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就在這停一下吧。”
“你不是去天水公寓小區嗎?”
“哦——我在車站有點事,就先下了。”林濤說。
司機一聽,微微皺了下眉頭。
“下可以,但錢我可不退啊。”
林濤一聽,淡然一笑。
“行,沒事,不用你退。”
“那就好”司機這才笑了笑,給林濤開門。
林濤心裏笑了笑,想這個社會,還真到處都是錢啊。
感嘆了一聲,林濤下車,直接往車站走過去,剛到門口,就看到有一群人圍著。
“什麼情況?”
林濤皺了一下眉頭,以為是哪個賣狗膏藥的在擺攤呢,結果走過去一看,是薑芸。
跟薑芸一起的還有親爸薑長生,後媽鄧佳,還有同父異母的弟弟薑超,跟他媳婦劉芳芳的。
鄧佳對著圍觀的群眾,就是一頓控訴。
“大家都來評評理。”
“就這個女人,給人家有錢人當小三,破壞人家家庭,最後被人家給踹了,現在沒錢了,又朝她爸要,可我跟她爸也要生活啊。”
鄧佳這麼一說,圍觀的人都對薑芸指指點點起來。
好在薑芸不在意,因為薑芸現在有錢了,底氣很足,她現在也不跟鄧佳去爭吵了。
而是等鄧佳說完,然後再雲淡風輕地說:“你說完了可以走了吧。”
“我走什麼走,你把你爸給你的五萬塊錢還給我!”鄧佳伸出手來,並且示意了一下薑長生。
“你說話呀,薑長生,你啞巴啦。”
薑長生有些為難,但還是對薑芸說:“芸芸,你先把那個錢拿出來給她吧。”
“我沒拿你的錢。”
薑芸扔下了一句,準備轉身就回屋裏去。
鄧佳一看,衝過去,一把拉住薑芸:“你爸都說了,讓你拿出來,你還想賴賬的、”
薑芸這時也懶得跟鄧佳說話,一把甩開鄧佳,因為力氣用得有點大,鄧佳一下摔倒在地上,登時也來脾氣了,起身就是抓住薑芸的頭髮,發瘋似地說:“我跟你拚了!”
薑芸被扭著頭髮,要是以前的話,她可能還顧忌一下親情,可現在她不需要這種沒用的吸血的親情的。
她也抓住鄧佳的頭髮,跟鄧佳兩人扭打在一起。
薑長生一看,過去拉開薑芸,鄧佳趁機給了薑芸一巴掌。
弟弟薑超也是準備過去幫他媽鄧佳,還有媳婦劉芳芳,都要抱住薑芸,讓鄧佳用腳踢薑芸。
“夠了。”
林濤這時衝過去,擋了鄧佳一腳。
“你特麼誰啊?”薑超皺著眉頭,罵道。
林濤沒搭理薑超,看了看披頭散髮的薑芸:“你回屋去吧。”
“我沒事。”
薑芸淡淡地回應了一聲,惡狠狠地看著薑長生,還有鄧佳,薑超,劉芳芳,這些所謂的家人,所謂她最親的人。
“幹嘛?瞪著我幹什麼?你以為我怕你啊。”鄧佳也是滿臉不服道。
“姐,你就把錢拿出來吧,何必呢。”薑超無奈說著:“你看爸都說了,確實給了你五萬塊錢的,你還不承認。”
薑芸聽了。
冷笑了一聲。
“薑超,我特麼真後悔當初給你買房子,還給了你那麼多錢。”
薑超一聽,趕緊說:
“那——那些,可都是你自己願意給的,不是我強迫你的哈。我可不會還你的的”
薑芸不以為然,沖薑超笑著說:“放心,我不會要的,你也就這點出息。”
“姐,你什麼意思啊?”薑超有些生氣,想要跟薑芸爭論:“以前你教訓我也就算了,你現在這個情況,你憑什麼說我沒出息。”
“你就知道惦記著家裏的那點錢,你不是沒出息是什麼。”薑芸說。
“哎呀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你把爸給你的五萬塊錢拿出來吧,拿出來我們就走,以後再不來了。”薑超直接撕破了臉。
薑芸這時也沒有去問薑長生到底有沒有給自己這個錢,她不在乎了,對她來說,拿這個五萬塊錢,跟這家人徹底說清楚,斷乾淨,也挺值的。
“行,五萬塊錢是吧。”
“我給你們。”
“但有一個條件,我給了你們這五萬塊錢,我麻煩你們,尤其是你薑長生,以後別再來假惺惺的關心我了,我不需要了,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們一家人沒有任何關係,以後我也不會找你們任何人,你們也別想我再幫你們什麼忙。”
薑芸這麼一說。
後媽鄧佳聽了,也是脾氣上來了,說話一點不留情麵了。
當然,以前她也沒留什麼情麵。
“行。”
“誰再來找你,誰不是人養的。”
鄧佳說完這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薑芸,冷笑了聲,嘀咕起來:“跟誰稀罕來找你似的,真是的。”
“薑長生,你聽到了沒有?你這女兒說的話,以後別來了。”鄧佳又跟薑長生說。
薑長生沒出聲,他夾在中間很為難,但聽女兒薑芸這麼說,他也沒辦法隻能站在鄧佳這邊,再怎麼說,這纔是他現在的家。
“五萬是吧,轉給你了。”
薑芸拿出手機來,給薑長生轉了五萬塊錢過去。
薑長生還猶豫著,鄧佳一看,直接點了接受轉賬。
“愣著幹什麼呀,怎麼?你還不想要啊。”
鄧佳白了一眼薑長生,把手機拿過去——“一會給我轉過來,省得你亂拿錢,還有以後這家裏的錢,你不能再動了。”
“你們可以走了吧?”
薑芸這時冷冰冰地說。
‘哼’鄧佳不以為然,鼻子一哼,叫上薑超跟劉芳芳:“走,我們走。”
薑長生還愣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樣子。
“薑長生,還傻頭傻腦地站在那幹什麼啊。”
鄧佳叫了一聲,過來拽著薑長生。
薑長生像是準備押赴刑場的犯人,被鄧佳跟兒子薑超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