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不知道,我媽說我哥出去見女同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女朋友,她還說這女同學條件特別好,是搞金融的。”林強解釋道。
“搞金融的啊?”
趙雪乾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怕趙細秋聽到。
“我聽說,這女生搞金融的,私生活都特別亂,你沒看新聞嘛。”
林強聽了。
看了一眼趙細秋,示意趙雪說:“你別胡說,哪個行業都有不好的一麵,又不是每個人都那樣,你在我媽麵前可別說這個,我哥好不容易———”
說這話的時候,趙細秋出來了。
“小雪,那個床我給你鋪好了。”
趙細秋說完,看趙雪跟前的排骨湯,笑了一下,詢問起來:“湯喝了沒?味道怎麼樣?淡不淡———我聽人說現在吃東西不能太重,容易生病,我就沒怎麼放鹽。”
“沒呢。”
趙雪端起來淺嘗了一口。
“還行。”
“那就好,你多喝點,鍋裡有得是。”趙細秋笑著,去喂兩個孫子。
“小寶,大寶,來,喝湯啦———奶奶喂。”
趙細秋用湯匙把湯送到小傢夥的嘴邊,還吹了吹來降溫。
趙雪看到,本來想阻止,她覺得這樣不衛生,但被林強給攔住了。
“我小的時候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小的時候,我媽還把東西給嚼爛了,再餵我呢。”
林強小聲說。
趙雪差點沒吐了。
“你以後別跟我睡了。”
林強一臉無語,趙細秋看兩人不對勁,看向林強,林強笑了笑,把趙細秋的活搶過來。
“媽,我來吧,你歇會。”
趙細秋把湯匙給了林強,坐在一旁,看了看時間,唸叨起來:“也不知道你哥一會回不回。”
…
同一時間。
林濤這邊離開天水公寓,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這是淇水鎮唯一一家西餐廳,在林濤上高中那會,就開了,如今已經在淇水鎮開了十多年。
以前在林濤的印象中,能去這裏消費的都是有錢人。
現在沒想到,他也成了這裏的客人。
“坐這裏吧。”
夏歡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林濤坐下來,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夏歡的臉上。
他想起來,上高中那會,夏歡坐在他前麵,他每一次上課,都會看到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在夏歡身上,那個時候,夏歡就像女神一樣,成為他整個高中時代的一道難以磨滅的記憶。
如今這道記憶死灰復燃了一般。
“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夏歡問。
林濤這才反應過來,他盯著夏歡有些走神了。
他有點不意思地笑了一下。
說起來,有點奇怪,以前在學校那會,他感覺夏歡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即便是成了男女朋友,也都覺得夏歡是高高在上的,如今他全然沒有了這個感覺。
“對了,你不是隻欠我五萬塊麼,你怎麼給轉十萬塊啊。”夏歡開門見山,今天請林濤出來,也是為了這個。
“算利息。”林濤調侃道。
“哪有這麼高的利息,你把我當高利貸呢。”
夏歡笑著,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我正好缺錢,算我借你的,等我有錢了我再還給你。”
“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林濤直接問。
“我———”
夏歡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下。
“我能出什麼事,我就剛好手裏錢不湊巧。”
林濤沒說話,看著夏歡。
夏歡嘆了一口氣,苦笑著:“好吧,我不騙你了,我辭職了,現在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啊?”
林濤很驚訝。
“你那麼好的工作,你怎麼辭職了?”
“很正常啊,幹得不順心就辭職咯。”夏歡說。
林濤點點頭。
沒再多問。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夏歡聽了,深深舒了一口氣,道:“不知道。”
其實夏歡是被紅杉資本的高復力給封殺了,高復力對夏歡一直青睞有加,可是夏歡不上套,高復力就公報私仇,在金融行業內封殺了夏歡。
“對了,我有個關於金融投資方麵的問題想問一下你。”林濤這時想起來,說。
夏歡一笑:“你說。”
“這個金融投資真的能錢生錢嗎?”林濤問。
“投資有風險,不過像我之前的那個風投,回報率還蠻高的。”夏歡如實說。
“那有門檻的吧?”
“當然了。”
夏歡點頭。
“風投是齊安市的龍頭企業,投資門檻很高,服務的客戶都不是一般人。”
“具體都有什麼門檻呢?”林濤好奇問。
說到這裏,夏歡淡然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門檻,就是錢的問題,像風投的投資金額門檻大概在五百萬,這個隻是入門級別的。”
“那一個億,是什麼級別?”林濤接著問。
“那公司都得圍著你轉了,最高階別的大客戶。”夏歡說,她看了一眼林濤,調侃起來。
“怎麼?你有一個億啊。”
夏歡怎麼都想不到林濤還真有。
林濤笑而不語。
這會服務員過來:“先生小姐,請問您們需要點什麼?”
“哦,給我來一份牛排,要七分熟,一杯檸檬水,謝謝。”
夏歡熟練地點著菜。
那種氣質,還有氣場讓林濤不禁‘肅然起敬’。
這要是沒一個一億身價,他都會下意識自卑起來。
這也是人一旦沒錢,在漂亮的女孩子麵前都會自卑的根源。
“先生你呢?”
服務員問林濤。
林濤坦然一笑:“我第一次吃西餐,你看著上。”
“好的。”
服務員微笑著,收起選單轉身離開。
夏歡沖林濤樂著,她覺得林濤有點跟以前不一樣,尤其是上學那會,天差地別,不是長相上的,長相依然是帥氣依舊,是氣場。
現在的林濤身上散發著很龐大的氣場跟自信。
吃過飯後。
林濤跟夏歡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夏歡這纔想起來,問:“對了,林濤,熊銳有沒有跟你借過錢?”
“熊銳?”
林濤愣了一下。
搖搖頭:“沒有啊。”
“他跟我借了,不過我也沒錢,就沒借給他,這會他可能還對我有意見呢。”夏歡苦笑道。
“沒事,我會跟他解釋的。”
夏歡從來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尤其是對同學。
她也很在乎這些老同學的情誼。
這個林濤很清楚。
“那就好,你跟熊銳關係好,你說他應該能信。”夏歡說。
林濤點點頭,目送夏歡開車離開。
然後給熊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