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建成愣了一下。
而後,乾脆道:“我不去,要去你去。”
李梅白了一眼林建成。
“你以為我不敢啊。”
李梅把那袋子糍粑先拿回家去放著。
“去就去,下午我就去。”
就在這時。
林揚從房間裏出來。
“電話打完了。”李梅笑著,迎上去:“肚子餓了沒有?我去做飯。”
“媽————”
林揚叫了一聲。
李梅回頭看林揚臉色不好,愣了愣。
“媽,薑苗說明天來齊安市。”
“喲————那我們得好好準備啦。”
李梅一聽有些激動。
“哦喲,那明天早上還得多買點好菜。”
林建成也是趕緊附和道:“別明天了,明天老劉也過來,早上怕來不及,乾脆一會過去的,這會估計超市還沒關門。”
“對對。”
李梅邊說,邊準備去換上厚外套去超市。
林揚一臉無語道:“媽,爸,她不是來咱家吃飯的,明天她媽,她爸,還有她弟也來,說是在齊安市看房的,她弟要買房。”
“啊?”
李梅愣了一下。
笑了笑。
“這孩子,這看房子跟吃飯有什麼關係啊。”
“不是———媽,她弟沒錢,想在咱家借點錢去付個首付,這時薑苗跟我提的。”林揚說。
這一下直接把李梅給驚住了。
“她弟買房子,問我們借錢?”
“是啊。”林揚點點頭。
李梅反應過來,有點哭笑不得。
“我們哪來的錢給她借,還是借給她弟買房子,不是——這薑苗她弟也是的,什麼時候買房子不好,挑這個時候買房子,什麼意思啊?”
林揚沒吭聲。
李梅回頭看向林建成。
“建成,你說這個事怎麼辦?”
“我不知道。”林建成搖搖頭。
“你跟薑苗這還沒結婚,這個錢要是不借的話,她家裏人對咱們家肯定有看法,可是———”
李梅說到這裏。
咬了咬牙,說:“借就借吧,我聽說她弟是高材生,還是什麼清北大學畢業的吧。”
“對,今年剛畢業就分到了一個研究所工作。”林揚說。
李梅一聽。
更加篤定了。
“那這個錢咱們借,一定要借。”
“我哥借錢沒有,人家借錢就有了,李梅,這個事要是讓我哥知道了,不好吧。”林建成有些擔憂道。
“有什麼不好的,知道就能知道了,我借給人家,人家是清北出來的高材生,還在研究所工作,人家以後前途無量,這個錢肯定會還的,而且因為這個事我們還能在人家博取一個好印象,以後要是能帶一把揚揚,這也說不定,對吧。”
“再說了,就你哥,你哥那個條件,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沒出息,能幫我們什麼,錢借給他們,都不知道能不能還上呢。”
林建成沒反駁。
隻是好聲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反正錢在你那,你說了算,這事我不管了。”
李梅冷哼一聲。
不以為然。
嘀咕著:“這錢的虧我管著,給你早敗光了。”
“媽——這錢你真借給她弟啊。”林揚有些意外,本來他也沒想著李梅會同意,畢竟李梅對錢這個東西很在乎,甚至比命還很重要。
“借。”
李梅笑了笑。
“必須借啊,這一方麵也是給你爭麵子,你以後跟薑苗能相處得更好一些,另一方麵,你這個小舅子可不是一般人,那是清北大學畢業的,那可是人中龍鳳的,以後那前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現在也就是他剛畢業,事業方麵還沒起步呢,等以後他事業起來了,你想借錢給人家,估計都沒這個機會呢。”
“所以這是咱們的機會。”
李梅這一番話跟今天林健民借錢那會完全不一樣。
不過。
林揚也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跟薑苗說了。”
“說吧。”
李梅笑笑,回頭叫上林建成。
林建成還想睡覺休息呢,一把被李梅給拽起來。
“你別躺屍了,我們現在去超市買點明天要準備的菜,這老劉來,那個薑苗一家也來,都是貴人,咱們得準備得隆重點,不能太寒酸了。”
“你一個人去唄。”
林建成實在不願意挪窩。
為了避開林健民,李梅拉著他在超市逛了一個多小時,他現在聽到超市就犯噁心。
“不去也得去。”
李梅強行拽林建成起來。
而後壓低了聲音,怕林揚聽到,還刻意避開了林揚,確定林揚聽不到,這才開口道:“一會你跟我去一趟銀行自動取款機,我們取點錢,這薑苗第一次來咱家上門,這新媳婦過門,哪有空手的。”
“哎喲。”
林建成這纔想起來。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
“行。”
林建成點頭,去換外套,林揚在樓上,林建成沖樓上喊了一聲:“揚揚,我跟你媽去一趟超市,一會就回來。”
“知道啦。”
林揚回應了一聲。
林建成看李梅還站在門口愣著,催了下:“走吧。”
李梅想了下。
“你別急,我想一下還有什麼沒帶。”
李梅說完,纔想起來。
“卡。”
“銀行卡!”
林建成一臉無語,這準備出去取錢把卡差點都給忘了。
“去吧,你趕緊的———我怕一會這超市關門。”
“別催,我知道。”
李梅說完,轉頭去房間拿了銀行卡,這纔跟林建成匆匆出門。
林建成開車,李梅坐在副駕駛上,林建成忽地說起林健民來。
“這一次我們沒借錢給哥,我感覺我哥可能真的生氣了。”
林建成邊說,邊啟動車子。
林建成忘了形,一下掛到空檔上去,踩了一腳油門。
這可把李梅給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呢。”
林建成趕緊掛前進擋。
李梅接著剛才的話,說:“你哥生氣了,我還沒生氣呢,你哥想白嫖我們家呢,你哥看著人老實,這心思還挺多的,不讓林強寫欠條———嗬嗬,不就是想來個死無對證。”
“嘖。”
林建成嘖了一聲。
他覺得李梅說話有點難聽。
“什麼叫死無對證,你這話。”
“怎麼?不是嗎?我聽你二嫂說了,你哥生的可不是一般的病,沒幾天活頭了,你說他給咱寫欠條有什麼用,那不明擺著想不還咱們錢嘛,這是把咱們當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