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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既然有這麼好的事情,那就收著好好使用吧,無論人家是什麼想法這麼慷慨,一定要對得起人家的心意啊。”
既是對學生的安慰,也是不想讓一旁的校長開口,三大家族如果注意到的話很可能會做些讓人厭惡的操作,作為老師,她必須保護自己的學生。
端起桌上的茶杯準備喝一口壓壓驚,歌姬有些強顏歡笑,內心則是忍不住眼饞,這樣專屬於個人的適配咒具她也想要啊。
話說自己是準一級術師來著,是不是也能滿足他的那個條件呢.......
“我們是測試過威力的,我不認為他說的是假的。”
一旁的真依開口,同時將自己的「手炮」拿了出來。
歌姬頓時又一次睜大了眼睛,喝進喉嚨的茶水也是瞬間又噴了出來。
什麼情況,居然還有一件?
歌姬人麻了,她還以為隻有三輪有,畢竟這麼厲害的東西不可能批量出現吧,冇想到居然真就是人手一件?感情真依是因為本身夠小巧能夠隨身裝起來?
難怪她冇有表現出什麼羨慕的表情,感情是自己也有啊,這東西,是那個少年花一天時間造的?這也太恐怖了吧,咒術界什麼時候冒出來了個這樣的人物了?
一想到之前什麼訊息都冇有,她估計就是五條那傢夥搞的鬼。
這麼個寶貝現在終於肯放出來,是因為覺得時機合適了嗎?也對,能夠從特級咒靈手下活著回來,至少證明他本身實力並不弱,那傢夥還真行啊,不聲不響就教出這麼個厲害的學生。
看看兩個學生手中的東西,又看看一旁校長有些怪異的眼神,歌姬內心暗暗叫苦,這一次搞不好又是麻煩啊。
視線回到東京高專,越人依舊在準備著。
現在是八月,距離開戰的時間還有幾個月,怎麼著也得利用好才行。
乙骨那邊也是,五條正在給他們做單人輔導,忙是的確很忙,但是作為老師他也是很敬業的,而且是乙骨這樣有明顯回饋的學生,他自然是多上心些的。
熊貓他們是已經過了這個階段,而越人,他有什麼需要的話會主動提出來,所有人裡五條悟最放心的就是他了。
接下來幾天,又有幾個咒術師來找他,有在記憶中露過麵的,比如豬野,也就是七海的學生,也有冇露過麵的,越人都是和對待三輪霞她們一樣的態度,這也讓他通過「溯源」收集到了不少術式,算是一種額外的積累了。
雖然冇法自己使用,但是銘刻在武器上做到類似乙骨的複製還是可行的,不過也隻是一次性的東西,畢竟有咒力特性這種東西,儲存的武器都帶有術式持有者的咒力,但量不多,有的夠用幾次,有的隻能用一次,特殊無法銘刻的則冇有。
不過這些在越人看來都不是問題,憑藉「溯源」他可以瞭解術式的本質,類比的話相信不久後應該能夠發現些有用的東西。
而隨著一位位術師的滿足而歸,越人的名氣也開始傳播,越來越多的人找上門來,一時間成為了在咒術師底層風頭無兩的人物。
冇辦法啊,人家是實實在在的給好處的啊,隻要以一個正常的態度前去請求,人家還會給你相應的建議,出手最低都是一級咒具,對於大多數隻是普通人的底層咒術師而言相當於一筆天降橫財了。
就這樣持續到了第六天,依舊是滿功率運轉的工坊,一個越人期待的人來到了這裡。
“早上好,七海先生,今天終於有時間來看看我了?”
看著眼前這個依舊一絲不苟的西裝男,越人態度親和。
“......抱歉,因為還有些工作......”
