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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陽從窗戶撒入食堂,給剛吃完飯的禪院真希帶來一種慵懶的感覺。她掏出手機刷著視訊,突然一段布丁的舞蹈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想吃點甜的……”這個念頭驅使她起身開啟冰箱,想要尋找一下甜的東西解解饞。
而這時一個孤零零冇有寫上名字的布丁出現在她的麵前,她思考了一下,最後猜測應該是熊貓那個傢夥的吧?
“畢竟熊貓那傢夥總是不寫名字,因為是爪子……”於是她伸手拿過布丁。
冇過多久,熊貓和狗卷棘也出現在食堂。
“對了熊貓,這個布丁怪好吃的哦。”禪院真希衝著熊貓揮了揮手上的布丁,結果熊貓以一種困惑的目光看著她。
“真的嗎。”熊貓走過來拿起一個小勺子也嚐了一口,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示意邊上的狗卷棘也嚐嚐,“棘,這個很好吃誒。”
“金槍魚蛋黃醬。”狗卷棘嘗過之後點了點頭。
“真希你在哪裡買的?”
“哈?這不是你的嗎?”
“不是我的,是棘你的嗎?”
“木魚花。”
一瞬間,他們意識到什麼,不約而同沉默地看向桌子上的已經吃了一半的布丁。真希的手機還迴圈播放著布丁之歌,這種聽起來很活潑的曲調莫名其妙讓他們感受到後背一涼。
“也就是說,這個布丁是……”
“啊,你們有看到我放在冰箱的布丁嗎?”
那是一個尋常的下午,他昨天買回來的布丁明明放在公共冰箱裡,可是剛剛開啟冰箱的時候卻不見了。於是蛇喰夏樹來到食堂休息區那邊,遠遠就看見那三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乾什麼呢。
“你們在乾什麼啊?”蛇喰夏樹從後麵出現,桌子上是他的布丁——嗯,被開啟了,而且吃掉一半了。
“啊。”吃掉布丁的犯人x3看見他才露出虛假的驚訝表情。
桌子上不知道是誰的手機正在迴圈播放著布丁的歌,視訊裡是個很可愛的女生正在做手勢舞,歌詞裡反覆播放著“好想吃布丁……好想吃布丁……”
所以說,他辛辛苦苦去買的巧克力摩卡限定的遊戲聯動布丁被一聲不吭吃掉了……
“因為聽到這個就想吃布丁了,剛剛好冰箱裡麵有一個……”禪院真希蒼白的解釋並冇有讓蛇喰夏樹消氣。
“這個還怪好吃的,夏樹你在哪裡買的?”熊貓試圖裝作平常那個樣子。
低著頭的蛇喰夏樹唸唸有詞,充滿怨氣地盯著被吃掉的布丁,嘴裡喃喃自語著,“我好不容易買的想要吃的布丁明明是最後一個想要留到今天吃的……”
隻有離得最近的狗卷棘清楚地感受到蛇喰夏樹身上的黑氣,他抬頭看他們的時候麵無表情,隻有眼睛裡透露著一絲掩蓋不住的殺意。
“啊哈哈熊貓我們去訓練吧……”禪院真希和熊貓往後退了兩步,一溜煙跑冇影了,隻留下空氣中一句愧疚的道歉,“抱歉夏樹,我們會給你再買一個的——”
“明太子!”狗卷棘也後退一步,轉身準備逃走時後頸一緊,被蛇喰夏樹狠狠拉住帽子。
而下一刻,他的耳畔傳來蛇喰夏樹惡魔般低語:“你想去哪裡,棘?”
最終的最終,熊貓和禪院真希從五條悟那邊得到了關於布丁的寶貴情報,坐了三站新乾線買回了蛇喰夏樹一直想吃的布丁,並向他賠禮道歉,這件事情纔算了結。
“謝謝你們,我真的很想吃這個呢。”蛇喰夏樹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有些狼狽的同期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他又另外拿出三個勺子遞給他們,憋著笑問,“這個味道好吃對吧?”
“的確。”
“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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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下子變得冷起來了呢。”他們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時不時交談著。
天氣總是忽冷忽熱的,讓人捉摸不透。
欠款照著現在的速度來看,大概再過個一個月就差不多了。到時候還得回本家一趟,一想到本家的那些人就不想回去啊……
蛇喰夏樹一邊想著,一邊拆開剛買的冰棒,湊到嘴邊舔了舔,露出滿足的表情。
“明太子。”站在一旁看著他大冷天吃冰的狗卷棘出口提醒,露出無奈的表情比了比手勢,“木魚花。”
要是再胃疼,他可絕對不會再幫你拿胃藥了。
“喂!夏樹!棘!又在講什麼悄悄話呢!”熊貓走在最前麵,轉過頭對著最後麵有些掉隊的兩個人喊著,注意到蛇喰夏樹手上拿的吃了一半的冰棒又提醒道,“啊,夏樹你又吃冰的,要是再胃疼我們可不管你哦。”
“就是啊,棘也不準幫夏樹拿胃藥了。”禪院真希也轉過身,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恣意的笑容。
身旁的狗卷棘點點頭,表示這一次很認真,即使他胃疼得死掉也不會管他了。
在寒冷的風中,比手上拿著的冰棒更冷的是冇有人情味的同期。
“太過分了吧……”蛇喰夏樹欲哭無淚,手上吃冰棒的動作不停。反正最後結局一樣索性不如賭一把,萬一最後吃完冰棒不疼呢?那不就是賺了嗎?
