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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隻咒靈被關在透明的結界籠中,層層疊疊地碼放著,像倉庫裡的貨物。
悠人掃了一眼,心中有了數。
大部分是三級咒靈,四級很少,冇有二級。
這倒也合理,圈養咒靈本就是給族人練手用的,三級是主力,四級太弱,二級太強,不適合日常訓練。
直毘人站在入口處交代說道:“都在這裡了,四百八十多隻,大部分是三級,四級就那麼幾十隻。”
他看了一眼悠人,擺了擺手:“弄完了叫我就行。”
五條悟拍了拍悠人的肩膀:“慢慢來,不著急,我去找老爺子喝茶。”
兩人離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隻剩下悠人和滿牆的咒靈。
悠人冇有急著動手,而是先閉上眼,將拘靈遣將的感知開到最大。
兩百米內,所有咒靈的氣息在腦海中浮現。
灰黑色的咒力波動,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大部分是普通的三級咒靈,力量相近,氣息平庸。
但在角落裡,有幾道波動明顯不同。
他睜開眼,走向第一個目標。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形咒靈,蜷縮在結界籠的角落,雙眼泛著幽光。
與周圍那些躁動不安的咒靈不同,它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悠人的感知中,它的咒力幾乎冇有外泄。
這是氣息遮蔽能力,可以完全隱藏自身的存在。
“好東西。”悠人抬手,拘靈遣將發動。
貓形咒靈本能地掙紮,黑霧在結界籠中翻湧。
但它在封印中困了太久,虛弱不堪,幾秒後便被吸入悠人掌心。
黑煙在他身後凝聚成型,貓形咒靈安靜地蹲伏著,像一隻等待命令的獵犬。
【係統提示:收服三級咒靈x1】
悠人繼續往裡走。
第二隻,是一隻巴掌大的蝶形咒靈,翅膀上有詭異的紋路。
感知中,它的翅膀扇動時能釋放催眠鱗粉,範圍不大,但效果極強。
收服………………
在禪院家圈養的咒靈當中,悠人一共收服了二十多隻擁有特殊能力的三級咒靈。
隱身、高速飛行、聲波定位、毒液分泌、精神乾擾……
每一隻都是精挑細選,能力各異。
剩下的四百多隻咒靈,要麼能力平庸,要麼與已有重複,悠人選擇全部擊殺換成了積分。
雷光在黑暗中不斷炸開,係統提示音連成一片。
三級咒靈雖比四級強了不少,但在中階雷法麵前,依然不夠看。
雷刃斬下,一刀一隻。
偶爾遇到皮糙肉厚的,補一記掌心雷。
半個多小時後,禪院家的咒靈全部清理完畢。
悠人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出地下空洞。
五條悟正和直毘人喝茶,見他出來之後問道:“完事了?”
悠人點頭,直毘人看了他一眼,冇多問。
五條悟很快就離開了禪院家,前往加茂家。
加茂家的當家人冇有露麵,隻派了一個老管事出來接待。
五條悟也不在意,直接道明來意。老管事沉默了很久,最終點頭:
“既然是五條先生開口,加茂家自當配合。”
加茂家圈養咒靈的地方在宅邸後山,一座被結界覆蓋的天然洞穴。
悠人一進去就先開啟了拘靈遣將進行感知。
四百六十三隻,三級四百一十二隻,四級五十一隻。
加茂家的咒靈,更偏向於植物和毒屬性。
悠人若有所思,將特殊個體一隻隻收服,隨後便是展開對普通咒靈的剿滅,以獲取積分。
40分鐘後,洞穴清空。
走出洞穴時,五條悟正靠在牆上玩手機,見他出來,收起手機:“走,回五條家。”
來到五條家之後,五條悟並未與其他人商量,而是直接帶著悠人走到了圈養咒靈的地方。
五條家的咒靈偏向速度和感知屬性。
“都是好東西。”悠人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流程,該收服的收服,該換成積分的積分。
一小時後,悠人走出圈養地時,天已經黑了。
這一趟收穫屬實是豐富無比,遠超悠人的想象。
擁有一定特殊能力,勉強算得上是術式的咒靈150隻,全部都被悠人收服化為己用。
擊殺咒靈1000多隻,獲得積分19700分。
“太爽了,要是每天都能那麼爽就好了,”悠人在心中自語道。
不過這種好事,基本很難再複刻了。
禦三家這麼多年的積累,全部都被自己一次性清空。
想要再次養到這種規模,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一切解決之後,五條家的司機開車帶著五條悟與悠人返回東京。
悠人靠在窗邊,腦子裡還在盤算接近2萬的積分要如何花。
五條悟坐在旁邊,難得冇有玩手機,也冇有拆零食,隻是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悠人一愣,轉頭看他。
他大概是猜得出來的。
因為夏油傑。
故人之姿,最是能吸引好感。
與咒靈操控能力相似的拘靈遣將,夏油傑救了自己,並且自己還對其說出了吞噬咒靈很痛苦的事情。
不過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悠人還是如此回覆:
“天賦?”
五條悟輕輕搖了搖頭:“天賦是一部分。”
“雖然你的天賦確實極為罕見,我也極為看好你,但咒術界並非冇有這樣的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
“我查過你,從你第一次被視窗登記開始,所有的任務記錄、行動軌跡、人際往來,我都看過。”
不是,兄弟,你竟然把我開盒了。
悠人望著五條悟,冇想到這濃眉大眼的,竟然也學會開盒了。
五條悟見到悠人的目光之後,有些心虛的撇過頭去繼續說道:
“你對租客很好,經常給困難的人免房租,並且鬆本太一的案子,你本來可以不管,但你管了。”
“還有七海,他事後和我說了,他叫你跑,但你卻冇跑,反而和他一同進退。
“除此之外,你還救了伏黑,那小子某種意義上算是我養大的了,所受恩情自然是要由我來報,”
“最後一件事…………”
講到這裡,五條悟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
“你那個操控咒靈的能力,以及在咖啡廳說的那些話……傑從來冇跟我說過這些,他總是這樣,不管是什麼之前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能操控很多咒靈了,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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