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樹站在地下通道內,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非要說的話,隻能說我的術式跟黑閃的相性比較好。”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彷彿他生來就是為了駕馭這種力量。
加茂樹繼續說道:“我可以通過血液,非常精確地感受到自身的狀態。在跟你交手時,我就在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最後終於打出了第一次黑閃。”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力量的掌控感,彷彿他能夠隨心所欲地駕馭自己的咒力與身體。
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
“然後我便馬上記住這種狀態,在第二次與你戰鬥的時候,我不斷調整血壓、心率等身體引數,主動去接近那種狀態,又成功打出了第二次黑閃,緊接著是第三次。”
伏黑甚爾聽著加茂樹的話,心中的驚訝愈發強烈。
他從未見過如此對力量有著如此深刻理解和掌控的人。
然而,加茂樹並沒有給伏黑甚爾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繼續說道: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了,說了你也學不會,你又沒有咒力,這輩子也打不出黑閃的,我們還是來聊點別的吧。”
伏黑甚爾頓時被氣得不輕,覺得加茂樹根本沒有身為強者的自覺。
伏黑甚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他說道:
“你究竟想幹什麽,我現在可沒心情跟你聊天,隻想趕緊離你遠點。”
加茂樹微微一笑,彷彿早已料到伏黑甚爾的反應。他說道:
“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我需要你給我當打手。”
伏黑甚爾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
“我給你當打手?要是有你都打不過的人,我又能派上什麽用場?”
加茂樹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神秘:
“當然不是平常意義的打手,我要打造一個全新的咒術界。憑借自己的力量也不是做不到,隻是會有些累,而我不想太累,所以需要幫手。你,就是我選擇的幫手之一。”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景象。
伏黑甚爾看著加茂樹那充滿決心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或許已經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風暴之中。
在昏暗而狹窄的地下空間裏,戰鬥留下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咒力的餘韻。
伏黑甚爾站在加茂樹對麵,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而強大的咒術師,心中五味雜陳。
“你要改變咒術界?為什麽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不覺得可笑呢。”
伏黑甚爾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嘲諷,像是在承認對方的確有著能做到的實力。
加茂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滿自信。
“行吧,你愛幹嘛幹嘛,那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伏黑甚爾抓起之前被丟在地上的咒靈醜寶,準備離開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
然而,加茂樹並沒有讓他輕易離開。
“還有三件事需要你知道。”
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彷彿是在宣佈什麽重要的決定。
“首先,你的特級咒具·天逆鉾被我沒收了,就當是我的戰利品。”
加茂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氣,讓伏黑甚爾不禁一愣。
“啊!?”
伏黑甚爾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天逆鉾可是他手裏最值錢的咒具了,如果不是因為實力不濟,他絕對會當場搶回來。
“其次,別怪我沒提醒你,出去最好走側門,否則看到悟很可能會被殺,再要我救可是要收費的。”
加茂樹的話語再次讓伏黑甚爾震驚不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我已經把他幹掉了!”
然而,加茂樹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彷彿是在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愛信不信,悟不但沒死,還變得更強了,再見到他,你絕對不是對手,這點我可以保證。”
加茂樹善意的提醒道,他可不想剛收到打手就被隊友弄死了。
伏黑甚爾無奈地揮了揮手,他已經深刻地知道不信加茂樹的話會是什麽後果了,所以他選擇相信。
畢竟見識了加茂樹的變態之後,別人再怎麽樣他也能很容易接受了。
“最後,我救你也不是白救的,你已經中了我的詛咒,平時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不過你要是想對我不利的話......”
加茂樹說到這裏,突然發動了術式。
“赤血操術·無限血噬!”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伏黑甚爾瞬間感覺自身的血液彷彿不受控製般即將暴走,又瞬間平息了下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充滿了憤怒。
加茂樹看著伏黑甚爾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在這個強大的咒術師心中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而這份恐懼,就是他掌控伏黑甚爾的第一步。
伏黑甚爾站在加茂樹對麵,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敵意,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性命就這樣掌握在別人手裏。
“你這是什麽意思?”
伏黑甚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屈,彷彿隨時準備拚死一戰。
加茂樹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與深邃。
“沒什麽,畢竟咱倆第一次見麵就搞得你死我活的,沒理由馬上就互相信任嘛。”
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伏黑甚爾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起來,他緊緊盯著加茂樹,彷彿要將對方看穿一般。
“你這是在威脅我。”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與憤怒,顯然對加茂樹的言辭感到不滿。
加茂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並無惡意。
“你要非要這麽認為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不是早就把自尊心什麽的丟棄了嗎,現在又在堅持什麽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彷彿是在提醒伏黑甚爾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