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老家後,兩個小姑娘是想跟著加茂樹的。
不過加茂樹一旦開始研究起結界術來,就總是會忘記時間,交給家族裏的人又不放心。
所以夏油傑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兩個小姑孃的重任。
他溫柔地陪伴在她們身邊,為她們撫平心靈的創傷,為她們築起一道堅實的屏障。
有一次加茂樹難得有空,特地到夏油傑家拜訪。
正好看到夏油傑忙著給兩個小姑娘梳辮子,加茂樹不禁調笑道:
“硝子選擇跟你一起搞宗教,現在又多了兩個女兒,看來你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幾分調侃,卻更多的是對夏油傑的祝福。
夕陽的餘暉灑在夏油傑和兩個小姑孃的身上,他們的笑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一切都變得那麽美好,那麽寧靜。
調笑之餘,加茂樹深知自己的定位——一個全身心投入技術研究的宅男,對於照顧兩個小姑娘這種細膩活,他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夏油傑,那個總是帶著溫暖笑容的男人,不僅有著一顆細膩的心,更有硝子這樣的夥伴相助,他們二人很快就填補小姑娘們心中的空缺。
硝子的溫柔與夏油傑的堅定,如同一縷陽光,穿透了她們心中的陰霾,讓失去雙親的痛苦逐漸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希望與憧憬。
箱根縣的那段經曆,如同一場夢魘,深深烙印在夏油傑的心中。
那裏的村民們,被愚昧與恐懼所籠罩,輕易地相信了村長編織的鬼怪謊言,從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幸好最後加茂樹假冒神明托夢,讓罪魁禍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讓夏油傑深刻意識到,偏遠地區的人們對於知識與理性的渴望是多麽迫切,而宗教,或許能成為引導他們走出迷霧的一盞明燈。
於是,夏油傑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偏遠地區開始,發展自己的宗教。
不過,從無到有創立宗教還是有些麻煩。
而且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幹,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已經腐化墮落的盤星教。
他打算以此為基石,通過精心修改教義,剔除其中的邪惡與貪婪,加入關於咒術界的一些知識,將其重塑為一個全新的、為科普咒術知識而存在的宗教。
夏油傑的才華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彷彿天生就是一位領袖,擁有著說服人心的魅力。
每一步操作都恰到好處,既保留了宗教的神秘感,又賦予了它新的生命與意義。
新的盤星教在夏油傑的帶領下迅速壯大,信眾越來越多。
而這一切,加茂樹都默默看在眼裏,心中滿是敬佩。
他深知,自己雖然擅長技術,但在人心與信仰的領域,夏油傑纔是真正的天賦型選手。
於是,他選擇退到幕後,專注於自己的結界術研究,將這份神聖的使命,全權交給了夏油傑,相信他能引領更多的人接受咒術界的存在。
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之後的路就要靠夏油傑自己走了。
至於他是否會步上原著中那令人扼腕的黑化之路,已非加茂樹所能全然掌控。
加茂樹深知,自己雖擁有不凡的智慧與力量,但終究是人非神。
他無法精確預料每一個角色的命運軌跡,因為他們皆是血肉之軀,擁有著各自獨立的思想與情感。
此刻的天元,早已經順利完成了與星漿體的同化,避免了向咒靈轉化的悲劇。
而加茂樹,為了引出潛藏的敵人,故意散佈了天元同化失敗的謠言。
並精心偽造了一個假的星漿體交給伏黑甚爾去領賞金,以增加可信度。
在這幕後的羂索,若仍執著於他那“將全人類與天元同化”的瘋狂夢想。
那麽下一步,他必將覬覦夏油傑那強大的咒靈操術。
因為隻有掌握了這一術式,他才能操控那已咒靈化的天元,實現其邪惡計劃。
然而,如今的夏油傑,實力已臻特級,想要從他手中奪取術式,必然要比之前困難許多倍。
即便羂索這個千年老詛咒師,也未必能輕易取勝。
如今的夏油傑,即使打不過羂索,起碼跑掉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謹慎如加茂樹,自然不會將所有希望寄托於對手的失誤之上。
他心中早已佈下萬全之策,以防不測。
“傑,來試試這個咒靈,看能不能吸收。”加茂樹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一隻咒靈,其咒力之強,已經達到了一級的水準。
咒靈在加茂樹的手中彷彿失去了所有掙紮之力,乖乖地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夏油傑接過咒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他迅速發動咒靈操術,咒靈瞬間化為一顆黑色的小球,整個過程流暢而自然,咒靈沒有絲毫反抗的跡象。
“這是我最新製作的傀儡咒靈,其結構與咒靈更為相似,我想藉此機會驗證一下你的術式能否將其吸收。”
加茂樹解釋道,同時示意夏油傑完成接下來的步驟——將那顆黑球吞下。
夏油傑沒有猶豫,遵從了加茂樹的指示。
黑球滑入喉嚨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隨後,他再次發動術式,隻見剛剛被吞下的傀儡咒靈,竟又完好無損地被他召喚了出來。
這一幕,讓加茂樹與夏油傑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實驗的成功,更是他們在這條未知道路上的一次重要突破。
“看來確實沒有問題,你造這個咒靈究竟有何用意?”夏油傑望著手中的傀儡咒靈,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加茂樹輕輕一笑,解釋道:“這個咒靈雖然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它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作用——一旦它遭遇不測,無論我身在何處,都能立刻感知到。”
“僅此而已?”夏油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反正已經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就留著吧。萬一哪天你不幸遇難,我還能第一時間趕去,替你料理後事。”
加茂樹說完,轉身欲走,語氣中帶著幾分玩笑,卻也透露出深深的關懷。
“我看是你需要我替你收屍還差不多。”
夏油傑嘴角上揚,將傀儡咒靈收入體內,雖然覺得這東西用處不大,但畢竟是一級咒靈,殺了確實有些可惜,他決定留下這個意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