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的一名咒術師,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無意之間發現了獄門疆。
這名咒術師並未選擇將其私吞,而是老老實實將獄門疆上交給了禪院家主。
禪院家當代家主禪院直毘人,知曉加茂樹似乎一直在尋找獄門疆,於是便派人聯係了他。
「見麵地點在禪院家,是怕我強搶嗎。」加茂樹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思忖。
對於獄門疆,加茂樹是誌在必得的。
這種威力巨大的殺器,即使自己不使用,也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禪院家要是願意好好商談,加茂樹倒也不介意給予他們一些好處。
要是他們不識時務,加茂樹就隻能采取強硬手段了。
「也許在自己家見麵多少能讓他們安心一點吧,隻不過這種所謂的安全感一觸即潰罷了。」
加茂樹依照約定的日期如期來到了禪院家。
禪院家的建築風格古樸而莊重,高大的圍牆由厚重的青石砌就,歲月在上麵無情地留下了斑駁陸離的痕跡。
大門是朱紅色的,其上鑲嵌著金光閃閃的鉚釘,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嚴氣息。
走進庭院,腳下是排列整齊的石板路,兩旁種植著修剪得精緻無比的鬆柏,它們宛如忠誠不二的衛士般筆直挺立。
庭院的角落裏,擺放著幾尊古老的石雕,它們神態各異,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禪院家源遠流長的曆史。
主建築是一座宏偉壯麗的樓閣,飛簷高高翹起,鬥拱錯落有致,雕梁畫棟美輪美奐。
屋頂的瓦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青灰色的迷人光芒,屋脊上的瑞獸活靈活現,透著神秘莫測的韻味。
樓閣的窗戶皆是木質雕花,工藝精湛絕倫,彰顯著家族的尊貴與奢華至極。
整個禪院家的環境清幽寧靜,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種不容侵犯的莊嚴神聖之感。
加茂樹在禪院家仆人的畢恭畢敬引領下,徐徐走進了一間寬敞且華麗無比的宴會廳。
廳內,一張巨大的檀木圓桌穩穩地矗立在中央,宛如一座美食堆砌而成的神秘島嶼。
桌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珍饈美饌,精緻的青花瓷盤中,色澤誘人的佳肴散發著令人饞涎欲滴的馥鬱香氣。
等加茂樹和禪院直毘人正式落席入座,宴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禪院直毘人正值壯年,他身材高大而挺拔,麵容剛毅,線條硬朗且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身著一套傳統的黑色日式和服,和服上繡有禪院家獨特的家族徽章,金色的絲線在黑色的布料上顯得格外醒目,彰顯著他尊貴無比的身份。
腰間係著一條寬大的白色腰帶,束得規整而齊整。
他的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木屐,每一步都踏出沉穩而有力的聲響。
當然最顯眼的,莫過於他手邊那巨大的酒葫蘆了,即使是今日這種場合,他也是酒不離手。
禪院直毘人算是一位比較開明的家主,加茂樹對他的印象還算良好。
一起參與宴會的,還有禪院直毘人的弟弟禪院扇,和兒子禪院直哉。
對這兩人加茂樹就沒什麽好的觀感了。
這時,一群身著華美絲綢服飾的舞姬輕盈如蝶般步入廳中,伴隨著悠揚如潺潺流水般的悅耳樂曲,舞姬們翩翩起舞,衣袂飄飄。
禪院直毘人熱情洋溢地說道:
“加茂君,今日能親自蒞臨,實乃禪院家的莫大榮幸。”
“請盡情享用這頓豐盛的午餐。”
加茂樹神色從容淡定,微微頷首點頭,回應道:“禪院家主客氣了,如此盛情款待,真是用心良苦。”
這時,旁邊的一位侍者為加茂樹斟上一杯醇香醉人的美酒,酒液在杯中輕輕蕩漾,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加茂樹一邊欣賞著歌舞,一邊優雅地品嚐著美食,宴會廳內氣氛看似和諧融洽,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明的微妙。
禪院直毘人和加茂樹酒足飯飽,欣賞完歌舞,終於步入了正題。
禪院直毘人雙手交叉,神色嚴肅莊重地說道:
“加茂君,關於這特級咒物獄門疆,不知道你打算用何種條件來交換呢?”
加茂樹目光深邃如海,尚未給出回答,這時禪院直毘人的兒子禪院直哉突然挺身而出,說道:
“加茂君,在下禪院直哉。”
禪院直毘人被打斷了談話,卻也並未動怒,而是任由禪院直哉繼續言說下去。
“雖然與你年齡相仿,但是目前我僅有二級水準,實在是慚愧至極。”
“我一直將特級咒術師當作奮鬥目標,所以希望借今日這個難得的契機,請你指點一二,讓我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你也知道自己才二級,長得帥可不是你傲慢的資本啊。」加茂樹在心中暗自腹誹。
平心而論,禪院直哉這個年紀能達到二級水平已然算是天賦不俗了。
不過與加茂樹相比,那差距可就太大了。
加茂樹看著禪院直哉一副‘我早晚能超越你’的誌在必得的樣子,覺得自己有必要讓他認清現實的殘酷。
「既然你們想試試我的實力,那就如你們所願好了。」
加茂樹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到院子裏去吧。”
禪院直哉見加茂樹同意,當即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院子裏。
不過加茂樹卻依舊紋絲未動。
正當在場的幾人麵露疑惑之色時,加茂樹抬手輕輕一揮,一滴殷紅的血液從指尖飛射而出。
這滴鮮血不斷地蠕動變化著,等到落在院子裏的時候,已經幻化成了加茂樹的模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禪院直哉眉頭緊皺,怒視著加茂樹,指著加茂樹造出來的分身說道。
“我剛剛吃飽,實在不想動彈,指導你修行,我的分身就足夠了。”加茂樹語氣平淡,神色慵懶。
加茂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與他過招,先打贏分身再說。
禪院直哉見抗議無效,也不再過多糾纏。
「一道分身就想打發了我,看我把你的分身狠狠蹂躪一番。」
禪院直哉在心中暗自發狠。
禪院直哉率先朝著分身發起了淩厲的攻擊。
“投射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