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去吧。”
郭言點點頭。
“嗯。”
劉芸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辦公室。
郭言看著劉芸離去的背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回想起剛才劉芸主動抱了自己,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嗎?”
他在心裏嘀咕著,品味著,享受著。
不過,他自然也清楚,他能有今天,能上這個節目,還能在這個節目的製作過程中有這麼重的話語權,不是因為孫敏,因為孫敏對他根本沒有興趣,而是因為林濤。
想到這裏,他想起了林濤,又想起了徐苗拜託他的事。
噹噹———噹噹。
郭言正準備給林濤打電話拜個年,卻不想外邊有人敲門。
“進來。”
郭言放下手機,看到劉芸進來了,劉芸一臉笑意地說:“郭主任,我沒打擾您吧。”
“沒——沒打擾。”
郭言愣了愣說。
劉芸也沒等郭言問,然後笑著問:“郭主任,今年是大年三十,您怎麼還不回家?”
“哦,我一會回去。”郭言說:“你還有什麼事嗎?”
郭言看劉芸有些遲疑,又道:“有什麼事你直說。”
“其實也沒什麼。”
劉芸笑笑,說:“我看郭主任您這麼晚不回家,我還以為你不回去呢———我家就在附近的小區,我今天正好包了餃子,想請您過去一起熱鬧一下呢。”
沒等郭言說。
劉芸又接著道:“既然郭主任要回家,那就算咯。”
郭言乾笑了一聲,點點頭:“行。”
“郭主任,那我先回家咯。”劉芸沖郭言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劉芸的這一番話,讓郭言內心再起漣漪。
郭言長舒了一口氣。
這才冷靜下來。
但在心裏,一個想法卻已經生根發芽了。
郭言笑笑,搖搖頭,給林濤打過去電話。
林濤這會在看電視,一邊嗑著瓜子,林強在旁邊嚷著想要打牌,被林濤給拒絕了。
“打什麼牌啊———不打,沒意思。”
“哎呀,哥,無聊啊。”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林濤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來一看,皺了皺眉頭:“他打電話來幹什麼?”
“喂——濤哥。”
郭言在電話裡換了稱呼,這讓林濤有點詫異,冷笑了聲,調侃起來:“你可別啊———這一聲濤哥叫我有點猝不及防。”
“這是應該的,要不是你介紹孫姐給我認識,我也不可能能上這個真人騷節目。”
郭言一說。
林濤立馬看了眼林健民,林健民現在對孫敏這個名字很抵觸。
“哎———你等一下啊。”
林濤說著,起身去衛生間,這纔拿出手機來說:“喂,你剛纔是什麼意思?什麼沒我,你上不了那個節目,什麼真人騷節目啊?”
郭言一笑。
“你忘了?前兩天你跟我一起去蘇江台找孫姐,我跟你說過的,我們醫院跟蘇江台有個合作,想搞個關於醫生的真人騷節目,旨在提高人們對醫生的認識,緩和一下現在的醫患關係,這個節目的製作人是孫姐,現在孫姐指定我作為醫生代表,加入這個真人騷節目的錄製。”
“哦。”
林濤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而後,又想起來,問:“那你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什麼叫沒我,你就上不了這個節目,我又不是這個節目的製片人,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郭言笑了笑。
“濤哥——你這麼聰明的人,你還不知道,你是故意逗我的吧。”
“我真不知道。”林濤無語道,他是真搞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郭言一聽。
也是如實道:“我能上這個節目,完全是我跟你是同學,孫姐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點名讓我上的,不然就我在醫院的那點事,怎麼可能代表得了醫院呢。”
郭言這麼一說。
林濤才反應過來。
他愣了一下。
“我———我麵子這麼大的嗎?”
林濤有些尷尬,更有些害怕,孫敏一直對他有想法,現在孫敏給了他這麼大個麵子,他怎麼還?總不能真的以身相許了吧。
“可不是。”郭言回道。
“會不會是你自己會錯意了?孫姐是覺得你業務能力不錯,醫術不錯,才讓你去上這個節目的?”林濤試探性地問道。
他是真不想欠孫敏這個人情。
“不是的。”
郭言直接說:“孫姐當著我的麵說的,說是看在我是你同學的麵子上,才讓我上這個節目的。”
這一下。
林濤也找不到心理慰藉了,這個人情也算是欠下了。
“濤哥,這以後我還得仰仗你啊。”
林濤笑笑,故意調侃起來:“你不是跟徐苗關係挺好的,一直仰仗著人家嘛。”
“濤哥,你也知道,我是從他借了點錢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
林濤也沒想給郭言難堪,畢竟郭言也沒幹過傷害自己的事,況且在林健民住院的時候,幫了自己好一個大忙,還有林強食物中毒那一次,也是多虧了郭言。
“那行——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哈。”
林濤說著,準備掛電話。
卻不想郭言趕緊說:
“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個事——”
說到這裏,郭言有些遲疑。
林濤皺了皺眉頭,有點不耐煩:“有什麼事你直說。”
“是徐苗,徐苗那邊有個做外貿的朋友,特別有錢,說是想跟你認識一下讓我給你打個電話,組個局…”
郭言說到這裏,看林濤沒出聲,又趕緊補充道:“濤哥,我本來你不想說的,可徐苗你也知道的…”
“行,我知道了。”林濤說。
“那你是———”
“當然不去了。”
林濤直接拒絕道:“你跟徐苗說,我跟他沒什麼仇,但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讓他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