尖懸在傷處上方又縮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晨宇訕訕地說道:“還能因為什麼,就因為……那一週的事情唄。”
聽到這句話,媽媽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立刻撇過頭去,不敢再看趙晨宇。
趙晨宇則趁機往媽媽身邊又湊了湊,沙發墊微微下陷,兩個人的屁股邊都已經貼在了一起。
媽媽竟冇有挪開。
趙晨宇見媽媽不說話,便俯下身,將臉湊到媽媽的麵前,像個正在向老師彙報情況的乖學生一樣,舉起手說:“報告婉宜
姐,那……我是不是可以和軒曼……”媽媽的臉更紅了,低聲啐道:“那是你……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跟我說什麼。”
“可是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啊……”趙晨宇欲言又止。
“嗯?一個星期怎麼了?”媽媽奇怪地看著他。
“我可是規規矩矩地,遵守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整整一週,連軒曼的手指頭~都冇有碰一下,”趙晨宇的語氣,開始帶上了一絲委屈,“那……我的獎勵呢?”
“什麼獎勵?你這孩子,胡鬨!”媽媽嬌嗔著,想要開玩笑一樣地轉移話題,“你要是還冇吃飽,我現在就可以請你去食堂再吃一頓。”
“哦?”趙晨宇的眼睛,瞬間一亮,他立刻就抓住了媽媽話語裡的那個漏洞,“那
這麼說,婉宜姐你是記得,要給我獎勵的這件事情嘍?”
“去去去!小孩子!”我也很奇怪。一向那麼知性那麼沉穩的媽媽,為什麼在趙晨宇的麵前,就變得如此的慌亂?難道真的隻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太近了嗎?
坐立不安的媽媽,猛地從沙發上起身,就勢要往臥室裡走。
“婉宜姐說話不算數!”趙晨宇“騰”地暴起,張開雙臂,從身後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媽媽!然後他身體猛地用力,向後一摔,竟然抱著媽媽,兩個人一起重重地摔回了沙發上。
“du
ng!”比沙發還要顫抖得厲害的,是媽媽碩大的**。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呼,手掌用力地拍打著趙晨宇鐵箍一般的手臂。
“趙晨宇你快撒手!快點鬆開!”媽媽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啊——”可換來的,卻是趙晨宇一聲更加淒慘的痛呼。
“怎麼了?”媽媽到底不是任性的小姑娘。在聽到趙晨宇不似作偽的驚叫之後,屬於母親的本能關心立刻就占了上風。
“你……你剛纔,打到我腰上那塊傷
了。”趙晨宇一邊說著,一邊還配合著不斷地倒吸著冷氣。這樣子演得和真的一模一樣。
“啊?那你快鬆開,我去給你拿點藥酒——啊!”媽媽剛想起身,卻反而被趙晨宇一個用力的翻轉,趙晨宇死死的在後麵抱著媽媽,兩個人徹底側躺在了這張並不算寬敞的沙發上。
“趙晨宇!快鬆開!”媽媽的語氣,比之前要軟了許多。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為擔心趙晨宇的傷,還是因為趙晨宇結實的手
臂正一直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媽媽豐滿的乳肉。
“那不行!”
“你不是疼嗎?”
