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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日,可以跟著你回家節目組來到了東京的一個車站,這裡的末班車剛剛發出去,站台上一個戴著帽子的男生似乎苦惱地歎了口氣。
“晚上好,我們是東京電視台,請問可以接受采訪嗎?”主持人上前。
那位黑髮少年戴著眼鏡和口罩,從眼神看得出他此刻非常疲憊。
“嗯,可以的。”
得到了少年的同意,節目組繼續訪問著。
“請問這麼晚您是在做什麼呢?”
“我剛剛結束工作,但是如你所見我很遺憾冇有趕上末班車。”他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那麼可以跟著你回家嗎?我們會支付計程車錢的。”主持人立馬提出了要求。
少年露出的金色眼眸瞪大一些,他暫時冇有完全答應,反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抱歉,我和戀人同居中,會問問對方想法。”
主持人等候著,但是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眼前黑髮少年的戀人很快接通了電話,得知情況之後便直接答應下來。
計程車上,采訪還在繼續著。
黑髮少年的頭髮上還有淡淡髮膠的味道,他隨手摘掉自己遮擋麵部的口罩,臉上還冇有卸掉的淡淡唇釉被他輕輕擦拭掉。計程車車窗外的閃過無數霓虹燈給少年的臉打上不少光亮,他撩起被弄亂的碎髮到耳後,並不畏懼攝像頭。
主持人:“您是模特嗎?感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您。”
邊上的助理提醒起來:“好像是東京時尚的那邊雜誌封麵上的模特,我姐姐也說過。”
眼前的少年眯眼笑笑,很自然地回答:“嗯,是哦。”
後期組在這個時候很自然地新增了驚訝和震驚的符號,同時附上少年的名字和所拍攝的一些雜誌封麵。
少年的名字是蛇喰夏樹,是莓produ旗下的模特。如果你對這個公司感到陌生,那麼你一定知道星野愛這位天才偶像。而這位年輕模特的同期有星野愛的雙胞胎兄妹,偶像星野露比和演員星野阿庫亞。
“最開始隻是去兼職助理,但是當時正好遇到了星野前輩搭線,所以就直接簽上合同了。”
蛇喰夏樹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語調由於睏倦而慢悠悠起來。
“為什麼當模特啊?因為很缺錢啊。”
理由簡單粗暴。
他失笑,眼眸微微眯起往窗外看去,似乎那些打在窗上的雨滴將記憶拉回他的童年。
“我的父母早早過世,是長姐將我和雙胞胎姐姐拉扯大,由於父母做生意失敗所以債務便自然而然落到我們姐弟三人身上。”
“辛苦?啊,那也算是辛苦吧。”
蛇喰夏樹並冇有透露出長姐和雙胞胎姐姐靠去一晚上賭場就把錢全部賺回來了這件事,完蛋了,家裡冇有用的就他一個呢。
夢子:“纔不是,家裡唯一正經賺錢的隻有夏樹你一個啊!”
這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事情吧。
“現在嗎?學業我還是有認真完成的啦。”
據瞭解,眼前的這位模特先生蛇喰夏樹,實際上其實是有名大學的金融係學生。
“彆看我這樣,好歹我還是係裡前幾名的。”
雖然出勤率堪憂。
計程車上的數字飆升著,蛇喰夏樹看著窗外愈來愈大的雨,開始慶幸今天晚上有節目組可以為他完全承擔車費。
即使是模特,也是有點承擔不起霓虹高昂的車費的。
“我的戀人?”當主持人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蛇喰夏樹臉上浮現出愉快的笑容。
那是隻要想到對方,就會心情開始變好。
看來他們的關係真的很好,不知道模特的女朋友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這時候節目組並冇有意識到,眼前少年的戀人實際上是同性。
“我們是大學同學,大概是一次很巧的偶遇再加上後續小組作業,逐漸熟絡起來的吧。”
蛇喰夏樹眯起眼睛,食指搭在嘴巴做出一個噓。
“不要告訴彆人,其實我是一見鐘情哦。”
計程車停了下來,節目組的人顯然看了今天的天氣預報,從包裡掏出摺疊傘遞了一把給蛇喰夏樹。
“謝謝,不過進去的時候小聲一點哦,他的直播可能還冇有結束。”
他?
敏銳的節目組注意到了人稱代詞的細節,攝像頭搖晃了一下,在燈光的晃動下少年的臉不愧是模特,有種破碎的美感。
蛇喰夏樹和戀人同居的公寓是很普通的大平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9樓的那一層開啟,而門口正好站著一位白髮少年手裡拿著傘正準備上來。
當他們互相對視的時候,明眼人立馬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
“棘!”蛇喰夏樹在看見對方的時候揚起笑容,“抱歉抱歉,手機冇電忘記和你說了。”
是因為外麵下雨擔心戀人,所以拿著傘出來了嗎?
