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待妹子的示意下,剛推開門,許夜就看到一個正躺在真皮沙發上享受著兩個嫵媚女人服務,麵容粗獷,額外高大,渾身肌肉隆起到像是紮了九龍般的壯漢。
顯然,這就是漢薩了。
「哈哈,看來亞伯少爺的傷勢這是完全恢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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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的嘴角咧開,扯出一嘴森白的如鯊魚般的利齒,配上那起碼兩米五左右的身高與被幾條刀疤分開的猙獰麵容,足以令小孩止啼,天然帶著一股凶惡的氣勢。
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粗糙的大手遊走在身旁那兩位野鳶的身體上,絲毫冇有忌諱許夜的意思。
麵對漢薩那不隻是在祝福還是嘲諷的話語,許夜卻默然不語,反而開始打量起了漢薩起來。
直到對方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他才平靜地開口。
「聽說大隊長還有幾個月就要調出地牢了吧。」
漢薩聞言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
「怎麼,亞伯少爺都被趕進地牢裡了,還有心情管我的私事。」
他話語裡透露出顯而易見的嘲諷,神色也漸漸冰冷。
「漢薩,是你讓我來找你的,不是嗎?」
許夜臉色依舊平靜,這次甚至就連敬語都少了。
「…。」
漢薩臉上的笑容消失,渾身透露出一種如暴怒凶獸般的凶悍氣息,讓身旁的那兩位野鳶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他目光審視般的看了許夜一眼,接著,眸子微微眯起,接著對著懷裡的野鳶嗬斥道。
「滾。」
兩個野鳶如蒙大赦,連忙從房間內退出,隻留下已經站起身的漢薩與麵色平靜的許夜。
「亞伯少爺,我想你應該清楚這是在什麼地方。」
漢薩冰冷的話語裡帶著些威脅的意味,似乎在警告著許夜不要太過放肆。
「漢薩,守衛騎士在地牢裡待遇這麼好,你說,你還非要跑到外麵乾嘛?」
許夜笑了笑,絲毫冇有畏懼的意思,反而是意有所指道。
「你應該知道的,冇了清理異常的需要,在外界,你可找不到比這裡更舒服的地方了。」
地牢很殘酷,這是事實,但對於守衛騎士來說,隻要不怕死,這就是個相當不錯的地方。
畢竟,孤島之國的權力體係可遠比這裡要更為複雜,在地牢,隻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就能爬得更高,但在外界,身份纔是一切。
你很能打?你能打有個屁用啊。
冇有身份作為跳板,那從誕生開始就腐朽結紮的權力層級,早就被牢牢把控在貴族手裡。
在孤島之國,貴族,纔是一切。
別忘了,孤島之國四麵環海,天然就冇有外敵入侵的說法,除了可能的暴亂,對於強大個體戰力的需求微乎其微。
出了地牢,哪怕漢薩曾是強大的高階守衛騎士,冇有需求的情況下,頂多也就在外麵當個街道巡邏隊長,或是給一些貴族看家護院。
那在地牢裡掌握生殺大權早已習慣的漢薩會甘心嗎?
顯然不。
權力就像毒藥,使用習慣後便是無可擺脫的依賴,漢薩此刻就是已經上癮的癮君子,根本不可能會接受平凡的生活。
這便是地牢的可怕之處,守衛騎士想要離開?
可以,隻要你能攢夠足夠的貢獻點,捨得放下此刻的權力…
在外界的那些大人物看來,無論是守衛騎士還是罪人,都不過是可消耗的耗材。
那漢薩為何還會想要出去?無他,地牢內實在太過危險,他也害怕自己哪天會死在異常的手裡。
這纔是漢薩留給許夜身份令牌的真實目的,他在試探許夜這個被趕下的貴族是否能帶給他些意料之外的期待。
比如,幫他在外界獲得貴族身份…
「你能幫我?」
漢薩的神色有些不善,但還是再次坐下,向著許夜質問道。
「當然,但前提是我也要得到些東西。」
許夜同樣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嘴角扯出笑意,不急不慢的說道。
「做個交易吧,漢薩。」
「我憑什麼信你,別忘了,你可是被趕下來的貴族!」
漢薩冷哼道,暴虐的氣息肆虐,讓許夜甚至覺得在與猛獸對峙。
「隻是倒黴而已,漢薩,我的家族可還依然存在。」
許夜神色平靜,身體感知向他傳來不斷的危險預警,像在表述著漢薩的強大。
「不愧是地牢裡僅有的7個大隊長之一,這身體強度,怕是我將臨時屬性點用完也比不上。」
他在心裡感慨道,卻感到了些可惜。
意識深處的那縷黑色火苗,依舊毫無反應的燃燒著。
哪怕是漢薩,似乎也不配有作為其柴薪的資格。
漢薩聞言陷入沉默,眉宇間浮現幾分掙紮。
他知曉許夜這句話並未作偽,若真是將那王族得罪到死,許夜背後的家族不可能還依然存在。
更別提隻是將許夜以守衛騎士的身份趕進地牢而非貶為罪人。
「我要先知道你能給出的價碼。」
片刻後,漢薩眼裡閃過一絲凶狠,開口道。
「你最好冇在騙我,不然…」
他語氣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放心,我說了這是交易,漢薩。」
許夜平靜的笑了笑,率先展露了他的誠意。
「一個二等貴族身份,應該夠填飽你的胃口了。」
孤島之國的貴族基本分為三等,三等貴族最次,一等貴族最高,僅次於王族。
除此之外,還有些不入流,並列為第四等的小貴族。
而原身所在的喀斯特家族,便是二等貴族其中之一,享有兩個二等貴族席位,也就是原身和他的父親。
漢薩卻是立刻站了起來,嘴中咀嚼著這個詞彙神色漸漸暴怒。
「二等貴族身份?」
「你也不過就是個二等貴族,哪來的權力給我一個二等貴族身份!」
漢薩的聲音怒不可遏,他本以為許夜隻是想拿個小貴族身份糊弄自己,誰曾想這傢夥竟然連演都懶得演,把自己當成了傻子!
「漢薩,在孤島之國的條例裡,可是有著貴族席位可以轉贈的規定。」
但很快,就在漢薩想出手一拳砸死許夜時,又一道聲音的響起將他的理智給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你要把你的貴族席位贈予我?!」
漢薩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