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淇水鎮天水公寓,林燕這邊,趙細秋一直在開導著,心情好了不少,跟趙細秋兩人在看電視,嗑瓜子。
林濤感覺在家裏閑得無聊。
兩人看的電視,都不在林濤的頻道上。
“媽,燕子,我們出去逛一逛吧,別老待在家裏了。”
“我不去了。”林燕說。
“別啊。”
林濤主要就是想林燕出去散散心。
“你不去,那我跟我媽去,就沒意思了。”
說完,林濤靈機一動。
“要不這樣———媽,你就不去了,你在家看電視,看那個《非誠勿擾》,你不是最愛看那個麼,我跟燕子出去。”
趙細秋衣服都穿好了。
林濤來這麼一句。
不過,趙細秋很快反應過來。
她知道她在,林燕有點拘謹。
“行,也行,你跟燕子去吧。”
趙細秋點頭。
林濤一笑。
“走吧,燕子。”
林燕有點猶豫,但還是跟著林濤一起出去。
看這兩孩子一起出去,趙細秋心裏樂開了花,這兩孩子沒準能成。
這時,林健民回來了。
“樂什麼呢。”
“小濤跟燕子兩個人一起出去了,你不知道這兩孩子是真配。”趙細秋說。
“行了,你就別瞎鬧了,這小濤從小就把林燕當妹妹一樣的,不會有那個意思的。”
其實趙細秋也同意林健民這個說法。
她嘆了一口氣。
想起《非誠勿擾》的那個報名錶來。
“你說這個《非誠勿擾》節目組怎麼還沒回個信,我這報名錶都交上去好幾天了。”
“你以為這節目是個人都能上啊,肯定是人家沒選上小濤。”林健民道。
林健民這麼一說。
趙細秋更是絕望。
“哎———你說小濤這個娶媳婦怎麼辦啊,他現在一個人是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又沒壓力的,可老了呢,等我們這兩個大人都走了,他怎麼辦?指望那兩個侄子,還是那個外甥?那指望得上嘛。”
“好了,你就別操心了,也沒用。”林健民好聲沒好氣說。
趙細秋愣了一下。
這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活幹完了?”
“不是幹完了,是沒活幹了,趙山那個新店也租給別人,之前乾的活,全都拆了。”
“那你墊進去的錢?工錢不說,那個材料錢怎麼辦?”
“能怎麼辦?算了唄,現在趙家這個情況,你總不可能去問那個趙山要錢吧。”林健民無奈道。
趙細秋也是滿臉無語。
“你說這乾的什麼事,不賺錢不說,還搭進去幾千塊。”
“攤上這麼個親家,也沒辦法。”
“哎———”
趙細秋又嘆了一口氣。
這纔想起來林強。
“強子呢?一天都沒看到他的人影,我給他打個電話。”
趙細秋剛要打。
林強就回來,站在門口,凍得一直在搓手。
“媽,爸。”
林強進屋,脫掉了外套的羽絨服。
“強子,你幹嘛去了?一天沒看到你人影。”
“我去找工作了。”林強說。
“哦,找到了嗎?”趙細秋問。
“有一個修理廠招那個修車師傅,不過隻開三千一個月,有點低了,我不想乾。”
“三千是有點低了,就你媳婦那花錢大手大腳的,這點錢不夠她一個人折騰,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林健民說。
“是啊,所以我沒幹,再找唄。”林強應了一聲。
林健民這時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強子,這家不是你一個人的,這趙雪以前說照顧倆孩子不上班,我就不說了,可現在孩子也大點了,平時我跟你媽完全可以照看得過來,我覺得你應該跟你媳婦商量一下,讓她也去上班掙錢,不能讓你一個人掙錢養這麼大一家子。”
林健民這麼一說。
趙細秋立馬附和道:“我早就想說了,強子,不是我們針對小雪,小雪嫁到我們家這幾年,我們對她很不錯了吧,這一個家不能光靠你一個人,我跟你爸那會,我幾乎一天都沒閑著,小雪這還好,幾年沒讓她上班。”
“這個事———”
林強欲言又止。
想了想。
“爸,媽,你們就操心了,我一個人能行,能養這個家。”
“真是個傻小子啊,你能養什麼這個家,你又不是什麼大款,你要是有個幾十萬幾百萬的存款,我信你,現在這個社會,處處都要花錢,你一個月能掙多錢夠你媳婦,還有兩個孩子花的。”
趙細秋心疼自己兒子。
可林強想的是自己媳婦。
趙細秋說這麼大一堆,他一點也沒聽進去。
“好了好了,媽,不說這個了,我肚子餓了,你做飯了沒有?”
“做了,給你留著呢。”
趙細秋好聲沒好氣地說。
看林強急匆匆跑去廚房。
趙細秋吐糟了一句。
“這小子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隻顧著自己媳婦,還一個人能行?你要是把身體給累壞了,到頭來,誰心疼你?還不是我們做父母的。”
“你呀,就別瞎操心了。”林健民無語道。
“這是我兒子,我能不操心麼。”
“我啊,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輩子操心的命,這強子都成家了,他們家的事我們就別管了。”
說到這裏。
林健民升起一絲擔憂來。
“你說強子這好歹還有個手藝能養家,這小濤也沒個手藝的,要是找個媳婦也像小雪一樣不去上班,他怎麼養得起噢,這麼看來,小濤不找媳婦還是正確的。”
林健民這麼一說。
趙細秋立馬就著急了。
“呸呸呸———呸呸呸。”
就好像林健民說這話一點都不吉利一般。
“你這說的什麼話,小濤總不可能不成家吧。”
林健民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改口道:“是,我就那麼一說,你激動個什麼。”
“我能不激動嘛,我現在最大的心病就是小濤結婚,小濤是沒什麼錢,我家條件也不咋樣,可比小濤還不如,比我們家條件還差的,不也一樣結了婚,生了孩子的。”趙細秋說。
“是是是。”
林健民沒跟趙細秋爭辯,回頭一看林強在門口聽著。
“你都聽到了?”林健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