節目組繼續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跟著他們的後麵進入他們的房間。
大體的裝修風格是和兩人高冷外貌不符的溫馨田園風格,采用暖色調的淡黃牆紙和白色花籃裝飾。入門白色的鞋櫃擺放有序,往前走去則是作為模特的衣櫃和全身鏡。
客廳裡擺放著兩個人的合照,邊上的一張大合照則吸引了節目組的注意。
“這張啊。”蛇喰夏樹的眼裡閃過一絲懷念。
那張合照上不僅僅有蛇喰夏樹和他的戀人狗卷棘,還有其他幾位看上去像是同學的人站在一起。
上麵出現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有點眼熟。
“她是真希,上次見到她還是國家體育館比賽的時候呢。”那位綠頭髮很乾練的女生朝著鏡頭比了個耶。
節目組後期立馬添上了國家一級運動員的頭銜。
“穿著熊貓服的是熊貓,他是行為藝術大師。”蛇喰夏樹指了指熊貓,眯眼困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真名,不過大家都叫他熊貓。”
槽點太多了吧,不愧是行為藝術人。
“這是憂太和裡香,他們上個月重新補辦了婚禮。”蛇喰夏樹又指了指另一張婚禮上拍的照片,“我和棘是伴郎哦。”
當指到後麵一黑一白兩個年紀稍長的男人時,蛇喰夏樹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那是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雖然他們專業知識的確很好,但是人實在是太惡劣了啦,毫無師德。”他搖了搖頭。
但是意識到自己還在攝像頭麵前,他算是找補又加上一句:“不過要是冇有他們,我們也不一定會遇上啦。”
緊接著,節目組又跟著他們後麵來到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他們口中的電競房,桌子上放著幾個遊戲手柄,邊上的懶人沙發上還有幾個dvd碟片冇有收拾完。上方掛著投影儀,而一麵牆都是各種各樣電影的dvd和幾個競賽獎盃。
“狗卷先生是youtuber嗎?”節目組提問。
站在一旁冇有發言隻是靜靜盯著蛇喰夏樹的狗卷棘聞言,他抬頭看了一眼攝像機點了點頭。
“可以告訴我們你的賬號嗎?”
狗卷棘並冇有拒絕,直接將電腦上的賬號展現給他們,頭像是一個手繪的飯糰而名字也是飯糰先生。
“畫得不錯吧,這個頭像。”
蛇喰夏樹得意的樣子讓狗卷棘眯眼也笑起來,兩個人的氣氛又變得旁人插不進去。
“是遊戲型別的youtuber嗎?”
“不是不是,彆看棘這樣,他除了打遊戲還會自己製作音樂的,比如說rap……”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啊。”
對方第一次主動開口,無奈地揉了揉蛇喰夏樹的頭髮。
“等等,我頭上還有髮膠呢。”
節目組的攝像頭儘職地記錄著。
“我是棘的粉絲哦,最開始的時候。”蛇喰夏樹並不介意透露,甚至說是自己主動告知著一切,“當時我滑滑板結果不小心撞到棘了。”
“後來棘很溫柔哦。”他調侃起來,“給我包紮傷口和創口貼。”
“結果冇過兩小時就在小組分工的時候又見到了。”狗卷棘接上,紫眸裡帶著笑意,“我是最開始就認出來他了。”
“我明明也認出來了啊。”
“但是先告白的是我。”
“明明是你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先說。”
兩個人的爭吵,說起來反而更像是**。
“抱歉,讓你們看到我們幼稚的一麵了。”蛇喰夏樹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之中藏著的感情是觀眾朋友們都明白的屬於年輕人的無限熱愛,像是午後照耀在青青草地上的陽光讓人舒適。
“為什麼答應那麼快啊?”
蛇喰夏樹裝作思考的樣子。
“因為我們想要官宣——下個月結婚這件事。”
狗卷棘笑起來。
“啊啊,明明是我想要先說出來的。”
少年人的爭吵也讓成年人相視一笑,屬於他們的故事尚未結束,依舊有美好的未來在向他們招手。
正片便到此結束,伴隨兩個人的拌嘴聲音越來越小,畫麵最終轉為節目組拍攝的幾段模糊的小小花絮。
當蛇喰夏樹接過傘的時候,手上的戒指閃閃發光。
當蛇喰夏樹剛剛進門的時候,狗卷棘很自然地接過他的外套和眼鏡。
當蛇喰夏樹頭上沾上水滴的時候,一隻手將他翹起的碎髮扶平。
兩人嘴上一決高下,可手指早已交纏在一起。
這一期的《可以跟著你回家嗎》由兩人撿起一卷磁帶時候說的話作為結束。
“人生並不是打出he纔是重點,是因為它擁有無限可能的未來才值得期待。”
“有點奇怪的話。”
“是嗎?我還覺得很有哲理呢。”【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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