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忠武聽出了秦淑琴的意思,回頭叫了一下吳秀:“你去幫忙。”
吳秀一臉無語。
“我都多少年沒…”
吳秀差點露餡了,還好汪忠武及時打斷了她的話——“你還愣著幹什麼,去啊。”
“不用了,嫂子,你這剛回來,是客人。”汪忠文客氣道。
秦淑琴一聽,冷笑了一聲,順著汪忠文的話說:“客人?人家客人可不會來搶地盤蓋房子呢。”
秦淑琴這麼一說,吳秀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原本已經起身準備去幫忙了,聽到這話,又坐了下來,雙手抱在胸前氣得不行,好在汪忠武及時給了一個眼神,這才冷靜下來,不然估計又得跟秦淑琴大吵一架。
“秦淑琴!”
汪忠文大聲嗬斥了一下。
“你到底想幹什麼,大家好好坐下來吃頓飯不行嘛。”
秦淑琴一聽,臉色也變了。
眼看這情況,汪忠武立馬嗬斥汪忠文道:“忠文,你別凶你媳婦,你媳婦給這麼多人做這麼大一桌子菜,已經夠辛苦了,你就別埋怨她了。”
“哥,她——”汪忠文欲言又止。
“行了,別說了。”
汪忠武抬手示意了下,而後沖秦淑琴笑了一聲,說:“今天我們不是來吵架,還是那句話,都是一家人,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有什麼事聊開了就好了。”
聞言。
秦淑琴冷哼了一聲。
不以為然,但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對汪忠武說:“大哥,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隻要不是蓋房子的事,都好說。”
汪忠文一聽這話,氣不到一處來。
“我哥不蓋房子,住哪裏啊?”
“住哪裏,我怎麼知道。”
秦淑琴下意識回嗆了一句,而後也感覺話說得有點過分,又靈機一動,找補道:“大哥,我不是不講道理,這個宅基地,你出去那麼長時間,一直都是我們家在守著在打理,理應是我們家的。”
秦淑琴說完,頓了頓,接著道:“我可以同意你蓋房子,再怎麼說你跟忠文也是親兄弟,不能看著你們家流落街頭吧。”
“但這個宅基地擁有權必須給忠文,給我們家。”
汪忠武聽了,沒吭聲,說實話,秦淑琴一說這個話,他就知道秦淑琴打什麼算盤?無非就是以後拆遷了,這賠償款他不能分。
雖說他也沒想分。
但是為了試探這些親人。
他還是必須假裝往這方麵想,因為隻有真正的利益有衝突了,這才能看得出來一個人的真心。
“大哥,你要同意的話,我們先去村委會做個證明,你保證不要這個宅基地——隻要你簽字承認了,這個房子你想怎麼蓋就怎麼蓋,我什麼話都不會說。”
秦淑琴這時又說。
聞言,汪忠武沒直接回秦淑琴,而是看了看汪忠文,還有汪龍,跟汪琳琳,以及劉曦。
“你們呢?”
“你們也都是這個意見?”
汪忠文低著頭沒吭聲。
長輩沒說話,幾個小輩也都是緘口不語。
“大哥,你別問他們了,這個事我做主了,你要同意,咱們等年後去村委會把那個字給簽了,房子你儘管蓋,我保證不會吭一聲。”
秦淑琴說。
吳秀這時,在汪忠武的偷偷示意下,故意說:“那要是我們不同意呢?”
秦淑琴臉色一下變了,原本還麵帶笑意的臉,猛地就僵住了,她冷笑了一聲,道:“大嫂,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個房子你們就蓋不成。”
“蓋不成?我也去找村委會,這老宅基地可是老一輩留下來的,是他們兄弟兩個的,我們家也有一半的,這上哪都說得通。”
吳秀這麼一說。
秦淑琴當即乾笑了出來,對汪忠文說:“汪忠文,聽到了沒有?你還說你哥他們不是那種人,現在知道人性的險惡了吧,他們這一家子回來,可不就是打著這宅基地的主意。”
汪忠文看了看他哥。
他哥汪忠武一臉淡定,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很簡單,吳秀說的,他哥都預設了,也都贊同。
“哥。”
汪忠文這時開口叫了一聲,又遲疑了下,這才鼓起勇氣說:“哥,淑琴說的話也對,你出去這麼多年,也沒管過家裏…”
汪忠文說到這裏,感覺有些內疚,但為了自己這個家的利益,他也豁出去了,即便是再為難,他也豁出去了。
“哥,你要實在困難,沒地方去,你可以在這個老宅基地上蓋房子,我還能幫你忙,但你的目的是要這個宅基地的話,那我也不能答應。”
汪忠文後邊的話,說得很小聲。
但汪忠武聽得很清楚,甚至有點震耳欲聾。
“忠文,你也以為我們回來蓋房子,是想跟你搶這個宅基地的?”汪忠武質問道。
汪忠文低著頭沒回答。
秦淑琴搶過話去,說:“你們不是來搶這個宅基地的,那為什麼不簽字,簽個字不就是什麼事都沒有了。”
“你們——”
吳秀有些無語,乾脆起身,叫上汪君利跟汪君益——“走,我們走。”
吳秀跟兩個兒子走了。
汪忠武還坐著沒動,把目光落在了汪忠文的身上。
“忠文,三天。”
汪忠武比劃了一下。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們一家人商量下,三天後給我結果。”
“不用三天,我現在——”
秦淑琴說到一半,被汪忠文給攔住了,汪忠文打斷了秦淑琴,而後對汪忠武說:“哥,行。”
汪忠武點點頭,轉身離開。
汪忠文長嘆了一口氣,就好像剛才幹了一件違心的大事,有些後悔,有些自責,但也是無可奈何。
“汪忠文你攔著我幹什麼。”
秦淑琴嗬斥了一聲。
“還三天,用考慮嗎?你沒聽你大嫂那話嗎?人家不想簽那個字,人家就是回來搶這個宅基地的。”
“我大伯也是的,好端端的,回來搞這一出。”汪琳琳也是皺著眉頭,埋怨起來。
秦淑琴一聽,附和著道:“你大伯這是沒錢了,惦記起這宅基地來了呢。”
汪忠文這時,把目光落在了汪龍的身上。
“龍龍,你大伯讓我們商量一下,你是這家裏唯一的長子,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說。”
“還用說嘛——肯定不能同意他蓋房子呢,這房子一蓋,這以後拆遷的賠償款可就不好說了。”秦淑琴插話,著急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