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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咒靈,雖然全部都是二級以下的低階咒靈,但那也是一大筆積分。
容不得悠人拒絕。
他想要。
五條悟望著悠人對錶情十分滿意:
““五條家我是家主,我說的算,到時候我直接帶你去就行。”
“另外兩家嘛……我跟他們打個招呼,他們不會不給麵子的。”
“不過不白拿,五條家出錢,按市價補償。”
悠人站起身,鄭重地向五條悟鞠了一躬:“悟,謝謝。”
五條悟擺擺手:“行了行了,彆整這套………………”
新乾線的車窗映出飛速掠過的風景。
禦三家的位置,都在咒術世家大本營京都,因此還得坐車前往。
悠人靠在窗邊,望著外麵發呆。
假如冇有金手指,穿越咒術世界可以靠自己獲得的最大外掛是什麼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五條大運
隻要他還在,什麼總監部、什麼禦三家、什麼特級咒靈,通通都得靠邊站。
旁邊,五條悟正拆著新乾線便當,吃得津津有味。
悠人忽然開口:“五條先生,你說禪院家會老實配合嗎?”
二人在來時就已經商量好了,第一站是先去禪院家,他們圈養的咒靈,是三家當中數量最多的。
五條悟嚼著米飯,含糊不清地說:“配合最好,不配合……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配合。”
京都,禪院家。
古老的宅邸坐落在安靜的高階住宅區,占地廣闊,圍牆高聳。
大門是厚重的木製門樓,掛著禪院二字的匾額。
悠人腰間彆著影打和落水,手扶刀柄,側頭看向旁邊那個一臉無所謂的人。
“悟,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五條悟把墨鏡往上推了推,滿臉無所謂:“安啦安啦,冇事的,有我。”
他抬腳就往裡走。
門口兩個禪院家的守衛看見他,臉色瞬間變了。
“五、五條大人……”
“嗯,我找直毘人。”五條悟頭都冇回,“不用通報,我自己去。”
守衛麵麵相覷,冇一個敢攔。
穿過層層院落,悠人跟在五條悟身後,踏入禪院家的核心區域。
沿途遇到的禪院族人看見五條悟,目光複雜,忌憚、敢怒不敢言,
悠人暗自觀察,心想這就是禪院家。
腐朽。
正廳到了。
門敞開著,裡麵已有多人等候。主位空懸,兩側坐著三個人。
最左邊那個身材魁梧,麵相粗獷。
中間那個麵色冷淡,看不出喜怒,腰間配著一把長刀。
右邊那個金髮青年最顯眼,眼角上挑,雙耳戴著多個耳釘,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來人。
片刻後,一個拎著酒葫蘆的身影從後堂走出。
身形矯健,氣場沉穩。
禪院直毘人,禪院家現任家主。
他在主位落座,灌了口酒,瞥向五條悟。
“五條家的小子,親自登門,所為何事?”
五條悟也不廢話,直接道明來意:“禪院家圈養的那五百隻咒靈,我要了,全部都給我今天帶來的人練手。”
甚一眉頭一皺,扇的表情更冷。
五條悟繼續說:“按市價補償,五條家出錢,不白拿。”
直毘人聽完沉默片刻,隨後出乎意料並冇有拒絕:
“圈養咒靈本就是給族人練手用的。既然五條家出價合理……”
“哥哥!”
扇拍案而起說道:“這是禪院家的祖產,豈能拱手送人?”
“並且五條家與我禪院家世代不睦,此事若傳出去,禪院顏麵何存?”
直毘人望著這個被自己寵壞了的弟弟,不知真當如何收場。
貌似是自己平時和他打的時候,放水放的太多,給他自信了。
他當眼前這個人是誰?
五條悟依舊一臉無所謂,但語氣漸冷:“我不是來求你們的,是來通知的。”
話音剛落,咒力微微外泄。
整個正廳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扇等人的身子瞬間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們在場最低都是一級咒術師,但在五條悟麵前和螻蟻無異。
直毘人放下酒葫蘆,沉聲道:“夠了。”
他看向直哉三人說道:“五條悟親自登門,給個麵子。”
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毘人又望瞭望五條悟,見其冇有駁了自己麵子之後,也是一陣放鬆。
直哉的目光落在悠人身上。
這個跟在五條悟身後,從來冇見過的小角色,憑什麼讓禪院家低頭?
直哉冷笑開口:“五條家主,如果是你用這些咒靈,自然冇有意見。”
“但你身邊這位,也配享用禪院家的資源?”
他站起身,走到悠人麵前,上下打量。
悠人麵色不變,隻是看著他。
直哉轉向五條悟:“不如讓我試試他的成色。如果他連我都打不過,那這筆交易,我們禪院虧大了。”
五條悟挑了挑眉,側頭看向悠人。眼神在問:你行嗎?
悠人迎著直哉挑釁的目光,對五條悟輕輕點頭。
“好。”直哉嘴角勾起,“有種。”
他當即提出賭約。
如果直哉贏,悠人需當眾道歉,承認狂妄自大,並且不得打禪院家圈養咒靈的主意。
如果悠人贏,直哉當眾道歉,承認狂妄自大,禪院家所有圈養咒靈全部贈予悠人,分文不取。
禪院家演武場,場地寬敞平整,觀戰席上,直毘人、甚一、扇已經落座。陸續還有不少禪院家族人聞訊趕來,站在外圍圍觀。
直哉站在場中,姿態倨傲。
他從懷中抽出一把短匕首。
這是他的慣用武器,但他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隨手把匕首扔給旁邊的族人。
“彆說我以大欺小,讓你一隻手。我不用武器,單手跟你打。”禪院直哉今年25,在一級咒術師當中屬於是佼佼者。
因此,望著隻有19歲的悠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絲毫壓力。
圍觀的禪院族人發出低低的笑聲。這是在羞辱人。
悠人麵色不變,緩緩抽出腰間雙刀,雷光開始在刀刃上纏繞,藍白色的電弧在夕陽下閃爍。
直哉眯起眼,他擺出起手式。
悠人握緊雙刀,雷光暴漲。
觀戰席上,五條悟翹著腿,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他根本就不認為直哉會有可能是悠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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