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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讓眾人還未轉頭就能知道是誰來了,大家表情各不相同,卻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趕了過來。
“哦,大家都在啊,很好,嗯......越人呢,他應該冇任務吧。”
“嗯,這段時間一直窩在他那個工坊裡,晚上都不回去了,好幾天冇見人了。”
“這樣啊,算了,稍後再親自去找他也一樣。”
說著,一臉隨意的五條悟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狗卷。
“有指明任務哦,是個非常適合你的咒靈,去輕鬆的祓除吧。”
“鮭魚。”
狗捲回應的很輕鬆,顯然已經不是第一回這麼乾了。
而一旁的乙骨卻產生了疑惑。
“指名......”
“狗卷是一年級唯一的二級咒術師,獲準可以單獨行動的。”
一旁的熊貓貼心解釋道。
“啊,真是厲害啊,和越人大哥一樣?”
“呃......越人那是特殊情況,他有七海先生的擔保。”
“原來如此。”
“憂太,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去輔助棘......或者說是見習吧。”
看著這個已經有點氣勢的學生,五條悟內心暗暗點頭,不愧是靠譜的越人,短短時間就能將乙骨調教到這種程度,看來他在教育方麵也有不俗的天賦呢。
“輔助......”
“咒術呢,是有很多種類的,幾乎每一位咒術師都有不同的祓除咒靈的方法,棘的「咒言」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要好好學習哦。”
“嗯......”
“哦?你們居然都在,真是稀奇啊,是有什麼安排嗎?”
就在憂太準備下定決心的時候,眾人身後一個聲音響起,熟悉的聲音讓眾人當即轉頭,來人赫然是一臉疑惑的越人。
看著人冇事,大家的心情都在這一刻好了幾分,不過眾人立即就發現了異常,此時出現的少年冇了往日的清爽,身上亂糟糟的,更是有著難以掩飾的黑眼圈,有種三天三夜冇睡覺從事重體力勞動後的流浪漢美感,也就身體冇什麼異味,不然眾人可就要有反應了。
“哦,還真是巧啊,正打算去找你呢,這算是完事了?”
五條悟嘴角翹起詢問道,他想知道這個宅了幾天的學生是不是有要給自己等人驚喜了。
“嗯,已經成功了,多虧了憂太的術式,讓我更進一步啊,諾,這個給你,就當謝禮了。”
說著,越人將手中拿著的一柄太刀扔給憂太,後者慌張接住。
心中的擔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硬生生壓回了肚子,他也發現越人哥似乎冇什麼問題。
彆說還挺沉,這是憂太入手的第一反應。
隨後他下意識的拔刀,瞬間刀身反射的寒光刺的他眯了眯眼睛。
將刀整個抽出來,一柄十分優雅美麗的太刀出現在乙骨手中。
“好漂亮啊......這是...名字......童子...切安綱?”
觀賞著太刀的乙骨不自覺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同時注意到刀鍔附近的名字,讀出來之後他愣住了。
這個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啊,這不是曆史上的名刀嗎......
下意識將視線轉向越人,卻見他有些煩躁的撓撓頭。
“隨便取的而已,彆在意,雖然我不認為這一柄能夠比那個弱就是了。”
“至於效果嘛,有兩種,一種是常態下注入咒力提升鋒利度和攻擊距離,刀刃上附著能夠對咒靈形成剋製作用的正麵能量,以你現在的力量,全力揮刀一級咒靈的軀體輕輕鬆鬆吧,”
“另一項則是契合你本身龐大咒力設定的,能夠通過短時間注入大量咒力而揮出的咒力斬擊,至於效果嘛,你自己之後慢慢瞭解吧。”
聽到講解的乙骨下意識揮舞了幾下,刀身和空氣摩擦產生的清脆顫音讓人心醉,哪怕他一個不懂的人都能隱約間意識到這絕對是一柄寶刀。
五條憑藉六眼比眾人看的真切,這件東西,已經有特級咒具的感覺了,還真是了不起的驚喜啊......
“越人大哥,這也太貴重了......”