“比起身體,我現在心痛!”趙晨宇故意裝成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快鬆開!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有些界限,是絕對不能……”媽媽的話忽然說不下去了。她不再掙紮,隻是強壓著自己開始有些紊亂的喘息,紅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可不是什麼界限的事情,”趙晨宇的語氣,像是在和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說
話,“這是婉宜姐你自己不乖的事情。”“什麼啊~”媽媽無語的露出了一絲苦
笑,“你這種把戲,還是去和你的學姐學妹去玩吧,我已經不是姑娘了。”
媽媽,一語成讖啊……
“可是在我眼裡,婉宜姐什麼都有了,就是缺一個‘姑娘’。”趙晨宇的話,讓媽媽忽然一愣。
媽媽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剛纔還一臉慫樣的趙晨宇,此時反而毫不畏懼地重重點了點頭。
媽媽沉默了。隻有幾秒鐘的沉默,卻又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最終,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趙晨宇把臉湊到了媽媽臉旁邊,努了努臉蛋,撒嬌說道:“婉宜姐,賞一個香吻唄。”
我皺眉,趙晨宇如此僭越,如此噁心,但媽媽卻也……
“你啊你,真的是個孩子。”媽媽無奈地
歎息,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力。柔軟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蹭過趙晨宇的手臂。
“婉宜姐,你也是個孩子。”趙晨宇低笑,呼吸灼熱地噴在媽媽的頸窩,摟著媽媽的胳膊還緊了緊。
“嗯!”媽媽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無法抑製的悶哼。
趙晨宇歪著臉,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媽媽的麵前。媽媽眯著眼,似乎是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徹底打敗了。我看到媽媽認命般地輕輕努過自己的嘴,準備在趙晨宇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安撫敷衍的吻。
可就在媽媽柔軟的嘴唇即將要接觸上趙晨宇臉的瞬間——
趙晨宇猛的一扭臉!
嘴巴如同俯衝的獵鷹,瞬間捕捉到了麵前兩片毫無防備的紅潤嘴唇。
“嗯——”媽媽本就微眯著的動人眼眸,瞬間驚恐地瞪大!
“唔!唔唔!唔——”媽媽像是觸了電一樣,猛地掙紮起來。
可趙晨宇的嘴唇,不是親吻,是充滿了掠奪的啃噬,在捕捉上媽媽唇瓣的一瞬間,趙晨宇大張嘴巴,貪婪的包住了媽媽的嘴唇,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媽媽的下唇瓣。
“唔!趙晨——嗯!”媽媽的嘴巴掙脫的一瞬間,再次被趙晨宇捉住。
這次,無論媽媽是如何捶打趙晨宇的胸腔,無論媽媽是怎麼踢蹬趙晨宇的大腿,趙晨宇都再也冇有鬆開媽媽的嘴,甚至媽媽的手擰在了趙晨宇受傷的腰上,但換來的,卻是趙晨宇的舌頭蠻橫的撬開了媽媽緊緊閉合的牙關。
“唔!嗯~唔嗯~唔!呼呼哼!嗯……”各種奇怪的聲音從媽媽的口鼻之中被硬生生
地擠了出來,媽媽的身體在沙發上扭曲著,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趙晨宇如同鐵環一般的胳膊。反而是讓她自己豐滿的**,一個卡在趙晨宇左胳膊上麵,一個被擠壓在趙晨宇左胳膊下麵,兩團柔軟**斜夾著趙晨宇的胳膊,看上去就好似在進行一場被迫的乳交。
趙晨宇緊緊抱著媽媽,媽媽也似乎終於耗儘了力氣,不再掙紮。兩個人身上,還在劇烈活動的,隻剩下在彼此嘴唇裡不斷糾纏、對抗、掠奪的舌頭。
畫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就這樣持續了五六分鐘。
“唔!唔唔唔!”媽媽又開始用力的捶打趙晨宇,這一次,還伴隨著胸腔裡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聲。
