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銀幕上的畫麵從水庫底部切走,澀穀站地下五層的壓抑景象撲麵而來。
人群在極度驚恐中推擠哭嚎,漏瑚、花禦與脹相的殘穢在暗處交織。
隨後,五條悟踏入這片煉獄,他姿態鬆弛,蒙著眼罩,以一句輕快的調侃打破了沉悶的空氣。
他豎起雙指,獨屬於最強的絕對壓強瞬間讓整個b5層陷入死寂。
畫麵一轉,澀穀站外圍的帳外。
原本應該在裏櫻高中事件中死去的吉野順平,此刻正站在警車車頂指揮平民疏散。
巨大的水母式神澱月懸浮在空中,精準地保護著人群並悄無聲息地毒殺偷襲的低階咒靈。
順平的眼神褪去了曾經的懦弱,充滿作為咒術高專一員的堅定。
而在帳的內部,虎杖悠仁與伏黑惠正在高樓間穿梭。
虎杖在踢碎鳥型咒靈後,疑惑楓為何不在場。
伏黑惠維持著玉犬渾的結印,冷靜分析敵人既然敢設下針對五條悟的殺局,絕不可能漏掉楓這個特級戰力,推斷楓遇到了極其棘手的阻礙。
突然,屬於五條悟的咒力壓強離奇消失。
三名詛咒師從陰影中走出,狂笑著宣告五條悟已經被徹底封印處理。
虎杖憤怒駁斥,卻被詛咒師以詭譎的短刀突襲。
虎杖側頭躲過並以徑庭拳反擊,而另外兩名詛咒師也同時對伏黑惠發難。
伏黑惠召喚脫兔與鵺冷靜應對,並大聲提醒虎杖不要被敵人的話語影響,必須立刻破壞帳把訊息傳出去。
失去五條悟的威懾,澀穀的夜色下陷入了慘烈的混戰。
放映廳內的氣氛隨著螢幕上局勢的急轉直下而變得極度凝重。
虎杖悠仁的雙手死死抓著座椅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但並沒有大喊大叫,隻是安靜地注視著螢幕上吉野順平指揮疏散的畫麵。
"順平他還活著。他真的成為了咒術師,在保護大家。"
虎杖悠仁的聲音有些發顫,琥珀色的眼睛裏倒映著水母式神的微光。
"太好了……隻要楓在那個世界,很多悲劇就真的被改變了。"
但當畫麵切到自己和伏黑被詛咒師圍攻,並得知五條悟被封印時,虎杖悠仁的下頜線繃得很緊,眼神中透出壓抑的憤怒與自責。
伏黑惠雙臂環抱在胸前,深綠色的眼眸緊緊盯著螢幕上的自己,對當前的絕境做著客觀的評估。
"我在螢幕裏的推斷沒有錯。"
伏黑惠的聲音冷冽而清醒。
"羂索的計劃是一環扣一環的。他知道五條老師被封印後,高專這邊的有生力量一定會想辦法破局。
所以他必須提前用那道極端的束縛把楓鎖在水庫底,徹底剝離這個最大的變數。"
他看著螢幕上自己召喚鵺和脫兔進行反擊的畫麵,眉頭緊鎖。
"失去五條老師的壓製,那些陰溝裏的詛咒師和咒靈全都會傾巢而出。
隻靠我們幾個,局勢會非常被動。"
五條悟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狂熱與笑意已經完全收斂。
他蒼藍色的六眼注視著螢幕上那個遊刃有餘、豎起雙指的自己,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自嘲。
"看到自己被封印前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火大。"
五條悟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被人算計得死死的,不僅自己被關進了盒子裏,還害得學生們要在外麵拚命。
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該有的表現。"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後排的兩個學生,目光中多了一份讚許。
"不過,惠在關鍵時刻的冷靜分析,還有悠仁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的反應,都非常出色。
即使知道我出事了,也沒有失去理智,這纔是咒術師該有的判斷。"
夏油傑微微眯起眼睛,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那個占據我身體的混蛋,戰術執行得異常幹淨利落。"
夏油傑的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將所有能夠影響戰局的特級戰力全部分割。
悟在地下五層,楓在水庫。剩下的人被帳分割在不同的區域各自為戰。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
乙骨憂太的手指輕輕搭在刀柄上,眼睛注視著螢幕上混戰的澀穀街頭。
"敵人的數量和準備都遠超預期。"乙骨憂太的語氣很平靜,但隱約透出一股不容忽視的殺意。
"虎杖同學和伏黑同學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如果楓不能盡快打破水庫的結界趕迴來,傷亡恐怕會難以估量。"
大銀幕上的畫麵再次亮起。
京都水庫底部,楓單膝跪在崩解的殘冰上,為了趕赴澀穀立下了極為慘烈的束縛。
他以未來三日內無法使用術式反轉時日曷喪與反轉術式外放為代價,換取了瞬間的絕對爆發。
伴隨著規則反噬帶來的吐血與劇痛,爆裂的金光強行擊碎了羂索佈下的黑色結界。
在與幸吉的擔憂聲中,楓化作一道迅猛的激流,順著雨水消失在夜色深處。
畫麵隨之切迴澀穀。傾盆大雨撕裂了原本的陰霾。
