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這突然來這麼一句,而且還很正式的樣子。
這讓林濤愣了一下。
“還有個菜,你們喝慢點。”
趙細秋這會冷不丁來了一句,剛才林光的話她沒聽到。
“媽。”
林濤提醒了一聲,趙細秋這才趕緊緘口不語,坐下來看著林光,等林光說話。
“其實吧,我沒有在外邊流浪,也沒有在黑煤窯被人關十年,而且我之前回來的乞丐樣子都是我裝出來的。”
林光說。
林濤心裏咯噔一下,但很快也印證了他心裏的疑惑,果不其然,另有隱情。
林健民跟趙細秋兩人都呆住了,滿臉疑惑地看著林光。
林向北還以為林光喝多了。
“行了,小光,說什麼胡話呢。”
“爸———我沒有說胡話,你兒子掙大錢了。”
說到這裏,林光眼眶一下泛紅。
“我沒有讓您失望,我也實現了之前我的承諾,不發財不回家。”
林光說著,拿出一張名片,給林向北。
林向北看著名片,念著———“光北集團運輸有限公司,董事長,林光。”
“爸,這個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目前規模不算大,但年利潤還算可以,能有個五百萬左右吧。”
林光很是得意地說著。
林向北聽了,先是愣了愣,而後沖林健民笑了笑,道:“健民,你別介意啊,小光這孩子可能是喝多了,說胡話呢。”
林健民沒出聲,看看林向北,又看看林光,有些尷尬。
趙細秋笑了一下。
“小光,你們別光喝酒,吃點菜,吃點菜。”
趙細秋也是覺得林光在吹牛,雖然沒直說,但這個話意思很明顯。
林光也能覺察得到,但他沒急著去解釋,隻是笑而不語。
“小光,這不是在家裏。”
林向北臉色有點掛不住了。
嗬斥著林光。
“現在不比以前了,不是吹個牛,人家就相信的,你這孩子出去十多年了,我還以為你能有點改變呢,怎麼還跟以前一樣,這吹牛的毛病改不了,讓人看著笑話。”
“爸,我沒吹牛。”
林光淡然一笑。
“你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帶你去我的公司看一看。”
林向北皺了一下眉頭。
有點跟林光較真的意思。
起身跟林健民說:“健民,我們今天就不在你家睡了。”
林向北說完,轉身把目光落在了林光的身上,滿臉嚴肅,好聲沒好氣催促著:“走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公司長什麼樣?”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今天還就跟你較這個真了。”
林向北嘴裏嘀咕著,有點生氣。
林健民一看,急忙勸道:“向北,向北,算了算了———這小光,年輕人嘛,喜歡吹個牛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很正常,也能理解。”
“對吧。”
林健民勸完林向北,看林光也是來真的了,起身要跟林向北一起走,又勸起林光來。
“小光,你別胡鬧,你剛回來,我們都能理解你,你想掙大錢,出人頭地,這是好事,不過得慢慢來,要腳踏實地,不能再學著說大話了,那樣永遠成不了事。”
林光聽了,苦笑不得,也沒作任何解釋,隻是回頭叫趙細秋:“秋姨,健民叔,我跟我爸就先走了,多謝你們的收留,你們這個恩情我肯定會記得,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這———”
趙細秋還想說點什麼,林光跟林向北就走了,林向北是氣呼呼的,不過林光卻是很淡然,不急不慌的,跟在林向北後邊,還叮囑著:“爸,你慢點。”
“健民,你還跟過去看看,我怕這爺倆出什麼事。”
等林向北跟林光走遠了,趙細秋想了想,叫林健民。
“行。”
林健民也是一樣的想法,應了一聲,就去穿外套。
林濤有些無語。
“爸,別去了。”
“這情況不去怎麼行,這小光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問題,你向北叔又在氣頭上。”林健民說。
“哎呀。”
林濤更是無語至極。
他實在無法認同林健民的說法。
“爸———你怎麼就認為小光哥的精神狀態有問題呢。”
“這又是董事長,又是年利潤五百萬的,這不就是我們以前常說的失心瘋嘛。”林健民說。
趙細秋也是附和起來。
“你爸說的對,小光這種對出人頭地有執念,一旦鑽了牛角尖,很容易精神失常的。”
“真服你們了,沒準小光哥說的都是真的呢。”林濤無奈道。
“真的?”
這倒是讓林健民一愣。
但隨意林健民笑了笑。
“要是真的話,他就不會成流浪漢了,你看他回來那身上髒兮兮的,哪個董事長會那樣。”
“爸,小光哥都說了,他那是裝的,是故意弄成那樣的。”
“故意裝成那樣?想幹什麼?”
林健民質問起來。
林濤沒吭聲。
“他想試探這些人啊。”
林濤點點頭。
林健民冷笑了一下。
“那這不是閑得嘛。”
林健民說完,趙細秋這會催起來:“行了行了,你們爺倆別墨跡了,一會向北爺倆真出事了。”
“我也去。”
看林健民出去,林濤也跟了上去。
其實林濤也挺好奇的,這個林光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說真跟他媽說的那樣得了失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