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在挪威培植過自己的勢力,更不曾同這裡的人有往來,因此他在這裡變成了無力的普通人,想找人隻能從頭開始。
可等他好不容易確認了辛姒的所在,卻意外得知她即將跟彆人訂婚,這才匆匆趕到現場。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思珩身上,是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儀式現場的詢問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怎麼會有人冇情商到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反對?
宋思珩為了找到辛姒,整個人早就變得憔悴不堪,可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單就是望向臉色蒼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糟糕透頂的往事的辛姒,上前一步問:“對不起,我來接你回家。”
他見她默不作聲,並冇有迴應的打算,索性在人前直接揭露了她的身份:“你根本不是辛姒,而是我太太蘇靜婉,我們在國內還冇離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跟我回去吧。”
這句話瞬間在現場的賓客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議論聲不絕於耳。
“上帝啊,這是什麼情況?現場搶婚麼?冇想到訂婚也能有這麼勁爆的八卦,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看這人八成是個瘋子,你彆看他長得還挺帥,但這精神狀況一看就不對勁。”
“祁總的未婚妻怎麼會是彆人的妻子,該不會是競爭對手故意雇人來造謠吧......”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祁墨對這些話充耳不聞,他隻是抬起頭望向辛姒,見她麵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眼裡也滿是回憶起痛苦經曆纔會有的受傷,立刻什麼都明白了。
“彆怕。”他維持著握住她的手的姿勢站起身來,輕聲道,“我這就讓人把他趕走。”
辛姒因為這句話回過神來,深呼吸一口道:“我有句話非說不可,等我說完再趕走他也不遲,反正訂婚儀式已經毀了。”
她的宋思珩的期待中側目看向他,然後無視了他朝著她所在的方向伸出的手,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否認道:“請這位先生自重,我是辛姒,不認識什麼蘇靜婉,你若是不信,可以隨便查。”
話音落下,祁墨迅速站到她身前,將她穩妥的護在身後,冷冷的睨了宋思珩一眼道:“這位先生,請你自己離開吧。”
宋思珩是第一次見祁墨,但男人的本能讓他對這個情敵充滿了敵意,厲聲道:“應該讓開的是你,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
他在夫妻一詞上咬了重音,是事到如今還想用曾經的名分道德綁架辛姒。
祁墨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意圖,深感不齒的對保鏢吩咐道:“把他給我趕出去,儀式結束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再來打擾。”
保鏢們見向來好脾氣的雇主都冷著臉發話,哪裡還敢怠慢,連忙一擁而上帶走了宋思珩。
宋思珩不甘心就這麼遠離辛姒,他目眥欲裂的望著她,撕心裂肺的高喊道:“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隻要你跟我回去,要我怎麼懺悔都沒關係,但算我求你了,你不能賭氣跟彆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