剛要說話的乙骨被越人抬手製止。
“這是我給夥伴的福利,真希她們都有,你就彆在這裡婆婆媽媽的了,真要對我感激,拿它砍出點名堂來,讓它成為真正的童子切安鋼就是對一位鑄劍師來說最好的回報了,明白嗎?”
“是。”
已經有些瞭解這位大哥性格的少年立即一臉認真地迴應,不知不覺間,現在的他唯獨不想讓眼前的這個人失望。
“很有精神,這纔對嘛......啊啊啊,累死我了,我要去補個覺,你們聊。”
轉身就要離開,但在這個時候一直以來沉默的五條悟卻開口了。
“越人,我這裡有個任務,感覺十分適合你所以就幫你報名了,稍後簡報會發給你,記得接收一下。”
“?什麼任務?”
“秘密,時間不著急,明天之前回覆就行,還有新的前輩哦,記得和人家好好相處,你的一級咒術師提名可就要看這次的表現了哦,你也不想每次都麻煩建人吧。”
“......知道了,我先去補一覺,之後會看的。”
“好,那就,祝你好運......”
遠離眾人,越人來不及回到家,直接在學校的一間空宿舍。
越人雖然不會在這裡住,但是為了方便還是給他留了房間的,就是比較空曠,不過基本的床還是有的,不打算挑剔的越人直接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在陽光的照耀下越人的意識逐漸清醒,逐漸認清自己所在的位置,精神重新恢複的他狠狠伸了個懶腰。
這兩天可真是累死他了,不過幸運的是,他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開啟任務麵板。
「職介任務」
「難度:高階」
「任務內容:鍛造史詩級武器(110)」
「時限:無」
「獎勵:屬性技能點,職介展開」
冇錯,他成功了,那柄給乙骨的童子切安鋼是更進一步的成果,雖然冇有達到更進一步的品階,那個唯一出現過一次的「暗金」,答但是距離自己的想法,他又進了一步,他有預感,還差最後一塊拚圖,他就能創造出能夠從本質上真正改變這個詛咒世界的東西。
在那之前還需要積累,等待最後一次的衝刺才行。
心情舒暢的越人起身收拾一下,到餐廳點了一份早餐後開啟手機看起了老師發過來的任務簡報。
昨天臨走時的事情他冇忘,現在有時間正好看看。
本來還不太在意的,但是在看到上麵隱秘在文字中的疑似「特級咒胎」字樣之後,他提起了興趣。
一級的咒靈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構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了,特級咒胎,記得好像是即將蛻變為特級咒靈的東西,似乎是個不錯的對手,應該能夠給予他足夠的壓力吧。
將同意任務的字樣發過去,不一會,具體的安排就再次發到了他手上,而看到那個名字的他愣了一下。
‘負責人:一級咒術師冥冥’
‘輔助者:川崎越人’
聯想到昨天五條悟說的一級評定的事情,越人啞然失笑。
這位老師真是十分迫切的想要拉他來工作啊,這不知道這一趟又花了多少錢呢,不過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家族的族長,這點錢應該都是小意思吧。
冥冥,五條悟的前輩,原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輔助監督,一級咒術師。
現為自由職業咒術師,是個身材高挑、留著遮眼長髮的成年女性,實力極強的金錢至上主義者,對金錢以外的事物提不起任何興趣。
雖然是一級咒術師,但是卻擁有對付特級咒靈的能力,記憶中最亮眼的表現是在夏油傑的特級咒靈「皰瘡神」的領域中將其祓除,可謂是把拿錢辦事的性格體現得淋漓儘致的女人。
作為前輩,她自然是和五條悟認識的,她會出現在這份任務名單上就不意外了,估計是自己的那位老師發動了‘金錢攻勢’吧。
咒術高專的咒術師雖然在入學時會有咒術師等級評價,但是這份評價也是以當前咒術師的實力而定的,所以一般大家入校都是最低的四級咒術師,而像乙骨這樣的一開始就是特級的非常罕見。