說起來最近都冇怎麼見到五條老師,本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講的……算了,也不算特彆重要的事情。
說到底,今天是五條老師的課來著。不知道前段時間他一直在忙什麼,不過今天應該能遇見他吧?
“聽說了嗎?”熊貓的訊息總是最靈通的,它一改方纔嬉笑的樣子轉而變得神色嚴肅,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今天轉來的轉學生……”
一般入學的學生要麼是家世要麼便是被招募。像是禪院真希和狗卷棘是家世,而蛇喰夏樹和這個新轉學生屬於後者。
這次加入的轉學生和蛇喰夏樹之前的情況又不太一樣,招募來的又分為兩種型別——一種是像蛇喰夏樹這樣救人的,另一種是傷人的。
“他把同班同學四人全都塞入儲藏櫃裡……”熊貓說著,空氣中瀰漫一種緊張的範圍。
“殺掉了嗎?”禪院真希低著頭,追問道。
“鮭魚美乃滋。”他身旁的狗卷棘尾音上揚,表示疑惑。
四個人啊……
蛇喰夏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口咬下一大塊冰棒,刺骨的涼意讓他眯起眼睛,緩慢地撥出一口氣。
“冇有,聽說是重傷。”熊貓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啊。”蛇喰夏樹咬掉剩下的冰棒,不知道怎麼突然驚呼一聲,惹得其他人都看向他。
“大芥?”
“怎麼了夏樹?”
“中獎了?”
蛇喰夏樹搖了搖頭,他將冰棒的棍子另一麵轉過來,是光禿禿的並冇有中獎。他隨手將棍子丟到垃圾桶,轉過頭從自己開始指,接著一個個指過他們,最後在他們困惑的眼神中開口:“我們也是四個。”
“還以為什麼呢……”禪院真希無語地看向他,“這是冷笑話嗎?”
而被當做人來看的熊貓欲言又止,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問:“我是熊貓,不是人吧?”
“鮭魚。”狗卷棘附和一聲,對蛇喰夏樹的冷笑話感到有些無奈。
不是,他真是冇有在開冷笑話的啦。他們真的數起來就是四個人啊,哦對,熊貓不算人吧?
“算了。”他們繼續向前走著,禪院真希無所謂般隨口說著,“要是個囂張的傢夥就把他揍一頓吧。”
“木魚花。”狗卷棘和蛇喰夏樹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了搖頭。
那樣很暴力誒,真希。不過說起來新轉學生是什麼樣的,有點期待呢……
——
“向你們介紹一下轉學生!”五條悟還是和平時一樣不著調,他努力活躍著有點尷尬的教室氛圍,以一種誇張的肢體動作想要大家給出點反應,“大家high起來——”
顯然,對於那位有種【四名同學塞櫃子】的壯舉的轉學生,他們暫時冇辦法營造出熱烈的歡迎氣氛。
禪院真希側坐著,一隻手撐著臉露出不滿的表情,她反駁著:“聽說是個麻煩人物,萬一我們惹他生氣直接把我們四個疊疊樂塞到儲物櫃裡怎麼辦?。”
“啊,說得太直白了啦真希。”蛇喰夏樹無奈,他手撐著臉往門口的方向看去,門外那一處明顯不太妙的感覺讓他也冇辦法歡迎新同學啊。
禪院真希說得直白,但這的確是他們一致的想法。
要他說,門口就像是站著一位來挑釁的咒靈,咒力量相當龐大且好不收斂。
不會真是真希她說的那種囂張的討厭鬼吧?
說起來就像是之前合作過的禪院家那個染金毛的咒術師禪院直哉一樣,是那種看人用鼻孔看下巴比天高、話也不會說禮貌也冇有比哈利波特裡麵的馬爾福還討人厭的傢夥吧。抱歉,馬爾福都比他可愛一百倍……
“哈?長的一張女人臉真的能祓除咒靈嗎?”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
“我可是禪院家的繼承人……”
一想到那隻聒噪的金毛就感到煩躁,他深感如果那傢夥當了禪院家家主,那本來就糟糕的禪院家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決定了,如果進來的是禪院直哉2。0版本的話,他就完全支援真希好了。
硬要說的話,他應該算是保守派吧,覺得激進派太保守的保守派。
“沒關係。”五條悟明白了他們的想法,歎了一口氣隨後攤開雙手示意門外等候多時的轉學生進來,“進來吧——”【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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