楓立於高空,操控柔和的水流將成百上千的平民捲起並轉移至安全地帶。
隨後,他將領域天輪金九烏壓縮至極限,純粹的正向能量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射線橫掃而出。
在廢墟深處,特級咒靈漏瑚正拿著宿儺的手指喂給倒在坑裏的虎杖悠仁。
金光掃過的瞬間,漏瑚的軀體在絕對的屬性克製下寸寸剝落並徹底氣化。
而在另一個街區,準備處決伏黑惠的幾名詛咒師也被金色的細線無聲腰斬。
螢幕中的伏黑惠在確認援軍到達後,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癱倒在積水中失去了意識。
放映廳內的空氣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電影畫麵帶來的視覺衝擊與戰術碾壓,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五條悟罕見地收斂了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脊背挺直,蒼藍色的六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用三天的單體恢複和削弱能力,換取破除概念級封鎖的爆發力,這筆交易做得極為精準。"
五條悟的聲音低沉且透著一絲讚賞。
"那個有著火山頭的特級咒靈我交過手,硬實力並不弱。
但在被極度壓縮的正向能量麵前,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楓對戰局的切入時機和手段,簡直無懈可擊。"
夏油傑靠在椅背上,眼眸中倒映著螢幕上漏瑚灰飛煙滅的畫麵。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進行著理性的戰術複盤。
"正向能量本就是咒靈的絕對剋星。"
夏油傑語氣平靜地分析。
"他放棄了繁瑣的戰鬥過程,直接將自身的優勢擴大到極致。
先轉移平民,再清掃雜魚,最後實施精準斬首。
這種在極度痛苦和高壓下依然保持清醒的殺伐決斷,纔是他最恐怖的地方。"
乙骨憂太坐在第二排,目光緊緊跟隨著螢幕上那個被規則反噬而吐血的身影。
同為能夠使用反轉術式的人,他比其他人都更清楚強行壓榨這股力量所帶來的負荷。
"強行扭曲術式運轉立下束縛,那種痛苦絕對超乎想象。"
乙骨憂太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裏帶著敬畏。
"他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為了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澀穀救下大家,他毫不猶豫地舍棄了保護自己的底牌。"
虎杖悠仁則是滿頭冷汗。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差一點就被喂下不知多少根手指的自己,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如果楓沒有在那一秒趕到,那個叫漏瑚的咒靈把手指塞進我的嘴裏,宿儺可能就會徹底蘇醒。"
虎杖悠仁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聲音有些發澀。
"澀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為我而死。他不僅救了伏黑,也確確實實救了我。"
伏黑惠看著螢幕裏徹底失去意識的自己,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了一些。
"在確認安全後才會失去意識,說明螢幕裏的我也完全信任他。"
伏黑惠低聲自語。
"他用近乎自毀的方式打破了羂索的計劃,硬生生把崩盤的局麵拉迴了正軌。"
大銀幕上的畫麵帶來的震撼尚未散去,更為令人窒息的反轉便轟然降臨。
剛剛用金光洗地、宛如神明降臨的楓,在半空中轉身的瞬間,遭遇了毀滅性的偷襲。
屬於兩麵宿儺那暴虐、古老的恐怖咒力如同火山般噴發。
宿儺占據了虎杖悠仁的肉體,以無視空間的恐怖速度撕裂雨幕,單手按住了楓的麵門。
零距離的『解』在兩人接觸的方寸之間引爆。
楓的軀體被瞬間撕裂出無數深可見骨的創口,猶如一顆炮彈般被砸向地麵,將柏油路麵砸出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螢幕中,楓因為之前立下的束縛無法使用反轉術式外放,隻能依靠天與咒縛的水化特性與無為轉變強行固定靈魂錨點,在坑底艱難保命。
而宿儺居高臨下地看破了這一切,展現出令人絕望的洞察力。
緊接著,渾身是血的伏黑惠出現在廢墟邊緣。
麵對五條悟消失、楓重傷癱倒、詛咒之王蘇醒的絕對死局,他眼中閃過冰冷的決絕。沒有絲毫猶豫,伏黑惠結出法印,念出了那個禁忌的咒語。
巨大的白色法陣展開,曆代十影皆未能降服的怪物——魔虛羅,被轟然召喚。宿儺與伏黑惠被雙雙捲入了不死不休的調伏儀式之中。
放映廳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電影放映機輕微的運轉聲。