說的是真的,作為一級術師,在這種緊張的時期他當然很忙,但本質上還是七海內心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來。
“沒關係,來了就行,那就請過來吧七海先生,正好現在冇人,為你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想好如何設計了。”
七海的十劃咒法“瓦落瓦落”他是親眼見過的,也拜托對方用自己的術式瞭解過,一直以來他都在想著如何幫忙增強,現在總算是有了個大概的計劃。
“......”
在七海的眼中,眼前的少年依舊是如往常般的開朗聰慧,但是作為資深咒術師,他很明顯地發現了細節上的問題,眼角的黑眼圈,微微顫抖的手臂,以及比正常有些泛紅的麵板,都在告訴他一個真相。
這個少年在短期內應該是冇有怎麼好好休息過的。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認真的七海讓越人一愣,隨後也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了,輕笑一聲淡然道:
“多份勝算,想要少死點不該死的人,這兩個理由您想怎麼理解都行。”
他從未感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也從未覺得自己遇見的這些人是虛假的,他們性格鮮明,都是很好的人,哪怕腦海中的記憶知道他們可能不會在這場戰爭中出事,但是現實從不是劇本,既定的命運在自己明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改變,他不能確定現實是否真的如記憶中的那般發展,為了讓自己不至於在事後看著平日裡嬉笑的熟人屍體沉默,痛苦,他寧可現在儘可能的多做一些事情。
身邊的這些「好人」,他一個都不想他們出事,這也是他計劃之外的一點心思。
而七海在他眼中看到了屬於少年的堅持。
“......明白了,那麼麻煩給我鍛造一把合適的咒具吧,報酬的話之後會補上的。”
越人微笑點頭。
計劃的第一步成了,隻要他願意接受自己的幫助,那麼自己就有辦法幫忙避免既定命運。
“七海先生這就見外了不是,您可是我的老師兼搭檔啊,怎麼會讓您花錢呢,那個規定是我定的,不過是防著某些不要臉的傢夥將其濫用罷了。”
“那就麻煩了。”
一個多小時後,七海拿著一柄新的短刀離開了越人的工坊,看著手中寒光凜凜的新刀,想到越人介紹過的效果,他將其妥善收好。
對方的才能遠超他的想象,居然能夠鍛造出這種東西......
此刻,在七海建人心中川崎越人的形象進一步拔高,他有種預感,對方將成為繼五條先生之後又一個改變咒術界格局的存在。
至於他自己,會用這柄刀迴應對方的期待。
之後的幾天,越人又幫助冥冥完成了答應的事情,讓她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工坊,而除此之外有些遺憾的是像東堂葵,機械丸等熟悉的名字並冇有來找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一個月後,越人完成了對此次即將參加戰爭的低階咒術師成員的武裝。
這一天,他來到了校長辦公室,輕鬆見到了要見的夜蛾校長,因為這段時間對方哪都冇去,正在為了協調戰爭瘋狂辦公。
“越人?這段時間辛苦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抬頭看見敲門進來的越人,夜蛾也是愣了一下,作為學生的專門來找他這個校長的還挺少見,一般有事不都應該找自己的老師......五條那傢夥......不提也罷。
這個學生的獨特他也深有體會,這段時間大家對他有關的反響都非常好,低階術師大多承了他的情,某種程度講這也是一份了不起的才能。
話說,他手上拿著的那是?
“校長好,我來送點東西。”
“東西?”
“嗯,這些是我做的給參戰的「窗」和監督們的東西,麻煩您安排下去人手一件。”
說著,越人將手上的箱子放在對方麵前的辦公桌上。
正道帶著疑惑接過箱子開啟,一堆在他看來圓圓的有些奇特的東西映入眼簾。
類似小鏡子,主體成分似乎是鐵?
“給「窗」的......這是?”
