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有點不好意思。
反而更拘謹了。
“健民叔,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就行。”
“爸,這燕子又不是第一次來咱家,你別整那麼客氣,再說了,燕子也不是外人。”
林濤附和道。
林健民笑笑點頭,道:“也是,燕子,那你自己來,把這當自己家,別太拘謹了。”
林健民說完,去工具房搗騰自己乾木工活的那些傢夥事。
林濤跟林燕坐在一起。
“燕子,看不看電視?”
“嗯。”
林燕點點頭。
林濤一開啟電視,正好是蘇江台,又在重播他那一期的相親節目。
“這又是我媽看的吧,她怎麼還看這個呢。”
說著,林濤換了個台。
林燕急忙說:“再看看你那個相親節目。”
“別看了,我膈應。”
“挺帥的哈。”
林燕笑著,跟林濤搶遙控器。
林濤沒辦法,隻好給林燕。
“好好好,你看吧,我可不看了,我去樓上躺一會。”
林濤說完。
林燕換到蘇江台,那個相親節目換成最新一期在播放了。
林燕埋怨道:“都怪你,你看你,都錯過了。”
林濤這時在節目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驚了一下。
“這不是張純意嗎?”
林濤嘀咕著。
“張純意?———誰啊?”林燕一頭霧水。
林濤沒有聽林燕說話。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
他記得這個張純意隻是孫敏的一個助理,不是女嘉賓,怎麼跑到節目上去了?
“小濤哥!”
“啊?”
林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
“你說的張純意是誰啊?”林燕問。
“哦。”
林濤指了指電視上的一個女嘉賓。
“就是她,我前幾天去蘇江台,孫姐就是讓她帶著我去見世麵的,奇怪了——她隻是一個小助理,怎麼上了節目。”
“這有什麼奇怪的,上節目肯定比當助理錢掙得多啊。”林燕說。
林濤這才恍然大悟。
他想起來,這個張純意家裏好像很窮,都指望她一個人,那天張純意家裏給她打電話要錢,他都聽到了。
“小濤哥,你怎麼了?”
就在林濤思緒飄揚的時候,林燕拿手在林濤的眼前晃了晃。
林濤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完全走了神,差點把瓜子殼給吃了。
呸————!
林濤趕緊吐了出去,沖林燕一笑。
“沒怎麼了。”
“喲———燕子來了啊。”
林濤沒聽到開門的時候,就聽到了趙細秋的聲音,抬頭看過去,趙細秋已經進門換了鞋子,走進屋裏,手上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林燕一看,立馬起身過去。
“秋姨,你買這麼些東西啊。”
林燕邊說,邊給趙細秋幫忙拿東西。
林強跟在趙細秋身後。
“燕子姐。”
“強子,你也幫忙拿點,像個木頭似的。”趙細秋回頭叫林強。
“不用,我可以的。”
林燕笑著,兩隻手都用上了,直接把大包小包拿到客廳裡去。
林濤起身過去幫忙,掃了一眼林強。
林強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怎麼了?”林濤問。
林強沒說話。
趙細秋笑了一下,無奈道:“還能怎麼了,剛才我們買東西碰到小雪,小雪沒搭理我們。”
說完,趙細秋換上了拖鞋,先把買回來今天要做的菜拿到了廚房,林燕跟著一起忙活。
而後回到客廳,坐下來。
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明白道:“你說這小雪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們叫她,她都不帶搭理的。”
“她這是鐵了心不想回來。”
林強很沮喪,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打不起一點精神來。
“哥———你不是說,趙家肯定不會拿三十萬塊錢給我的,所以小雪肯定會帶著孩子回來的。”
林濤沒說話。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正常情況下,就沈蘭芳跟趙雪那個德行,肯定不捨得拿出三十萬塊錢來,這會應該早就讓趙雪帶著孩子回來了,不會沒考慮這麼長時間的?
“強子,你先別著急。”
“可能她還沒考慮好。”
林濤先安撫了一下林強。
趙細秋這時走過來,道:“小雪是一個人出來的,那個劉青山好像沒跟著一起。”
“是嗎?”
林濤一愣。
更是好奇,像這種日子,劉青山肯定是跟著趙雪的,這沒跟一起,難道是他們出什麼事了?
“這麼說的話,劉青山跟趙雪沒成?”
林濤看著趙細秋說。
林強一聽,這才笑了一下。
得意道:“本來就成不了,劉青山根本就不是小雪喜歡的型別。”
“強子———你這個話就有點武斷了,你以為你瞭解趙雪,其實你一點都不瞭解,現在這個社會,女孩子唯一喜歡的型別就是有錢。”
林濤說這話的時候。
趙細秋狠狠瞪了一眼,示意林燕還在旁邊呢。
林濤靈機一動。
“當然,燕子除外、。”
林濤一說,林燕捂嘴樂了出來,趙細秋見此,也是會心一笑,她看著林濤又看看林燕,心裏說不出來的開心。
“你說這麼兩個相配的孩子,怎麼就走不到一起呢。”
“媽———你說什麼呢?”
趙細秋嘀咕的話,林濤聽到了,但聽得不是太清楚。
趙細秋愣了一下。
“哦——”
“沒說什麼,你們看電視,我先去看看今天做什麼吃。”
趙細秋起身去廚房。
林燕也跟著一起過去。
“秋姨,我幫你打下手。”
“哎喲———不用不用,要你打什麼下手,別把你凍壞了。”趙細秋推林燕出去。
林濤這會過來。
冷不丁問起來。
“媽,明天去舅家送節啊。”
林濤這一說起來。
趙細秋纔想起來說:“明天你跟我一起。”
“我就不去了吧、。”
林濤皺了一下眉頭。
藉口道:“我明天還有點事。”
“你有什麼事,都先放放,你舅媽給你介紹一個女孩子,你去看看,不算是相親,就是順便看看,人家女孩子也是想看看你,要是能看上的話,再讓你舅媽去說。”
聽到這個。
林濤更是不願意去。
這些年,他相親都相吐了,每年過年回家都要看人。
每一次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嫌棄他的工作,嫌棄他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