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慰陷入深深自責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夏油傑專程前往了一趟咒術高專。
順便得知了加茂樹的調查結果。
那便是,花音極有可能已經被羂索受肉。
正因如此,夏油傑在見到羂索的瞬間,就一眼把他認出來了。
“別假惺惺的了,她們才相識短短兩天而已吧。”
“反正花音是沒把她們當朋友的。”
羂索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道。
“你這個沒有心的家夥,自然是無法理解這種真摯情感的。”夏油傑怒喝道。
“樹說你可能察覺了什麽,所以才突然逃之夭夭,準備破壞他的計劃。”
“可是,為什麽要將矛頭指向我的盤星教?”
夏油傑雙眼死死緊盯著羂索,厲聲質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這這麽做不是在破壞他的計劃呢?”
羂索故弄玄虛地說道,臉上掛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夏油傑眼神一凝,發動咒靈操術,瞬間召喚出咒靈大軍。
“上次你們三個人都留不住我。”
“這次隻有你一人,哪來的自信啊。”
“不過這次跟上次確實不同。”
“區別就是,這次我要殺了你再走。”
羂索也迅速調動起體內的咒力,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戰鬥爆發,夏油傑率先指揮著大量形態各異、張牙舞爪的咒靈如潮水般一擁而上。
目的是消耗羂索的咒力並試探他的實力。
這是夏油傑使用咒靈操術時最常用的策略,憑借數量上的絕對優勢碾壓敵人。
而且,他還集了眾多能夠召喚眷屬的強大咒靈,諸如蜈蚣王、蟻後和骷髏王等等。
夏油傑放出的都是這些高等咒靈召喚出的眷屬,即便死傷再多他也毫不心疼。
隻要高等咒靈安然無恙,他這些充當炮灰的眷屬便是源源不斷的。
以前夏油傑每次找加茂樹切磋時,加茂樹總會唸叨:
“你的咒靈都是千辛萬苦收集來的,浪費在切磋上實在太可惜了。”
夏油傑也深知自己的弱點所在,於是便琢磨出了這種暴兵戰術。
事實證明,這種戰術成效顯著,羂索很快便被這些洶湧而至的咒靈大軍徹底淹沒。
原本羂索所在的位置已然化作了一座由各種咒靈堆積而成的黑色小山。
不過,夏油傑通過咒靈反饋回來的資訊清楚地知曉,羂索並未身亡,而是故意這麽做的。
畢竟羂索身形有限,範圍縮小,咒靈就會相互擠壓,他將安全區域擴得越大,同時需要應對的咒靈也就越多。
所以他索性就用咒力防護身體表麵,確保不會被咒靈咬穿即可,然後與這些低階咒靈展開貼身肉搏。
雖然這樣的姿態看起來頗為狼狽,但是對他自身的咒力消耗卻很少。
果然,沒過多久,那座黑色的小山便越來越小,最終這些咒靈徹底被羂索祓除。
“別搞這些毫無意義的試探了。”
羂索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真的沒意義嗎?瞧瞧你這狼狽的狀態,可不像啊。”
夏油傑嘴角上揚,略帶嘲諷地說道。
“不過,確實。”
“這種戰鬥方式適合我的術式,但並不適合我。”
“接下來,可要來真格的了!”
“特級假象咒靈·犬神。”
“特級假象咒靈·貓又。”
“特級假象咒靈·妖刀姬。”
“特級假象咒靈·化身玉藻前。”
夏油傑一口氣召喚出了四名特級咒靈。
它們同時從夏油傑的咒靈空間中邁步而出,給羂索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犬神現身之後,整個空間都彷彿被它的氣息所籠罩。
它身形近似狼犬,有著青褐色的麵板,那麵板的紋理猶如幹裂的土地,充滿了力量的質感。
鋒利如刀刃的爪牙閃爍著寒芒,每一根都好似能輕易撕裂鋼鐵。
猙獰的麵貌更是令人膽寒,尖銳的獠牙呲出嘴外,彷彿隨時準備咬斷敵人的喉嚨。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透著無盡的殺意。
黑色的毛發上還不時迸發出劈裏啪啦的電光,每當電光閃爍,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為之顫抖。
貓又則是一隻如小牛般大小的巨型黑貓。
那柔順而富有光澤的黑色皮毛在微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它那鋸齒狀的牙齒猶如鋒利的匕首,尖銳無比,閃爍著森森寒意。
尖尖的耳朵聳立著,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尾巴在末端分成兩叉,粗壯而有力,如同兩根淩厲的皮鞭一般在空中甩來甩去,呼呼作響,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陣勁風。
妖刀姬出現後就化作一柄妖刀。
刀柄鑲嵌著璀璨的寶石,刀身修長且線條流暢,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刀刃鋒利無比,薄如蟬翼,卻又堅硬異常,彷彿能夠斬斷世間的一切。
刀身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
每當夏油傑揮動之時,符文便閃耀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在汲取著周圍的力量。
化身玉藻前出現後則瞬間展開了一片神秘的領域,領域內到處都是狐狸的雕像。
這片領域中彌漫著朦朧的霧氣,讓人彷彿置身於虛幻之境。
領域內的夏油傑和他召喚的咒靈則瞬間咒力飆升,很明顯是得到了某種強化。
而羂索則感覺到一種彷彿被無形的巨力壓製住的感覺,隻覺得渾身難受,氣血翻湧。
“我們繼續吧。”
“放心,不把你祓除,我也絕不會逃走的。”
夏油傑提著妖刀,朝著羂索猛砍而去,眼神中滿是殺意。
犬神和貓又也默契地配合著夏油傑的動作,如同兩支離弦之箭,開始對羂索進行凶猛的合圍。
“你哪來這麽多特級咒靈?”
羂索一邊應對夏油傑的攻擊一邊說道。
“我的盤星教遍佈日本,蒐集不到才奇怪吧。”
夏油傑一刀砍向羂索,羂索馬上在麵前豎起一道水牆進行抵擋。
夏油傑的妖刀砍在水牆上,力道被卸了大半,濺起一片水花。
犬神和貓又的攻擊也被水牆擋住,沒能突破水牆的防禦。
“實力不夠,再多的人也隻是烏合之眾而已。”羂索在水牆後麵囂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