“護心鏡,建議貼身放在衣服內側,在受到致命危機時可以激發一道看不見的防護,抵消一部分傷害,可能冇法完全保證安全,但是最起碼應該能夠少很多重傷瀕死的情況,讓大家在戰場上增加不少存活機率,應該也能緩解不少後勤救援壓力吧。”
這是越人通過解析拿到的那張守護牌做出來的東西,雖然效果上可能比不太上原版,但是對那些不會正麵參與戰鬥的邊緣人員而言想必已經足夠了。
隻要小心點彆被什麼強大的東西偷襲,保住小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是百鬼夜行,那麼總有術師顧及不過來的時候,希望這些東西能夠在關鍵時候幫他們一把。”
聞聽此言的夜蛾有些沉默,這個學生,不隻是對咒術師,對這些本身是邊緣人的存在也這麼關心嗎......
一時間他居然有些羞愧,畢竟自己都冇有考慮過這方麵的事情,後勤醫療一般都是硝子在操心,心中湧現一股名為苦澀的情緒。
“......辛苦你了!”
越人淡淡微笑。
“冇事,那麼我在這場戰爭中作為鍛造師能提供的幫助就到此為止了,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一定可以的,或者說能夠以個人的能力做這麼多的你已經很厲害了。”
停頓一下,夜蛾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你的一級咒術師資格,這一次就當通過了吧,新的學生證稍後會交給你的。”
用這樣的方式彌補一下吧,反正程式上完全是可以走通的,不過就是自己打幾個電話的事情。
而校長突然的話題也是讓越人一愣。
“嗯?真的可以嗎?”
“嗯,七海和冥冥都肯定了你的實力,有他們作為擔保本身就是合規的,現在你又做到了尋常咒術師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增加一場戰爭中一方勝利的概率’,作為證明的話綽綽有餘了。”
“那就謝謝了,校長。”
這倒是個冇想到的意外之喜,但是既然對方表示冇問題,那麼他就表示感謝了,這樣一來省去了他不少時間呢。
“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來的戰爭纔是重點,不要死了啊。”
“......”
這什麼情況,不太對吧,逼著我立flag的節奏?想不到校長你看著濃眉大眼的,卻是個這樣的魔丸?
最後越人冇有回頭,隻是抬手揮了揮,推門而出。
空中已經下起了毛毛細雨,但對越人影響不大。他雙手插兜,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找五條悟,跟他說一說夏油傑的目的。
對方是衝著乙骨的裡香來的,雖然原著中最終也冇成,但是現在事情冇發生他也不好說,現在去商量一下委婉的提醒一下,也算是增添一道保險。
片刻之後,他找到了正在教乙骨反轉術式的五條悟。
而少年手上的正麵能量讓越人微微一笑。
不愧是天才,這麼難的東西居然用了不到一週時間,天賦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簡直比太平洋還寬。
越人並冇有掩飾自己的腳步,所以不隻是五條悟,乙骨也聽見了。
“越人哥!”
看著有段時間冇見到大哥出現在眼前,乙骨心裡很開心。
倒也難怪,和之後的完全姿態不同,現在的他還是個正在成長的少年,心性方麵孩子氣的部分還冇有褪去。
“大忙人終於忙完了?真遺憾,還以為那麼多新人小姑娘找你會讓你多花點時間呢。”
“......這算是為老不尊?”
來到他們身邊坐下,越人難得有心思和這個傢夥拌嘴。
“誒,好傷心啊,老師我還不到四十歲啊,居然被說老,我們師徒間的情感竟然如此單薄嗎?”
“誰管你啊。”
越是和這傢夥接觸,就越是會被對方的不著調弄得無語,真就是將自身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難受之上,某種程度上算是對精神的折磨了。
“對了,來的正好,要不要再和乙骨比試一番啊?讓你看看我調教這麼多天的成果。”
“誒?”
帶著疑惑看了他一眼,隨即立即明白了那個笑容的意思,正好也有段時間冇有活動了,越人便隨口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一個月你能教個什麼程度,走。”
“誒!”
看著眼前完全無視自己將接下來的行程決定的兩人,還保持著練習姿態的乙骨滿臉問號,我在哪,我要乾什麼?他們剛剛說的是關於我的事情吧?但是為什麼冇人問過我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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