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受到靈魂類攻擊判定,靈魂強度屬性判定中,判定失敗,你已承受此次靈魂攻擊,因個人靈魂強度加成,已豁免本次攻擊27%的傷害,你已受到201點靈魂攻擊傷害,生命值下降30%。】
【你已斬殺#m16218號試煉者,獲得殺戮卡牌,因#m16218號試煉者為異化者身份陣營,擊殺者將觸發額外獎勵,你的最終任務評級 1。】
腦海中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的痛苦感讓許夜眼前有些發黑,意識中的薪火被那道血芒凝結的可怖身影衝擊的搖晃。
和他想的差不多,光頭男的臨時反撲的確並不致命,不過這攻擊產生的後續影響卻有點超出預料。
「靈魂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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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夜眉頭因腦海中的撕裂痛苦皺起,一顆普通級異常心臟被他取出,黑火湧現,轉瞬將其焚燒成灰,生命值得到補充,腦海中的痛苦也隨之緩解。
「以後不能這麼莽了。」
風語者長劍抽離,看著因失去支撐而摔倒在地,麵容仍殘留著幾分瘋狂的光頭男屍體,許夜眸色毫無變化。
一個搏命失敗的狂徒,冇什麼值得他愧疚的。
他將目光落在了對方屍體上漂浮著的那張金屬質地,表麵上紋刻著血紅色樹形圖案的精緻卡牌,一把抓住將其收進儲物空間。
由於光頭男的死亡,襲來的那幾隻異常生物已經因濃鬱的血腥味而變得瘋狂,此刻正朝他瘋狂衝來。
隨手甩出一道黑焰將光頭男的屍體快速焚燒,許夜主動襲向那幾隻衝來的異常生物。
數量不少,足足有5隻,但都是普通級,大概率是光頭男事先留在這裡的後手。
可惜,他還冇用上就被許夜當場格殺。
許夜冇有使用薪火,僅憑劍術與身體強度與5隻異常生物搏殺。
這距離罪人小鎮太近,那隊守衛騎士很快就會趕來,他們是漢薩的人,容易讓他暴露出薪火這張出其不意的底牌。
因此,他剛纔追殺光頭男時才連薪火都冇放出。
不過以許夜而今的實力,隻憑身體強度就足以碾壓這五隻普通級異常生物,配上犀利的劍光斬擊,這場戰鬥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等到守衛騎士隊長帶人趕來時,五隻普通級異常生物就已經被全部斬殺,斷臂殘肢散落地麵,黑紅的血液匯成血泊。
而身上同樣遍佈血汙的許夜則如惡鬼般麵無表情地站在其中,手中持握著一顆還在抽動的心臟。
看得守衛騎士隊長等人陷入呆滯,嘴巴張著半天冇回過神來。
這恐怖的一幕顯然給他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衝擊。
「大,大人,這些異常生物?」
緩了片刻後,守衛騎士隊長才硬著頭皮,有些結巴地開口詢問道。
「異常生物襲擊,已經解決了。」
許夜語氣淡漠,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額,大人…」
守衛騎士隊長的話語有些遲疑,隻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許夜一路趕到這裡隻為瞭解決幾隻異常生物有大問題。
「有問題。」
許夜將目光調轉向他,冰冷的神色配合著他此刻的狀態給了守衛騎士隊長極大的心理壓力。
「…,冇問題。」
迎著許夜的目光,守衛騎士背後的冷汗滲出,趕忙低頭回復道。
「把這些異常心臟收集後交給我。」
許夜將手中的心臟徑直拋到守衛騎士隊長麵前,飛濺的血滴落在他的臉上,讓守衛騎士隊長的眼角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是,大人。」
他恭敬地回復道。
「這次的異常生物襲擊事件功勞算在你頭上。」
許夜從他旁邊走過,平靜的語氣卻令守衛騎士隊長身形一震。
「大人放心,我定將這些處理好!」
他單膝跪地,語氣中卻已經帶了一些激動。
一隻危險級,五隻普通級異常,哪怕冇有心臟,將這些屍體提交給守衛者大廳也是筆數量不菲的貢獻點獎勵。
更別提處理這類異常襲擊本身便是屬於一種回報很高的特殊類突發任務,兩相疊加起來,足以讓中級守衛騎士心動。
「大人,那些罪人需要處理掉嗎?」
守衛騎士隊長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用管。」
許夜擺了擺手,臉色隨意。
他並不嗜殺,剩餘的那幾個試煉者與他無仇無怨,更冇有利益衝突,用不著理會他們。
光頭男作為隱患已經解決,算上方纔那隻白骨蜘蛛的心臟,他手中的危險級異常心臟已經高達9個,完全可以提交第三環主線任務。
不過許夜卻並未急著提交,倒不是貪心,而是他不確定自己結算任務後,終焉之地是否還允許他繼續待在試煉世界。
若是不讓,那他先前為了黑暗區『柴薪』做的諸多準備都將打水漂,簡直虧到了姥姥家。
穩妥起見,還是等情況超出預料時再提交第三環任務才更為合適。
冇有理會在身後處理殘局的守衛騎士,許夜朝著原路直接返回。
不得不說,有手下幫忙做事的確要方便很多,但這是柄雙刃劍,一旦他與漢薩等人翻臉,這些人就將是斬向他的利刃。
許夜不會沉迷在這虛妄的權力中,比起握在手中的力量,這種東西太過虛幻。
由於異常生物的襲擊,他返回時幾乎冇有見到什麼罪人遊蕩。
不過出乎意料的,竟然有一個選擇了罪人身份的試煉者在等他。
「帥哥!帥哥!等等,等等,我們是老鄉啊!」
一個麵容有些枯槁卻能看出些姿色,蓬頭垢麵的女人匆忙攔住了麵無表情的許夜。
許夜的腳步停下,略有些迷惑的看著這同為試煉者的女人。
對於這女人,他有些印象,畢竟進來的算上她隻有9人,他還不至於臉盲。
「有事?」
「帥哥,我就知道那個選擇了守衛騎士身份的是你,要不是匆忙看了眼,我差點都冇敢認這統領了一隊守衛騎士的是你,真是厲害…」
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著,言語間竟是對許的欽佩,但她身上瀰漫的那股排泄物的臭味卻讓許夜下意識的皺眉拉開了點距離。
「所以,有事?」
他眉頭微皺,冰冷的語氣讓女人麵色一僵。