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樹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決定主動暴露自己覺醒赤血操術的事。
雖然暴露出來可能會帶來一些危險,但是跟帶來的收益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加茂當代家主——加茂正輝。
知道加茂樹這個年僅三歲的孩子,覺醒出了家族的傳統術式後。
當即下令,封加茂樹為加茂家當代神子。
家族中關於赤血操術的所有資料,全部無條件向加茂樹開放。
而加茂正輝更是親自出馬,不顧加茂樹年幼,開始手把手地教導他。
畢竟,五條家的六眼神子帶來的壓力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加茂家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加茂樹同樣充滿危機感。
隻是他的危機感不是關於家族存亡,而是個人安危。
不提隱藏在暗處準備搞事的羂索,以他現在的實力,隨便來一隻咒靈都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無論是關於赤血操術的理論知識,還是實戰技巧,加茂樹都如同海綿吸水般瘋狂吸收。
他的進步之快,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加茂樹已經從一個稚嫩的孩子成長為了一個英氣勃勃的——大孩子。
加茂家的道場。
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訓練場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美景。
場中央,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翻飛騰挪,正在進行激烈的實戰對練。
大的身影,是加茂家當代家主。
他身材魁梧,麵容沉穩,一頭黑發隨風輕揚,自帶家主沉穩威武的風範。
小的身影,不用說,自然是加茂樹了。
他雖然年紀輕輕,但眉宇間已流露出不凡的氣質,他身手敏捷,眼神堅定。
二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幹淨利落,不帶一絲拖遝。
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與速度,每一次對撞都能激蕩起一陣起浪。
外人若是在場,恐怕會誤以為這二人之間有著什麽深仇大恨,才會如此拚命。
對戰了數十個回合後,二人同時發力,對拚了一記。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氣浪翻滾,彷彿整個道場都為之震動。
隨後,二人同時跳開,各自站定。
加茂正輝隻是額頭微微見汗,黑色的訓練服依然幹淨整潔,彷彿剛才的激戰對他毫無影響。
他滿意地看著加茂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加茂樹剛站定後,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他抬頭望向加茂正輝,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說:“再來!”
“哈哈,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加茂正輝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閃爍著對加茂樹的讚許。
“在體術上,樹,你已經不輸給族裏部分長老了。
這樣的成長速度,真是讓人驚歎。”
道場四周,風輕輕吹過,帶動著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加茂樹的進步鼓掌。
“最近關於赤血操術的修煉還順利嗎?”
加茂正輝關切地問道,他深知赤血操術對於加茂家的意義。
加茂樹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顯得異常可愛。
他回答道:“族裏關於赤血操術的文獻,我都已經翻爛了。”
“基本的招式都已經熟練了,沒什麽問題。”
加茂正輝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你對赤血操術也下了苦功夫啊!”
“不過,樹,你現在年紀還小,過多損耗氣血不利於你的成長。”
“平時修煉還是要以體術為主,這樣才能保證你未來的發展。”
加茂樹點了點頭,乖巧地應道:“是,家主,我會注意的。”
加茂正輝拍了拍加茂樹的肩膀,繼續說道:
“赤血操術雖然可以操控自身血液戰鬥,但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術式的使用需要消耗自身的血液,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失血過多。”
“所以,你平時修煉時要特別注意這一點。”
“不要為了修煉赤血操術而過度損耗自身氣血。”加茂正輝再三強調道。
“戰鬥的時候也是,要以體術作戰為主,隻在關鍵的時候用出赤血操術來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加茂樹認真地聽著,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術式的提升也是需要修煉的。”
加茂正輝繼續說道,“別的咒術師往往受到咒力總量的限製,無法過多修煉。”
“而加茂家的赤血操術,還多了一層限製,那就是自身血量。”
“所以,平時我會以體術和實戰經驗為主來訓練你。”
加茂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加茂正輝笑著說道,“赤血操術我雖然不會,但族裏的文獻記錄豐富詳實。”
“你隻需認真研讀,必定能夠掌握其中的精髓。”
加茂樹從小聰明好學,完全不需要加茂正輝太過費心,不過也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加茂正輝發現,他很快就要沒什麽可以教給加茂樹的了。
最近跟加茂一下對戰壓力也越來越大,這讓他不得不感歎長江後浪推前浪。
而且加茂正輝不知道的是,加茂樹覺醒的赤血操術與傳統的赤血操術並不完全一致。
加茂樹的赤血操術並非依賴於消耗自身血液。
而是將從前負麵情緒中提取的咒力注入與生俱來的生得術式中,將其轉化為血液,進而操控這些血液進行戰鬥。
加茂樹覺得這纔是真正的赤血操術。
家族卷軸裏麵記載的赤血操術能控製自身血液,也主要是因為自身血液自帶咒力而已,關鍵在於咒力,而不是血液。
不過這一點加茂樹並沒有告訴加茂正輝就是了。
因為這種赤血操術跟傳統的赤血操術不同,他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在修煉的道路上,加茂樹的赤血操術與體術齊頭並進,完全沒有受到自身血量的限製。
他的進步之快,讓族人都為之驚歎。
理論上來說,限製他赤血操術修煉的唯一條件,便是咒力總量。
不過最近他偶然間發現的一件事,將這條限製也解開了,如今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修煉赤血操術。
原本,他每次修煉時,所提取的咒力量大概隻能轉換成相當於自己全身的血量。
但有一天,他沉浸在修煉中無法自拔,直到咒力幾乎耗盡,隻剩下一絲殘餘,才疲憊地倒下,沉沉睡去。
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照在他的臉上時,加茂樹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從沉睡中醒來。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重新投入到修煉中。
但這一次,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消耗的血量竟然達到了之前的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