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龍愣了一下,他開著擴音,汪忠文跟秦淑琴都聽到了。
汪忠文一聽,笑著壓低了聲音,對秦淑琴說:“你看吧,我就知道人家會來的,人家曦曦懂事。”
汪龍其實也挺高興的、
“行,那我給你訂票,明天一早我去車站接你去。”
“好的。”
劉曦撂了電話。
汪龍立馬在網上給劉曦訂車票。
“爸,媽,明天早上你們叫我,我得早點去車站去。”
“行。”
秦淑琴好聲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然後調侃了一句——“你對曦曦,比對你爸媽都好,這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呢。”
汪龍去打電話去了,秦淑琴想起來,又跟汪忠文說:“對了,你現在給你哥打個電話。”
“幹什麼啊?”汪忠文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看著秦淑琴。
“不幹什麼,你跟你哥提前把那個蓋房子的事情說好,這明天曦曦過來,要是鬧得不愉快,不好,也讓人家看不起咱家。”
“我不打。”
原本這個事汪忠文還在思考著,想著等明天他哥來了,跟他哥當麵委婉地提一下。
現在秦淑琴冷不丁,讓他打電話直說。
他說不出來這個話。
“你不打怎麼辦?萬一明天鬧得不愉快,怎麼辦?”秦淑琴質問道。
“你少說幾句話,就不會鬧得不愉快。”汪忠文冷嘲了一句。
秦淑琴一聽,皺了皺眉頭,語氣冰冷地問道:“汪忠文,你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沒我——你被你哥賣了,還要幫你哥數錢呢,還嫌我話多…哼!”
秦淑琴說完,冷哼一聲,沒搭理汪忠文。
汪忠文拿起手機來,翻出他哥汪忠武的電話,但又猶豫了,還是沒打出去。
“哎呀,等明天我當麵說吧。”
汪忠文無奈道。
與此同時
旅館這邊,汪忠武有些睡不著,跟妻子吳秀聊起了天。
“明年你跟秦淑琴吵了。”
吳秀冷笑了一聲。
“我纔不跟她吵呢。”
吳秀說完,翻了個身,看著汪忠武說:“明天你真要當著全家人的麵,提那個蓋房子的事啊?”
“當然啦。”
汪忠武當即回應道:“我本來就是想藉著這個蓋房子的事,看一下這些人的真實麵目。”
吳秀聽了。
淡然一笑。
“我看啊,你就多餘試,人性都是貪婪的,在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時,每個人都會從自身來考慮,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聞言。
汪忠武長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他們都是這樣勢力的人,我們就回去,誰也不幫。”
吳秀一聽,沒接話,隻是笑了笑,似乎已經預測到了最後的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有人上樓來,腳踩在地板上,咚咚響,最後腳步聲停在了他們房間門口。
“汪先生,睡了嗎?”
是姚秋燕的聲音。
汪忠武剛才緊張得不行,聽到姚秋燕說話,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了?有事嗎?”
“哦——能麻煩您出來一下嘛。”姚秋燕說完,回頭沖身後的帽子叔叔乾笑了一聲,而後小聲說:“他們在這裏住好幾天了,不會是你們要抓的嫌疑犯吧?”
帽子叔叔眉頭一皺。
“你別管那麼多,等他出來,我看看就知道了。”
姚秋燕點點頭。
汪忠武這會開啟門,看到帽子叔叔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帽子叔叔打量了一下汪忠武。
搖了搖頭。
隨後沖汪忠武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們例行檢查,打擾您休息了。”
“哦——沒事。”
汪忠武應了一聲,等帽子叔叔走了,這才問起姚秋燕來:“小姑娘,他們這是幹什麼?”
“好像是抓一個搶劫的逃犯。”
姚秋燕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沖汪忠武一笑,道:“我都說了不可能是你的。”
“沒事,人家不說了,例行檢查,很正常。”汪忠武說。
“嗯。”
姚秋燕點點頭,看著汪忠武轉身進屋,然後下樓去了前台坐下來,打了一個哈欠的。
另一個值班的,過來趴在櫃枱上,敲了敲,嚇了姚秋燕一跳。
“你嚇死我了。”
“哎哎——剛才帽子叔叔來幹嘛呢?”
“有個搶劫銀行的逃犯,例行檢查。”姚秋燕說完,也是感嘆一聲,調侃道:“現在這個社會掙錢真難,像我們熬夜熬成了熊貓眼,一個月也才幾千塊錢,說實話,我特麼也想搶銀行去。”
“行了,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你上午搶完,人下午就得判了,傻子才幹這個呢。”
這個值夜班的說著,打量了一下姚秋燕,然後笑著說:“我說燕子,你這個條件,大美女一個,搶銀行還不如去傍大款來得實在呢。”
姚秋燕聽了。
乾笑了一聲。
“算了吧,小女子賣藝不賣身。”
“再說了,這傍大款也有風險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一個同學,不就是傍大款,給人當小三,最後被人家正主知道了,給踹了,這會一個人帶著一個兒子,生活那叫一個慘,前兩天還跟我借五百塊錢生活費呢。”
“啊?這麼慘啊。”
“可不是。”
姚秋燕笑了笑,道:“所以這是有前車之鑒的,我還是老老實實上班攢錢,實在一點。”
“傍大款不行,高富帥總行了吧?”
“高富帥?哪裏找高富帥,人家高富帥見過的美女多了,哪能看得上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呢。”
姚秋燕心裏有自知之明。
正說著,孫淼就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幾個同學好像都喝高了,說話聲音都很大。
姚秋燕一臉無語道:“幹嘛呢?孫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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