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劉潘冷哼了一聲。
“你們本來就不該來。”
“你———”趙細秋氣得啞口無言,生氣地叫著林濤:“小濤,我們走!”
“嗬…嚇唬誰呢,你們要走就趕緊走,說實話,我就沒打算你們過來拜這個年的,所以我才沒先去拜你們的年,可我哪知道,你們真是難纏,還主動先過來了,真是臉皮厚啊。”
“劉潘,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臉皮厚過來給你拜年,是貴明先去我們那裏拜的年,我們才過來的。”趙細秋說。
劉潘一聽。
冷笑了一聲。
嘀咕著:“難怪一大早上就不見人影,原來是給你們去拜年了。”
劉潘嘀咕完,而後對林健民鄭重其事道:“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貴明我管不著,當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家以後就不要來往了,省得麻煩不是。”
劉潘這個話一出。
林健民都驚呆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劉潘會說這種話,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麵說出來的,他覺得劉潘再怎麼混蛋,也會念著他這個當大哥以前對他們家好的好,不會這樣的。
可現在竟然親口說要跟他不來往了的話。
趙細秋二話沒說。
叫林濤:“走,我們走。”
趙細秋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樣板房。
“媽!”
林濤喊了一聲,回頭看林健民還站著不動,便叫了下——“爸。”
林健民這纔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呃——走吧。”
林健民很淡定,但林濤能感覺得出來,林健民很傷心,能不傷心嗎?三叔林貴明剛結婚那會,他可是出錢又出力的,可到頭來,把關係處成了這樣?
“哎。”
林健民走出船廠,回頭看了看,而後長嘆了一口氣,就彷彿是跟這個船廠告別一樣。
“媽,你慢點。”林濤叫著趙細秋,加快腳步跟上去。
趙細秋回頭催著林健民,好聲沒好氣地說:“你快點啊,人家都不歡迎咱們家的人了,你還捨不得了啊。”
“沒有。”
林健民兩步並做一步,跟了過來,有些沮喪道:“你說我們好像也沒得罪她啊,怎麼她就這麼對我們家。”
林濤冷笑了一聲。
“爸,你還沒想通呢,三嬸這是不想借錢了。”
“以前我們家從來沒跟她開過口,一直都是我們家在付出呢,他們家三個孩子,每年,你哪一次不是給了壓歲錢,可我們呢?她從來沒給吧。”
“所以兩家一直以來相處得很好。”
“今年我們家開始借錢了,三嬸不樂意了,不想借錢,她這一不借的,以後過年也不好意思收你給孩子的壓歲錢,因為我們家窮,以後也圖不了我們傢什麼利了,索性就想著不跟我們來往了。”
林濤分析道。
趙細秋點點頭附和:“劉潘還真是有這個想法的。”
林健民沒吭聲,趙細秋有些不樂意說:“林健民?怎麼今天這個南牆撞得怎麼樣?還沒讓你清醒啊。”
“行了行了。”
林健民臉上不承認,但嘴上還是說:“清醒了清醒了,她不願意跟咱們家來往就算了,天也踏不下來。”
“媽——我爸可算想明白了。”林濤笑著說。
林健民看著林濤,教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樂呢,咱家這個情況,這少一門親戚,就少了一個人可以求助,你三嬸不跟我們來往了,那你三叔那邊我們也不能再去借錢了。”
一提到借錢。
林健民纔想起來林貴明答應給他們拿五萬塊錢的事。
“這個貴明也是的,這個錢的事肯定沒跟劉潘商量的。”
林健民一說。
趙細秋苦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貴明肯借這個錢,肯定沒跟劉潘商量的,劉潘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我可太清楚了,隻是你,總覺得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以前幫了他們那麼多這是第一次開口借錢,人家會給你這個麵子。”
“我可告訴你,現在這個社會,你沒錢沒勢,沒人會給你麵子的。”
趙細秋說教著。
林健民不樂意聽。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後不來往就不來往了,我也沒指望什麼。”
正說著。
林貴明打來了電話。
“喂——哥,你們在哪裏呢?我聽劉潘說你們剛來拜年了,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林健民愣了一下。
心想這劉潘肯定什麼都沒跟林貴明說。
話說回來,劉潘這個人不感恩,勢力眼,但林貴明這個兄弟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遲疑了下,也沒跟林貴明說實話,畢竟林貴明以後還是要跟劉潘過日子的。
他不一樣。
“哦——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你們走到哪裏去了?”林貴明急忙問。
“我們走到大中華了。”
“行,哥,你等著哈,我立馬過來。”
林貴明沒等林健民說話,直接撂了電話,然後去穿外套,劉潘皺起了眉頭,從廚房裏做飯出來。
“這都馬上要吃飯了,你這剛回來又去哪裏呀?”
“我有點事。”
林貴明說著,沒等劉潘開口,人已經走出大門了。
“哎哎哎——林貴明,你有什麼事啊?那麼著急,家裏死人了啊。”劉潘罵著。
林貴明也懶得搭理劉潘,朝大中華廣場趕過去。
劉潘也沒去追,自顧走回家裏,嘀咕了一聲:“愛吃不吃,餓死你最好!”
劉潘看著做好的飯菜,罵著林貴明。
她嘆了一口氣。
看著冷冷清清的房子,想起劉金宏來,便給劉金宏打了個電話。
“金宏,你在哪呢?”
“哦——姐,我跟我同學在唱歌呢。”
劉潘聽到電話那頭,放著音樂,亂糟糟的。
“你不是說去跟人談什麼生意嘛,怎麼去唱歌了?”
“哎呀,姐,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這談生意,不就是在KTV跟酒桌上談的嘛 ——行了啊,我先不跟你說了啊,我得陪人家。”
劉金宏說完,掛了電話。
劉潘話到嘴邊,生生嚥了回去。
“哎—這個金宏,真是的…”
就在這時候,劉潘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劉潘一看,是李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