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油傑也確實在思考著。
他深知,這個世界充滿了殘酷與不公。
但他也明白,想要解決這延續了千百年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也不是憑借單個人的努力可以做到的。
而九十九由基的理念,或許正是解決問題正確方向。
九十九由基微微傾身,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堅定與決心。
她表示自己更傾向於第一種解決方案——消除全人類的咒力。
“我選擇這種方式,主要是因為已經有成功的案例存在。”
她繼續解釋道:
“所謂的成功案例,就是那些由於天與咒縛的限製,從出生起就沒有咒力或者咒力極其微弱的人。”
“他們雖然生活在咒術師的世界中,卻像普通人一樣,不受咒力的困擾。”
“少到幾乎沒有咒力的例子,我確實也找到了幾個。”
“但真正意義上徹底沒有咒力的,據我所知,隻有伏黑甚爾一人。”
她好像鬆了口氣一般,繼續說道:
“聽說你們之前與伏黑甚爾有過一場激戰,幸好他最終逃脫了。”
“否則,這唯一的樣本可就要沒了。”
九十九由基如此說道。
“我這次回國,不僅僅是為了擔任你們三人特級咒術師的評委,更重要的是,我想找機會親自接觸一下伏黑甚爾。”
“或許,他能為我們提供一些關於咒力消除的線索。”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之前我曾深入調查過伏黑甚爾,可惜被他敏銳地察覺,線索就此中斷了。”
“這次,我絕不能輕易放過那個家夥,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們幾個出手相助。”
九十九由基看著加茂樹三人說道。
“雖然不清楚當年他們跟伏黑甚爾戰鬥的細節。”
“但當年他們就可以打得伏黑甚爾落荒而逃,如今恐怕隻要出動一人就能生擒伏黑甚爾吧。
九十九由基心裏這麽想著。
“既然完全沒有咒力的人隻有伏黑甚爾一個特例,那麽第二種方案呢?”
“教人類控製咒力,聽起來似乎也並非不可行啊。”
灰原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的臉上帶著好奇問道。
灰原雄身材高大,眼神清澈,宛如一位純真的少年,一看就是還沒見識過咒術界的殘酷。
九十九由基輕輕歎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教全人類控製咒力,說起來容易,但真正實現起來卻會麵臨諸多難題。”
“首先,就得讓普通人知曉咒靈的存在。”
“就這一點,那些保守的高層就絕不會輕易點頭。”
她微微一頓,繼續說道:
“更何況,咒力的控製與運用並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長時間的訓練與磨礪。”
“而且,每個人的天賦與潛力都各不相同,如何確保每個人都能掌握控製咒力的方法,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們深知,九十九由基所言非虛,教全人類控製咒力確實是一條艱難而漫長的道路。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說道。
“幹脆殺光所有老頭子,我們重新製定一套製度好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卻也透露出對現狀的不滿與挑釁。
家入硝子輕輕皺了皺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對五條悟的無奈。
“你又來了,都說這樣不行了,真怕你哪天叛變成詛咒師了。”
她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好像老師在批評教育不聽話的學生。
夏油傑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流轉,他轉頭看向加茂樹,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與期待。
“樹,我記得當時悟第一次說要殺光高層的時候,你說無論要做什麽都要有特級的實力。”
“如今我們都已經升為特級,現在想想你當時好像話裏有話啊?”
加茂樹微微點頭,說道:
“嗯,現在想法還不太成熟,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也說一下好了。”
“九十九前輩的想法是沒問題的,我也認為要徹底消滅咒靈隻有兩條路。”
“消除全人類的咒力,或者讓所有人都能控製咒力。”
加茂樹的話語中帶著對九十九由基想法的認同。
“不過我更傾向於第二個方案,就是讓全人類都能控製咒力。”
加茂樹表明瞭自己的想法。
“因為據我所知,身為天生零咒力的伏黑甚爾,他的兒子卻是有咒力的。”
加茂樹看向九十九由基,繼續說道:
“所以天與咒縛帶來的零咒力隻侷限於具體某個人,而不會影響後代。”
“即使我們費力氣把現在的人的咒力都消除了,也不能保證過了幾百年之後不會再出現具有咒力的人。”
他的分析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而且,我們在剛進入咒術高專的時候就學過,咒靈是由人類的負麵情緒中誕生的。”
“隻要人類還有負麵情緒,那咒靈就不可能被徹底消滅,所以隻能去想辦法控製。”
“所以九十九前輩說的第二個方案,纔是唯一的方案,第一種方案隻是理論上可行而已。”
加茂樹說道。
“但是這種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實現的,甚至不可能靠某個人,甚至某代人實現,這個過程可能要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決心。
“在這個目標實現之前,我們能做的就是朝著這個目標前進的同時,最大程度消滅已經產生的咒靈,這也是高專在做的事。”
加茂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責任感與使命感,彷彿是在為整個咒術師世界指明方向。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加茂樹說這番話之前,他們也都或多或少思考過,但是從來沒有想這麽多。
隻是隱約覺得,就這麽一直不斷地祓除咒靈,總感覺看不到盡頭,不知道自己祓除咒靈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長輩們都說是為了保護普通人,但是這不能令所有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