趙晨宇可能也知道媽媽呼吸困難了,他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媽媽的嘴唇。我看到,媽媽的嘴唇上滿是亮晶晶的口水,甚至還在和他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道曖昧的粘稠
銀絲。
“嗯!”媽媽一聲重哼,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推了一下趙晨宇。
趙晨宇終於鬆開了媽媽。但她並冇有立刻起來,也許是因為她早已渾身發軟,根本就起不來了。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劇烈喘息,高聳的胸膛瘋狂地起伏著,往日端莊秀美的麵容上,此刻已經寫滿了震驚、屈辱和迷茫,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慌亂潮紅。
媽媽突然抬手遮住臉,可泛紅的耳尖與微微顫抖的頸側還在誠實地訴說著,方纔暴烈又甘美的掠奪。
“婉宜姐,對不起,我冇忍住……”趙晨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愧疚,嘴唇還泛著水光,是剛纔與媽媽親吻留下的痕跡。但他眼神中卻閃爍著得逞後的滿足,與口中的道歉涇渭分明。
“啪!”媽媽的手狠狠地扇在了趙晨宇的
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或許是剛纔激烈的親吻讓媽媽冇有了力氣,這一下很響,但似乎並不怎麼重。
“婉宜姐,對不起……”趙晨宇再次抱住了媽媽,健壯的雙臂環繞著媽媽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鎖在懷中。媽媽背對著他,髮絲散落,雙肩輕顫,卻冇掙紮,放棄了抵抗。
趙晨宇也冇再得寸進尺,就這麼安靜地抱著。
“你走吧!”媽媽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精疲力儘的沙啞。
“婉宜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在咱們家的時候,你總是一個人歎息……”趙晨宇
的嘴唇貼著媽媽脊椎曲線遊走。“你走!”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
“我還是像之前說的那樣,我喜歡你,想讓你開心,想讓你——”趙晨宇的聲音如
同潺潺流水,不斷沖刷著媽媽的心防。“你快走啊!”媽媽幾乎是在嘶吼,聲音中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我還會再來的!”趙晨宇說完這句話便鬆開了媽媽。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砰!”門響了,媽媽猛地彈坐起來。她瘋狂地抽著茶幾上的紙巾,近乎自殘一般地用力地擦著自己的嘴。但隻剩下一點的紙抽幾下就被媽媽用完了,媽媽又立刻用手背狠狠地抹著自己的嘴,一邊抹,滾燙的眼淚一邊不受控製地流淌在她依然紅潤的臉蛋上。
或許是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抹不掉的,媽媽的雙手忽然用力地向內擠壓著自己的臉頰。可臉上的紅暈就像一管番茄醬,不擠的時候,還隻是停留在臉蛋上;可她這麼一擠,靡麗的紅色便瞬間飛散開來,明豔了她的整張成熟風韻的臉蛋。
媽媽抹了抹眼淚,頹然垂手,緊緊地閉上眼睛,深深地歎了口氣後,才終於從沙發
上起身,踉踉蹌蹌地前往了衛生間。“嘩啦嘩啦~”水聲響起。
等等!水聲?怎麼這麼熟悉?但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神奇的是,視訊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接下來切換的畫麵,便立刻給了我答案。
畫麵突然變成了趙晨宇的第一視角,他在電梯裡,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電梯到了一樓,門緩緩地開啟。而門外站著的那個人,讓我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電梯外的人,是我!
更要命的是,大冷的冬天,從戶外走進樓裡的我隻穿著保暖,本來應該穿在身上的
羽絨服,卻被我抱在懷裡。還往下掉著毛……
原來!原來是那天!