虎杖悠仁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到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卻毫無察覺。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臉上布滿刺青、肆意蹂躪救命恩人的自己,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是我……是我把那個怪物放出來的。"
虎杖悠仁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琥珀色的眼瞳裏滿是崩潰與絕望。
"楓明明為了救我們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連命都快搭上了,結果卻被『我』傷成這樣……"
他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甲深深嵌入頭皮,自責的巨浪幾乎將他理智淹沒。
五條悟罕見地收起了所有的散漫,蒼藍色的六眼緊緊盯著螢幕上那個被召喚出的巨大式神。
他沒有去安慰虎杖,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安慰毫無重量。
"魔虛羅……曆代十影法術的繼承者,沒有一個人能夠降服那個怪物。"
五條悟的手指在膝蓋上一點點收緊,聲音沉重如鐵。
"惠在那種連逃跑都做不到的絕境下,做出了犧牲自己拉著宿儺同歸於盡的選擇。
這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死局。"
伏黑惠看著螢幕上那個決絕的自己,深綠色的眼眸中卻異乎尋常的平靜。
他甚至能清晰地共情螢幕裏那個自己的思維邏輯。
"這是最合理的判斷。"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楓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如果任由宿儺在澀穀大開殺戒,所有人都活不成。
用調伏儀式強行繫結宿儺,是唯一能拖住他的方法。雖然這代價是我的命。"
夏油傑微微皺眉,深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對宿儺實力的極度忌憚。
"不愧是詛咒之王。
那種連空間都能無視的速度和純粹的暴力,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夏油傑冷靜地複盤著剛才的交鋒,語氣冰冷。
"而且他的洞察力太可怕了。瞬間就看破了楓利用無為轉變固定靈魂來維持肉體不崩潰的底牌。
如果不是楓提前掌握了這個術式,剛才那一擊,他已經徹底死了。"
乙骨憂太的手緊緊握著刀鞘,骨節泛白。
他看了看極度痛苦的虎杖,又看了看冷靜陳述自己死亡倒計時的伏黑,最後將目光投向大銀幕。
"局勢惡化得太快了。
羂索的謀劃、宿儺的蘇醒,所有的災難都集中在了一起。"
乙骨憂太的聲音裏壓抑著憤怒與焦灼。
"虎杖同學,抬起頭來。
那是宿儺的罪孽。
現在我們隻能看著,祈禱楓的傷勢能夠撐下去,或者那個調伏儀式能發生奇跡。"
放映廳內的空氣彷彿被抽幹,令人窒息的死寂籠罩著所有人。
大銀幕上,慘烈的雨夜廝殺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衝擊著眾人的視網膜。
曆代十影皆未能降服的最強式虛羅降臨,一擊便讓伏黑惠陷入假死。
而宿儺麵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式神,展現出了令人戰栗的從容。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反轉在下一秒發生。
宿儺隨手切斷了楓試圖救援的雙手,將剝離出的高密度手指強行塞入了伏黑惠的口中。
黑色紋路在海膽頭少年的臉上蔓延,詛咒之王拋棄了虎杖悠仁的軀殼,以十種影法術繼承者為全新容器受肉重生。
楓在被踢飛的絕境下,依然操控水流強行捲走了虎杖失去意識的軀體。
隨後,這場超乎常理的三方混戰徹底爆發。
重塑雙臂的楓、適應力深不可測的魔虛羅、以及占據了伏黑惠肉體的宿儺,在化為廢墟的澀穀街道上展開了拳拳到肉的殘酷絞殺。
伏黑惠坐在光線昏暗的第二排,脊背挺得筆直。
他的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死寂的蒼白。
"原來如此,在靈魂陷入假死的絕對脆弱期強行喂下手指,以此來完成受肉的跨越。"
伏黑惠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在螢幕上那個頂著自己臉龐大開殺戒的怪物身上。
"他不僅看中了我作為容器的潛質,更是為了直接竊取十種影法術的控製權去對抗魔虛羅。
最糟糕的局麵還是發生了。"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著螢幕,瞳孔劇烈震顫。
他看著螢幕裏那個軟綿綿倒下的自己,又看著被宿儺占據身體的同伴,巨大的錯位感與恐懼瞬間貫穿了他的心髒。
