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他初中同學馬露的,他倆一起從蘇江參加完節目回來的。”趙細秋下意識說。
“是《非誠勿擾》的那個馬露嗎?我哥跟她在一起了。”林強八卦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有。”
趙細秋也沒什麼心情跟林強解釋。
提起這個來,她也是心煩意亂。
“我也過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過去。”
趙細秋前腳出去,林強後腳跟上去。
來到小區門口。
馬露正在林濤聊天。
“你住在這裏啊?”馬露指了指天水公寓小區,問林濤。
林濤淡然一笑,道:“林家村不是拆遷了麼,我臨時在這裏租的一個房子。”
馬露一聽。
立馬鬆了一口氣,就好像林濤住在天水公寓小區,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我就說了嘛,這小區很貴的,一般人可買不起這裏的房子。”
“是是是。”
林濤附和著點頭。
馬露這時看到不遠處的趙細秋跟林強:“他們?”
“哦———一個是我媽,一個是我弟。”林濤說。
馬露也沒想著去打招呼。
拿起手包,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
“我走了,還有,節目上的事那都是節目效果,我跟你牽手成功,也隻是節目組安排,是我合同到期了。”
臨走前,馬露千叮萬囑的。
林濤笑笑點頭。
“明白。”
目送馬露離開,趙細秋跟林強急忙跑了過來。
趙細秋還看著馬露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起來。
“這個馬露比電視上還漂亮呢。”
“好了,媽。”
林濤叫了一聲,轉身進去天水公寓小區。
趙細秋和林強跟了上去。
原本趙細秋還想撮合一下林濤跟馬露,可一看到馬露這穿著打扮這氣質,完全跟他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了想就算了。
不過,林濤卻是一點沒把馬露放在心上,回到家裏,想著是不是過年吃團圓飯的時候坦白自己中獎的事。
又或者,不說?
這兩天。
林濤一直在想這個事。
不過也沒想出個結果來,有些事一旦開始了,想要結束的話,還真有些犯難,畢竟要考慮到好多人的情緒。
試探這個事情吧,首先對別人本身就是一種不信任不尊重。
所以。
林濤在想,或許不用那麼直白地告訴家裏人,他中獎了,之前的那些都是他試探人性故意整出來的事。
投資?
這個時候林濤想到了這個。
利用投資,然後順利地把這筆獎金‘洗白’,變成從正兒八經地創業掙到的錢。
這個或許要更合理一些。
也更讓人接受一點。
於是。
他下意識就想到了夏歡。
夏歡是搞投資理財的,有這方麵的經驗。
想起來,自從上一次他把夏歡給他的電影票給了林燕,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跟夏歡聯絡了。
“有空嗎?”
林濤給夏歡發了一條短訊過去。
他以為要有一會,夏歡才會給他回資訊,就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可剛發過去一秒鐘,夏歡就回了資訊。
“有———不過我現在陪我媽逛商場,下午,下午可以嗎?”
“可以。”
林濤回了一條:“老地方。”
林濤的老地方就是大中華廣場,等到了下午,他直接過去,一過去就看到了夏歡。
夏歡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夏歡?”
“怎麼?不認識了?”夏歡笑著,知道林濤的意思,最近她身邊的人,都覺得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可是那也沒辦法,從投資公司離職,然後又遭到高復力的‘報復’,她連工作都找不到,根本就沒錢支撐得起她以前穿的名牌,用的奢侈品。
所以她隻能穿回以前普通的衣服,氣質也隨之回到了以前普通的鄉村女孩。
“認識。”
林濤點頭。
“你———現在有投資理財的門路嗎?”
夏歡愣了一下,而後笑了起來,調侃道:“你有錢嗎?這投資可是要錢的。”
“有。”林濤點頭。
“幾十萬可不算有錢哦,在投資理財這方麵,幾十萬那就是小打小鬧,況且上一次你不是把那個五十萬的拆遷款給我,投資那個電影了嘛,你現在應該沒錢了吧。”夏歡說。
夏歡打心裏覺得林濤隻有幾十萬塊錢,根本就無法把林濤跟搞投資的那些大老闆聯絡到一起。
這倒也不是看不起,而是固有的印象。
林濤也不在意這些,隻是輕輕笑了一下,本來他是想攤牌的,可是轉念一想這試探還沒結束呢,所以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幾十萬不算錢啊———我上次給你那個五十萬是拆遷款,不過我家親戚聽說我投資掙錢了,也都想試一下。”
林濤故意這麼說。
夏歡一聽,立馬擺手,提醒道:“哎喲喂,林濤,這我可要提醒你了,真的,這親戚千萬不能沾,尤其是搞投資,你賺了還好,要是賠錢了,那麻煩就來了。”
一看夏歡就有經歷,估計是以前有親戚乾過這樣的事。
林濤也沒多問,沖夏歡淡然一笑。
“沒事,這人家錢都給我了,你幫個忙唄。”
夏歡想了一下,點點頭。
不過隨後又說:“賠了你可別怪我咯。”
如今她已經從風投公司那邊離開了,而且還得罪了高復力這個金融圈的大佬,雖說有些關係,但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得到的資訊也很有限,像搞金融的掙錢靠的都是資訊差。
但林濤卻不是在乎。
“那肯定的,這投資嘛,有風險很正常。”
其實林濤這一次也隻是嘗試一下,小試牛刀,幾十萬嘛,這會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月的利息而已,賠了也無所謂。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林濤點點頭,眼看事也談完了,便想著回去。
可剛準備開口,夏歡卻是話鋒一轉:“我幫你這個忙,你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吧。”
夏歡玩味地看著林濤。
林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夏歡是什麼意思,一時有點尷尬。
“請我吃個飯不過分吧。”
夏歡接著說。
林濤這才幹笑了一聲,點頭,順便調侃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要我以身相許呢。”
“以身相許不行啊,你還看不上我啊。”
“沒有。”
林濤跟夏歡開著玩笑。
夏歡卻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時不時地偷看林濤一眼,不過林濤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