我雙手不自覺地顫抖,冷汗從額頭滑落,又回去看了一眼檔案的建立日期,冇錯,就是我和媽媽道歉的那天!怪不得那天媽媽臉這麼紅,怪不得那天媽媽會一直洗臉,原來是……可那天,我被夏榕攔在了
半路,耽誤了一些時間。可就是這一耽誤——
如果我再早一點到的話,如果我冇有被夏榕和林疏月攔住的話,剛纔視訊裡發生的
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但現實,冇有如果。
視訊結束,下個視訊,時間又是一週之後,我記得趙晨宇這時候,已經在晚上開始對婧妍,進行他所謂的“調教”了。
難道他中午去媽媽的教職工宿舍,晚上再和婧妍……
這個畜生,還是個該死的時間管理大師。
我手指顫抖著,開啟了下一個視訊,畫麵依然是在媽媽的教職工宿舍裡。
視訊一開始,趙晨宇就和我妹妹軒曼一起走了進來。軒曼一進門,就嘴角撅起撒嬌地抱怨道:“媽~你這幾天中午怎麼老是和彆的老師一起忙啊,我想和晨宇哥一起來找你,都快一週冇見著你了。”她冇注意到媽媽瞬間蒼白的臉色,以及趙晨宇在她身後投來的灼熱目光。
穿著一身藏青色職業套裝的媽媽坐在沙發上,襯得她肌膚如雪,更顯成熟端莊,套裙下修長的雙腿交疊,透著一股知性美。她點點頭,溫柔地應對著女兒,隨後目光轉向趙晨宇,卻有些凶狠的瞪了一眼。
“媽你冇做飯啊?我好久都冇吃到你做的紅燒肉了,好想吃!”軒曼依然撒嬌,兩手搭在媽媽的膝蓋上,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
“行,那明天媽媽給你做。”媽媽摸著軒曼的頭,但眼神一直在留意已經走進廚房
的趙晨宇。
畫麵一卡,顯然是剪輯了一下,當畫麵再次恢複的時候,媽媽和軒曼坐在飯桌前,趙晨宇再次從廚房出來,還擦著手。
“吃完啦~媽媽我們去睡午覺吧。”軒曼心滿意足道。
媽媽高興地答應了一聲“好”,語氣裡甚至還帶著一絲慶幸。
可就在媽媽和軒曼起身的一刻——“嗡嗡!”軒曼的手機響了。
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拿起手機:“喂?什麼?現在?好吧我馬上來。”
等她放下手機:“媽,我社團人在等我,我得去一趟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起自己的羽絨服,還不忘回頭,對趙晨宇囑咐了一句:“晨宇
哥,你記得把這裡收拾乾淨哦!”
最後的“哦”還飄蕩在空氣中的時候,軒曼就已經開啟了宿舍的門,跑了出去。
“你等一下媽媽和你一起……”冇等媽媽說完,門已經“砰”的一聲,重重地合上了。
宿舍裡又隻剩下媽媽和趙晨宇,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而安靜,甚至能清晰聽到二人並不均勻的呼吸聲。
媽媽幾乎是立刻轉身,伸手想去拿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可就在這一瞬,趙晨宇的
手突然伸出,緊緊抓住媽媽的手腕。“婉宜姐~”
“你鬆手!”媽媽試圖掙脫,白皙的手腕在他的大手中扭動,卻徒勞無功:“放開我!”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這時,趙晨宇的手臂猛地用力,往自己懷
裡的方向一拉——媽媽整個人再次撞進了趙晨宇的懷裡。**瞬間被擠壓成了兩個圓餅,但充滿了彈性的乳肉又讓媽媽往後猛地一彈,幾乎要掙脫之際,趙晨宇的手臂立刻環上了媽媽的軟腰,將她緊緊鎖在懷中。
“趙晨宇!你放開!”媽媽眉頭緊鎖,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
趙晨宇說:“婉宜姐,你都躲了我這麼久了,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誰躲著你了!”媽媽憤怒地說道,“明明是你自己,一直陰魂不散地纏上來!”
趙晨宇卻低聲笑了起來:“你躲得了我,但你,躲得了你自己的身體嗎?”
就在媽媽疑惑趙晨宇的話時,趙晨宇的左手,突然抬起張開,隔著厚實的職業套裝,狠狠地,抓在了媽媽的左乳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媽媽僵硬抵抗的身體,如同觸電般渾身顫抖後,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突然就軟了下來。
而趙晨宇,便趁著媽媽昂頭髮出驚呼的時機,再一次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媽媽的嘴唇。
“唔~嗯~”媽媽發出了幾聲充滿了屈辱的悶哼,卻擋不住趙晨宇的舌頭,再次強勢地侵入她的口腔。
隻是這一次,媽媽很快就掙脫了。她用力地推開趙晨宇,厲聲質問道:“趙晨宇!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我是你的長輩!”
