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惹我,就拿親近我的人開刀,這是想給我個下馬威嗎?還好我有提前準備護身符給他們帶著。”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這次遇險自然不是意外,而是有咒術高層在暗中使壞的結果。
不過對方做得很隱蔽,加茂樹也沒查到具體是哪家的人。
“這次陰謀是在我評上特級之前計劃的,如今我已經展現了遠超特級的實力,以後這些無聊的把戲應該不會再有了。”
加茂樹內心盤算道。
隨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離去,加茂樹的房間再次恢複了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幾天後,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正在研究結界術的加茂樹。
加茂樹開啟門,隻見夏油傑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
“樹,明天我要去執行一個任務,地點是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我想著,既然你總愛讓人帶些特產回來,便特意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我帶回來的東西或是紀念品。”
夏油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加茂樹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為什麽要特別來問我要不要帶特產啊?這謠言傳得也太離譜了吧。”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卻又不失風趣。
“你還不知道嗎?現在這已經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了,都說你有個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讓出任務的人帶各地的特產。”
夏油傑笑得更加燦爛,好像他因為這個傳言獲得了不少的樂趣。
加茂樹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別讓我知道是誰傳的謠,否則我可要好好跟他‘聊聊’。”
加茂樹故意擺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說道。
此時,在日本東京的一個角落,五條悟正身處一個陰暗潮濕的廢棄工廠內,周圍彌漫著濃重的腐朽氣息。
他正準備釋放咒術,以解決麵前那隻長得像隻被核輻射汙染過的老鼠一般的咒靈。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噴嚏打斷了他的施法,讓他的咒力在一瞬間出現了波動。
那隻咒靈則趁機突進到五條悟麵前,張著鋒利的門牙一口咬向他的喉嚨。
可惜,無論它如何發力,一對門牙也隻能停在五條悟身體前幾厘米處,再也無法靠近。
“該死,這到底是誰在咒我?”
五條悟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心中暗自嘀咕,然後隨手把老鼠咒靈擰成了麻花。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那不如你就隨意帶點什麽回來吧,就當是給這次任務的一個小小紀念。”
與此同時,加茂樹坐在自己的房間內,望著窗外的景色說道。
“我要七海和灰原帶特產,是為了讓他們多一條求生的理由,不要隨便就把自己的小命交代了,還有我這個前輩等著他們帶特產呢。”
加茂樹輕聲說道。
夏油傑聽到這個解釋,心中不知為何流過一股暖流。
“哦,原來如此,你還真是溫柔呢,樹。”
他感慨道,沒想到看似簡單的一個帶特產的行為,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深層的意義。
他心中暗暗決定,這個傳統有必要在咒術高專中發揚光大。
於是,從那以後,咒術高專裏悄然興起了一條新的傳統:外出執行任務的人,無論身在何處,都要盡力給好友們帶回當地的特產。
這不僅是一種簡單的禮物交換,更是一種無聲的承諾與祝福。
如果沒給誰帶特產,就說明不把他當朋友。
而‘記得給我帶特產’的意思,也漸漸演變成了‘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會給你帶特產’的意思,則變成了‘我會活著回來的’。
這個傳統在咒術高專中流傳開來,成為了一種獨特的情感紐帶,連線著每一個咒術師的心。
他們知道,無論身處何方,無論麵對何種危險,都有人在等待著他們的歸來,期待著他們帶回的那份來自遠方的特產與祝福。
“我會記得給你帶特產的,先走了。”
夏油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灑脫,他轉身便要離開,額頭前的劉海隨著他動作輕輕搖曳。
“話說你的任務地點是哪裏?”加茂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額,東京郊外,箱根縣的一處偏遠山區。”
夏油傑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加茂樹為什麽會關心這些。
“問這個幹嘛?”
“我開發的結界術畢竟要覆蓋全日本,不隻是人口眾多的城市,偏遠山區也要覆蓋到。”
加茂樹微微一笑說道。
“原本就打算找個地方實地考察一下的,既然你正好有任務,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在原著漫畫的陰影下,這次任務曾是夏油傑走向黑化的轉折點。
但如今,夏油傑已經擺脫了吞噬咒靈的壓力,也沒有經曆天內裏子和灰原雄接連死亡的沉重打擊。
在加茂樹的潛移默化影響下,他的心境變得更加平和與堅定。
然而,加茂樹心中仍有一絲隱憂。
盡管夏油傑已經改變了許多,但也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然後遭到有心人的利用。
而且他也沒有說謊,一直閉門造車容易進入思維誤區,出去走走,考察一下實地環境,對超級結界的開發也必不可少。
於是,他決定親自陪同夏油傑前往,為夏油傑的三觀保駕護航的同時,也為自己的結界術收集資料。
“我來跟你說一下任務概要吧。”
在前往箱根縣的路上,夏油傑坐在自己的飛行咒靈身上,身姿挺拔而優雅。
“我們需要找出導致村內居民失蹤及離奇死亡的咒靈,並將其祓除。”
加茂樹則利用赤血操術在背後形成了一對巨大的蝠翼,蝠翼在背後輕輕拍動,二人就這樣一同飛向了那遙遠的山區。
“偏遠山區的咒靈啊,一般都是因為村民文化程度不高,對一些現象無法用科學的辦法解釋。”
“由此產生的恐懼情緒衍生出的咒靈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深思與憂慮,這註定是一趟會令人不愉快的旅程。
要經受考驗的不隻是夏油傑,也包括他自己。
即使他已經提前知道可能會見到什麽,但是在書上讀到和親眼見到還是有很大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