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走到人群中,看到了薑芸,薑芸一個人踮著腳尖在夠著看保衛室裡的情況可沒看到,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來。
“薑芸!”
林濤喊了一聲,薑芸回過頭來,先是愣了下,而後笑了笑。
“這是幹嘛呢?”林濤指著裏邊,開口問道。
薑芸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剛出來就看到這麼多人圍著———”說到這裏,薑芸想起來,話鋒一轉道:“對了,剛才我看到你爸媽出去了,你們是要搬家了是吧?”
“嗯。”
林濤點頭。
薑芸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這會,人群中一片驚呼聲,然後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來,林濤看到有兩個帽子叔叔押著一個人從保安室裡走出來。
林濤有些詫異,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小區物業的李小偉。
“這什麼情況?”
林濤嘀咕了一聲,薑芸也是認出了李小偉———“這不是咱們小區的保安嗎?犯什麼事了?怎麼還被抓了啊?”
“敲詐!”
一個圍觀的人說。
薑芸很吃驚:“什麼?敲詐,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的,現在這個人,為了錢真是不擇手段,聽說這個保安發現了咱們小區,說是502的一個業主包養小三,這業主怕原配知道,然後這保安就三番五次地利用這個事,跟這個業主要錢,一次二次,這業主也就忍了,可這保安沒完沒了,最後沒辦法,這業主隻好報警了。”
薑芸聽了,很是震驚。
可林濤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有點驚訝的是,感情這個李小偉不止是在一個人身上打主意呢。
本來他還想著‘教訓’一下這個傢夥,這律師都諮詢好了的,就等著收集一些證據。
沒想到,已經有人替他先下手了。
這樣也好,省得他去討麻煩咯額。
“你說這個保安,頭二次拿了好幾萬了,這個時候及時收手,錢也賺了,還相安無事的,非要貪,這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個人又感嘆起來。
林濤聽了,笑了笑,沒接話,回頭叫薑芸:“對了,今天你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有事嗎?”
薑芸一聽,笑笑說:“沒事,就是心裏煩躁,找不到人聊天,想找人聊天。”
說到這裏,薑芸看著林濤,道:“怎麼?現在有空嗎?”
林濤想了下,點頭。
“有。”
“行,那去我家。”
薑芸轉身走進小區,林濤跟在後邊,這會那些圍觀的人都散了,保安室裡,幾個保安在討論著李小偉。
林濤隻聽到了一句:真沒想到,這當個保安還能這麼掙錢,看來我以後得多在小區裡轉轉,看看有沒有養小三的…
“不用換鞋。”
來到薑芸家,林濤彎腰正要換鞋,薑芸笑著說:“我沒那麼講究,你鞋也不臟。”
林濤笑笑還是換了鞋,走進去,沒看到劉嘯天的身影。
“你兒子呢?不在家啊。”
“不在,去我媽那裏了。”薑芸邊說,邊給林濤倒了一杯水:“你喝茶吧?紅茶喝不?”
眼看薑芸已經倒了,林濤點頭道:“都行。”說完,又提起來道:“你不是跟你媽那邊———”
林濤沒說完,薑芸都明白,笑了笑說:“沒鬧翻,剛給了她十萬塊錢,這會好得不行,那一家人都把我給供著呢。”
“那不是是挺好的,我還想有人把我供著呢。”林濤故意調侃了一句。
薑芸輕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好的,又不是真心的,一旦我沒錢了,他們立馬就變臉,我已經領教過一次了,算是看透了的。”
說到這裏,薑芸冷笑了聲,感嘆起來:“林濤,你說這個錢,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人變得這麼快?”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老話說的沒錯。”林濤笑著回應了一句。
薑芸聽了,一聲嘆息說:“可是說實話,我覺得有錢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就拿我來打比方吧,這有錢後,煩心事太多了,這個來找你,那個來找你,你不搭理還不行。”
林濤聽了,一笑:“那是因為你心軟,人家都說財發狠心人,這個守財也需要心狠的,如果你爸你媽,任何人找你要錢,你都拒絕,那就沒那麼煩心事了不是?”
“可是我沒法拒絕。”薑芸皺著眉頭說,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她也想按林濤說的那麼做,可是一看到別人說軟話,她就心軟,甚至是鄧佳這個後媽,她都沒法狠心去拒絕。
“所以說你心軟,道德感太強。”林濤說。
“那怎麼辦啊?”
薑芸一臉無奈,看著林濤。
林濤聳了聳肩,笑道:“我不知道。”他心裏想著,因為他馬上也要麵臨跟薑芸一樣的問題。
說實話,他現在說得很硬氣,那是因為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但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那麼硬氣。
“哎。”
薑芸又是一聲嘆息,而後想起來王曉月,說:“哦,對了,王曉月給你打電話了沒有?”
“沒啊。”林濤回道。
薑芸愣了下,說:“她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你說這王曉月不會是要跟我借錢吧?”
說到這裏,薑芸苦笑了聲,接著道:“林濤,說出來,不怕你笑話,自從我有了這筆錢後,現在誰找我,我都覺得這人在打我錢的主意。”
“是嗎?”林濤笑著,調侃起來———“那看來,我不能經常來找你啊,不然你還以為我要打你錢的主意,給你造成心理負擔,不好。”
“你不一樣。”薑芸說。
“我有什麼不一樣的?”林濤故意問。
薑芸看著林濤,猶豫了好久,才開口道:“很奇怪,你給我一種不缺錢的感覺,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