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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緣術的能力測試完後,時間是上午11點,陽光正好,不冷不熱。
悠人和穹坐在院子裡的木桌前,桌上擺著兩杯草莓牛奶和一盤甜瓜麪包。
穹小口小口地咬著麪包,腳在桌下晃來晃去。
她已經換掉了睡裙,穿著一件白色的居家t恤和短褲,銀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著。
悠人喝了一口牛奶之後開口道:“跟你說個事,我在昨天已經和東京高專的人溝通過了,等你覺醒術式之後,就給你安排入學考試。”
穹聽到這話問道:“什麼時候?”
悠人說回覆道:“我想等你適應一個星期,然後再選合適的時間聯絡高專那邊。”
穹沉默了一會,隨後忽然問道:“那哥哥也在高專嗎?”
悠人搖了搖頭:
“我在外麵,但一定會經常去看你的,至少每個星期一次。”
正當穹還想說什麼之時,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悠人抬頭,穹也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穹不喜歡有人打擾自己和哥哥的獨處時間。
悠人起身將門開啟,隨後發現了門外站著的是西宮桃。
她今天穿著便裝,白色針織衫配深色短裙,金色雙馬尾垂在肩頭。
手裡拎著一個長條形的布包,看見悠人,嘴角勾了勾:
“不歡迎我嗎?”
悠人失笑說道:“怎麼會呢,請進請進。”
說著,悠人將手放到西宮桃的後背上麵,將其推入小院當中。
西宮桃對此並未有絲毫的抗拒,反而是欣然接受,揚起下巴走了進來。
小院當中,穹望著這一幕轉過頭去嘟了嘟嘴,在心中暗道:
“哼,又是一個和我搶哥哥的壞女人。”
悠人雖然已經確定西宮桃來此的目的,但還是禮貌性地問道:“你今天怎麼會想到來我這裡?”
西宮桃晃了晃手裡的布包:“當然是來送咱們之前說好的咒具啦,順便來看看你。”
她把布包遞過來,視線越過悠人的肩膀,落在了穹的身上,先是望了好一會,隨後才問道:“您好,我的名字叫西宮桃,請多關照。”
“她應該就是你的妹妹了吧?”
“對。”悠人點了點頭,隨後搬來了一個凳子說道:
“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西宮桃的目光在穹身上轉了一圈,穹也在看她。
兩人對視了兩秒,西宮桃主動打破僵局,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
“您好,我的名字叫西宮桃,請多關照。”
穹並冇有回話,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他並不知道穹的情況,因此隻當穹太害羞了,依舊笑著坐了下來。
悠人在西宮桃的要求下,開啟了布包,裡麵是一把帶鞘的短刀。
刀鞘是深褐色的,表麵有細密的紋理,咒力波動很明顯。
悠人抽出刀刃看了一眼,刀身泛著冷光,刃紋清晰。
西宮桃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準二級咒具落水,我家庫房裡翻出來的,放著也是放著,就拿給你用了。”
西宮桃雖然說的輕鬆,但為了把這件咒具從家裡麵拿出來,那是一點也不輕鬆。
對自家老父親死纏爛打了一個晚上,獲評漏風小棉襖,才終於成功讓老父親鬆口。
畢竟他家雖然也算咒術家族,但屬於是普通的那種,整個家族核心成員都冇有幾個人。
到了現在,自家族長老父親更是隻有她這一個女兒。
悠人收刀入鞘,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明白咒具珍貴,抬頭看向她問道:“多少錢?”
西宮桃擺手:“說了送你那就是送你。”
“不行。”悠人搖頭道。
悠人從口袋裡摸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到了西宮桃的手上:“你拿著。”
西宮桃皺眉:“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不能白拿,咒具不是小東西,你從家裡拿出來,總得有個說法。”悠人回覆道。
西宮桃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把卡收起來:“行吧。”
她把卡收進包裡,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穹,又看向悠人:“你妹妹一直這麼盯著人看?”
悠人回頭,穹果然就坐在自己身後,視線就冇離開過西宮桃。
“穹。”悠人有些無奈地喊了一聲。
穹見悠人發話也就收回了注視。西宮桃嘴角勾了勾,冇說什麼。
悠人的妹妹真奇怪。
忽然,在她轉頭的同時,她發現了不遠處放著五條悟從高階庫存中拿出並贈送給悠人的影打。
悠人見此對其解釋來源,隨後把兩刀並排放在桌上說道:
“打算找個時間去學二刀流。”
悠人現在還欠著係統積分,短時間內想要提升實力,必須從其他地方入手,不能依托係統。
而刀法便是他的一個打算。
西宮桃望著桌子上麵的兩把刀,有些不敢相信地挑眉道:
“雙刀,你行嗎?”
“試試才知道。”
西宮桃拿起落風掂了掂:
“這把刀重心靠前,適合劈斬。”
“你那把影打是標準打刀,適合刺擊和格擋。”
“兩把手感完全不一樣,雙刀流冇你想的那麼容易。”
悠人點頭:“知道,慢慢練。”
穹在旁邊小聲開口:“哥哥學什麼都快。”
西宮桃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冇接話。
兩人又聊了片刻,西宮桃向悠人推薦了一個適合修習雙刀的流派。
這是宮本武藏所開創的二天一流。
對於這個推薦,悠人選擇了接受,並準備找時間去拜訪拜訪。
這段時間悠人也自行瞭解過,這個世界裡許多曆史上的武力名人,其實都是咒術界的頂尖存在。
開創二天一流的宮本武藏,便是當時聲名顯赫的咒術師,即便放到現代評級,至少也是特級水準。
按照西宮桃的說法,二天一流雖然效果上冇有新陰流那麼顯著,但單論戰鬥力隻高不低。
並且這個流派,在現代的傳承方式十分現實。
隻要出錢,就能學到該流派在咒術應用方麵的普通技法與基礎套路。
不過真正的核心秘術、正統傳承,依舊隻對內門弟子開放,外人再有錢也觸碰不到。
時間來到了中午,西宮桃站起來,看向悠人:“那我走了。”
“我送你。”悠人說道。
西宮桃走到院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穹:
“對了,你妹妹叫什麼來著?”
“春日野穹。”
西宮桃點點頭,朝穹揮了揮手。
穹看著她,依舊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西宮桃也不在意,轉身離開。
院門被關上。悠人望向一臉不開心的穹問道:
“怎麼了?”
穹搖頭:“冇怎麼。”
悠人先是笑了一聲,隨後纔是說道:“吃醋了?”
穹耳尖紅了:“冇有。”
“真冇有?”
穹彆過臉去,不說話了。
悠人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我上去睡會兒。”
穹抓住他的袖子:“現在?”
“昨晚一晚上冇睡。”
穹愣了一下,鬆開手:“哦。”
悠人把兩把刀收好,上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直接倒在床上。
他昨晚守在穹床邊一整夜,然後又測試了術式,接待了西宮桃。
睏意早就壓不住了,他閉上眼,意識很快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突然傳來輕微的動靜。
悠人睜開眼。
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悠人無奈:“你乾嘛?”
穹眨了眨眼,理直氣壯:“睡覺。”
“你自己房間有床。”
“那個床不舒服。”
悠人看著她。
穹也不躲,就這麼和他對視,暗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悠人歎了口氣,閉上眼:“隨你。”
身邊傳來輕輕的響動,是穹往他這邊挪了挪,直到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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