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回來啦。”
林濤叫著。
趙細秋出門來迎。
“燕子，好點沒？你小濤哥都帶你去幹什麼了？這麼晚纔回來。”
“哦———小濤帶我去看電影了。”林燕說。
“她那哪是去看電影，她是去睡覺去了，一到電影院裏，就睡著了。”林濤調侃著。
林燕難得地笑了一下。
趙細秋趕快說：“燕子，別站在外邊了，快進屋來，外邊多冷。”
林燕點點頭，跟著趙細秋一起進屋。
林濤跟在身後，看林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趙細秋在旁邊拿毛巾給林燕擦身上的水漬，這水漬是外邊雪片融化造成的。
“你看你這身上，全都是水。”
趙細秋邊擦著，邊說著。
林燕想到了她爸，以前也是這樣這麼關心她，一下子她就有點受不了，眼睛紅了起來，眼淚啪嗒往下掉。
趙細秋一看，還以為是她的原因，連忙說：“哎喲———怎麼了這是？我不說了不說了，燕子，我不說了。”
趙細秋像哄小孩似的哄著林燕。
可是林燕哭得更凶了。
林濤把趙細秋叫到一邊去。
“媽，別管了，讓她哭一會吧，今天一天她都沒怎麼哭，心裏肯定很難受，哭出來或許要好一些。”
趙細秋嘆了一口氣。
“哎！”
“你說這丫頭命怎麼這麼苦。”
“沒長大媽沒了，長大了，現在爸又沒了。”
趙細秋說得林濤有點想哭。
“好了，媽，你去做點飯，她還沒吃飯呢。”
“啊？”
趙細秋很驚訝：“你們在外邊沒吃啊？本來我是給你們留的飯，可強子說你們肯定在外邊吃，我就沒留了。”
“我說去餐廳吃，她不去，買了零食她一口也沒吃，我估計這會她肚子都在打架。”
林濤說。
趙細秋一聽，立馬起身。
“我去做。”
趙細秋去了廚房。
林濤過去，給林燕遞紙巾擦眼淚，林燕不接，林濤一看，直接上手給林燕擦眼淚。
這把林燕給愣了一下，但沒反抗。
隻是這一下，林燕也不那麼傷心了。
“你媽看著呢。”林燕有點好意思，看趙細秋在廚房沖他們笑著。
“看著怕什麼，我小時候還給你擦過屁股呢。”林濤說。
“啊？”
林燕驚了一下。
“你別瞎說，怎麼可能，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很正常，那會你還小，我不是比你大幾歲麼，你來我家玩，然後拉褲子了———”
林濤還沒說完。
被林燕給打斷了。
“你才拉褲子了呢。”
林燕說完，自己都樂了出來，見林濤也在笑著，她才反應過來，林濤是故意編的。
“小濤哥，你———”
“來了來了，燕子，來，吃碗麪。”
趙細秋這會下好了麵，端了過來，滿滿的一碗，上邊還蓋著煎雞蛋跟肉丸子。
“不夠鍋裡還有。”
“秋姨，我不想吃。”林燕說。
“我聽小濤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趙細秋沒說完。
被林濤把話搶過去了。
林濤示意趙細秋讓他來。
“你不吃，是不是要我餵你吃啊？”林濤端起碗來。
這事林濤真做出來。
林燕一看，趙細秋還在邊上看著呢。立馬接過碗去，吃了起來。
趙細秋偷偷給林濤豎起了大拇指。
“小濤，你過來一下的。”
趙細秋把林濤叫到廚房去。
“怎麼了？要我幹什麼？切菜麼。”林濤左右看了看，準備拿案板。
趙細秋皺了一下眉頭。
“切什麼菜。”
趙細秋看著外邊客廳的林燕，笑著說：“你看林燕多聽你的話，她模樣也不錯，比起外邊那些女孩子可不差啊，又溫柔賢惠，這樣的媳婦你上哪找去，我看得出來，燕子很喜歡你，你———”
“打住打住。”
林濤直接打斷趙細秋的‘施法’
“媽我說了，我把燕子當妹妹。”
“可她畢竟不是你妹妹啊。”趙細秋說。
“那不是，那也———”
林濤一下跟趙細秋沒法解釋。
話鋒一轉：“反正我跟她不可能，你就別瞎想了。”
趙細秋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
“秋姨，小濤哥，你們說什麼呢？”這會林燕吃完了，端著空碗過來廚房。
林濤愣了一下。
笑著說：“你看你還沒餓，還不想吃，這麼一大碗都給你吃完了，還想吃嗎？”
林燕微微點頭。
“來，燕子，我給你盛。”趙細秋過去接林燕手上的空碗。
林燕一下拿開了。
“不不不，秋姨，我自己來吧。”
“還是我來吧。”
林濤一把拿下，去給林燕盛麵了。
林燕站在旁邊看著林濤。
“哎哎哎你少點，我吃不了那麼多。”
“還少點，還少點。”
“不行，還的少點。”
“不是，你怎麼還加啊。”
林燕在一旁指著說。
林濤故意逗著。
“我們家以前養豬就是這麼養的。”
趙細秋愣了一下，心想這小子怎麼說話沒個輕重的，這麼說林燕，可是再一看林燕，她瞬間明白了，林燕吃這套。
“你纔是豬呢。”
林燕笑著，輕輕打了林濤一下。
趙細秋淡然一笑，回去客廳，有點惆悵，她想到林濤說把林燕當妹妹，或許真的沒有說錯，林月麗沒嫁出去那會，林濤也經常跟林月麗這麼打鬧著玩。
“哎！”
趙細秋又對林濤的事，愁容滿麵起來。
這時，林強房間裏傳來一個聲音。
“不是，你媽怎麼這樣啊，我過去找你。”
趙細秋聽了，急忙過去。
“強子怎麼了？”
趙細秋把門開啟，看到林強都發火了。
“強子，出什麼事了？”
“剛才小雪給我打電話說，她媽給她說，讓她再找一個有錢的，讓她跟我離婚！”林強說。
趙細秋一聽。
也是怒火中燒。
“這個沈蘭芳怎麼回事，怎麼這德行，哪有勸自己女兒離婚的。”
“強子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看林強要走。
趙細秋也去穿上外套跟著。
這會林濤跟林燕從廚房裏出來。
“媽？強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啊？這大半夜的。”
林濤邊說，邊吹著自己的手，差點被這湯麵的湯汁給燙到了。
趙細秋無奈道：“你是不知道，小雪他媽勸小雪跟強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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