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生的儘頭是電影院(10)
銀幕上的光影在昏暗的放映廳內靜靜流淌。
畫麵中,熊貓帶回的情報精準印證了楓的推斷。
乙骨憂太果然接下了高層針對虎杖的秘密處刑命令,並已在返回東京的航班上。
麵對這等足以讓普通人頭皮發麻的複雜局勢,楓有條不紊地丟擲了雷霆般的戰略部署:清理禪院家,清洗總監部,直麵天元。
當真希帶著新生的恐怖**想要一同踏平禪院家時,楓卻出人意料地選擇了剋製,以一句“殺戮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攔下了這場可能的血雨腥風,並精準地點出了處於停學狀態的三年級生秤金次。
真希與熊貓接下了拉攏秤金次的任務轉身離去,地下大廳重歸死寂。
楓獨自靠坐在冰冷的摺疊椅上,閉目等待著破局者的降臨。
放映廳內,隻有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起伏。
麵對銀幕上那個孤身坐在暗處的黑衣青年,坐在
番外·人生的儘頭是電影院(10)
\\\"不過,楓的做法確實很聰明。他不搞那種自以為是的‘為了你好所以瞞著你’的無聊戲碼。
把情報完全共享,把憂太當成真正的特級戰力來對待。這種平等的交流方式,省去了太多內耗。\\\"
伏黑惠坐在後排,看著銀幕上乙骨那冰冷下來的神情,冷冷地開口。
\\\"趁著五條老師不在,就迫不及待地要清洗掉他羽翼下的變數。
那些高層的惡毒與愚蠢,在任何一條時間線裡都如出一轍。\\\"
伏黑惠的翠綠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但在那個世界,他們的算計就像個可笑的笑話。
因為有楓先生提前鎮住了場麵,他們的小動作在絕對的情報和力量麵前,毫無意義。\\\"
虎杖悠仁轉過頭,看著身旁的乙骨,眼神清澈而真誠。
\\\"不管在哪個世界,乙骨前輩都好厲害!一下就能猜到高層那些壞傢夥的心思。
要是冇有楓先生,前輩肯定也會想儘辦法保護我們的。\\\"
夏油傑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眸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期待。
\\\"兩個特級正式彙合,不僅抹平了資訊差,還看穿了高層那點見不得光的底牌。\\\"
夏油傑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接下來,就看楓打算怎麼藉著憂太的手,去給這個的咒術界放放血了。\\\"
銀幕上,昏暗的地下大廳內流轉著一種罕見的平靜。
楓與乙骨憂太隔著兩米的距離,將各自足以引起咒術界震盪的底牌徹底攤開。
降雨領域、無為轉變、模仿的機製與致命弱點,在兩人平靜的交談中完成互換。
乙骨提出了假借處刑虎杖之名麻痹高層,趁機清理眼線並營救夜蛾正道的計劃。
而楓則精準地切中了宿儺接下來的致命毒計,提出主動去尋找並保護伏黑津美紀,同時透露了與幸吉存活並已前往高專的情報。
兩位特級在短短幾分鐘內,拚湊出了一張將所有同伴護在羽翼之下、徹底粉碎高層與羂索陰謀的嚴密羅網。
放映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坐在第二排的伏黑惠死死地盯著銀幕,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雙手死死摳住座椅的扶手,指節泛起駭人的慘白。
翠綠色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遏製的痛苦與巨大的震動。
\\\"津美紀\\\"
伏黑惠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在我們的世界裡,宿儺為了讓我徹底沉淪,奪取了我的身體,親手殺死了被萬受肉的津美紀。
那是根本無法挽回的死局。
但是他他居然提前預判了宿儺的意圖,在悲劇發生前就去截斷了那層因果。\\\"
虎杖悠仁轉過頭,看著伏黑惠痛苦卻又透著一絲光亮的眼神,眼眶頓時泛紅了。
他用力握緊了拳頭,目光重新投向銀幕。
\\\"太好了,伏黑。在那個世界,津美紀姐姐能活下來。
夜蛾校長也能活下來,還有機械丸\\\"
虎杖悠仁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楓先生和乙骨前輩把所有人都救下來了。\\\"
坐在前排的五條悟收起了平時掛在嘴邊的散漫笑容。
當聽到“夜蛾校長”的名字時,他蒼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抹極其沉重的寒意與哀傷,隨後又化作了深深的欣慰。
\\\"夜蛾校長在我們的世界,已經被總監部那群爛橘子借樂岩寺的手處刑了。\\\"
五條悟微微仰起頭,看著銀幕上乙骨那雙透著冷酷的眼睛,語速緩慢。
\\\"憂太在那個世界,不僅接住了我留下的爛攤子,還把校長從處刑台上拉了回來。
楓的信任,給了憂太放手去做局的餘地。\\\"
乙骨憂太凝視著畫麵中卸下刀袋的自己,肩膀微微放鬆下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那個平行世界自己的羨慕,以及對楓的深深敬意。
\\\"相互交出性命攸關的底牌,隻為了拚湊出最完美的戰術。\\\"
乙骨憂太雙手交握,平靜地開口。
\\\"在我們的世界,我隻能獨自揹負著殺害悠仁的罪名,在黑暗中摸索。
而那個世界的我,有一個能夠完全托付後背的同伴。楓先生把所有的漏洞都補上了,連伏黑同學的姐姐都考慮了進去。
宿儺和高層,已經冇有任何底牌可以打出來了。\\\"
夏油傑靠在椅背上,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看著銀幕上那個甚至連坐姿都冇有改變的黑衣青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感歎。
\\\"極其恐怖的戰術視野。\\\"
夏油傑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不給敵人任何利用感情和軟肋可乘之機。
夜蛾老師、津美紀、甚至那個原本應該死在澀穀的機械丸。
悟,你的這個學生,是在把這個殘破不堪的世界,一點一點地強行拚湊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