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琴一聽,愣了下。
“我就知道你哥對我肯定有意見,我現在去給他道歉去。”
“行了,你覺得這是道歉的事嗎?”
汪忠書叫住了秦淑琴,秦淑琴也是低下了頭,還有汪琳琳跟汪龍,包括他自己這個親弟弟。
“是我對不起我哥——當初我哥要蓋房子,雖然我嘴上沒說拒絕,但心裏其實也是反對的。”
“哎———我們啊,不是富貴命。”
汪忠書垂頭喪氣。
秦淑琴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甘心:“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去爭取一下。”
“爭取一下?你怎麼爭取?”汪忠書無語笑著問道。
“我給你哥跪下來,我道歉…蓋房子是我第一個反對的,這個責任怪我。”
秦淑琴說著,都要哭了出來,彷彿一個巨大的發財的機會,被自己給親手毀了一樣。
“好了好了,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好意思去,我沒臉…”汪忠書說完,揹著雙手去房間了。
秦淑琴不以為然,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要臉———琳琳,龍龍,你爸不去,我們去。”
“行。”汪琳琳第一個點頭反應。
汪龍卻是皺著眉頭,說:“可是我們去哪裏找大伯,我們連大伯住哪裏都不知道。”
秦淑琴聽了,看向房間裏的汪忠書,過去敲了敲門:“你給你哥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哥住哪裏?”
房間沒反應。
秦淑琴一下就來脾氣了。
直接沖了進去:“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你趕緊給你哥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哥住哪裏啊?”
汪忠書皺著眉頭,沒吭聲,汪琳琳這時進來:“哎呀爸…”
女兒這麼一叫,汪忠書也是無奈道:“好了好了,他們住財富酒店。”
秦淑琴愣了下,問:“你怎麼知道的?”
“今天我聽我哥跟我嫂子聊天,無意中聽到的。”汪忠書說。
“乖乖——這財富酒店可是淇水鎮最好的酒店啊,聽說要一千多一個晚上呢。”
汪龍禁不住說。
汪琳琳冷哼了聲,道:“你看你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一千多的酒店外邊多的是,有什麼稀奇的。”
“姐,你這就不懂了,在外邊,財富酒店可能不算什麼,但在淇水鎮,這就是天花板,唯一一家開在鎮上的星級酒店,可想而知,這什麼檔次。”
“哎呀,行了行了,你們姐弟倆說這個幹什麼,你大伯這麼有錢,哪怕住在破旅館裏,那也是有麵子的。”
秦淑琴不耐煩地說著,然後頓了下,抬手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已經快下午二點多了。
“走,走,咱們得趕緊過去了。”
秦淑琴催促著,跟汪琳琳他們一行人,匆匆出門,趕去財富酒店去。
…
此刻,財富酒店。
汪忠武他們也是剛到。
“你們先上去。”
到了前台,汪忠武跟妻子吳秀和兩個兒子說。
吳秀沒多問,跟汪君利和汪君益先上了樓。
一上樓,汪君利就笑著打趣道:“我爸這是幹什麼?神神秘秘的。”
“誰知道———”吳秀應了一句。
汪君益笑著調侃:“我爸不會是被哪個女孩子纏上了吧。”
“去去去,怎麼可能,你爸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我爸不是那種人,可現在這個社會,隻要你有錢,那女孩子根本就不管那些,主動得很呢——”
汪君利正說著,汪忠武回來了。
“說什麼呢?”
“哦——沒說什麼。”汪君利應了一聲,問道:“爸,你幹嘛呢剛才?還讓我們先上去…”
汪忠武聽了,笑了笑說:“沒幹什麼,就是跟前台打了聲招呼,要是有人來找我們的話,別暴露我們的房間。”
吳秀一聽,冷笑了聲,道:“你真的狠得下心,不管你弟這一家人了?”
“不是我不管,我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沒把握好。”汪忠武說完,長嘆了一口氣,想了下,又說:“我這算是徹底寒了心啦。”
“明天——明天咱們一早就走。”
“行,我早就受夠了那個秦淑琴的嘴臉,那真是叫臉皮厚,說實話,我都替她尷尬。”
吳秀笑著說。
汪忠武不樂意聽這個話。
“有些話就不要說了,其實我挺能理解秦淑琴這樣的人,為了利益,不惜放下臉麵跟尊嚴,隻是她這樣的人,目光太短淺了…”
“說實話,就今天來吃席的那些人,都這樣。”吳秀附和道。
“不。”
汪忠武冷不丁說,他想起來了林濤:“有一個人不一樣,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喲,誰啊?”汪君利好奇問道。
“好像叫什麼林濤。”汪忠武回想著說:“不是汪家村的人,今天剛好來汪家村碰到了,那個汪大嘴說琳琳還跟這個男孩子相過親,不過最後琳琳沒看上人家,這個男孩子身上一種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氣質,很有氣場。”
“是嗎?誰能比您氣場大啊。”
汪君益調侃了一句,幾人也沒再去說這個話題了,汪忠武跟吳秀去了另外一個房間,順手把手機給關機了,就是怕汪忠書給他打電話。
與此同時。
淇水鎮天水公寓小區。
林濤跟林健民回了家,一回到家裏,林健民就教育林濤:“小濤,你啊,今天這麼好個機會,怎麼就不懂把握住啊。”
林健民這沒頭沒尾地一句話,讓趙細秋有些懵。
“什麼機會啊?”
“哎,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們去汪家村,那個汪琳琳家,她大伯聽大嘴說之前從國外回來的那個,很有錢,請汪家村的人吃飯,正好我跟小濤路過,人家大伯主動邀請小濤去吃飯,你說這麼好個機會———”
林健民說著林濤。
趙細秋不以為然,道:“行了行了,我當是什麼機會呢,不就是吃個飯麼。”
“這是吃飯的事嗎?你真是什麼都不懂,這可是絕佳的結交關係的機會,你外邊你能接觸到這麼大的大老闆麼,這麼好的機會,你跟人家多聊聊,沒準就有機會呢。”
“哎呀,行了,什麼機會啊,這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說吃一頓飯,哪怕是一家人,也沒用,聊不到一起去,再說了,你讓小濤跟那種大人物聊天?”說到這裏,趙細秋笑了笑。
“那不得怯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