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新鮮出爐的調查報告就這樣擺到了他麵前,裡麵清晰明瞭的記錄著辛姒的登機資訊,以及她出境時拍攝的照片。
那張臉分明屬於蘇靜婉。
宋思珩看到這裡,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毫不猶豫的將保鏢留在這裡收拾殘局,就連回去找林棠算賬的打算都暫時拋到腦後去了,是一心隻想見到蘇靜婉,然後求得她的原諒。
翌日下午,他搭乘辛姒曾經乘坐過的那趟航班,終於跟她站在了同一片土地上。
殊不知與此同時,辛姒已經換上禮服,跟祁墨一起出現在了宴會廳裡。
如果她真是個漁家女,就算不自卑怯場,也該有一瞬間的緊張,可她自始至終都很坦然。
祁墨打量著辛姒身上那條跟他所穿的西裝同色係的菸灰色禮服裙,由衷稱讚道:“這條裙子很襯你。”
禮服是露背的設計,可穿在辛姒身上卻隻顯得落落大方,不僅完美貼合她的身形,還勾勒出了優雅的曲線,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如水般緩緩流動,哪怕她冇有佩戴任何珠寶,也仍舊奪目。
“謝謝。”辛姒很適應這樣的場合,在成為宋太太之前,她就已經是類似場閤中的常客,並且每個人都會叫她蘇小姐,而非宋太太。
一瞬間,她在璀璨吊燈下產生了錯覺,彷彿一切尚未發生,過去的痛苦就隻是一場噩夢。
祁墨察覺到她的恍惚,及時彎下腰伸出手,做了邀請的姿勢道:“不知道我是否有邀請你跳今晚第一支舞的榮幸。”
周遭的目光不知何時已經都望了過來。
有人跟同伴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了蘇靜婉的身份,也有人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能入了祁墨的眼,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打聽她的出身,是從未在這邊的華人圈子裡見到過她的身影......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承認她耀眼奪目,並且認為她跟祁墨是郎才女貌,足夠般配。
辛姒直到跟祁墨跳完第一支舞,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現在的身份是家庭貧困到連高中都冇讀完的漁家女,而這樣的女孩子不該這麼擅長跳舞,可這時再裝出不會樣子已經是太晚了。
祁墨的手臂虛攬在她腰間,因為個子比她高出許多的緣故,跳舞的時候始終微微垂眸看著她,目光裡盛滿了難以言喻的溫柔。
這讓辛姒內心深處沉寂已久的情緒復甦過來,一不留神就踩了他一腳,忙道:“對不起。”
“沒關係。”祁墨絲毫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他溫聲替她解圍,“站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不如去休息一會兒吧,我還有些很重要的人要見。”
像他們這樣的人,參加宴會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交際。
辛姒如蒙大赦,自行尋了個不會引人矚目的角落休息,可有一人個的目光始終追隨在她身上,那就是祁墨。
一位頭髮花白,但卻精神矍鑠的老夫人恰在此時去到了祁墨身邊,笑吟吟的問:“我看這女孩子很不錯,是你女朋友的話就儘快帶回家,讓家裡人都認識一下吧。”
祁墨唇角浮起真心實意的笑容問:“您也覺得她好?”
“嗯,這女孩子不僅是漂亮,最要緊的是為人處世夠落落大方,我剛剛聽她跟彆人聊天的時候,英文和挪威語都講得很好,會多國語言已經很優秀了,而且......我看得出來,你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祁母對辛姒是越看越滿意,壓根就想不起跟祁墨盤問她的出身和來曆,是對兒子的眼光足夠信任。
祁墨見家裡人這一關算是過了,笑容變得更坦然了一分,溫聲道:“我也很想帶她回家,但目前正在追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