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芸聽了,冷笑了聲,沒接鄧佳的話,而是冷冷地問:“你有事嗎?”
“我———”
鄧佳愣了下,一時無言以對,薑芸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她身上,她沖旁邊的薑長生擠了擠眼,想讓薑長生說話,緩和下跟薑芸的關係,可薑長生沒吭聲。
說實話,薑芸這個態度,他也覺得很正常,誰讓之前他們一家人對薑芸那個態度呢。
“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薑芸直接撂了電話。
鄧佳看著手機,氣不打一處來,這要是以前,她早罵薑芸了,可現在她有點不敢罵了。
“哎呀,薑長生,我讓你說話,你怎麼連個屁也不放。”
鄧佳轉頭把氣撒在了薑長生身上。
薑長生不以為然,冷哼了聲,說:“你說你當初對芸芸好點,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我哪知道,這個劉光地竟然給了她五百萬,我還以為她被劉光地給踹了,以後什麼都沒有了呢。”
鄧佳說到這裏,皺了下眉頭,埋怨起來:“這個芸芸也是的,有這麼多錢,也不跟我們說一下。”
“咱們都把她掃地出門了,她還跟我們說什麼?”薑長生好聲沒好氣說著。
“哎呀,你能不能不說這些話了。”
鄧佳這會也是焦頭爛額,眉頭緊皺著。
“我現在後悔死了。”
“要是知道她有五百萬,打死我,我也不會那樣,我把她供起來,我叫她媽都行…”
薑長生聽到,一臉嫌棄,鄧佳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這叫媽怎麼行?她乾笑了一聲,解釋說:“我就是打個比喻…”
薑長生聽了,冷哼了聲,沒搭理鄧佳,扭頭看向外邊了。
鄧佳想了一下,有些不甘心。
“薑長生,你再給她打個電話。”
“我不打!”
“你———”
鄧佳剛想生氣,而後想到這會他們一家人,能跟薑芸說得上話的可能隻有薑長生了,當即把脾氣收了回去,笑著說:“老公,求你了。”
“這跟芸芸把關係修復好,不也是你的意願嗎?”
鄧佳故意說。
薑長生皺了一下眉頭:“鄧佳,你有完沒完?還我的意願?———你這是為了我嗎?你這是為了錢,這芸芸要是沒這五百萬,你還會為了我的意願嗎?”
“我——”
鄧佳愣了下,看薑長生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當即也跳了起來。
“你跟我吼什麼吼,我為了錢,我為了錢怎麼了?我為了錢,是因為什麼啊?還不是因為你!”
“你說你要是一年能掙個幾十萬百八十萬的,你要是有錢,我犯得著這麼作踐自己,去求別人嗎?”
“我不是為了這個家嗎?嗚嗚嗚嗚”
鄧佳聲淚俱下,薑長生一下有點無言以對,瞬間感覺像是自己做錯了一般,低著頭不吭聲。
“薑長生,你別不說話————你說,你說啊。”
鄧佳揪著薑長生的衣領,一臉憤怒。
薑長生一聲嘆息,滿臉無語。
“我說什麼啊。”
“你剛纔不是挺能說的麼,說我為了錢,說我這說我那的…”
“我———”
薑長生一時無言以對,看鄧佳這沒完沒了,當即敷衍道:“哎呀好了好了,我錯了行嗎?我錯了,我跟你道歉行嗎?”
鄧佳聽了,鬆開薑長生的衣領,冷哼了聲‘懶得搭理你’,然後扭過頭去不搭理薑長生。
兒子薑超這時回來了,跟薑超一起的還有劉芳芳,兩人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
“媽,真的。”
薑超一進門,大氣還沒喘勻,先說了一句,然後再倒了杯茶,悶了一口氣,這才緩過氣來。
“真的,媽,我託人問過了,我姐真發財了,她還在淇水鎮的天水公寓小區買了一套房子。”
薑超說完,劉芳芳嘆了一口氣,後悔道:“當初咱們對姐好點,這會沒準能住進天水公寓小區呢,反正姐就帶一個孩子,聽說這天水公寓小區的房子大著呢。”
“行了別說了。”
鄧佳聽著鬧心,一切罪魁禍首在她,她要是不跟薑芸翻臉,不———
“媽,你說現在怎麼辦啊?我姐其實對我挺好的,當初跟劉光地在一起的時候,還給我買了房子…”
“你才知道你姐對你好啊。”薑長生好聲沒好氣地來了一句,讓薑超有點不好意思。
之前跟著鄧佳一起跟薑芸對著乾的,就有他。
“哎呀爸,我那是不懂事。”
“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懂事,我看你就是跟你媽一個樣,勢利眼…”
薑長生這麼說。
鄧佳一下有點不高興了。
“哎哎哎———薑長生,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呢。”薑長生回了一句,當即緘口不語的,低著頭,薑超見此,示意了一下鄧佳,然後沖薑長生一笑:“爸,我承認是我做錯了,我不該那麼對我姐,我可以彌補的。”
“你怎麼彌補?”
“我———”
薑超遲疑了下,說:“隻要我姐不怪我,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薑長生聽了,皺了下眉頭,沒接話,鄧佳這時順著話,道:“你看兒子都這麼說了,你趕緊給芸芸打個電話。”
“哎呀打什麼打啊,你沒聽剛才芸芸說的話了?還有什麼可打的———”
薑長生說完,看鄧佳那樣子,把手機給鄧佳:“要打你打。”
“我…”
鄧佳一時啞口無言,薑超笑著說:“爸,打電話就不打了,明天,明天咱們直接過去,給我姐拜個年去。”
鄧佳一聽,趕緊附和:“行,我看行,到時我們全家都去。”
“還有———”鄧佳急得一下沒想起來,頓了下,才反應過來:“那個嘯天…薑長生,你當外公的,給孩子包個紅包。”
“還有,超超,你跟芳芳,你們是孩子的親舅舅跟舅媽,你們也要包個紅包的。”
薑超一聽,當即點頭。
劉芳芳也是跟著話,道:“媽,這個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的,必須包紅包,還得包個大紅包。”
“對對對,大紅包。”
薑超笑著附和。
鄧佳也是笑著點頭,隻有薑長生一人愁眉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