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給宋思思打電話,今天診所關門,放她一天假。
拿著一柄採藥的小鐮刀,李旭坐公交車去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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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想到了赫赫有名的響水貢米。
響水貢米被稱為『中華第一稻』,米中極品。
味道非常的好。
為什麼?
就是因為其生長的地方,因地殼運動和火山噴發形成了大麵積的玄武岩地貌,經過數千年,腐殖土堆積在石板上,形成了肥沃的黑土。
響水貢米生長在萬年熔岩台地上,享受著黑色腐殖土壤的滋養,純淨鏡泊湖水的灌溉,呼吸著原始森林的新鮮空氣。
觀如羊脂美玉,品味甘醇柔韌。
自唐代以來,響水貢米呈歷朝貢米,跨越千年,而成為米中傳奇。
所以,對於植物來說,環境是最重要的因素。
很多中藥材之所以珍貴,就是生長的環境的原因。
同樣是人蔘,野外的人蔘和人工種植的人蔘,用現代儀器分析,它們成份是一樣的。
但是,它們的藥效不一樣。
中藥材,就是這麼神奇。
一個小時後。
李旭下車。
一眼就看到湯山。
山不高,從遠處看就是一個鼓包。
不過,因為周圍儘是河灘亂石,路不好走,也冇有人煙。
顯得非常荒涼。
李旭根據情報中的方向,走向東北處。
荒草叢生,偶爾能聽見幾聲鳥鳴。
山腳下的土壤呈深褐色,摸上去有種特殊的顆粒感,像是摻雜了細碎的礦石。
「就是這裡了。「
李旭來到湯山山下東北方位。
開始尋找野生大米。
很快,他在一處向陽的坡地上發現了一片野生糙米——稻稈稀疏地生長在雜草間,高度隻有半米左右,稻穗短小,穀粒外殼粗糙呈褐色,與普通稻田裡金燦燦的水稻截然不同。
「這賣相……有點寒酸啊。「
李旭蹲下身,摘下一粒糙米,剝開外殼。
米粒呈淡黃色,質地堅硬,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泥土味和礦物質特有的金屬氣息。
他拿出採藥鐮刀,小心地收割了一片稻穗。
全都裝進攜帶的袋子裡。
稻穀不多,攏共也就三十多斤的樣子,但情報既然說它有效,總得試試。
李旭冇有急著離開。
又在周圍逛了逛。
冇有發現別的野生大米。
但是,卻發現了一些工程機械。
它們孤零零的豎在山上。
也冇有人看管。
還有一些垃圾。
看樣子有工人在這裡施工,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
「不會要開發吧~」
李旭憂心忡忡。
他還打算在這裡種植一些品種較好的水稻呢。
如果開發的話,他的計劃就要落空。
「算了,暫時不想那麼多。」
扛著稻穀,坐車回到診所。
把野生糙米放下。
然後去隔壁街專門賣農業機械的地方,花1660塊錢買了一台小型稻穀脫殼機。
再次回到院子。
先把稻穀從稻穗上碾下來。
然後把帶殼的稻穀放到脫殼機裡,通電。
嗡嗡嗡~
機器運轉。
稻殼被剝離。
出來一粒粒灰白色的大米。
看上去很糙。
李旭深表懷疑。
能好吃嗎?
他抓了一把,放到電飯煲裡,煮了一碗粥。
粥煮好後,米粒依然硬挺,湯色渾濁。
李旭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咳!「
他差點吐出來。
這米又糙又硬,嚼起來像在吃沙子,還帶著一股苦澀的礦物質味道,別說和「響水貢米「比了,連最便宜的陳米都不如!
「怎麼會這樣?「
李旭皺著眉頭。
響水貢米生長在石板上,據說味道極美。
為什麼這些大米味道這麼差?
難道是品種的問題?
思緒間,李旭再檢視情報——
【……富集大量礦物質和微量元素……對厭食症有很好的治療作用】
「難道……重點不是口感,而是藥效?「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碗裡難以下嚥的粥。
或許這種大米本就不是用來當主食的,而是像藥材一樣,重點是藥效?
正琢磨著,手機突然響了。
「小旭啊,你怎麼又關門了?「電話那頭,李阿姨的聲音帶著埋怨,「現在這條街上隻有你一家診所,正是你出名的好時候,你可以要好好乾,不要三心二意的!「
「李姨,我今天有點事,你找我有事?「
「是有事。「李阿姨道明來意,「我跟你說,我表侄女還冇有男朋友,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比明星還漂亮,你一眼就能相中!我週末打算帶她去你那'看病',你可得好好表現!「
李旭哭笑不得:「李姨,我真不用……「
「什麼不用!你都多大了?「李阿姨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就這麼定了!週六上午,記得穿精神點!「
電話啪地結束通話。
李旭無奈地搖搖頭,李阿姨太熱情了。
不過,他也很好奇,想看看對方到底多漂亮。
……
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
王秀蘭推開女兒的房門,一股濃重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鄭雯雯正對著梳妝鏡塗口紅,鏡中的女孩有著精緻的瓜子臉,大眼睛水靈靈的,麵板白皙得幾乎透明,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襯得脖頸修長。
「雯雯,媽跟你說個事。「王秀蘭坐到床邊,語氣難得柔和。
「什麼事啊?「鄭雯雯頭也不回,專心勾勒著唇線。
「你表姑給你介紹了個物件,是箇中醫,自己開診所的......「
「中醫?「鄭雯雯手上的動作一頓,從鏡子裡瞥了母親一眼,「媽,你讓我嫁個鄉下郎中?「
「什麼鄉下郎中!「王秀蘭急了,「人家李大夫年輕有為,一劑藥能賣五萬多!你表姑親眼看見的!「
鄭雯雯嗤笑一聲:「吹牛吧?什麼藥能值五萬?「
她轉過身,露出那張妝容精緻的臉,「我在魔都見的富二代,隨便一頓飯就......「
「別提你那些富二代了!「王秀蘭打斷她,「你都二十五了,在魔都混了三年,帶回來什麼了?連個正經男朋友都冇有!「
鄭雯雯臉色一僵。
這是她的痛處——在魔都那幾年,她確實認識了不少有錢人,可那些人要麼隻想玩玩,要麼早就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這次不一樣,「王秀蘭壓低聲音,「我聽你表姑說,這李大夫父母雙亡,家裡就他一個,診所生意又好......「
鄭雯雯突然咳嗽起來,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又發燒了?「王秀蘭摸了摸女兒的額頭,「自從你從魔都回來,這低燒就冇斷過。正好週末去相親,順便讓他給你看看病,又不用花錢。「
鄭雯雯望著鏡中的自己——儘管化了妝,還是能看出眼下的青黑和病態的蒼白。
這該死的低燒已經持續兩週了,她想起好姐妹也是同樣的病症,結果去醫院檢查......
她不敢去醫院。
生怕有什麼不好的病。
想了想,鄭雯雯鬆口,「好吧,我去見見這個'神醫'。「
她心裡打著算盤:要是真像母親說的那麼有錢,暫時安定下來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