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可要了哈。”
姚秋燕笑了笑,不以為意道:“你要真有那個意思,我把他電話號碼給你,你自己去聊,人家還單身的。”
這同事一聽,連忙擺手。
“得了,得了,我跟你開玩笑,我又不是戀愛腦,見著這帥的走不動道,找他這麼窮人,說實話我還不如給那個海歸當三呢。”
這同事帶有一絲調侃的語氣,惹得姚秋燕大笑起來。
“真有你的。”
一提起來海歸,姚秋燕就有些納悶:“這個汪忠武一家人到底是不是有錢人啊,看他們的氣質像,可是有錢人怎麼就住我們這個旅館裏呢。”
“不知道。”
同事搖搖頭,有些後悔說:“早知道他們離開前,我多問問,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好了好了,你還真想當三啊。”姚秋燕打斷了這個同事的話,笑著,低頭看了看同學群裡,薑芸發了一條資訊——上次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錯,這一次我請客,還是老地方。
姚秋燕‘切’了一聲,不以為意,嘀咕道:估計是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跟我們這些同學開口借錢過日子了,我纔不去吃你這個飯呢。
“嘀咕什麼呢。”
同事問了一聲。
姚秋燕‘哦’了聲,說:“沒什麼。”然後眼睛盯著群裡,但沒人回復薑芸這個資訊。
“行,那我去樓上看看。”
同事說著,往樓上走,她看到了貼在牆上的通緝令,這通緝令是一張監控錄影,但看不到嫌疑犯的臉,隻有一個大致的模糊身影。
“這都貼幾天了…”
她說了一句,回頭問姚秋燕說:“還沒抓到吧?”
“沒呢。”
“這獎勵五萬塊錢,你說要是讓我碰到了,那我不發財了。”
“要錢不要命。”
姚秋燕笑著應了一句,目送同事上樓,這纔看向群裡,然後想了想,給孫淼打過去一個電話。
“喂——孫總,薑芸在群裡的資訊,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孫淼說。
“那你去嗎?”姚秋燕直接問。
“去啊。”
孫淼笑了笑,說:“這有人請吃飯,幹嘛不去啊,不去白不去。”
“這薑芸肯定是走投無路了,沒辦法,才請我們吃飯,你信不信她肯定是要找我們借錢的,反正我不去。”
“我信,我肯定她就是想借錢的。”
“那你還去?”
“怎麼?她開口借錢,我就一定要借啊,誰規定的——反正借錢我肯定不借的,打死我都不借。”孫淼說。
姚秋燕一聽:“你們都去啊?”
“對啊,閑著也是閑著。”孫淼笑著。
“那我也去,你們不借我更可以不借了。”
姚秋燕笑著回了一句。
“我要看看薑芸到底葫蘆裡買的什麼葯,哈哈哈哈。”
…
與此同時,林濤這邊從旅館出去,林健民跟趙細秋等在了路口。
“強子去趙家村了?”
“嗯。”
趙細秋應了一聲,林濤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天水公寓小區。”
司機一聽,回頭多看了林濤一眼。
不過林濤並沒有在意,而是催促了下:“快點啊。”
林濤想著,回去給薑芸打個電話,他也好奇這薑芸突然無緣無故地想請孫淼那些都斷交的同學吃飯,到底是什麼意思的。
可在林健民跟趙細秋麵前,他又不好打這個電話,這兩人一聽到他跟女生打電話,估計又要問長問短,要是知道是薑芸,估計又免不了一場‘寧願打光棍也不能給別人養孩子’的教育課。
“小濤,剛才那個女孩子,你同學啊?”車上,趙細秋笑著問。
林濤一看,嘆了一口氣,這該來的還是來了,他無語道:“行了,媽,你就別多想了,人家看不上我。”
“她什麼條件啊,還看不上你?”趙細秋有些不理解,語氣裡更是有點生氣,她覺得姚秋燕就是一個在旅館當招待的,比林濤條件也好不了多少。
“我看她條件一般,怎麼會看不上你呢。”
“哎呀媽,現在這女孩子根本就不會考慮什麼門當戶對的,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想找有錢人的,她們把婚姻當通往成功的手段呢。”
聽了林濤這一番話,林健民點頭附和道:“小濤這話沒錯,現在的女孩子都太現實了,沒錢根本就不行。”
“那也不全是的,你像燕子跟初然,我看就挺好的,也沒說要這要那的。”趙細秋適時插了一句,林濤聽了也沒接話,這個他說了很多遍,他對林燕跟李初然沒感覺,說了趙細秋跟林健民也不理解。
林健民一聽,也是嘆氣附和起來:“誰說不是呢,燕子又是咱們從小看到大的,人品怎麼樣,咱們都清楚,多好。”
前邊的司機聽到了林濤他們之間的談話,笑著搭話:“這個小夥子挺帥的,怎麼還沒找到媳婦啊。”
司機說的是林濤。
“是啊,三十多了。”林健民嘆氣道。
“對了——這帥哥幹什麼的啊?我家有個侄女,也是三十來歲,還沒結婚,我看這小夥子挺帥的,我那侄女就喜歡長的帥的。”
司機一說。
林健民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說:“是嘛,那正好,你可以介紹一下,我家這個兒子是在一個廠裡當管理的。”
“那工作不錯啊。”司機笑著說:“這當管理一個月應該有一萬塊錢吧。”
“這個——”
林健民欲言又止,乾笑了聲,道:“這個廠是他老表開的,目前的話,估計工資不高,但以後發展的話,他老表說了,有可能培養他當那個廠長…”
林健民說完,司機沒接話,自顧開車,很快就到了天水公寓小區。
“哦,到了。”
林健民付了錢,而後笑著問道:“師傅,你可以把你侄女的聯絡方式留下,讓他們年輕人試一下。”
“哦,不用了,我忽然想起來我那個侄女好像處了物件的,我記錯了,不好意思啊。”
司機說完,一腳油門直接走了。
林健民皺了皺眉頭,嘀咕一聲:“這人怎麼這麼現實,一聽說小濤工資不高,立馬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