而咒術師的等級自然也是可以升級的,隻是方法的確有些麻煩,首先要有足夠的實力和成績,然後由兩位高階咒術師推薦,最後通過考覈纔可以晉級,而這兩位高階咒術師中不能有自己的老師,所以越人想要成為一級咒術師就需要至少兩位彆的一級咒術師來推薦他,隨後經過考覈任務之後才能成功。
這麼看來自己的那位老師五條悟早就安排好了,無論是七海建人,還是現在的冥冥,都是和他關係不錯的一級咒術師,讓自己和他們一起進行任務,獲得認可,隨後一起推薦,簡直完美。
想明白了的越人無奈一笑。
雖然那個男人的儘職儘責的確讓人欽佩,但是這種變著法的抓人頂包行為的確讓人哭笑不得啊。
算了,反正如果當了一級咒術師應該會對之後展開行動提供不少便利,升級就升級唄。
不久之後的百鬼夜行,以他現在四級咒術師的身份估計是參加不了的,依稀記得那時候高專留下的除了作為不安定因素的乙骨外就是真希了,大概率和她隻有四級咒術師的等級有關,畢竟熊貓和狗卷都參加了,而要說保護乙骨,讓一個四級咒術師保護一個特級......冇人會腦子抽的提供這個的方法吧。
所以哪怕為了以防萬一,眼前這次機會還是需要抓住的,一級咒術師作為特級以下的最頂尖戰力,權力還是有不少的,能夠給他提供不少方便。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也就之後四大特級咒靈,比如漏壺那樣的存在才能對他造成生命威脅吧,一個一級咒術師的名號還是能夠輕鬆擔起的。
動身前先去準備,雖說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但是該做的準備和保障也是不能少的,畢竟誰也無法預料到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命運這種東西啊,有些時候犯賤整出點讓人猝不及防的狠活絲毫不值得意外,就比如哪怕現在突然在這裡給你空降個特級你除了抱怨和懵逼外也冇有絲毫辦法,尤其是在這個被詛咒包裹的操蛋世界,做再多的保障也絕不會嫌多。
換上了咒術高專的黑色校服,對於身為鍛造師的他而言這身衣服並不適合他在學校內進行的內容,所以他拜托專人設計了工坊用裝束,在學校多穿工服,但現在要外出祓除咒靈,衣服自然要進行更換。
將衣服換好,隨後來到工坊將這幾天鍛造的特製咒具小刀藏在袖口與腰帶內側,又檢查一遍確認冇問題之後,離開了高專。
六月的東京,除了極高的溫度外還有下不完的雨,梅雨和高溫讓城市彷彿浸泡在蒸籠裡。
雲層低垂,雨水時斷時續,腳步踏過,街道上總是濕漉漉的,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顯得越人悠閒的步伐有些格格不入。
空氣中有柏油路的水汽、便利店的飯菜味和地鐵站混合的氣息。
城市在雨霧中顯得有些模糊,隻有澀穀十字路口成群的人潮,依然在紅綠燈變換間規律地流動著,霓虹燈在傍晚早早亮起,倒映在積水的路麵上。
冥冥約定的見麵地點在東京澀穀區一棟高階寫字樓的頂層咖啡廳。
越人抵達時,透過落地窗能看到那個能讓人辨識到的顯眼身影。
一名美麗成熟的白髮女性正優雅地靠在皮質沙發上,一手端著咖啡杯,另一隻手滑動著平板電腦的螢幕,和戰鬥時的裝扮印象不同,此刻的她冇有將那頭秀麗的長髮編成擋住視線的馬尾,隻是任其披散。
不過足夠多的髮量還是無意間遮住左眼,讓人無法看清楚她那在晨光中泛著微光的眼神。
“冥冥小姐,對吧。”越人走到桌邊,微微頷首。
冥冥抬起眼,打量了他幾秒,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川崎越人君?比我想象的更年輕呢,請坐吧。”
越人在她身邊坐下。
“想要喝點什麼?這個天氣的話我推薦手中的這杯熱拿鐵哦,算是這家店的特色了,也會對接下來的行動有幫助吧。”
聽她這話的意思是要請客?真是破天荒了。
“那就謝謝前輩了。”
“沒關係,畢竟有人很大方嘛,作為拿錢辦事的人,最起碼工作要讓金主高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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