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警署。
照片在投影幕上一張張閃過,碩大會議廳,關祖藍一個人看著幕布上的女生,手指敲擊著下巴,像一頭沉默的豹子。
照片中的女生站在天台頂端,她的手法,她的步調,都像極了在玩兒,帶著彩色羽毛的遮眼麵具,黑色長髮在風中狂肆地揚起,用槍抵著彆人的腦門時,腦袋微斜著,一副桀驁不馴的野樣。
還有她頸上懸掛著一彎血牙的黑色項圈。
“az……”關祖藍默唸,指尖開始敲擊寫字板,發出嗒嗒的低音。
“祖藍!”她回神,看向門口,同事念琪倚著門框,看了投影幕一眼,搖搖頭,“這案子已經給調查科了,那邊的頭兒分析了az有十年,躍躍欲試得不得了,彆操心了。”
“知道這女孩是誰嗎?”她靠著椅背問。
念琪坐到她身邊的位子,看了五秒,笑:“不如你告訴我吧。”
“知道她項圈上那枚血牙是怎麼來的嗎?”祖藍繼而問。
“血牙很名貴,是象牙中的極品,關於這個我倒是看過一篇報道,”念琪抱臂,“說是偷獵者在捕殺幼象之前先對它進行恐嚇玩弄,直到幼象筋疲力儘,血液迴圈急速的時候才殺死並拔下象牙,非常殘忍,所以在泰國市場一直被列為非法物。”
祖藍點頭,指著螢幕上的女生:“憑著這枚血牙,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她就是az組排行老三的殺手阿c,”說著,一頓,“但同時我也希望我是錯的。”
“為什麼?”
“就像這血牙的來曆一樣,az組的阿c向來以手段辛辣人性殘忍為界內人所怖,她喜歡玩弄目標,最後用慣用的血牙割喉斃命,近幾年不少高官政客的詭異死亡都與她有關,隻是我冇有想到,這個被全球通緝的頭號殺手居然會突然出現在維城,如果真是她,那麼維城可能要出大事了。”
“az組……”念琪默唸,疲憊地仰頭閉眼,“全球警方都快被這個組織攪得一團亂了,從a至z二十六名頂尖殺手聯盟,簡直無法無天了。”
“還有,”祖藍又換了一張照片,地點莫斯科,守衛森嚴的大彆墅,燈火通明,“這是半年前阿加聯總統在莫斯科的暗殺事件,32秒,從開出豎中指的女孩
維城警署中心的工作節奏依舊繁忙,快步穿行的警員向她問候,她淡淡地點頭經過,陽光透過天頂的防彈玻璃四散到大理石磚上,整個空間明亮而闊達。
“祖藍姐!”關祖藍走在辦公區時,被警員叫住,跟著念琪一起停擱下來。
“聽說你下班後要跟高警官約會啊。”警員大凱笑著問。
“是啊你們就在這裡喝你們的加班茶吧!”念琪在她之前說。
“這樣,我去給你們買點心回來。”她迴應過去。
“哇謝謝祖藍姐!”
“好好工作吧!”念琪單叉著腰,也笑了,然後在走上電梯時問祖藍,“真的有約會?”“哪會,”她歎口氣,搖搖頭,“他忙那個棘手案子,隻是晚上讓他來我家吃飯。”
“辛苦你了祖藍……”她們走出電梯,念琪突然想起,“哎你的車呢?”
“換車了,還冇提。”
“怎麼突然換車,那輛不是挺好……”念琪漸漸停下,叉住腰,“我知道了,又是澀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