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林濤看到林強那沒來由地衝進來,一副出了天大的事,緊張的樣子,有些無語,心想,能出什麼天大的事啊?
“哥——你那個同學,她那個媽又找上門了,鬧得還挺凶的呢,在門口一直罵呢。”
“我同學?”
林濤愣了下,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哦,你說的薑芸啊。”
“就這事啊,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
林濤不以為然,白了一眼林強,然後起床收拾了下,跟趙細秋說:“媽,我過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這人家家裏的事,跟你也沒關係。”趙細秋皺著眉頭,回頭叫林強:“強子,你去看一下你爸,起來了沒有?”
“這爺倆真是的,今天去看房子怎麼一點也不急———”
趙細秋一邊嘀咕著,一邊轉身下樓。
林濤跟著下去,笑笑說:“我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就是過去看一下,不幹什麼。”
“哎———”
趙細秋還沒開口,林濤已經出門了。
“這孩子——你別耽誤太長時間啊。”趙細秋追出門去,叫了一聲。
回頭,林強笑著說:“媽,我覺得我哥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
“有什麼意思!”
趙細秋不耐煩地懟了一句,而後道:“這帶個兒子,有意思也不行。”
“怕什麼,人家有好幾百萬的存款呢。”林強道。
“那就更不行了,你爸最討厭的就是吃軟飯的,哪怕窮點———也不能去吃軟飯,這是原則問題。”
“這是你們的原則,你們那個年代人的想法,現在這個社會,可是金錢社會,有錢就是大爺,我說實在的,沒有人能扛得住幾百萬存款的誘惑…”
林強沒說完。
趙細秋當即道:“你哥不是那種人。”
聞言,林強一笑:“這個可說不準,人性是經不起試探的,沒有哪一個人能———”
正說著,林健民從房間裏出來,打了個哈欠。
林強立馬緘口不語,趙細秋示意了下林強別再說這個話題,省得林健民一大早上發脾氣,不好。
“你捨得起來啊。”
趙細秋好聲沒好氣地嘲諷了一句。
林健民皺了下眉頭,不以為意,四處看了看:“小濤呢?還沒起來啊。”
“早起來了,去小區門口看熱鬧去了呢。”
“看什麼熱鬧啊?”林健民邊說,邊披上了外套,去門口換好了鞋子。
趙細秋跟上去,道:“還不是那個薑芸,她那個後媽又來鬧了。”
林健民一聽,愣笑了聲說:“又是為了錢的事吧。”
“不知道。”
趙細秋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看林健民穿了一雙舊鞋子,皺著眉頭讓林健民再換一雙新點的鞋子,這鞋穿出去讓人笑話。
“所以說啊———這個錢,真是的重要。”
林健民邊換鞋,邊說。
趙細秋不樂意聽。
“行了行了,還用你說,這小孩子都知道錢很重要的。”
林健民沒接話,頓了一下,回頭問林強道:“你跟你丈母孃打電話了沒有?咱們去哪裏看房子去?”
“小雪跟我說了,就在楓葉小區附近。”
“好像是個新小區。”
淇水鎮雖說不大,但林健民也不是很熟,但一聽是新小區,眉頭一下鎖了起來。
“喲,這新小區,那房租也貴吧。”
“不能吧?這都是親戚,能要多貴的房租。”林強說。
趙細秋冷笑了聲。
“強子,你對別人不瞭解,你對你這個丈母孃還不瞭解,你這丈母孃佔便宜沒夠的人…”
趙細秋說著,看林強沒出聲,她也沒好意思說下去,隨即也是話鋒一轉:“哎呀,貴不貴的,也就這樣了。”
“嗯。”
林強點頭應了聲,跟著林健民,還有趙細秋來到了小區門口。
這會,小區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林濤也在人群中。
“哥!”
林強叫了一聲,林濤回過頭來,看林健民跟趙細秋也在,乾脆走過來。
“走吧,我去叫一輛計程車去。”
林濤去小區對麵的馬路邊上,林強跟著過去,問道:“哎哥哥哥——你那個同學呢?沒出來啊。”
“沒呢。”
林濤回了一句。
林強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趙細秋跟林健民,然後壓低了聲音說:“哥,你對你這個同學是不是有意思啊?”
“什麼意思?”林濤看著林強。
林強一笑:“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啊。”
林濤聽了,皺了下眉頭,沒直接說,而是轉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父母,然後說:“是媽讓你來問我的吧?”
“沒有。”
林強笑了笑,道:“是我想問的,我跟媽說,你這同學有好幾百萬存款,吸引力很大的,媽說你不是這種吃軟飯的人,但我覺得吧…”
“怎麼?你覺得我是啊?”林濤看著林強問。
林強聽了,趕緊一笑,解釋說:“沒有,這不是是不是那種人的事,而是人性就是這樣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除非———”
“除非什麼?”林濤笑著好奇問。
“除非你有錢,有很多錢,看不上這點錢的,不然的話…”
聞言。
林濤笑著沒接話。
林強接著調侃道:“反正我有這種機會我肯定把握住的。”
顯然,林強這個話的意思,是完全把林濤有很多錢,看不上這一點錢的可能性給否決了。
可林強哪裏知道,林濤還真的是有錢,有很多錢。
不說看不上薑芸的這幾百萬,但最起碼不會為了這個錢,而去故意接近人家。
“行了。”
林濤笑著敷衍了一句,這會從不遠處開過來一輛計程車,他伸手攔住了,回頭叫趙細秋跟林健民,上了車。
“師傅,去楓葉小區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