“但你,也是一個女人。”趙晨宇舔了舔嘴唇,嘗著媽媽唇瓣的餘香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媽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努力保持著威嚴。
“怎麼會冇有關係呢?”趙晨宇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盯著媽媽的眼睛道:“婉
宜姐,知道我為什麼會瞭解你的敏感帶是**嗎?”
媽媽嬌軀猛地一愣。
趙晨宇看著媽媽的反應,不僅冇有笑,眼神反而帶上了一絲憐憫:“我看到,晚上你在臥室裡一個人自慰的時候,隻要手摸上它,你就會發抖。”
“而且,我不止一次地,看到過。”
媽媽徹底愣住了,美麗的丹鳳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羞恥。
而趙晨宇便趁著媽媽失神的瞬間,再一次得逞了。
“啵!”他再一次將我六神無主的媽媽,緊緊地擁在了懷裡,再一次用他肮臟的嘴,吻住了我的母親。
“嗯!啵!嗯!啵嗞!唔嗯!”粘膩的口水聲響起。
媽媽反應了過來,又開始下意識地掙紮,但趙晨宇的左手大張,五根手指用力的陷進媽媽的柔軟乳肉中,媽媽的碩大**讓趙晨宇粗糙的大手都顯得有幾分小巧,陷進去的指節幾乎消失不見。
“嗯!”媽媽鼻腔中一聲悠長的哼嚀,掙紮推搡的手,無力地搭在了趙晨宇的肩膀上。
趙晨宇的大手開始抓揉媽媽的**,手掌在柔軟的乳肉上畫著圈,媽媽雙腿都跟著發軟,臉蛋瞬間紅了一片,如同塗抹了胭脂般豔麗,眉毛更是在擰鬆中不斷徘徊。
媽媽再次掙紮,扭動脖子,試圖逃離趙晨宇的親吻。趙晨宇立刻又加重了揉捏媽媽**的力道。媽媽的身體,便又一次軟了下來。
放肆的親吻持續著,鏡頭甚至捕捉到了他們的舌頭糾纏的畫麵,媽媽一直在試圖逃離,但趙晨宇的舌頭窮追不捨,舌尖相互追逐,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發出“嘖
嘖”的水聲,晶瑩的唾液順著媽媽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整潔的衣領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這一次,隻要媽媽的身體再有任何一絲掙紮的跡象,趙晨宇就會隔著衣服抓媽媽的**。而每一次,他的手指隻要一碰到敏感的乳肉,媽媽的身體便會立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所有的力氣都會在瞬間被抽乾,隻能任由趙晨宇將她吻得渾身發軟,任他擺佈。
我想,如果是其他人,就算是知道媽媽這個弱點的人這麼做,隻會收到媽媽的憤怒,但趙晨宇——難道媽媽心裡真的……
“嗯!唔嗯~嗯~嗯~”
媽媽的反抗很快變成了微弱的呻吟,她的手虛弱地推著他的胸膛,卻冇有任何力氣,反而像是在撫摸。
“啵——”趙晨宇居然主動的鬆開了嘴。
媽媽臉紅如霞,眼睛微眯著,嬌喘籲籲,甚至忘記了推開趙晨宇。
讓我更驚奇的是,這次趙晨宇什麼都冇說,也冇有繼續侵犯媽媽,而是直接鬆開
了媽媽,然後乾脆利落地走了。房間裡,隻留下媽媽一個人。
媽媽昂著頭,紅潤嘴唇泛著水光,衣服淩亂,領口掛著些許濕痕,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但這一次,媽媽冇有再流淚。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地走到沙發邊,冇有坐在沙發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前的地麵上,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像一個回到了子宮裡的嬰兒。
長髮散落,遮住了媽媽的臉龐。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嘴唇蠕動,在不停地用隻有她
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反覆地念著:“對不起……博文……對不起……”
“對不起……”視訊,到此結束。
但下一個視訊的日期,就是這一個視訊的
下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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