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在大阪郊外。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某個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詛咒師,向著麵前的九十九由基不停地磕頭求饒,聲音顫抖地說道。
“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壞了規矩。”
“你自己一心求死,那就別怪我清理門戶了。”
九十九由基神色冷峻,不再多言半句。
準備直接出手,送麵前這個詛咒師歸西。
“開什麽玩笑!”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你說放就放,你說殺就殺!”
詛咒師見求饒毫無用處,終於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本性。
開始歇斯底裏地大聲咒罵起來。
“咒術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我想殺誰就殺誰,不用你來多管閑事......”
九十九由基早就聽膩了這些陳詞濫調。
根本沒等詛咒師把話說完,便毫不猶豫地出手,瞬間結果了他的性命。
“既然壞了規矩,殺了無辜的人,那就要做好被製裁的覺悟。”
“天底下哪有隻許你肆意殺人,不許別人殺你的道理。”
“你今日被殺,也隻是因為你比我弱。”
“有本事就來詛咒我啊,你這人渣。”
九十九由基利落地清理了一下現場,以防誕生詛咒,對普通人造成惡劣影響。
然後,她跨上自己心愛的大摩托,瀟灑地來開了現場。
她今天還約了別人,可沒功夫浪費在這個無名詛咒師的身上。
九十九由基將摩托車穩穩地停在路邊一個毫不起眼的咖啡館外,隨後身姿優雅地邁步走了進去。
夏油傑正靜靜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耐心地等著她。
“呦,九十九前輩,好久不見。”
夏油傑率先微笑著打招呼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親切。
“你這家夥背著硝子來跟我約會,要是被她知道了,不會跟你生氣吧。”
九十九由基丟給夏油傑一個曖昧的眼神說道。
“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跟硝子並沒有那種關係。”
夏油傑擺擺手解釋道。
“這麽多年了還沒得手?”九十九由基有些意外。
“在說什麽啊,我們都忙得很,哪有時間想這些。”
“而且硝子是不婚主義。”夏油傑說道。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你都來找我了,那就代表你要正式加入我們‘咒影’了嗎?”
九十九由基優雅地坐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是的,‘罰金’就用這些人來抵。”
夏油傑邊說邊將三張照片遞給了九十九由基,那上麵赫然是三個詛咒師死後的慘狀照片。
“你下手還真重呢。”九十九由基看著照片說道。
“對人渣不必留手吧。”
夏油傑表示自己有些無辜。
“既然條件達成,那你以後就歸我罩著了。”
“規矩你應該都知道吧,若是壞了規矩,也會是由我來處理你哦。”
九十九由基有些玩味地說道。
“說什麽處理,這詞也太難聽了吧。”
“放心,我之前那是為了給教眾報仇,以後絕對不會了。”
夏油傑連忙舉起雙手,一臉認真地向九十九由基保證說道。
“沒想到盤星教就這麽沒了,你還好吧。”
九十九由基慵懶地靠著座椅說道。
正事聊完了,九十九由基也稍稍放鬆了下來,並關心起了夏油傑的近況。
當年他們幾位特級咒術師相聚一處,在探討瞭如何改革咒術界後,各自認領了任務。
夏油傑當年所領的任務最難,也是最為重要的,誰能想到最終就這麽失敗了。
相反,九十九由基整頓詛咒師的任務,原本是可有可無的,是她自己硬要來的。
結果如今,倒是夏油傑前來投靠九十九由基了。
當年,九十九由基領了任務後,沒過多久便創立了“咒影”這一組織。
九十九由基放出豪言,凡是加入咒影的詛咒師,過往的一切罪孽皆可既往不咎。
當然,還是得以‘罰金’的形式來抵罪,這算是咒術高層,為了給九十九由基麵子所做出的讓步。
至於罰金的具體金額,自然是依照之前所犯的罪孽程度來計算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多少全由高專說了算。
當然,也可以選擇不交罰金,那就需要幹掉對應數量的詛咒師,以此將功補過。
加入了咒影之後,就絕對不允許再使用咒術肆意殺害普通人和咒術師。
九十九由基會從高專承接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讓咒影的成員們也能有錢可賺。
不過,賺錢倒在其次,主要是為了給他們提供一個途徑,得以宣泄自身那旺盛的破壞欲。
要是有人壞了規矩,那就要由當初的介紹人負責“處理”壞了規矩的家夥。
要是介紹人實力不濟,就再往上求助,最終就會求到九十九由基這位咒影大姐頭這裏。
當然,咒影之中也並非全是有案底的詛咒師。
也有一部分咒術師,不願受到高專的種種束縛,但是又缺少謀生的手段,也能夠申請加入咒影。
畢竟相較於咒術高專的各種條條框框,咒影的規矩可就簡單多了。
當年星漿體事件過後,天內理子和黑井裏美在加茂樹的安排下,都曾在咒術高專就讀。
然而,她們倆實在不想受到高專的拘束,一心隻想自由自在地享受人生。
又聽聞九十九由基也曾是星漿體,於是便決定加入了咒影。
這些年來,她們一邊執行著任務,一邊四處旅行,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也是我太過心急了,想著盡快把盤星教辦起來,結果卻是弄巧成拙。”
“明明早就清楚這絕非短時間內就能辦成的事情。”
夏油傑神色有些落寞地說道。
“不過也不是毫無所獲。”
夏油傑又展顏微笑著說道。
“說到底,宗教不過是一種形式罷了。”
“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讓普通大眾也能夠坦然接受咒靈的存在。”
“雖然如今盤星教不複存在了,但是種子已經成功埋下。”
“我們隻需靜靜觀察,耐心等待。”
“等待種子生根發芽,最終開花結果,便好。”
“相信最後定然能夠結出一個滋味甘甜的勝利果實。”
“即便不是,也要相信,自會有後來人能夠再次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
夏油傑一臉釋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