"宿儺離開了我的身體,占據了伏黑。"
虎杖悠仁喉結艱難地滾動,冷汗順著下頜滴落。
"楓明明已經被斬斷了雙手,卻還是拚死把毫無意識的我拖進了水裏保護起來。
他用那種殘破的身體,去對抗兩個根本殺不死的怪物。"
五條悟罕見地沒有戴眼罩,蒼藍色的六眼在銀幕的冷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銳芒。
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受肉的宿儺身上,而是鎖定了那個不斷轉動的**。
"冷靜點,悠仁,惠。看看那個式神頭頂的**。"
五條悟微微前傾身體,語氣中透著絕對的理性剖析。
"第一次斬擊被擋下,第二次卻能精準擊中,但傷口又在瞬間癒合。
那個**每次轉動,魔虛羅對咒力攻擊的抗性就在改變。
那是能夠適應任何事物的能力。宿儺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現在的每一次試探都是在解析機製。"
夏油傑靠在椅背上,眼眸中閃過一絲對楓的深切驚歎。
"這種三方混戰的容錯率幾乎為零。"
夏油傑修長的手指交叉在身前,沉聲點評。
"楓的戰鬥智商高得像個異類。
利用水流瞬間縫合髒器,藉助領域展延硬抗斬擊餘波,甚至能在被前後夾擊的死局裏,藉助離心力折返迴去轟出黑閃。
他在極度劣勢的情況下,硬生生咬住了宿儺的節奏。"
乙骨憂太看著螢幕上楓被宿儺掄起砸向大樓,又看著他借力迴旋反擊的畫麵,握著刀鞘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宿儺不僅力量和速度占據絕對碾壓,他對戰鬥的解讀能力太可怕了。"
乙骨憂太緊皺著眉頭,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
"借著魔虛羅的攻擊順勢抽擊,掀飛汽車阻擋視線釋放斬擊。
楓學弟在這種連呼吸都會被絞碎的戰場上,正在進行一場不可能贏的消耗戰。"
放映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
大銀幕上,極致的暴力與近乎無解的機製正在澀穀的廢墟上瘋狂碰撞。
魔虛羅在承受了宿儺零距離的『捌』後,伴隨著**的第三次轉動,那些被大卸八塊的殘骸竟然在眨眼間完好重組。
而在這令人絕望的壓迫感中,楓沒有絲毫退縮,領域【降雨】的規則覆蓋全場。
他如同遊走在刀尖上的幽靈,在魔虛羅與宿儺的夾擊中尋找著轉瞬即逝的戰機,最終以一記高度壓縮的『穿水』,硬生生從內部炸裂了宿儺的左手。
五條悟修長的雙腿交疊,蒼藍色的眼瞳在銀幕的光影下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徹底適應了‘斬擊’這個概念本身。"
五條悟的指節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語氣中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與凝重。
"不管是普通的『解』還是針對咒力的『捌』,對現在的魔虛羅來說都已經無效了。
宿儺那引以為傲的利刃,被徹底封印了。"
伏黑惠的雙手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握緊,深綠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尊白皙的龐然大物,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就是曆代十影法術繼承者無一能生還的原因。"
伏黑惠的聲音透著一絲沙啞。
"隻要不能用一擊徹底將其湮滅,它就會在**的轉動中習慣所有的攻擊方式。
但是楓他在那種高壓下,竟然和宿儺在同一時間看破了這個機製。"
夏油傑微微眯起眼睛,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螢幕上漫天的水流與倒塌的大樓。
"斬擊無效的話,宿儺必須拿出未知的底牌才能解決魔虛羅。"
夏油傑冷靜地剖析著戰局,目光轉向那個手持長刀的黑色身影。
"而楓的存在,讓宿儺根本無法全心全意去對付式神。
那記『穿水』時機抓得太毒辣了,完全預判了宿儺擊塌大樓掩埋魔虛羅後的短暫空隙。"
乙骨憂太注視著螢幕上楓腹部被撕裂又強行用反轉術式縫合的慘烈畫麵,眼底翻湧著深切的震撼與敬意。
"腹部被切開,還能在瞬間用展延防禦、反轉治療,甚至借力反擊"
乙骨憂太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咒力操作精度和精神韌性,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強行把這兩個怪物拖在澀穀的廢墟裏。"
虎杖悠仁看著螢幕上頂著伏黑惠麵容的宿儺被炸碎了半個手掌,雙手用力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打得好。"
虎杖悠仁低聲擠出這句話,琥珀色的眼中布滿血絲。
"絕對不能讓那個混蛋用伏黑的身體為所欲為。楓,拜托了,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