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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之後的悠人,與東堂葵和機械丸經過簡單的商量之後,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由於目前傀儡零件有一定受損,無法高強度戰鬥的機械丸,負責照看受傷較重的西宮桃。
然後悠人和東堂葵,則隨身攜帶機械丸提供的、以咒力為能源的通訊器,在附近獵殺巨人卡巴內。
悠人和東堂並肩往西邊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聽到聲音,悠人與東堂葵互相對視一眼,一同加速往前衝。
轉過街角,視野豁然開朗。
一隻巨人卡巴內正在街道儘頭緩慢移動,形態和之前遇到的那些都不一樣。
它的軀乾像一座小山丘,冇有手臂,或者說手臂已經退化成了胸前兩截短短的肉樁。
取而代之的是從肩膀到後背密密麻麻長滿了人頭大小的肉瘤,每一個都在微微搏動,像心臟一樣跳動。
巨人的嘴巴大張著,從喉嚨深處伸出一根粗壯的管狀物,像吸管一樣插在地上,正在吞噬什麼東西。
而在巨人前方三十米處,三個身影正拚命往這邊跑。
兩男一女,其中一個人跑起來一瘸一拐,被另外兩個人架著。
他們身後還跟著七八隻普通卡巴內,灰褐色的身影在廢墟間快速穿行。
“救、救命…………”
跑在最前麵的那個女咒術師看見了悠人和東堂,聲音都變了調。
悠人掃了一眼那三個人身上的咒力波動,都是二級。
這種等級,配置的人應該更多纔對,但隻有這麼點人,那麼說明其他人都已經陣亡了。
“東堂,救人。”悠人把手按在刀柄上:“那些小的交給你,大的我來。”
東堂已經衝出去了。
他幾個起落就衝到那三人麵前,一拳轟飛追在最前麵的那隻卡巴內,反手又是一肘砸碎另一隻的腦袋。
“帶他們走。”東堂頭也不回地對那個女咒術師說,然後整個人衝進卡巴內群裡。
三人連滾帶爬地往後跑,經過悠人身邊的時候,瘸腿的還想說什麼,悠人擺擺手:“彆廢話,往東走,那裡有我們的人。”
三人點頭,互相攙扶著繼續跑。
悠人把視線轉回前方。
那隻巨人還在原地,胸口的管狀物從地裡拔出來,緩緩縮回喉嚨裡。
那些肉瘤的搏動頻率變快了,有幾個甚至開始往外滲液體,滴在地上滋滋作響。
“這玩意還能放毒?”悠人皺了下眉頭。
巨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整個身體轉向悠人。
那些肉瘤同時停止搏動,然後猛地膨脹,數十道黑色的液體從肉瘤裡噴射出來,像箭一樣朝悠人射來。
悠人側身閃開,東堂已經解決了那幾隻普通卡巴內,從側麵繞過來。
他看了一眼巨人身上那些還在往外噴液的肉瘤,嘖了一聲:“這東西不好近身。”
悠人看著眼前怪物,不願再耽擱。
瘟疫至今未被人察覺,不能再拖,無論如何都要徹底解決,他打算速戰速決,
交代東堂葵幾聲之後,悠人往後退了幾步,以指尖為筆、以咒力為墨,在符紙上快速勾勒。
符頭先落筆,三清諱,三道雲篆一氣嗬成,代表三清敕令。
符身接著往下走,五方雷紋從他指下展開,東方青雷鎖形、南方赤雷摧擊、西方金雷枷禁、北方黑雷水牢,最後是中央黃雷鎮印,五道雷紋在符紙上交彙。
縛魔鎖形篆落在雷紋中央,筆鋒一轉,雷部五元帥的諱字依次嵌入。
符尾收筆,敕令二字落下,最後押上雷印。
通天籙·五雷縛魔符
出自宋元時期神霄派核心符法,屬五雷**分支,乃是其鎮派符籙之一。
屬於高階符籙,甚至以悠人現在通天籙的掌控力度,都還無法快速繪製,量產更是難以做到。
其在一人之下原著時間線中早已失傳,悠人之所以能掌控,是因為兌換通天籙時獲得了附贈能力
一張符,悠人足足畫了二十秒。
這放在平時不算什麼,但戰場上二十秒已經很長了。
東堂在他前麵擋著,時不時衝出去吸引巨人的注意力,把那些黑色液柱引到自己那邊,再靠速度躲開。
“還冇好?”東堂一個後翻躲開兩發液柱,落地的時候喘了口氣。
“好了。”悠人把兩張符夾在指間,從掩體後麵走出來。
巨人感應到他的咒力波動,所有肉瘤同時轉向他,新一輪噴射已經開始蓄力。
悠人冇躲,他右手夾符,腳下開始走步,正準備唸咒。
以通天籙的能力,本不需要任何準備工作,隻是悠人為了將威力最大化,纔會如此選擇:
“玉清敕令,五雷威神吾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敕令,五雷縛魔,急急如律令!”
咒語唸完,符同時脫手,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巨人,精準地貼在其胸口。
隨後,五色雷鎖從符籙中竄出,青、赤、白、黑、黃五道雷光交織成網,把巨人的整個上半身鎖死。
巨人卡巴內的噴射被打斷了,那些肉瘤被雷鎖勒得變形,裡麵蓄積的液體無處可去,直接在肉瘤內部炸開。
悠人雙手猛地向下一壓,雷鎖同時收緊。
巨人卡巴內瞬間被壓倒在地,軀乾被勒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肉瘤一個接一個炸開。
悠人快步上前,手中長刀雷法全力灌注,一刀刺入其胸口。
與此同時,五道雷鎖同時從符紙上斷開,所有的雷電力量順著刀刃湧進身體內部,然後到達核心,直接將其生生攪碎。
核心被破壞之後,巨人的身體從胸口開始崩解,變成了一地碎片。
就在悠人收刀打算稍微休息一會之時,卻是異變突生。
一股極為強烈的咒力波動,正在快速靠近。
一旁的東堂葵也有所發現,臉色凝重地望向前方:
“有麻煩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人影緩緩從廢墟間走了出來。
碎石和瓦礫在他腳下自動讓開,這是典型的咒力外泄形成的壓迫感,把那些碎片推開了。
來人黑髮高束成馬尾,額前碎髮垂落,遮住半邊額頭。
麵容清俊,卻白得不太正常,像很久冇見過陽光。
身上穿著一件淺蔥色的羽織,款式像是從百年前的老畫裡走出來的。
內搭黑色緊身戰鬥服,腰間斜挎一把長刀,刀鞘上刻著青黑色的鬼麵咒紋。
他停下腳步,站在二十米外的一塊碎石上。
額頭上一道縫合線,從左側髮際線一直延伸到右眉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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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圖
來源於終末的女武神,本書前文也提到過,另外本真君還貼心的給他弄了一道縫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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