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愣了下,點頭。
“那你跟我去一趟龍祥家。”
“去他家幹什麼?”林濤有些好奇。
“你秋梅打電話過來,說給你介紹個媳婦,讓你去見一下。”
“我不去。”
林濤當即說。
趙細秋皺了下眉頭:“就去看一下,也沒說幹什麼,成不成還不一定,人家這一次女孩子高學歷,自己在外邊創業,有錢,長得也不錯,也是跟你一樣挑來挑去,選過了,要不然以那個女孩子的條件,早結婚了。”
“那你的意思還是我撿漏了?”林濤打趣著說。
“那可不是。”
趙細秋笑著應了一聲,道:“你去一下,哪怕沒看上,也算是完成一個任務,要不然你秋梅也是好心,不能撅了人家的好意。”
“行行行。”
趙細秋這一套‘道德綁架’的說法,讓林濤很無語。
“我去,我去還不行麼。”
反正也沒什麼事,林濤想著,正好過去玩玩,他發現自從有錢後,這個人生過得很輕鬆,完全沒什麼壓力。
“行,你收拾一下。”
趙細秋說著,去林濤房間的衣櫃看了看,搖頭,一臉不滿意:“你這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哎,你跟強子身板差不多,強子結婚時,有件衣服不錯,也挺貴的,你臨時穿著過去應付一下。”
“不用了吧。”
“什麼不用了,這人靠衣裝馬靠鞍,你穿得好點精神點,也算是對人家女孩子的一種尊重。”
“好好好。”
林濤無法反駁,隻好順著趙細秋的意思,去林強房間,把那件所謂的好衣服找了出來,換上。
“哎喲——這換上,立馬感覺都不一樣了,精神。”
趙細秋笑著說。
林濤不以為然:“你是覺得它貴才感覺不一樣吧,我穿著也就那麼回事,一點也不舒服。”
林濤邊說,一邊彆扭地活動了下,他感覺像是被束縛住了一般。
“那當然了,這貴肯定是感覺不一樣的。”
趙細秋說。
林濤笑了笑,心想這個世界,什麼東西都是以金錢來衡量的,哪怕原本一件穿起來並不舒服的衣服,卻以為價格昂貴,而變得不一樣。
這對窮人來說,很不公平。
好在,他如今不是窮人了。
“行,就穿這個去。”
趙細秋當即拍板決定,林濤一聲嘆息,順著趙細秋的意思,彆扭地穿著這件衣服走出去。
“健民,你看小濤,穿這個衣服去秋梅家見女孩怎麼樣?”
趙細秋問正在忙著拾掇工具的林健民。
林健民上下打量了林濤,點頭:“嗯,確實不錯,這人家老話說得沒錯,人靠衣裝馬靠鞍的,這好衣服就是不一樣,襯人。”
林健民說完這個話,頓了下,說:“你穿這個衣服,跟強子打一聲招呼沒有?”
“幹嘛?”林濤沒聽明白,不知道林健民這話什麼意思?
“我穿個衣服,強子還有意見啊?”
“不是強子有意見,是他媳婦,這衣服挺貴的,你去穿,他媳婦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瞭解的。”
林健民這麼一說,林濤才反應過來,這個林健民還真沒說錯,趙雪還真會介意這個事。
要是便宜一點的衣服,林濤穿過了,她可能就直接不要了。
可這件衣服還挺貴的…
林濤看向趙細秋:“要不算了吧?”
林濤邊說,邊把衣服給脫了下來。
趙細秋說:“算什麼算,這小雪又不在家,你穿一下,回來再放回去,我們不說,她也不知道啊。”
林濤沒接話。
趙細秋把衣服拿起來,給林濤:“穿上。”
林濤愣了一下,點頭。
“行吧。”
說實話,以前在家待得少,沒覺得,現在他愈發覺得,錢這個東西很重要,隻要趙雪知道他有錢,恐怕這個家裏能和諧不少,最起碼趙雪這個弟媳婦對他,對這個家的態度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不過,就趙雪這個勢利眼,也就林強死心塌地的,要不是林強,林濤還真不會搭理她。
…
此刻,趙家這邊。
林強撂了林濤的電話,被趙雪叫去,做好了飯,等趙大白跟沈蘭芳回來,可遲遲沒見人。
“你爸媽不會不回了吧?”林強皺著眉頭,走去門口,探了好幾眼,都沒看到趙大白跟沈蘭芳。
“怎麼可能。”
趙雪不以為然。
“再等等吧。”
趙雪說完,自己跑去門外,又看了好幾眼纔回來,等在客廳裡,做好的飯菜,她叫林強拿去熱了好幾遍,一直到下午一二點的時候,趙大白跟沈蘭芳兩人就回來了。
“爸,媽。”
趙雪笑著,叫著,林強也是笑臉相迎的。
“爸媽,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剛做好了飯的———”沒等林強說完,趙雪示意了一下林強去端菜的。
“爸媽,你們剛纔去村委會了吧?”林強去端菜,趙雪笑著,試探性地問起趙大白跟沈蘭芳來。
沈蘭芳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一眼趙雪:“對啊,怎麼了?”
“那咱們這房子拆遷的話,能賠多少錢啊?”趙雪問。
沈蘭芳一聽,眉頭一皺:“這多少錢跟你———”
沒等沈蘭芳說完,趙大白立馬打斷沈蘭芳,對趙雪道:“現在還沒個定價,估計的話,幾百萬吧。”
沈蘭芳瞪了一眼趙大白,埋怨趙大白瞎說。
可趙大白不以為意,接著說:“多少錢還得談。”
“這麼多錢啊。”趙雪嘀咕著,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趙大白笑笑沒說話,沈蘭芳拽著趙大白去一邊去。
“你幹什麼啊?這小雪明顯就是打拆遷款的主意——”
“我知道。”趙大白笑著說。
沈蘭芳一聽,一頭霧水,更是疑惑:“那你還攔著我,不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