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不是要在家裏住兩天的麼,怎麼?”
趙細秋問。
趙雪沒搭理趙細秋,看了一眼林健民氣憤道:“爸,反正這個拆遷款我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趙雪說完這個話,便一手抱著一個孩子,一手牽著一個孩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爸,媽,哥——”林強欲言又止。
趙細秋跟林健民沒做聲。
林濤說:“你去吧。”
林強掉頭跟上趙雪,幫著拎行李離開了天水公寓,那腳步比兔子還快,一會就看不到人影了。
見兩人走了。
趙細秋感嘆道:“這兒大不由娘啊,這老話說得真沒錯,娶了媳婦忘了娘。”
“那你還催著我娶媳婦。”林濤接了一句。
“一碼歸一碼,這兒子哪有不成家的,總歸是要結婚生子的。”
趙細秋說。
林健民也是附和道:“你媽說得對,這哪有不成家的道理。”
林濤一看,這又開始了,連忙轉移話題。
“爸,媽———我瞌睡了。”
說完,便去房間,門一關,躺在床上。
雖說家裏是經歷了一場鬧劇,但林濤心情一點也沒受影響,小嬸李梅,還有三嬸劉潘今天這個嘴臉,雖說以前從來沒出現過,但仔細回想一下過去的點點滴滴,還是有跡可循的。
所以林濤還是能接受的。
倒是小叔林建成今天的態度,讓他大跌眼鏡。
林健民可是他的親大哥,李梅今天過來要那個拆遷款,他竟然不攔著,還跟著一起過來。
別說林健民了。
就單說他這個侄子,都感到寒心。
“無所謂了,大不了以後不來往了。”
他爸林健民放不下。
他沒可那個義務去維繫這種吹彈可破的親戚關係。
這時,突然一個電話過來了。
林濤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來一看,是夏歡。
“喂———夏歡。”
“林濤,不好意思,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我———”夏歡欲言又止。
林濤一聽有點不對勁:“夏歡,有什麼事你直接說,沒事。”
“我———上次我不是借了你五萬塊錢麼,你現在能還我嗎?我現在手頭上有點急用。”夏歡說。
林濤愣了一下。
夏歡以為林濤沒錢還,急忙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夏歡要掛電話。
林濤說:“有,有,方便,我上一次借錢不是湊那個彩禮麼,最後不是吹了,這個錢我本來就想還你的。”
夏歡沒吭聲。
“夏歡,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夏歡在風投金融公司,聽熊銳說掙了不少。
按理說這五萬塊不算什麼,更別提會主動打電話過來要。
林濤不是傻子,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
“我———我沒有。”
夏歡在電話裡笑了一聲。
“我能出什麼事。”
見夏歡不願意說,林濤也沒繼續追問。
“那行吧,這個錢我明天去銀行給你轉過去。”
“嗯。”
掛了電話。
林濤又琢磨了一會夏歡的事,不知不覺就能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跟夏歡結婚了,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夏歡穿著潔白的婚紗,他們走在提前佈置好的紅毯上,一步一步走到舞台上。
這個夢他曾經在高中那會,也做過。
就在他即將發表一番激動人心的演講時。
人就醒了。
映入眼簾的是趙細秋的身影。
趙細秋拉開窗簾,在忙著打掃衛生。
“媽———你怎麼起這麼早。”
“還早,這太陽都曬屁股了。”
趙細秋說著。
用笤帚敲了敲床頭,把粘在笤帚上的灰塵給敲下來。
林濤打眼一看,好多灰塵在清晨的陽光中亂舞。
“小濤,你快起來了,你爸還等著你一起去你三叔船廠呢。”
林濤纔想起來,他答應要還夏歡五萬塊錢。
“哦———行。”
“不過,我得去一趟銀行。”
“是得先去一趟銀行,你爸說了取現金給你三嬸送去。”趙細秋說。
“我還得多取十萬塊錢。”林濤道。
“怎麼了?”趙細秋問。
“上次我不是有個同學來我家,借了我錢,她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手頭上有點不方便,我把這個錢還給她。”
林濤一說。
趙細秋就想起來,沖林濤一笑。
“是你那個女同學吧?”
林濤點點頭。
趙細秋一下來了興趣。
“小濤,你這個女同學嫁人了沒有啊?有男朋友麼?”
趙細秋現在跟林健民一樣,對他娶媳婦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林濤滿臉無語。
“哎呀媽———”
“好了好了不問了。”
趙細秋笑著,打掃完衛生,轉身出去。
“你快點,你爸等著你呢。”
“知道。”
林濤回了一句,起床,穿好衣服,一番收拾。
邊跟林健民一起先去了淇水鎮上的銀行。
“先生,辦理什麼業務?”
林濤排隊到了視窗,把銀行卡遞過去。
業務員下意識,掃了一下銀行卡。
看到銀行卡上的餘額,人都傻了,忍不住重新地看了看林濤。
“取錢。”
林濤取了二十萬塊,給夏歡的錢,他給了夏歡的卡號直接轉了過去。
“好的,先生。”
業務員辦理好了業務,把銀行卡還給了林濤。
林健民用準備好的袋子,把那二十萬的現金抱在懷裏,目光警惕地看向前後左右,生怕有人來搶他的錢。
“林先生。”
林濤跟林健民剛走出去。
一個西裝革履的女業務員追了出來。
“林先生,我們行長想給您談一談,如果你願意把你賬下的錢都存到我們銀行,我們可以給出整個齊安市最高的利息!”
林濤聽了,看了一眼林健民,林健民可是不知道他有卡裡有那麼多錢的。
好在林健民也沒多想,隻是愣一下。
林濤怕這業務員暴露了,連忙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現在趕時間。”
說完。
就跟林健民一起匆匆離開。
林濤一走,這個女業務員站在原地,看著林濤的背影,心想這個林先生長得帥,又年輕,關鍵還這麼有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
甚至想自己要是他的妻子,哪怕是女朋友該有多好啊。
“小濤,什麼情況?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來銀行取個錢,這個什麼行長出來要跟你談話的。”
在去船廠的路上,林健民滿臉好奇,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