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林健民嘆了一口氣。
匆匆扒了幾口飯。
“我現在就去。”
趙細秋看了一下時間,點頭,也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去,先問一下什麼情況。”
“爸,我跟你去,反正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多要點錢。”林強狠狠說。
林健民遲疑了一下。
趙細秋道:“強子跟著去也好,這大雪天路上不好走,強子一起去我放心點。”
趙細秋說話的時候,林強也是扒了幾口飯,放下碗筷,就跟著林健民去林家村了。
兩人直到很晚,纔回來。
“怎麼回事?搞這麼晚。”趙細秋問。
林濤跟林燕吃過飯後,也沒急著去休息,等林健民跟林強回家。
中間,趙細秋差點就要林濤去林家村看看了。
“哎。”
林健民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
“怎麼了?”沒等林健民喘過氣來,趙細秋急忙問。
“沒見到林長發的人,聽說好像是跑了。”林強說。
“什麼?跑了?”
林濤很是吃驚。
“聽說林家村的田地都被林長發給賣了,賣了二十多萬呢,他一個人拿著,不想分給村裡。”
林強邊說,邊挫著手,外邊冷得不行。
“二十多萬,就跑了?不至於吧。”林濤滿臉不可置信。
“哥。”
林強看著林濤。
“二十多萬呢,你想一下,要是這麼多錢進了你口袋,你經得住這個誘惑嗎?還拿出來嘛,換作我,我也不想拿出來。”
可能是林濤現在有錢了,完全理解不了。
“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這會村裏的人都在他家門口蹲著,我跟爸看時間太晚了,熬不住就先回家了呢,有人還在他家門口潑大糞呢,放花圈的都有。”
“這個就有點過分了。”
林燕這時冷不丁說。
林濤淡然一笑:“燕子,村裡那些人你還不瞭解,你沒損害他們的利益還好說,一個個表現的很好很和睦,這一旦侵犯了他們的利益,狠起來那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林燕一時無言以對。
林濤一看時間也不早了,打了一個哈欠。
“好了,先睡覺去了。”
“嗯————小濤你早點睡,別玩手機玩得太晚,明天你還得跟我去你舅家呢。”
趙細秋提醒道。
“知道啦。”
林濤敷衍了一句,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他先是看了看銀行卡的餘額,那種不真實感再一次襲來,他掐了一下自己。
似乎又回到了現實。
他躺下來,一覺睡到了大早上。
“小濤,起來了。”
林濤迷迷糊糊就被趙細秋給叫了起來。
“媽。”
林濤皺著眉頭,倒頭又睡了下去。
“哎喲———這孩子,快點起來,你舅剛才就打電話來了,那女孩子都到了。”
趙細秋急忙道。
一把拉起林濤來。
“我跟你說啊,你舅媽說了,這女孩子長得特別漂亮,跟你舅媽是同事,也是教書的,人也很好,好多男孩子都追她,她都沒同意呢,這還是你舅媽的麵子,纔跟你見一麵。”
林濤聽到這些,頭都大了。
“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
趙細秋一口回絕。
“快點,起來。”
林濤嘆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換好衣服,跟著趙細秋拎著大包小包就出門了。
“今天打個計程車吧。”
趙細秋破天荒主動去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把這個後備箱開啟,我東西多。”
林濤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一大堆。
司機師傅下車,看到,笑著說:“你們這是回孃家送大節是吧。”
“是的。”
趙細秋點頭。
司機一笑,幫忙給放到了後備箱。
“現在這女兒給孃家送大節,很少見了,我們那好多親戚都斷親了。”
“不會吧。”趙細秋以為司機開玩笑的。
“就我認識的,就有十來個,不跟家裏的親戚來往了。”司機說。
“因為什麼啊?”趙細秋問。
“還能因為什麼啊,因為錢唄———現在這親戚跟以往不一樣,以往的親戚纔是親戚,現在這親戚,全都是嫌你窮怕你富的。”司機笑道。
趙細秋沒接話。
林濤接話說:“還是師傅看得透,這親戚就那麼回事,有時候還不如外人呢。”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家有一個親戚,我不是家裏窮,有點急事要用錢,我家那親戚還挺有錢的,我就想借點,可人家不借,理由一大堆,從那開始起我算是看透了,人家說窮不走親,這話一點沒說錯。”
“你有錢了,是大爺,親戚朋友,都圍著你轉。”
“你沒錢,親朋好友,都避著你走,生怕你借錢!”
司機感同身受地說。
似乎這會心裏還有一些憤怒和不甘。
“對對對。”
林濤附和著。
趙細秋瞪了一眼林濤,壓低了聲音。
“對什麼對,你這孩子。”
林濤乾笑了一聲,緘口不語,開啟車窗,看著外邊不停被甩出去的風景樹。
沒一會就到了趙廟,這是趙細秋的孃家,也是林濤的外婆外公家,不過很多年前,外婆就走了,外公後來又找了一個老婆,跟著那個老婆去了另外的家。
現在這個家隻有舅舅在住。
“媽,是這吧。”
林濤來到趙廟村口,回頭問趙細秋。
趙細秋有些怨言。
“你外婆家都不知道怎麼走了,你這孩子,你小的時候,外婆真是白疼你了。”
說實話,林濤小的時候來這裏來得多,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得少了。
林濤乾笑了一聲,走進村裡。
村裡第一家就是。
門口坐了好幾個人在聊天嗑瓜子。
“細秋回來了。”
說這話的是趙廟村的一個鄰居。
趙強鬆起身去迎接趙細秋。
“姐。”
“舅。”林濤喊了一聲,趙強鬆隻是掃了一眼林濤,便去跟趙細秋說話。
“姐,你打車來的啊?”
“是啊———這不是你說那女孩子早來了,我怕太遲了,就專門叫了一個計程車。”
趙細秋說完,小聲去跟趙強鬆問是門口哪個女孩子。
這會在門口聊天的有好幾個女孩子,都跟林濤一般大。
“那個。”
趙強鬆指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說。
“這女孩在我們學校教語文的。”
趙強鬆說完,看著趙細秋在盯著那女孩子。
“姐———怎麼樣?這女孩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