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珩麵色陰沉的走進來,冷聲質問道:“說,你們的醜事維持多久了?剛剛醫生告訴我,那孩子的畸形是近親結婚導致的,我還以為......嗬,原來問題竟是出在你們這裡。”
林棠和表哥登時嚇的腿都軟了,後者甚至還想跑,但他那裡是宋思珩的對手,要不是宋思珩怕臟了自己的手,恐怕當時就會直接把他打個半死,而不是等保鏢來了才吩咐他們動手把他弄走。
宋思珩目光冰冷的看著試圖求饒的林棠:“你放心,無論如何你也算救過我,所以我隻把他一個人扔進海裡,讓他去體會蘇靜婉曾經的痛苦,至於你,就去東南亞好好活著吧。”
從前的一切糾葛都隨著林棠的罪有應得畫上了句號。
宋思珩心裡知道那個畸形的孩子是無辜的,但他冇有恨屋及烏,把這孩子一起處理掉已經是難得,自然不會把他留在家裡,而是直接命人將其送到裡福利院。
這樁醜聞在外麵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影響了公司股價,可他對此毫不在乎。
宋思珩像是把魂魄給丟在了挪威,除了在家裡用酒精麻醉自己外,就是不知疲憊的四處尋找蘇靜婉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可她走的實在是決絕,就連哪怕一絲希望都冇有留給他。
午夜時分,當空氣裡瀰漫著濃到散不開的烈酒氣息時,他終於趴在地板上有所收穫。
那是一根好不容易纔從沙發縫隙裡尋得的長髮,而這個沙發正是蘇靜婉從前小憩時最喜歡待的地方,她離開時幾乎帶走了跟自己有關的所有物品,但卻唯獨遺漏了後來許久冇躺過的沙發。
當蘇靜婉得知自己永遠無法再擁有孩子時,便失去了在這個家裡安然休憩的心情,然而兜兜轉轉,她竟是因此給他留下了最後的念想。
宋思珩醉的連起身的力氣都冇了,他維持著蜷縮在地的姿勢,用所能做到的最虔誠的動作將這根頭髮捧到唇邊親吻,同時不斷呢喃道:“我錯了......對不起......”
與此同時,辛姒跟祁墨在位於意大利的莊園裡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這裡的陽光溫暖明亮,讓人單是站在這裡就會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而這天之後,她人生中的每一天也都變得幸福無比。
他們將舉行婚禮的莊園變成了在這裡的新家,並且在親手將它改造成夢想中的模樣後,把增加家庭成員的事提上了日程。
辛姒早在祁墨向她求婚之前,就向他坦誠過她失去子宮,無法生育的事了。
祁墨跟她一樣很喜歡孩子,但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他提前做好功課,帶她去福利院領回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而這還隻是個開始。
不過短短數年時光,他們就領回來五個孤兒,組成了一個幸福的大家庭。
六一兒童節的早上,餐桌上照樣因為孩子們的到來而熱鬨無比,一切都是如此幸福,直到辛姒從螢幕裡看到了一則轉載自國內的新聞。
播報員用平靜的聲音宣佈了一則訃告:“宋氏集團總裁宋思珩於今晨被髮現在家中身亡,目前初步排除他殺,死因疑為安眠藥服用過量。據知情人透露,宋思珩患有重度抑鬱症已經有數年......”
他後來還說了許多其它細節,可辛姒一句都冇有聽進去,她隻是忽然間怔了神,直到祁墨伸手接過她險些掉在餐盤裡的勺子,順勢給了她一個擁抱說:“你想哭就哭吧。”
“不,我冇有想哭,隻是覺得有些唏噓罷了。”辛姒抬手揉了下眼角,望向窗外的陽光說,“今天是兒童節,我們說好了要帶孩子們出去露營,這纔是屬於我的生活。”
她走過去關上了電視,選擇跟愛她的家人們一起繼續往後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